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该……该该……我的小乖。”
年长者的呢喃如恋人一般缱绻,成了点燃火柴的那一抹星子。
“哥,放开……”应该该正处于失控边缘。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年长者的手却依旧不安分的游动,两人之间相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温度就这样传达给对方。
偏偏布兑还咬上了应该该的耳垂,轻声问:“为什么拒绝我?啊……为什么不爱我?不信我,还是说你一直都在骗我?好小乖,我求你实现我的愿望吧,一次,就一次,哪怕是在梦中。”
布兑嘴上一用力,应该该轻轻颤了颤,布兑又放开应该该的耳垂头缓缓向下,侧脸贴在应该该的肩胛骨上。
“为什么不说话?”
太痒了。
应该该心中像是被什么填满,他知道自己应该继续忍耐,然而心却摇摆不定。
试一次吗?试一次布兑就能明白他并不喜欢自己,而且布兑喝醉了,不一定能记得……
不,万一他就此与布兑纠缠不清,互相折磨怎么办?应该该不敢。
布兑的手还在动,拿捏着应该该,口中还在念着他的名字。
“该该,你不是没感觉的,为什么,为什么……”
过界了,当布兑喝醉闯入他房间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就已经过界了,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青年眼眸中的迷茫渐渐退去,那一层若隐若现的薄雾也随之消失,他的眼神越来越清澈,眼里的怒火也越烧越旺,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吞噬一切。
属于过去的、软弱的他消失不见,他眼中的决绝令人心惊,仿佛以生命为代价接纳了所有的感情。
刹那间,他眼中浓烈的感情登顶。白光闪过,挂落、溅射到门板上,有几缕粘连着布兑那双敲键盘的手,随着他五指张开撕扯、粘黏,甚至有一点被卷入口舌。
“你看,这就是事实。”布兑说。
他抬眼,眼中除了醉意还有几分兴味盎然,似乎喝醉后他所有的成熟稳重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本性驱使的离经叛道和恶趣味。
“事实?什么事实?”应该该沉声问。
布兑低着头,有些反应不过来应该该说了什么,他想将手从应该该身上收回,却不想手臂被人用力握住!
布兑一脸痴态抬头,却撞进了应该该那双浓墨重彩的眼睛里。
应该该说:“哥,你不能反悔了。”
布兑还是反应不过来,他痴痴抚上爱人的脸,将爱意均匀涂抹到应该该的嘴唇上,然后扬起脸,再应该该嘴唇轻轻落下一吻。
“应该该,我属于你——”
呼吸瞬间被掠夺,火热的嘴唇交叠,带动着那冰凉的温度也变得火热。其实那味道味道并不好闻,却在爱意传达间赋予了两人极高的温度,一个打算焚尽一切,而另一个却奋不顾身接纳所有。
年长者全盘接纳了疯狂大狗的吻,他以手指为梳,梳理着大狗湿漉漉的毛发,以此为安抚,但直到口腔中渐渐浮现血腥味,疯狂的大狗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布兑不希望他们的第一个美好夜晚在痛苦中进行,于是他后仰想要暂时避开应该该的亲吻,却被应该该追了上来。
“唔——”
布兑的腰部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下弯曲,又被应该该死死勒住。
应该该的力气一如既往的大,布兑根本挣脱不了,他只能暂且求饶:“不,停一下,该该,先停一下。”
他至少要让爱人知道自己不是肉骨头,再这么咬下去,他的嘴唇大概率会被拆吃入腹的,然而应该该却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甚至更加凶狠地撕咬布兑肌肤,疼得狠狠他皱眉,抓着应该该的头发向后硬扯。
“疯狗吗?信不信我揍死你!”
醉酒不知轻重,应该该的头发被布兑硬生生扯断了好几根。疼痛和酒精激发了布兑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野性,年少的布兑本就是布家狂傲肆意的大少爷,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他逐渐披上了成熟稳重的外壳,只在不可控的情况下才会现出原形。
“呜!哥……”
应该该泪眼朦胧,声音带上了点点哭腔,看得布兑眉心一跳。
“冷静了吗?”布兑问。
应该该冷静不下来,哪怕头发被扯得生疼,他还是扑到布兑身上啃噬他的嘴唇,一下比一下凶。
他的眼神一会清醒,一会迷茫,渐渐的,布兑看得有些痴了。
他从来不知道乖顺的应该该居然有这样一面,水润的眼眼睛此刻泛红发狠,真如一头野性难驯的狼,哪里是什么乖乖的呆萌小狗?
布兑忽然觉得更有趣了,但他的嘴唇绝对不能被咬出个洞,布大少爷还不想戴唇钉。
于是他轻声说:“疼。”
喊疼应该该会停吗?
会。
哪怕应该该畸形的理智已经扭曲变形,但在听到布兑叫疼时,却依旧用理智战胜了本能,缓缓放开布兑的嘴唇。
“好乖。”布兑夸道,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这就乖起来了?”
应该该痴痴看着布兑,布兑笑容肆意轻佻,像是在逗弄一条路边的小狗。
戏弄他?
“还能更乖呢,哥。”
不等布兑回答,应该该忽然死死掐住他的腰把人提到床边。脚尖离地,布兑长叫一声,痛得直皱眉,这狗力气怎么会这么大?他的腰肯定青了!
布兑被应该该甩床上,修长的身体凹陷又弹起,充满力量感地缓缓舒张。
他只觉得腰疼脑晕,下一秒又被狗儿狠狠压住了身体,应该该毫无章法地在他的脖子以下又亲又咬,衣服盖不住的肌肤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但尚且能忍,直至狗儿越来越过分。
布兑又抓着应该该的头发把人提起来,恶声恶气地说:“这是你能咬的吗?能吃的吗?把牙齿撒开!”
应该跟懵懂地看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布兑闷哼一声又倒回床上,一只手捂住眼睛无奈地说:“现在到底是谁醉了啊——啊!”
应该该握住了布兑的手。
布兑险些在床上弹跳而起,近三十年的老处男哪里忍受得了?他张扬地哼哼出声,引导着应该该从毫无章法的试探,转变成了探究性的学术。
应该该虽然迷迷蒙蒙的,那勉强能听进去他的话,力度适中有轻有重,最终和布兑一起完成了学术探究。
布兑仰躺在床上喘气,片刻应该该又覆盖了上来,手指摩挲着布兑的脸颊,小声说:“没有东西呢,哥。”
布兑迷茫一瞬,然后把他的手指吞入口腔,笑着说:“怎么感觉我还清醒一些?唔——”
应该该的手指突然往嗓子眼里进了几分,布兑干呕一声,眼眶很快泛起阵阵红晕。
应该该适时放开布兑。
他脑子虽然不清醒,但骨子里的温柔依旧在,布兑的不适被应该该以痛吻安抚,只能一声声叫着:“应该该……小乖……”
“我在。”应该该笑着将他揽入怀中。
布兑干呕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但心里却是欢喜得不得了。他用力抓住床单,修长白皙的手指显出曲折的弧度,用以抑制应该该带给他的干呕感觉。
“哥,你为什么不看我?”
布兑喘着气,转头看向应该该,却被应该该空出的那一只手扼住了脖子,他大脑阵阵发昏,目光闪烁,只看得到卧室的灯光。
“为、什、么、不、看、我?”应该该一字一顿。
“嗬——该、该,你在……哪里?”布兑奄奄一息。
眼前的灯光忽然变暗,布兑看到了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他忽然勾起嘴角,哪怕现在已经濒死。
“哥,不要离开我。”
“该该!”
布兑蓦然睁大双眼,眼前去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白光,他想大口呼吸,奈何喉咙一直在应该该手上。但即便如此,布兑也没有挣扎,而是用一种十分柔顺的眼神看向应该该,仿佛他永远都是安全的、包容的,能容纳的应该该一切。
“哥,哥……”
“该该……我在,”布兑哑声说,哪怕他以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知不到,“我……会死吗?”
原来这就是应该该一直以来的感觉,时时刻刻的濒死感觉。
应该该忽然松开了手,低低笑出声来。温热的泪水从他眼眶滚落,在坠落的过程中变冷,落入了布兑的眼中。
冰凉一滴。
“我先去,”他说,“哥,我先去……”
如此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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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热烈庆祝小夫夫达成成就,发个红包庆祝一下[比心]
第84章 变
次日。
布兑醒来的时候,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手机响了好几轮才将他叫醒。
把手伸出被子,一手臂的牙印,还有好几个都青了, 想也知道其他地方有多残联。布兑咬牙艰难把手机拿过来, 却在移动的那一瞬间, 脸都痛得差点扭曲。
他应付完特助,请了一天假。挂断电话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
布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脸又痛得扭曲一瞬,并且他这时才感觉到了身后黏腻的感觉, 仔细回忆, 记忆却只停留在最重要的事发生的前一刻。
他昨晚向应该该告白, 被拒绝,于是到酒吧买醉, 回到小洋楼后气不过,来闯进了应该该的房间, 发现应该该在洗澡。所以他就在房间等应该该出来,然后……强吻了应该该,还把人按在门板上啃来啃去。
在那之后发生的事布兑却没有印象,但看这一身惨状,想必昨晚十分激烈, 难道说是他强迫了应该该?!
布兑觉得自己已经是半个尸体了, 他僵硬转,头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大床,红白交织间,应该该正躺在其上一动不动, 睡得十分香甜。
布兑:“……”
他真的想大叫一声跑开,然而应该该正在睡觉,他根本不敢弄出什么大的动静,只好连滚带爬进入浴室清理。
这都是什么事!
就着水声,布兑连给了自己三个耳光,低骂:“真他娘的是个畜生!”
应该该他什么都不懂,甚至还十分明确地拒绝了自己,为什么要趁着醉酒强行和他发生关系?!
布兑回响着昨晚的一切,面色潮红,唾弃着自己的无耻,却又忍不住回想起那仅存的美好。应该该的身体仿佛就在眼前,他用嘴唇丈量,用手指触碰他的肌肤和身体……
“嘶——”布兑痛呼。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脖子、胸口和腰部都有红得发紫的牙印,密密麻麻,而且大半都破了口子,可见昨晚到底有多激烈。
该该跟他一样,也有一样的心情吧?否则不会那样热情,在自己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烙印,他昨晚是喝醉的,但应该该是清醒的啊!
心脏被喜悦和爱意填满,应该该没有排斥他,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告白?!
布兑忍痛套上浴袍,来到床边观察自己新鲜出炉的小恋人,上上下下地看,越看越喜欢。
“应该该。”布兑推了把应该该,想与他对峙。
应该该半身藏在被子下,没动。布兑又推了下,却发现应该该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似乎陷入了恐怖的梦魇当中。
他连忙大叫:“该该,该该,别睡了,快起来!”
布兑猛摇应该该的肩膀,却发现怎么都叫不醒他,青年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觉。布兑急了,立刻想拨通急救电话,但忽然想起应该该的感知迟缓症,手指一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他一边为应该该套上衣服,一边沉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您能帮我联系帝都私密等级最高的私人医院吗?求您了,母亲。”
对面的文女士刚想调侃布兑无事不登三宝殿,却在听到那一声母亲后,一愣,同样严肃的回答:“好,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你,随时都能去。”
她的儿子自从成年,脱离家族后。
就再没有叫过他一声母亲。
……
布兑火急火燎把应该该送到私人医院,特助迅速确定了一位可信的医师,作为应该该此次治疗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对精神类疾病颇有研究,布兑与他单独解释应该该的病后,他了然,然后立刻应该该推入手术室检查,留布兑一个人坐在外面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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