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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郡主和长公主he了(GL百合)——沈俢竹

时间:2025-12-10 09:28:19  作者:沈俢竹
  萧玥被甩在身后,气得跺了跺脚,却不愿就此放弃。方才近距离看了叶宣的容貌,让她本就心动的心更加炙热。
  她咬了咬牙,快步追了上去,与叶宣并肩而行,娇声道:“姐姐,等等我!”
  叶宣侧目见这姑娘竟又追来,不耐烦地正要开口把人打发走,却听这姑娘突然“哎呀”一声,整个人直直朝她倒来。叶宣眼疾手快,当即后退一大步利落避开,她可牢牢记着公主的警告,不可与旁人有触碰,无论主动或被动。
  萧玥本打着假摔的主意,想顺势跌进叶宣怀里,未料对方竟闪身避开了。她收势不及,“扑通”一声栽进了一旁的池水中。
  “啊!救命!救命啊!”萧玥在水中慌乱地扑腾着,呛了好几口水。
  周围的贵妇贵女们听到动静,纷纷循声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惊讶与好奇。
  “这不是容妃的妹妹吗?怎么落水了?”
  “快救人呀”
  场面一片混乱。
  内侍跳下水去,很快将萧玥救上了岸。
  萧玥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水珠往下滴落,狼狈不堪。侍女们见状连忙上前,将她搀扶下去更衣收拾。
  叶宣摸了摸鼻子,这事可跟她无关。
  ~
  萧玥在容妃房中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物,手中的锦帕被她攥得几乎要绞碎。
  “姐姐,你说怎会有这样的人?见我失足要摔,不仅不扶,反倒刻意避让,眼睁睁看着我跌入水中,出尽这般洋相!”萧玥难堪道,语气里夹杂着按捺不住的怒火。
  萧容劝道:“想来是长公主看管甚严,不许她与其他女子过多接触。妹妹,不如就此放弃吧?你看她对你这般冷淡疏离,即便我们按计划行事,届时她若执意不从,只会徒增麻烦。”
  “我知道了,姐姐。”萧玥垂眸应道,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待萧玥推门离去,她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的光。放弃?她萧玥看上的人,即便要强取豪夺,也必定要得到手!
  ~
  赏花宴罢,众女被引至偏殿用膳。
  叶宣感到饥饿,入座后便拿起碗筷进食,谁知才吃了几口,脑袋竟有些晕乎乎的。紧接着,一股热意涌来,四肢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遭了!这饭菜里定是被人动了手脚!
  意识愈发模糊,身体的燥热却愈演愈烈。叶宣眼皮沉重得难以掀开,恍惚间被一双手搀扶着,踉跄地进了一间房中,随即被丢在了床上。
  ~
  明宣殿内,尉迟镜神色慌张地撞门而入:“殿下!不好了!郡主她……她恐是遭人暗算,中了迷药!”
  “什么!”正在批阅奏折的楚凝猛地起身。
  “郡主方才只吃了几口饭,便突然浑身无力的样子,被侍女搀扶进了一间房中”尉迟镜道。
  “快,带本宫过去!”楚凝绕过案桌,一把攥住尉迟镜的手臂。
  ~
  叶宣烦躁地扯着着自己领口,体内翻涌的热意像是要把人烤化。一股强烈的欲望充斥着身体,汹涌得吞噬着她的理智。
  朦胧间,她看见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那女子褪去了衣衫,露出姣好的身体,那人爬上床榻,
  “公主……”叶宣喃喃低唤。
  带着暖香的臂弯环上来:“郡主,我好喜欢你,我们欢好,好不好?”
  不对!这气息不对。太甜腻了,公主身上从来都没有这般媚俗的香。
  这人不是公主!
  叶宣的理智快要濒临破碎,却在意识到这人不是公主时,骤然醒觉。不行!她不能碰公主以外的女人。
  叶宣奋力推着这个缠在身上的女子,但她中了迷药,此刻的力气小得可怜,意识也在一点点消散。
  她发狠咬破自己舌尖。剧痛炸开,口腔中血腥气弥漫,强烈的疼痛刺激着她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重重撞开。
 
 
第 41 章
  楚凝面若冰霜地踏了进来,尉迟镜紧随其后。
  当目光触及床榻上的情形时,楚凝凤眸危险地眯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
  萧玥见有人闯进来,心头窜起一股怒火,她明明安排了人在门口守着,这个废物!当看清来人是长公主,尤其是那仿佛要把人撕碎的眼神时,顿时一慌。
  她慌忙拉扯衣物遮掩住裸露的身体。
  “啪!”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她的话。楚凝走到床边狠狠一巴掌甩在萧玥脸上。
  “下贱东西!”
  萧玥被这一巴掌扇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地疼。她自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一时懵了。可她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楚凝侧眸,对尉迟镜道:“给本宫狠狠打!”
  “是!”尉迟镜领命上前,一把将还在发懵的萧玥从床榻上拖拽下来,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扇着耳光。
  楚凝弯下身子,目光落在叶宣身上,满身的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浓烈的心疼。
  她的宣儿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竟还挂着一丝刺目的血迹。
  她嗅到屋内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暗香,恨意愈发浓烈。
  “宣儿。”楚凝轻声唤道“你可还好?”
  叶宣意识模糊,眸子涣散,将目光努力聚焦在楚凝脸上:“公。。。公主。。。我被人下。。。下药了。我。。。没碰。。。没碰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楚凝从袖中取出绣帕,擦拭着她唇边的血迹,心口疼得几乎无法呼吸。这傻子定是为了保持清醒,竟生生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她平日里待她如宝,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如今却被人害成这般模样,楚凝只觉心中的怒火心几乎要喷出胸口。
  “公主……我……好难受……”叶宣痛苦地轻唤着,呼出的气都带着灼人的滚烫。
  楚凝心头一紧,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忍一忍,宣儿,太医马上就到。”说着,她将叶宣扶起,抱入怀中。
  “别……公主……别抱我……”叶宣艰难地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你抱着我……我更难受……”楚凝身上的香气此刻竟像强效催化剂,让她体内的燥热愈发汹涌,几乎要冲破防线。
  “好,好,我不抱。”楚凝连忙松开手,小心地扶着她躺回床上,又为她盖好被子,眼神里满是焦灼与疼惜。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容妃萧容听闻屋内的阵阵惨叫声,推门闯了进来。一眼便望见被尉迟镜按在地上狠狠抽打的萧玥,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血迹,萧容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呵斥尉迟镜:“大胆奴才!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本宫的妹妹动手!”
  “是本宫给的胆子。”
  楚凝冰冷的声音带着强大的威压,从床榻边传来。
  萧容心头猛地一慌,循声望去,只见长公主楚凝正立在床边,周身散发着冷冽寒意,那双凤眸正冷冷地盯着自己,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问道:“不知我妹妹犯了何事,冲撞了长公主殿下,要受此等重罚?”
  说话间,她的目光飞快扫过床榻,见床上人面色潮红,意识似是不清,正是郡主。
  容妃心中顿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她已劝过萧玥,让她打消对郡主的心思,可她竟然执迷不悟,做出下药陷害这等蠢事!催情香太医诊不出,可迷情药太医一探便知。
  楚凝冷笑一声:“太医很快就到。你妹妹做了什么,等太医来了,自然会水落石出。”
  话音刚落,太医提着药箱匆忙赶来,立刻上前替叶宣把脉。
  楚凝沉声问道:“郡主如何?”
  太医手指搭在叶宣腕上,片刻后,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擦了一把,支支吾吾道:“回殿下,郡主……郡主她……”
  “说!”楚凝眼神一厉,冷斥出声。
  太医吓得一哆嗦,连忙据实禀报:“郡主应是食了掺有迷情药的食物,如今药性发作,才会有如此反应。”
  “迷情药?”楚凝危险地眯起眼睛,转身,目光如刀般射向瘫软在地上的萧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中私用这等禁药!来人,把此女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门外立刻冲进来两名侍卫,上前就要将萧玥拖走。
  萧玥吓得魂飞魄散,三十大板下去,必定皮开肉绽,不死也残了。她死死拉住萧容的衣摆,哭嚎着哀求:“姐姐,姐姐救我!”
  萧容心思急转,抬眸看向楚凝:“殿下,此事尚未彻底查清,您怎能仅凭猜测就断定是我妹妹下的药?说不定我妹妹也是被人陷害的呢!”
  说罢,她低眸看向腿边的萧玥,暗暗递了个眼色,问道:“我问你,那药,是不是你下的?”
  萧玥先是一愣,瞬间领会了姐姐的用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忙摇头哭喊:“不是!不是我下的!我是被冤枉的!”
  萧容立刻转向楚凝:“殿下,您听到了吧?药不是她下的。若是殿下手中有确凿证据,证明此事与她有关,我妹妹甘愿任由殿下发落,绝无半句怨言!”
  她心中暗自得意,为自己这急中生智的应对沾沾自喜,先让萧玥矢口否认,回头再找个替死鬼顶罪,这场风波便能悄无声息地过去,既保下了妹妹,也不会牵连到自己。
  可楚凝岂会如她所愿。
  她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楚凝冷声道:“本宫现在就告诉你,本宫确实没有证据。”她眯了眯凤眸,一字一顿“本宫一样可以罚她!”
  她对禁军厉声下令:“压下去!打!”
  她心中自有判断,若是萧玥当真冤枉,在自己扇她第一记耳光时便已喊冤,方才被尉迟镜接连扇了数十记耳光,她却半句辩解都无,那药定然是她下的!
  “你……”容妃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她毫无办法,长公主如今的权势,不是她能抗衡的。
  萧玥撕心裂肺地哭嚎着,被两名禁军拖了出去。
  “尉迟镜,送郡主回府。”楚凝对着一旁的尉迟镜吩咐道。
  尉迟镜应声上前,小心地将意识模糊的叶宣抱起,稳步走出门,登上了等候在外的马车。
  楚凝随后也坐进了马车,将叶宣扶着,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马车启动,车外传来萧玥的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楚凝面冷如霜,双眸中没有丝毫波澜,竟敢害她的宣儿,她真是找死!
  ~
  公主府内
  叶宣被安置在软榻上,府医诊脉后,与先前太医的论断一致:“回殿下,郡主确实是中了迷情药。”
  楚凝焦灼问:“可有解药?”
  府医面露难色“这……并无对症解药,唯有……人为解之。”
  “如何解?”楚凝追问。
  府医硬着头皮道:“郡主……与男子圆房,方能化解药性。”
  楚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沉声道:“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府医退下。
  榻上的叶宣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浑身一僵,满心惊恐。
  她抬眼,望向立在床边的楚凝,声音带着哭腔:“公主,我……我不要同男子圆房”那样还不如让她去死……
  楚凝轻叹一声,弯下腰抚摸她的额头“你傻不傻,我怎会让你与男子。。。。”目光不经意扫过叶宣脖颈处泛红的肌肤,脸颊发烫“我先去沐浴,一会儿就回来。”
  楚凝起身欲走,衣袖被叶宣拉住。“公主,你……你别沐浴了,洗下手就好。”
  叶宣脸颊滚烫得几乎要冒烟,眼底藏着难以言说的窘迫,她此刻药性发作,火烧火燎,哪还等得及楚凝沐浴的功夫。
  楚凝脸更烫:“好,我去净手,马上就回。”
  楚凝仔细将指甲修剪圆润,又用香胰反复清净双手。她回到榻边,解开外衫上了床。
  楚凝俯身亲吻叶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生疏得厉害。
  叶宣感受着那轻柔的触感,声音发颤:“公主,你……你会吗?”
  楚凝“。。。”
  楚凝愣住,她貌似确实不会。。。
  “公主,你就按我平日里……怎么对你做的,依葫芦画瓢就好。”叶宣说着,脸颊红得要滴出血来。
  “我知道了。”楚凝脸也是滚烫,再次俯身。
  叶宣忍不住轻哼一声“公主,你。。你亲重一点,你这跟挠痒痒似的。。。”
  “闭嘴,话这么多!”楚凝又羞又恼,却还是加重了力道。
  情潮渐涌,叶宣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像被人抛进了滔天巨浪里,意识在极致的感官里沉浮,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公主的幽香沁了她满身满心。
  ~
  翌日,天光大亮。
  床榻上,锦被隆起,叶宣将自己整个裹在里面,正紧紧抱着身侧的楚凝,脸埋在她怀里。
  楚凝拍了拍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放手,本宫该去宫里了。”这人不知犯了什么病,醒后死活抱着她不肯撒手。
  叶宣倒是没犯病,她是羞得不敢见人。昨夜那场缠绵,她算是真切体会到了公主的实力。
  “再抱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从锦被里传出来。
  楚凝无奈,揉着她的发顶:“怎的这般黏人?”
  叶宣的脸颊在她怀里蹭了蹭,羞涩开口:“公主,我……我是你的人了。”
  楚凝闻言微微一怔,莫名其妙“你一直都是本宫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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