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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郡主和长公主he了(GL百合)——沈俢竹

时间:2025-12-10 09:28:19  作者:沈俢竹
  一旁的林婉脸色顿变:“尉迟镜去王治府上后还没有回来”
  话音落下,书房内霎时一片寂静。
  三人皆是一怔。
  楚凝稳下心神,见林婉神色惶然,温声安抚道:“莫急,本宫这就派人去查。”她正要唤人进来,却见尉迟镜走入书房。
  尉迟镜脸色有些白,径直走到楚凝面前跪下:“殿下,账目。。。被人劫走了。属下失职,请殿下降罪。”
  “你先起身说话。”楚凝蹙眉,察觉到她状态有异。
  尉迟镜站起身,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林婉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忧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楚凝也看出尉迟镜有些虚弱,示意林婉搬来一张凳子让她坐下。
  “究竟发生何事?”林婉问。
  尉迟镜稳了稳呼吸,道:“我从王治府中出来,没走多远,被人从背后用浸了迷药的布巾捂住口鼻,之后便不省人事。待我醒来,账册已不见了。”
  “迷药……”林婉心头一紧,眼中尽是心疼,取出袖中帕子为她擦拭额角,“那东西伤身又伤脑,你可还难受?”
  那迷药下的分量很重,尉迟镜头确实现在还晕着,勉强扯出一抹笑,宽慰道:“姐姐,我没事。”
  “站都站不稳了,还说没事。”林婉蹙眉,语气里满是疼惜。
  楚凝见林婉满脸的心疼与担忧,开口道:“林婉,你先扶尉迟镜下去歇息吧,此事本宫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林婉应声,搀扶着尉迟镜离去。
  书房内只剩下叶宣与楚凝二人。
  原本叶宣还想与公主亲近一番,可账目被劫一事搅得她心绪不宁,哪还有半分旖旎心思。
  “账目被劫,说明我们已然暴露了。”叶宣自觉行事小心谨慎,不知是何处出了纰漏。
  “嗯,必是有人察觉了。”楚凝沉声。
  叶宣走近她身侧坐下,试探着问:“难道是王治有所察觉?”可回想王治待她如佳婿的殷切模样,又觉得不像察觉出了什么。
  “应当不是他。”
  “那。。。是陈瀚?”想到这一层,叶宣心底一凛。若真是陈瀚察觉,便棘手非常。
  楚凝沉思片刻:“不无可能。又或者,陈瀚背后另有人操纵。”她深知尉迟镜身手不凡,能令她毫无防备中招,对方绝非等闲,而这样的高手背后的主人会是谁?
  叶宣闻言心惊:“陈瀚身后还有幕后黑手?是谁?”
  楚凝:“眼下尚难断言,仅是推测。”
  叶宣凝眉沉思,反复回想种种细节,唯恐是自己一时不慎走漏了风声。她起身:“公主,我先回去了。”她要好好想想哪里出了问题。
  楚凝见她竟不似往日那般黏着自己,反倒急着离去,心下诧异。忽想起她今日去了王治府上,王治可是要招她为婿的。
  楚凝眸光一暗。
  叶宣刚走两步,一道冷幽幽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十六岁的年纪,当真是如娇花般鲜嫩”
  叶宣脚步一顿,霎时就明白了这小心眼的女人话中所指,她转身,面色窘迫:“公主,你说什么呢?”
  “王家的千金,你今日见着了吧?”楚凝以手支颐,唇角勾着笑揶揄道“可还称心?”
  叶宣忙坐回她身旁,将人揽入怀中“见着了,很漂亮”
  怀中人脸色沉下,周身气压骤降。她忙凑近她耳畔:"但若与公主殿下相比,不过是云泥之别,当然她是泥。"
  楚凝心头那点醋意被这人的甜言蜜语轻易融化。她轻哼一声,嗔怪“你这油嘴滑舌的本事究竟从哪里学来”
  叶宣感受到怀中人情绪的变化,心猿意马起来。这古人的衣裳着实不便她动手动脚,她只能隔着衣料感受温香软玉。若是公主能穿上现代那些短裙。。。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公主身着超短裙的模样,公主的身材极好,那双修长玉腿她是见过的,若是穿上。。。她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有喷鼻血的冲动。
  感受着那人不安分的手,楚凝眸中春意愈浓。她主动解开衣带,外衫顺着雪白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杏色抹胸,衬得肌肤如玉。
  ~
  叶宣呼吸急促,在最后关头生生顿住动作。
  "怎么了?"楚凝轻喘着问
  叶宣将发烫的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还没净手……"
  楚凝伸出玉指捧住她的脸,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笑得勾魂:"那便……用别的法子。你最擅长的。"
  叶宣瞬间会意,却偏要装出一副纯情模样,眨着眼故作懵懂:"我最擅长的是什么?恕小女愚钝,请殿下明示。"
  "嗯。"楚凝慢条斯理地拢起衣衫,"既然郡主不知,那便作罢。"
  衣裳刚穿到一半,被叶宣一把扯下。她俯身吻住楚凝的唇,嬉皮笑脸地凑近耳畔"嘻嘻,小女突然福至心灵。殿下躺好便是,小女一定将殿下伺候好。"
  ~
  魏国公府邸。
  魏国公魏靖脸色阴沉地坐于主位之上,大厅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陈瀚步履匆匆地踏入厅内,他刚回自己府邸,连口茶都未及喝,便被国公府的人急召至此。
  此刻见魏靖神情阴冷,心头不由一沉,忙拱手行礼:“不知国公急召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魏靖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一眼看得陈瀚脊背发凉。魏靖将一本账册重重摔在案桌上“你自己看看,这是何物?”
  陈瀚惴惴不安地拿起账册。他狐疑地翻开,只一眼,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慌忙将账册合上,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怎会到了国公手中?”这账册他再熟悉不过,里面记录的,是吏部尚书王治近年来卖官鬻爵,收受贿赂的明细,是足以让王家抄家的铁证!而王治背后的主谋就是自己。此等要命的东西,如何会出现在魏国公府?
  “哼”魏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回踱步“你在官场数十载,竟迟钝至此!有人暗中调查,欲将你等一网打尽,你竟毫无察觉!”
  陈瀚闻言,冷汗涔涔而下。他在官场几十年,自认处事圆滑,一直顺风顺水。如今想来是新帝登基,欲拿他开刀立威。
  魏靖转过身,目光锐利盯着陈瀚:“这账册上虽未直接署你之名,可一旦王治落马,刑部大牢里,你认为他不会把你抖出来?”
  陈瀚“那快把账册烧了!”
  魏靖冷笑“他们已经在调查你,你觉得烧了这本账目,就能瞒天过海?你的罪行,岂止这一本账目?”
 
 
第 31 章
  魏家祖上随高祖皇帝马上取天下,功勋卓著,被赐魏国公,如今他显赫京城,当今皇后是他的嫡长孙女,恩宠正隆。他本不愿插手陈瀚这些腌臜事,奈何他最疼爱的小孙女,去年刚嫁与陈瀚的嫡孙为妻。
  两家已是姻亲。若陈瀚倒台,势必牵连家族,他那小孙女年从小娇生惯养,如何承受得住那抄家流离之苦?
  这些年来,他们在这权力场中翻云覆雨,扳倒的政敌何其多,那些家族败落后的凄惨景象,他魏靖见得太多。
  此次能截获这本账册,也属偶然。
  他麾下一名部下日前在翠月楼饮酒寻欢,恰逢竞夺花魁。部下亲眼见一位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以两张巨额银票夺下花魁,却转手将与花魁共度良宵的机会让给了在场的吏部员外郎张怀才。
  此举甚是蹊跷,部下顿生疑虑,回来便禀报于他。
  魏靖立刻警觉,派人暗中查探那年轻公子的底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那人竟是从长公主府上出来的!假意买官,接近王治党羽,其目的不言而喻,必是奉了长公主之命,在暗中搜集王治一党的罪证!
  魏靖当即派人,严密监视那年轻公子,王治那糊涂蛋,还要将人收作女婿,他不知他王家要因这乘龙快婿家破人亡了。
  陈瀚听着魏靖的叙述,如坠冰窟。
  他这些年倚仗权势,结党营私,贪墨受贿,做下的不法之事,任何一件被翻出来,都足以让他抄家灭族。
  他仿佛看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屠刀。
  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魏靖的衣摆,涕泪横流:“国公!国公救我!求国公看在两家姻亲,看在您小孙女的份上”他的孙媳是魏靖的孙女,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这层关系,是他眼下唯一的指望了。
  “你的官位,是绝无可能保住了。若还想活命,保全你的家族,就按我说的去做。”
  “是是是……”陈瀚连连叩首
  ~
  时值深秋,景仁宫后苑的花圃依旧生机盎然。皇后魏令仪正专注地提着一个白玉水壶,给几盆姿态妍丽的墨菊浇水。
  侍婢春熙穿过□□,走到近前,欠身一礼:“皇后娘娘,云舒姑娘来了,在外求见。”
  魏令仪闻言,眼眸倏然一亮,立刻放下水壶,唇角漾开笑意:“是妹妹来了,快请她进来。”
  魏云舒匆匆步入内殿,她穿着一身烟霞色的罗裙,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惊惶不安。
  魏令仪见她这般模样,忙上前握住妹妹的手,引她到榻上坐下,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府中出了什么事?”
  “姐姐,大事不好了”魏云舒哽咽,“今日祖父唤我回去,说。。。说长公主殿下正在暗中密查世荣他祖父的罪证。”
  “什么?”魏令仪惊得站起身来,凤眸圆睁。她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陈瀚身为尚书令,若罪证被查实,按律当抄家流放,妹妹云舒是陈家明媒正娶的嫡孙媳,首当其冲。
  若妹妹被流放或充入官窑。。不堪设想,她这个妹妹,自小在国公府金尊玉贵的长大,未曾经历过半点风霜,一想到妹妹有可能被押去官窑,魏令仪的心就疼得厉害,这是她完全不能接受的。
  魏令仪强自镇定又坐下,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妹妹先别自乱阵脚。今日我便去求皇上开恩放过陈家。”
  魏云舒却不住摇头,泪珠滚落:“姐姐,此事表面是长公主在查,可若无皇上默许,长公主岂敢轻易动陈瀚?”她此次入宫,实则是受了祖父魏靖的授意,如今能拯救陈家的,只有当皇后的姐姐了。
  魏令仪沉默片刻,再抬起眼时,眸中多了一份笃定的神色。她拉过妹妹的手,覆在自己小腹上,低声道:“妹妹,有件事还未及告诉你,御医已确诊,我已怀有龙嗣月余。皇上看在皇儿和往日情分上,我若竭力恳求,未必不能为陈家争得一线生机。”
  魏云舒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惊喜冲淡了眼中的愁云。她握住姐姐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姐姐!这是真的吗?太好了,这真是天大的喜讯。”
  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嗣,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意义非凡。皇上对姐姐的恩宠本就深厚,再加上这未出世的皇嗣作为最有力的倚仗,陈家眼前这场滔天风波,或许真能化险为夷。
  ~
  陈家的事事关重大,魏令仪心中焦灼,顾不得天色已晚,乘轿前往皇上平日休憩的东暖阁,却只见到守在外头的李沫公公。
  “娘娘”李沫躬身行礼“皇上方才起驾,往容妃娘娘那儿去了。”
  容妃!这个狐媚子,惯会用娇声软语、放浪舞姿蛊惑皇上,魏令仪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对李沫沉声吩咐:“有劳公公,待皇上回来,务必立刻差人通传本宫。”
  回到宫中,魏令仪心绪难平,脑海里全是陈家可能面临的灾祸,以及妹妹云舒泪眼婆娑的模样。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窗外月色清冷,更添几分凄惶。
  翌日,眼下一片青黑的魏令仪终于等来了内侍的通报,说皇上此刻正在东暖阁批阅奏章。
  她立刻起身,吩咐备轿,匆匆赶去。
  东暖阁内,楚昀正对着一道奏折凝神思索,见皇后进来,他放下奏折,快步上前扶住正要行礼的魏令仪。
  他语气带着几分责怪“令仪,你如今怀着身孕,最要紧的是在宫中静养,怎可这般奔波?若有闪失,叫朕如何心安?”
  魏令仪抬起眼,眸中瞬间盈满了水光,泫然欲泣,显得楚楚可怜“臣妾。。。臣妾是怕皇上忘了臣妾”
  她声音哽咽,似是有无限的委屈“皇上已多日未曾踏足臣妾宫中,臣妾心中思念,只能贸然前来寻您。”
  自她有孕以来,皇上起初还日日去她宫中关切问候,后来他便渐渐来得少了,近来更是夜夜宿在容妃宫中。思及此,魏令仪心中恨意难消。
  楚昀闻言,有些心虚,轻咳一声掩饰道:“朕初登大宝,政务千头万绪,实在是抽不开身……”
  他见皇后泪眼婆娑,娇俏的面容比平日更添几分柔弱的风情,将她扶到榻边坐下,温声哄道:“是朕的不是。朕答应你,日后必定多抽些时间,去景仁宫陪你。皇后,你腹中怀着的,可是朕的第一个皇嗣,若得麟儿,便是朕的嫡长子,朕必立他为太子!你万要以凤体为重,安心休养。”
  感受到皇帝话语中的怜惜,时机到了。魏令仪轻叹一声:“皇上如此厚爱,臣妾感激不尽。臣妾何尝不想静心养胎?只是近日心中忧虑重重,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实在难以安怀。”
  “忧心?”楚昀立即蹙眉,面露担忧,“你有何事忧心?快告诉朕,朕为你做主。”
  魏令仪抬眸“臣妾听闻,长公主殿下正在暗中调查陈瀚。”
  “哦,此事是朕授意长公主去办的。”楚昀并未隐瞒,语气转为冷肃“你也知道,如今国库空虚,亟待充实。那陈瀚贪墨数额巨大,朕抄他的家,既可充盈国库,亦可借此立威,震慑朝堂。”
  “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陈家?”魏令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楚昀冷声道:“陈瀚罪大恶极,自然是要明正典刑,斩首示众。其家族男丁一律流放岭南,永不得入京,至于女眷”他略一停顿,无情地说“全部没入官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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