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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西卓叹气:“好想跟你们聚会啊。”
“你的戏什么时候拍完?”许稚舒问。聚会肯定是要组织的,但凑时间的确有点困难。
“二月底吧。”纪西卓这次机会是之前上那个很贵的表演课时,老师帮他争取的机会。虽然只是个小配角,戏份不多,又比较分散,但剧组里都是大前辈,可以学的东西很多。没戏的时候去片场看别人怎么表演,也能有收获。
“那只能春节的时候再约了,如果咱们都在源海市的话。”许稚舒算算时间,春节的假期不算短,不过他并不准备出门了。
“要不我去找你玩两天吧!”纪西卓活跃的心思还没灭。
许稚舒笑说:“算了吧,路上还不够你折腾的。到时候你时差都没倒完就得回去,找来我就是换个地方睡觉。”
“好吧……”纪西卓又蔫了,“贺哥和单哥都忙,想让他们来找我比我去找他们还难。”
知道许稚舒跟路煌分手了,纪西卓作为团内乖仔,这会儿肯定不会提路煌。
“那等我旅行结束去看你吧。”许稚舒说。
“真的吗?!”纪西卓立刻又精神了。
“嗯,我还没看过剧组拍戏,去看你,顺便涨涨见识。”许稚舒拍过不少MV和广告,但还没拍过戏,对剧组的确有好奇。
“好,那我等你!”纪西卓高兴了,仿佛自己打拼的日子也没有那么苦逼了。
挂了电话,他的点的酒店餐食就送到了。简单吃了一点,许稚舒进入倒时差的模式,就算这边夜生活很丰富,许稚舒也不想过昼夜颠倒的日子。
两天后,许稚舒的时差已经OK了,才在这天下午去了岛上的咖啡厅,喝上了来这儿后的第一杯咖啡。
今天阳光很好,晒又没有那么热,有风吹过时还有一点清爽,没有因空气潮湿产生的黏腻,非常适合坐在外摆的区域,头上有遮阳伞罩着,又能看到前方被阳光照得充盈的风景,是放松心情的不二之选。
咖啡店里人不多,也没有BGM,许稚舒慢慢喝着咖啡,尽量让自己不去思考,得到更好的休息。
一男一女牵着手走进来,女人长裙的布料在阳光下反射出的光泽一眼就能感觉到价值不菲。
许稚舒心想这样的料子一定很透气,吹着海风也会很凉快。只是男装他好像没见过类似的布料,有点可惜。
“稚舒?”
正想着,就听那个女人叫了他的名字。
许稚舒诧异地抬头,就看到同样诧异的陈玉欣和路煊。
“好巧。”诧异过后,陈玉欣的欣喜更多一些。
许稚舒跟路煌刚分开的那阵,陈玉欣心里是非常不好受的。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看着许稚舒和路煌在各自的道路上都发展得很好,她心里也慢慢没有那么纠结了。愧疚还是会有,但不至于那么内耗了。
“路太太,路少。”许稚舒客气地站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见路煊本人,即便路煊在气质上跟路煌不像,可一看就能知道他们是兄弟。
“你好。”路煊主动伸出手。
许稚舒与他浅浅地握了一下。
陈玉欣趁机打量着许稚舒,见他气色比之前在超市见到时好了许多,她也终于能安心一些了。
“一起坐好吗?”陈玉欣试探着问。
在异国他乡遇到认识的人,而且还都是来度假的,如果许稚舒不同意,反而挺破坏气氛的。见路煊也没有反对的意思,许稚舒就点了头。
陈玉欣特别高兴,忙说:“你要不要吃蛋糕?”
许稚舒摆摆手:“这里的蛋糕甜得像要谋杀一样,建议你点咸口的,还正常些。”
陈玉欣也是第一次来这边,立刻笑着接受了许稚舒的提议,让路煊先坐,她进去点餐。
路煊坐到许斜对面的位置,把正对面留给陈玉欣,这里的凳子比较矮,可路煊坐下来完全没有被压气场,许稚舒恍然觉得这人不像是来喝咖啡的,更像是来谈收购咖啡店的。
“一个人来旅行吗?”路煊主动开启话题。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本人,但路煊的态度并不疏远,气氛也跟着随意起来。
“对。路少和路太太是休年假?”他听路煌说过,路煊是个工作狂,每年除了必要的假期,几乎不会请假。
路煊点头:“一年没陪玉欣旅行,正好年底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抽空出来走走。”
说起来,许稚舒跟路煊并没有特别多的话题可聊,尤其是在路煌不能提的情况下。
不过许稚舒也没让气氛尴尬:“路少和路太太感情真好。”
路煊微笑着点点头。他发现许稚舒跟他说话很从容,却并不与他对视。不知道许稚舒自己发现没有,这是一种逃避的心态。并不是对着他的,而是不想通过他看到另外一个人。
“我以为这里是个小众的地方,没想到也能遇到熟人。”路煊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真的意外。
“我也以为这里足够小众。不过确切地说,在娱乐圈里不算小众。”许稚舒说。
路煊了然,这个地方是路煌推荐的,看来娱乐圈是有自己的旅行地。
很快,点完餐的陈玉欣就回来了。她把号码牌放到桌上,自己坐到了许稚舒对面。
“你要在这儿待几天?”陈玉欣笑着问。可能是出门旅行,人的心情容易放松的关系,陈玉欣的整体状态看起来相当不错。
“待两天。”许稚舒撒了谎。
“这么急?”她以为许稚舒至少得待一周。
“想多走几个地方。下次休假可能要明年年底了。”他不想遇见他们,所以即便是说谎,他也是真心打算换地方了,“你们呢?”
“一周。我们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待够了就去近一些的城市购物,然后就回去准备跨年。”陈玉欣说着他们的计划。
许稚舒微笑着听着,想离开的心越发强烈了。一家人聚在一起跨年,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温馨画面。
“这边离时尚都市都不算远,的确可以逛。赶上圣诞季折扣很划算。”话说出口,许稚舒才想到在这两个人面前提折扣,实在是很小家子气的行为,而且他们多半是坐私人飞机的,路程远近都无所谓。不过话都说出去了,也没必要找补了。
陈玉欣并没觉得不妥,她也是普通家里出来的,从来不会觉得追折扣有什么问题:“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帮你带。”
许稚舒笑说:“不用了。我现在不上台,衣服之类的不需要太多。”
陈玉欣打量起他的穿着,的确比以前随意多了:“好吧。不过有些品牌你穿起来特别好看,可以留意一些新款。”
许稚舒:“等我什么时候获个奖,或许还有穿那些品牌的机会。”
之后陈玉欣又跟他聊起他写的歌,工作忙不忙之类的,让他仿佛回到了还在和路煌谈恋爱的时候。那时候见陈玉欣,她也会关心地问他这些。
自己的咖啡喝完,许稚舒早没了看风景的心情,借口自己还要倒时差,就先一步离开了。
对于跟路煌的感情,他已经想开了。也通过《释然》这首歌表达过了,在他这里应该说告一段落了。可看到路煊和陈玉欣在聊天中不经意地牵手,细心地给对方递纸巾,路煊掏出皮筋让陈玉欣扎起被风吹乱的头发……对许稚舒来说都像是一场新的折磨。
他甚至会控制不住的阴暗地去想,如果分手的不是他和路煌,而是路煊和陈玉欣,那此刻享受幸福的会不会是他?
以为放下了,又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扎了一刀,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明明他已经做得够好了,为什么总有外力要逼他?!
他想给自己一巴掌,问问自己不是都放下了吗?为什么还要那样想。可他不想连自己都要欺负自己,如果那样,就真的没有人心疼他了。
没有过多犹豫,许稚舒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他要尽快离开这里,哪怕先离开这个岛也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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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
第25章
初黎娱乐和纬弦娱乐对自家新男团的宣传同时展开。在这个年末的时间段时,眼花缭乱的信息本就多,现在两个男团要同一时期出道,其中一个对标的还是Infinite,话题度一下就顶上去了。
【纬弦推出的就这?还对标Infinite?】
【话别说太满,谁不是从青涩的时候走过来的?到时候怕你们爱得太亖!】
【还是得作品说话,我看纬弦推出的这五个人挺有希望。】
【我倒是更看好Breeze,虽然没出正脸照,但剪影这身材,我就先吸为敬了!】
【初黎娱乐之前推出过几个团,不都糊得亲妈都不认识了吗?这次也别抱希望了。】
【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说初黎娱乐已经换老板了。说不定有惊喜呢!】
【团体还是得有经验的公司打造才好看。期待一下!】
Breeze的宣传许稚舒已经无心在意了。他拖着行李暂时找了一家酒店小住。这次出门他带的都是夏天的衣服,所以就算换地方,也得是季节相同的地方。
但此时,许稚舒只觉得疲惫,没有心情去想自己要去哪儿。好像去哪儿都无所谓,这个假期已经开始糟糕了。
人在陷入低谷的时候,好像总能等来一只将其拉出去的手。哪怕只能起到一点点作用,哪怕那只手松开后,会掉得更深,也好过什么都没出现过。
许稚舒此时的这只手来自杨观。
杨观不知道他出门旅行了,联系许稚舒是因为快圣诞了,他想问许稚舒有没有空,让他尽一尽做哥哥的责任。这才知道许稚舒不在国内。
“你跑哪儿去了?”杨观问。
“原本在棕绵岛玩,但不太适应,现在正在考虑下一个去处。”许稚舒也想找个人说说话,杨观现在打来电话,就成了他的浮木。
杨观立刻提了个地方,又说:“我们在哪里集合怎么样?正好我想去挑几支葡萄酒。这样春节前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无论杨观是真需要,还是找借口想和他一起过节,对许稚舒来说都可以接受:“可我没带厚衣服。”
“我给你带。”说着,也不等许稚舒拒绝,“机票我这边给你订,你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出发。我们机场见。”
被安排对想独自享受假期的许稚舒来说原本是不可接受的,可现在他需要有一个人给他指一个方向,让他离开当下这个环境。
“好,订好了你发我信息吧。”许稚舒心里舒服多了。
挂了电话没出二十分钟,航班信息就发过来了。许稚舒再次被拉回休假的状态,哪怕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也行。
*
入夜,盘山路上——
郑昌驾驶着新买的跑车在空无一人的山路上行驶。发动机的轰鸣在山间徘徊,像头暴躁的狮子,警告着领地周围的不速之客。
这个季节,就算是再爱玩的富二代,也很少会去跑山路,横风会影响车子的平衡,尤其是速度飙起来之后。另外,如果再下点小雪,就更难搞了。
整条山路上只有郑昌一辆车,他最近气不顺,这一路开得特别凶。
从前几天被从盛夏会馆“请”出来,他就觉得自己丢尽了脸,当天要谈的生意也黄了,回到家他父亲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骂了一顿。
他继母怀孕,他很不爽。不过后来他也想明白了,就算孩子生下来,等那孩子长大,他早就把家业握手里了。可随着月份增大,他继母防他跟防贼一样,还跑到国外养胎去了。这落在别人眼里,不就是妥妥地防他吗?
从他继母办生日宴开始,他就特别不顺。不但他父亲交给他的事一件都没做成,还要回家听训。怎么想怎么憋屈。
愤懑中,郑昌又将油门踩下些许,车子轰鸣着往前冲,像要突破某种束缚一般。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他车后,把郑昌吓了一跳。
“他妈的,哪来的神经病!”郑昌皱眉骂道,不禁加快了车速。
但后面的黑车明显就是冲他来的,一脚油门也跟了上来。
郑昌立刻发现了不对劲儿,不过他一开始还以为对方只是想跟他比车速度。开出一段距离才发现,黑车在超过他后,居然别他的车。
郑昌立刻压下车窗大骂:“你他妈的找死吧!”
山路飙车本就危险,别车跟害命有什么区别?!
不过黑车根本没理他,瞬间降速,让郑昌轻易超车,随后又踩紧油门跟了上去。
看到后车距离越来越近,对方对没有超车的意思,郑昌意识到这是想追他的尾!他不得不猛踩油门,持续加速。
就在这样超速的你追我赶中,黑车像逗狗一样,一会儿被落下一段距离,一会儿又追上来。郑昌在车里骂得口水都要干了,可谁叫这条路上根本没有别的车,他就是想找人帮忙都看不到影。
当黑车再一次逼近时,郑昌紧绷多时的神经因为方便盘多打了一些,直接失控,车子开始摆横。黑车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直冲着他就来了。
郑昌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车子速度是降了,但还是不受控制地整个右侧蹭到了山壁上,这才刹停。
黑车贴着他的车开过去,然后又换成倒挡开了回来,停在了郑昌车子旁边。
郑昌惊魂未定,打开车门就骂:“艹你……”
话还没说完,就见黑车的车门打开,路煌下了车。
郑昌顿时觉得荒谬,他自认没得罪过路煌,甚至对路家人都是绕路走,路煌这是什么意思?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念,“许稚舒”这个名字出现在他脑子里。可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路煌就一脚把他的车门踹上了。
幸好他没把腿迈出去,否则这一下肯定得折。
路煌俯身,一手压在他落下的车玻璃上,身上那种暴躁的气息比郑昌还重,压得郑昌大气不敢出。
“离许稚舒远一点。让我知道你再敢跟他说一句话,或者离他近过十米,就不是让你撞山这么简单了。”路煌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把这段话烙到他的骨头里,“我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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