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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该听到布兑叫他的名字,嘴上的动作越来越粗鲁,甚至将布兑的下唇都咬出了血。
然而布兑却没有制止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安抚应该该,捏捏他的后颈皮,声音破碎地说:“慢点……”
如此纵容。
迷醉的应该该从布兑的嘴唇一路向下,到脖颈,然后用力含住喉结,手也不老实摩挲着布兑的后腰。
不仅如此,他空出来的那只手还顺着布兑的胸口向下,五指并拢抵着腰腹,张开手按在胸下一寸处。
抬眼,应该该又一脸天真问道:“哥哥,今晚能到这里吗?”
布兑:“!!!”
谢谢你,宝贝,哥哥已经快升天了。
上帝,他要疯了。
浮浮沉沉中,布兑不由自主迎合着应该该的所有动作,却在应该该齿缝中泄露出那一声哥后,忽然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扯向自己。
“你怎能装作若无其事?!”布兑红着眼问。
应该该茫然:“哥?”
布兑放开他的头发,捂住脸,声音闷闷地,又问:“你也会忘记今晚的事吗?”
应该该醉了,醒来后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他乐呵呵的,没有回答布兑的话,而是继续狠凿,直至一切结束。
布兑瘫在床上,应该该趴在他身上陷入好眠。
布兑并非没有发现应该该的异常,可以说,两次上床应该该都很不对劲,前一次因他醉酒而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
应该该像是另一个人,但布兑知道这是自己的小少爷。
难道说……
人格分裂?
……
次日,应该该醒来时一身干爽,就是有些没力气。他看了眼身侧,布兑已经不在了,而且被子也没了残留的温度。
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应该该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布兑等在客厅,一直沉默,直至两人吃完早餐才说要带他去做个检查。
应该该摇头,“婉拒可以吗?”
布兑也摇头,“婉拒无效。”
把人带到医院,刚好撞见主治医生在给上一位病人针灸改善病情。
病人离开后,布兑询问了有关针灸治疗精神疾病的原理,主治医生解释:“针灸确实可以缓解几类精神疾病,甚至能根治,我师傅他老人家在此一道有所研究,我也随了他,会点皮毛。”
布兑眼睛一亮,主治医生知道他要问什么,摆摆手说:“不行,师傅退休好几年了,谁来都请不动。”
布兑叹气,告知来意,想要给应该该做个检查。主治医生给他们开了张单子做全面检查,一套流程下来应该该一言不发,跟着布兑走。
递交报告的时候,应该该忽然看向医生,越看越眼熟,但印象淡的几乎没有,可能是几年前匆匆见过他一面。
“该该?该给程医生诊脉了。”布兑说。
应该该把手腕放在软枕上,医生半合上眼睛把脉,布兑犹豫了片刻,才问:“他最近病情反复,而且我怀疑有精神分裂的趋势,能诊断出来吗?”
应该该偏头看他,“你想起来了?”
医生疑惑:“想起什么了?”
被布兑说有可能有精神分裂,应该该还是没有反应,只是这句话却让布兑脸颊微微发红,他不敢告知医生想起来了什么,只点头说:“嗯,不是什么大事。”
把完脉,医生拿过检验报告,奇怪地说:“精神分裂确实是感知迟缓症后期并发症的一种,但若需确诊,必得进行专业检查。有感知迟缓症,诊断结果可能不太准确。而且报告显示,应先生的身体比昨天好了点,血管也很通畅,标准值也降了,是做了什么放松运动吗?”
应该该摇头回答:“回家睡了一觉。”
医生若有所思:“那今天也这样睡吧?”
应该该点头,他不在意什么血管通不通,标准值降没降。
他回头看了下布兑,却发现布兑脸红得不行,疑惑询问:“哥,你很热吗?”
布兑从椅子上站起,“热,我去买水!”
然后匆匆离开。
医生:“……”
还是不告诉布先生房间里有饮水机吧。
他又劝应该该去做精神分裂的检测,应该该却摇头说没必要,出医院的时候还顺手把报告丢进了碎纸机,然后转到旁边的通道。
在医院门口等了一会儿,布兑才拿着两杯冰镇柠檬水回来,两人一起回家。
到家发现杨阿姨等在门口,神色有些焦急。
“文女士已经知道下毒的事了。”杨阿姨说。
布兑疑惑,“什么下毒?”
应该该解释了家里辣椒被人投毒的事,布兑沉默进屋,应该该在后面,忽然回头往路边看了一眼,似是有鸟飞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侧头低声对杨阿姨说:“杨阿姨,最近让物业注意一下安保,加钱,加强防护。”
杨阿姨点头说:“好,我马上去,绝对不会再出现投毒的事!”
布兑身边的司机就相当于保镖,暂时不用请新的保镖过来,只要两人待在家里就很安全……吧?
文女士坐在客厅优雅喝茶,见到两人进来,微笑着对应该该说:“小乖,结果怎么样?”
应该该乖巧回答:“一切如常。”
三人简单讨论了有关辣椒供应商的事,果不其然还是最后有人出去顶锅,查不到秦化身上,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文女士这次过来还为了一件事,那就是布兑的新世界科技,工作上的事应该该不想听,他把客厅留给两个人就上了楼,坐在阳台冷淡地看着别墅区外的路和树林。
他这段时间经常发呆,觉得时间差不多后就下楼去,结果发现两人还没有谈完。
文女士问布兑:“林渚清最近和你有矛盾了?”
“我和他一直有矛盾,这段时间暂时闹得更僵了而已。新世界的事应该不是他做的,他不会出阴招要搞我,也只会是正大光明的搞。”布兑回答。
到帝都后布兑才知道他引狼入室,把林渚清引到了应该该的身边,不过幸好应该该一直在拒绝林渚清,但要是应该该离开帝都……
“前半年他一直在针对秦化,但最近似乎停了动作,甚至还和秦化走得挺近,你要小心一些。”文女士说。
布兑一愣。
应该该站在楼梯口,最终还是删除了编辑好的信息。
果然,就连爸爸妈妈留下的人都还是靠不住吗?
他只有一个人了。
……
哪怕布兑出院了,他还是没去公司,而是选择居家办公,应该该则整天在家吃吃喝喝刷手机,只是旁边总粘着一个布兑。
布兑的期望在一天天的相处中逐渐消磨,直至最后一天。
应该该想,只要过了今天,布兑应该也就死心了吧,他也到点该离开了。
低头又看了一眼blue给他留的地址,应该该叹了口气。
最后一天的夜里,布兑忽然提出要和应该该去散步。
“不出门,就在花园。”布兑说。
应该该自然同意,花园不大,走走刚好消消食。
这些天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异常,布兑也越来越失望。
并且进入小洋楼的一切都经过杨阿姨的火眼金睛,两人不出门,秦化派来的人就找不到机会。
只要过了今天他一走,布兑就不用再躲起来了,又能做回那个安安全全的布氏继承人。
花园略微昏暗,彩带不知道被谁摘走,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凋谢了,只有应该该的手机发着幽幽的光,看界面,应该是在和谁发消息。
布兑多次看向应该该,应该该干脆收了手机,静静陪他走路。两人来到小亭前站定,布兑看着这个亭子感慨万千,他感觉心中的火苗已经熄灭,什么最后一天的期限,都不过是他在安慰自己罢了。
应该该对他无动于衷,他已心如死灰。
微光里,应该该看向布兑,张口想要和他做最后的道别,却忽然看到布兑额头闪过一抹红点!
“小心!”
应该该快步向前将布兑扑倒,子弹擦着他的后肩穿过,顿时鲜血喷涌!
然而痛苦却没有影响应该该一丝一毫的动作,他抱着布兑原地翻滚两圈,进入草丛找掩体,却发现布兑在翻滚间,磕到了小亭的台阶。
“哥?哥?”
原本就虚弱还没养好伤的布兑,此刻双眼迷离,对应该该的呼唤毫无反应,只在口中喃喃:“小心……该……该……”
应该该狠狠皱眉,借着夜色把布兑抱进庭中的死角,他环视一周,冷静作下判断——这些人是来杀他的,或者想让他失去行动能力,然后将他带走。
应该该当机立断放下布兑,然后绕着花园边上的灌木暗中观察,确定杀手的位置,他侧身从小亭子里翻了出去。
白色衬衣在夜幕中划过,随即伸腿借力爬上花架,在黑夜中格外显眼,果不其然,子弹擦着他的腰腹而过,没入墙壁。
背部的疼痛依旧,但是影响不了应该该的动作,他借力跃出花园来到后街,捂着伤口向别墅区出口奔去!
跑,只有跑得够快布兑才不会有危险!
应该该绕了好几个死角,趁着杀手没追上来,打电话先让杨阿姨去花园检查布兑并报警。
他把杀手引走,小洋楼里的人暂时安全,但难保后续不会有杀手潜入,报警是必要的做法。
挂断电话,应该该又苦哈哈拨通了符茹雪的电话,声音平静:“符姐,我在被人追杀,后背还挨了一子弹,救救——”
符茹雪:“……?”
她反应两秒,冷静说道:“你现在立刻赶往城东居民区,我在长青街街口等你,黑色宾利。”
应该该:“好。”
他们一个身后传来消音后的枪声,一个还在酒吧彻夜狂欢,应该该感慨了一下,然后挂断电话。
真不愧是他符姐,牛!靠谱!
他又在脑子里短暂确定自己的位置,和杀手的距离不长不短,再绕两圈应该该就能绕到别墅区门口。长青街距离别墅区门口很近,跑步三分钟,而且一路上人少,应该不会引起恐慌。
察觉到身体有些乏力发寒,可能是因为失血,应该该咬着牙急刹,然后又绕了两圈最后躲在一棵三角梅下。这里是杀手视线的盲区,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来。
应该该撕下衣袖简单包扎,确定脚步声远了后,不管不顾向别墅区门口冲去。
他底子好,猛猛冲时身上血管几乎要燃烧,跑的每一步似乎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力,十来分钟后应该该人都已经是半废状态,幸好肩膀的伤口止血了,否则他得血流一地。
然而血腥味还是引来了杀手,不过应该该已经跑到了别墅区门口。
别墅门口,造型小清新的符茹雪正跨坐在一辆机车上,吹了口哨:“懒得等,上车!”
第86章 狂捅秦化
应该该跨上机车, 还没坐稳符茹雪开了出去,消音过后的枪声响在背后,应该该嘴唇泛白,伤口痛得他人都在颤抖, 但声音依旧冷静。
他问:“符姐, 咱们去哪里呀?”
饶是再温柔的姐看到应该该这一身伤, 都得返回。
她扭头瞪了应该该一眼,“去我朋友家!你小子为什么不留在别墅区让布兑处理,非得跑出来是吧?一个人引开危险是不是很得意?!”
应该该摸摸鼻子, 软了声音说:“符姐,我想我应该离开帝都了。”
符茹雪冷笑:“呵!让那些人追着你离开帝都, 然后你在无声无息死在其他地方?”
符茹雪怒上心头, 机车开得飞快, 应该该晕晕乎乎还没反应过来,就火速到达符茹雪说的朋友家。
不过……四合院?
符茹雪拉着应该该穿街过巷, 四合院的道路曲折,并且有层层把守, 杀手应该找不到这里,而且就算找到也进不来。
符茹雪把应该该带到一个空着的院落里,早已等在那里的家庭医生连忙为应该该验伤包扎。
应该该乖巧坐在院中任人摆弄。
见状,符茹雪的气消了大半,偏偏应该该又说:“符姐, 我证件还在私人医院的储物柜里, 密码是我生日,你看……”
原来应该该在布兑带他再一次检查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证件藏在了储物柜中。
当时他察觉家附近有秦化派来的杀手监视,为免之前那样证件落在其他人手中, 应该该提前做了个预防,没想到今晚还真用的上。
符茹雪叉着腰让家庭医生用力点,然后冷哼一声:“我去给你拿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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