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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真心(近代现代)——来份薯条

时间:2025-12-10 09:54:57  作者:来份薯条
  “大学毕业后的那两年我回过国,你去过那些地方我也都去过,我复刻了你的旅途轨迹,并做成了私人地图,里面记录了你曾经拍过的所有动态影像,和其中风景一年四季的更迭变化。如果你想看的话,在你右手边的那个房间里。”
  严谨城闻言快速地往右边瞥了一眼,之后意识到什么,又连忙收回了视线。
  姜栎说完这些以后深吸了一口气,“但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行为,也拿不出手,所以你可以不必在意。”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停止过喜欢你这件事。”
  严谨城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呼吸跟着停顿了半秒。
  严谨城闭了闭眼睛不好长叹出一口气,说实话,听到他说这些如果是毫无波澜那肯定是假的。这两年他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每次回来都会有人询问自己玩得怎么样,然后像请求得到一张明信片一样,向自己要一张照片。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账号的?”半晌,严谨城还是问道。
  “像你说的,只要用心总会查到的。”姜栎答道。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严谨城手上还未息屏的手机上,一种很复杂的感情顷刻间将他包裹起来。
  这个账号带给姜栎太多情绪了,高兴、欣喜、满足,以及长久的失落。
  再回想起翻看他账号的日子,姜栎还是会觉得被扼住咽喉般难以呼吸,他一边痛快地渴求氧气,一边又被痛苦环绕,觉得心脏也跟着被挤压变形。
  他继续坦白着:“我之所以会一直以为你和贺其是恋爱关系,除去大学毕业后我爸发给我的照片,还有就是我发现你的摄影账号里除了贺其,再也没有出现过别人。”
  “我没有想过你们还有别的关系的可能,于是衡量你们有没有分手的变量,也只有你主页里关于他的视频是否删除。”
  “其实我能查的东西有很多,贺其的家世、履历、工作地点,但是唯独交友是模糊的,同性之间的边界没有那么明朗,我也是花了一些时间才确定他跟方乐屹的亲密是恋人的范畴。”
  说到这,姜栎抬眼跟严谨城对视起来,“你跟贺其走过很多地方,帮他拍过很多照片,我即使再有想回来的决心也只能先按捺下来,我想或许你们的感情会有平淡的那一天,会觉得腻味。我观察过他,他这人性格大大咧咧,不管是和异性还是同性相处都不太有边界感,没有上进心,做事也很随便,我觉得你们的性格并不合适,之后总会有争吵、矛盾。我觉得你们无法长久,我可以多等几年。”
  “但是我没想到在这之前发生的会是他的背叛,我想让你看清。”姜栎说着,看着严谨城艰难地笑了起来,“也想试一下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后来听到电话里有人喊你宝贝,说要跟你回家,我以为这是一段新的关系,在聚会散场的时候过来看一眼,其实也是因为我不甘心。”
  “我开始后悔我没有早点回国,后悔我没有在觉得他不与你适配那天起就回来出现在你面前,强求一个可能。”
  “我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错过一些我原本可以抓住的,所以我现在想要再试一试,不管结果怎么样。”
  姜栎几乎把所有的心路历程都剖出来给严谨城了,他尽可能地将还没来得及说的在今天晚上都倾吐完全,之后的决断交给对方,是否能向前走一步全凭他的心意。
  严谨城微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时间都说不出来了。
  姜栎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不知道一分钟是不是刚好过去,反正数字在他打开手机的那一秒跳了过去,一点面子也没给他。
  严谨城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分钟到了。”
  姜栎点了点头,沮丧地叹了口气,“可我还没有说完。”
  “姜栎。”严谨城盯着他的眼睛,有些残忍地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现在该我说了。”
  姜栎的脸色瞬时惨淡下去,他有些脱力地往后靠在身后的酒柜上,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好。”
  严谨城的头脑还有些发懵,他抿了抿嘴唇尽量不让自己被姜栎刚才的话打乱节奏。
  他连续咽了两次口水,试图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是平稳的,“我...”
  “我们。”严谨城改口,继续说道:“我们的过去一直牵扯不清,我也因此没办法对你心硬,想说什么狠话看着你也的确说不出口。你帮了我,帮了我们一家很多,不管是烂尾楼还是夜盲眼镜,包括唐铮宇这个暗雷你也帮我扫除了,所以我必须承认,我没办法对你熟视无睹。”
  “包括你今天告诉我的,我没有想到,我也承认,我有点感动。”
  只是严谨城最终还是给了姜栎一个急转直下的心情,转折尖锐地响起:“但是姜栎,这些事情跟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关系。我可以因为以前的你真诚、直率、热烈而喜欢你,也可以因为你当初一言不发地扔下我而收回我对你的喜欢,所以你重新站在我眼前,我的心脏可能会因为你感到发紧,但是不会因为你而狂跳。”
  “我因为你为我做的事情而感动、心软,不代表我现在会重新喜欢你,这个道理,你可以懂吗?”
  可以懂。
  姜栎其实本来就没有奢望过严谨城会对自己还有旧情,毕竟这六年时间太长了,这么多的春夏秋冬,光是琐碎无常的小事就足够拉成一条长河。姜栎在这条长河里和他走散,原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知道。”姜栎点了点头,短暂的失落后,他重拾起了什么灼热的,“所以我说这些也只是想问你,你现在是单身的情况下,我可以追你吗?”
  他轻声说:“现在的我和你,和从前无关,可以吗?”
  严谨城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神情似乎在犹豫。
  姜栎站在原地等了几秒,随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冲也似的跑进了房间,脚步声在空旷的房子里面回荡。
  很快严谨城就听见有一阵翻找的声音,再然后,他看着姜栎手里拿着一支笔走到了他面前。
  他颤抖着手,把手伸到了严谨城的面前,语气小心谨慎:“如果我们之间横着你觉得难以偿还的东西,你觉得无法抛开的话,我就行使一下你之前给我的权力。你说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你不会拒绝我。”
  说着,姜栎把手里的笔塞到了严谨城的手里,把手臂抬起来很认真地看着他,“那就给我画两朵小红花吧。”
  “就跟之前爷爷家木柜上掉下来的,我捡走的那朵小红花一样。”
  “好不好?”
 
 
第56章 
  严谨城记得那枚小红花,是当初姜栎借口说是自己给他的奖励拿走的,如今再次提及,却是要轻飘飘地盖过他所有曾经付出的东西。
  意料之外,但在姜栎的情理之中。
  他们之间大概有很长时间的沉默,久到严谨城站着腿都有点酸了。他双手朝后撑在腰上,视线凝结在姜栎的眼睛里。
  他发觉姜栎和高中的时候相比的确变化很大,不论是五官或是气质都硬朗很多,认真看他的时候时常会有短暂的晃神,一闪而过的陌生感让他怀疑过当前,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姜栎。
  但很快他又会回过神,一桩一件分门别类,它们都在那里显目地存在着。
  过去种种挡在他与姜栎之间,严谨城看不清联结着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此时拒绝显得回避、看重、放不下。
  严谨城仰了一下头,最终面色无澜地拿起了姜栎手里的笔。
  只是俯下身在落笔之前,严谨城忽然想起什么,他撩开眼皮目光审视地看向姜栎:“如果按你说的,我们之间如果真的和从前无关,那就意味着你会失去17岁姜栎在我眼里的滤镜,一切从头开始,就算这样你也可以?”
  姜栎闻言,点头点的特别痛快,他带着一种一定要撞开什么的坚决,“嗯,可以。”
  说完,他浅淡地勾了勾嘴角,语气万分笃定:“我现在经济独立,有人脉有资源,关于性向的事情,也已经跟家里出过柜,没有后顾之忧。我不会回头,也不会再离开,之前我让你觉得难过的一切你不要忘,也不要和什么抵消,我说我什么都愿意为你,”
  “这话永远都作数。”
  *
  严谨城最近总是做一些很奇怪的梦,梦里有无边无垠的海,一望无际的草原,没有光亮的星星和白茫茫的,根本不敢往前走的大雾一片。
  醒来之后是熟悉的房间,几秒后一贯的闹铃响起,他闭了闭眼睛,又得从床上爬起来。
  终于这一阵的工作忙完,严谨城好不容易有了些可以喘息的时间。
  方乐屹的项目继续进行又得回港城短时间出差,贺其理所当然地空闲下来,正好抓住他聊了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严谨城没遮没掩,全部和盘托出,最后炸点放在了姜栎在追自己这件事上。
  “追你?”贺其听到这话的时候,手在下巴处摩挲了一下,盯着严谨城看了一会儿,“你没有就这么答应吧?”
  严谨城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应该不能。”贺其看见他的反应之后才把刚才的想法给改掉了,立刻附和道:“我们严哥很难追的嘞。”
  “滚啊,这话听的这么像阴阳呢。”严谨城啧了一声。
  贺其笑笑,赶紧摆了摆手。
  “那你就真给他这个机会了啊?”贺其后来又问道。
  “为什么不给?”
  严谨城说话间挑了下眉毛,手肘撑在椅背上,姿态惫懒:“他有钱有颜有身材,还有真心,我为什么不给?”
  “哇哦。”贺其微张着嘴,冲着严谨城连连鼓掌,“好帅啊严哥。”
  严谨城抬手往贺其的手背上轻拍了一巴掌,暂停了这个吵人的动静,“消停会儿吧。”
  贺其立刻掌心朝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不过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又凑上前:“那你跟他以前的事情就都翻篇了?”
  严谨城看着他先是笑了一下,而后手撑着脑袋,看起来很轻松,“算不上翻篇,但也不想揪着不放了。谁过日子老往以前过啊,我总活在过去干嘛?况且现在是他喜欢我,他在追我。我只用凭着自己的心感受着,它说可以就可以,说不可以我就走。”
  “多简单的事情,非得整得多复杂干什么。”
  严谨城觉得纠结是一件非常浪费时间的事情,与其待在原地猜这个或者那个结果,想是否想何必,不如明明白白坦坦荡荡地走一趟,什么事情到时间了自然会显露出来,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多得是底气。
  而听到严谨城教诲的贺其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竖起两根食指无声地鼓了鼓掌,“行呗,反正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不多说,都在饭里了。”
  贺其八卦拌着饭,吃得还挺开心。
  严谨城勾了勾嘴角,趁他吃得投入之际,帮他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提醒了一声:“你下午不是约了人打麻将吗?快到点了啊,跟小姑娘约的别迟到。”
  贺其顺着视线扫过去一眼,哎呀一声,随即吃饭的动作快了起来,期间还不忘抽空问了一下严谨城,“你去吗?跟我做一家,赢的钱都归你。”
  严谨城摇了摇头,“不了,下午还有事。”
  “嗯?”贺其眨了眨眼睛,“干嘛去?”
  “去做个夜盲眼镜的佩戴训练。”严谨城回答。
  “那我送你?”贺其随即猛灌了两口水。
  严谨城见状连忙朝他摆了摆手,“不用。”
  说完,他随意地往窗外指了指,“有人在外面一直等着。”
  姜栎很早之前就到了,最近严谨城的任何行程,包括上下班都是他接送,比班车准时,还比班车舒服。
  每次见面他都会带束花,每天一开门座位上都是不一样的品种,不一样的眼前一亮。
  严谨城不排斥收花,一个人住在家里太过单调,以前想养只小狗或者小猫,但是总觉得给不了长久的陪伴会太过亏欠,后来打消了念头后没多想别的,现在忽然觉得养花也不错。
  今天也毫不例外,一打开车门就能看见扶手箱上的色彩张扬的玫瑰。
  严谨城这段时间对花有所了解,他认识这是厄瓜多尔的玫瑰,蓝粉的花瓣凑在一起圆鼓鼓地立在花桶里,看着还挺可爱。
  姜栎转过头,等严谨城坐上车,伸手把他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周末还随身带电脑吗?不是说最近已经忙得差不多了。”
  严谨城上车的时候还能闻见淡淡的玫瑰香气,不过他想舒舒服服地躺着,于是手肘推了推花,“放后边儿去。”
  姜栎利落地把花和电脑包都放到了后排,然后帮严谨城把座椅放了下来。
  严谨城调整好躺姿,这才抽空回答起姜栎:“有新项目,中午有个线上会议。”
  姜栎皱着眉毛啧了一声,“这也太辛苦了。”
  “打工人不就是这样,时间不是自己能完全做主的。”严谨城跟眼前这种资本家苦不到一起,“你不懂。”
  姜栎听到这话,倾身撑在扶手箱上,低头看着严谨城忽然试探性地问道:“那如果不打工呢?”
  严谨城原本正闭目养神,听见姜栎的话睁开眼睛,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做暂停的意思,“可别说要养我什么的话,我刚吃好的饭啊,还挺贵呢。”
  姜栎笑了起来,还挺愉快,“我的意思是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当老板?”
  那严谨城还真没想过。
  毕竟他身边的老板形象都非常割裂,一种是像贺其一样成天吊儿郎当却乐得自在的,一种就是像方乐屹每天忙得不见踪影的,哦还有一种,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好像很忙碌,但是每天却都能随叫随到,一问就是有空的姜总,事到如今都还不能给他的事业做一个准确的归纳。
  “我能做什么老板?”严谨城做个组长都费劲呢,当老板不得更费劲,“我做梦都累呢。”
  “我想想啊。”姜栎清了清嗓子,抬手打开了车载音乐,“给我一首歌的时间,我马上能给你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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