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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有个办法,即使传出去也不会被说成滥用私刑。”谢刃诚恳地看着他,仿佛酝酿已久,“只要您答应让我见他一次,我保证不会影响任何人的名声。”
他脸上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然,谢君衍头疼不已地“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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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要开始疯狂赶榜了,接下来几个小时,你们将见证我的手速
第90章
当天, 谢刃成功拿到了探视令,时间安排在一周后的周六下午。
达纳监狱的审批非常严格,给他办手续的人是聂青。
聂青警告他:“不要对陆行舟做任何事, 他犯了严重的罪, 法律自然会惩罚他。”
谢刃把玩手上的注射器, 漫不经心地说:“天道有轮回,他对别人做过的事,理应返还在他自己身上, 我当然相信并且尊重天晷的法律。”
“好吧, 既然是谢老首长安排的,我认为你应该能控制好情绪。”聂青望向注射器,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谢刃递到他面前,热情地推荐:“军总最新研发的好东西,保肾固精的催化佳品, 你要来一针吗?”
聂青立马嫌弃, “走开走开……你年纪轻轻, 怎么用上这玩意儿了?”
谢刃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天过后, 厉铮消失了一整天,然后开始疯狂电话轰.炸, 打不通就发无数条消息骚扰。
[厉铮:你怎么知道沈秋会用枪?]
[厉铮:你在哪个靶场看见他的?他近日没有去靶场的记录。]
[厉铮:除了这个,你是不是还知道别的什么?]
[厉铮:沈秋有没有联系过你?]
[厉铮:操.你大爷, 谢刃。]
谢刃高冷地统统忽视,当他不存在,转而给郁识发消息。
[谢刃:在干嘛呢,宝贝?]
[郁识:写申报。]
[谢刃:噢, 我还以为你在粉红炮.弹上认识了新的alpha,不打算理我了呢,整整三个小时都没回我了。]
[郁识:?]
郁识进实验室不带通讯器,偶尔吃饭才看一眼,没当回事地放到一边。
又过了几个小时,组里开职工会。
这个会议不是很重要,但每个人都要签到,他坐在后排没人管。
郁识打开通讯器,看见谢刃说:[真的没有背着我再相亲了吧/可怜/,你这么受欢迎,我好没安全感哦。]
[谢刃:宝宝,你的粉红炮弹叫什么呀?我都注销了,你也注销好不好,我们都把那破app删掉。]
……
郁识看见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后又想到——既然他的号因为有转账记录不能立马注销,那么谢刃的肯定也不能注销。
这个臭小子,居然敢骗他!
可是又不能立马揭穿,郁识不禁感到牙痒痒,以牙还牙地回复他:[我已经注销了/呵呵/]
[谢刃:那我就放心了,老婆你真好,都不需要我提醒就提前注销了,我好爱你/爱心/]
郁识心里飘过一丝心虚,很快淡定道:[应该的,既然和你在一起,我就不会再注册任何相亲app。]
[谢刃:/惊喜/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
[郁识:嗯/笑/]
[谢刃:那我们说好了,如果你骗我,就要接受我的惩罚好不好?]
[郁识:0 0什么惩罚?]
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发了张照片过来。
郁识低头看了眼照片,登时大骇,差点没把通讯器扔出去。
许博涵在他旁边剥砂糖橘,殷勤地递过来道:“师父,吃橘子,我在市场买的,特别甜……嗬!!”
他不小心看见照片,吓得橘子汁都喷了出来,顿时呛得死去活来,郁识涨红了脸,羞愤欲死,立马眼疾手快地关掉屏幕。
骆笙歌正在上面讲话,听见声音,不满地扫视了他们一眼。
许博涵被呛得面红耳赤,不住地低头咳嗽,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惊魂未定地想起那张全是晴.去道具的照片——背景是白底床单,上面整齐地放着电动蛋蛋,电动棒棒,电动尾巴,电动腺体吸纳……
以及半透明制服,短到只能遮住腿根的裙子,粉红色的手铐……
郁识捂住脸,已然一副自暴自弃装死的模样,名师形象碎了一地。
许博涵眼泪都要出来了,硬着头皮小声说:“我……我什么都没看……”
“闭嘴。”郁识吐出两个字。
周围瞬间安静了。
直到会议结束,后排都笼罩着一股死亡般的沉默,两人的师徒情谊好像在这一刻恩断义绝,这辈子都老死不相往来了。
郁识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
谢刃还不知死活,发了一堆科普消息。
[谢刃:那个手铐是草莓巧克力做的,嘿嘿,可以一点一点咬开,随着高温会融化。]
[谢刃:腺体吸纳里面有小牙齿,我把食指伸进去试了一下,酥酥麻麻得不太疼,你应该会喜欢!]
[谢刃:电动尾巴可以反向塞,嘻嘻嘻嘻……]
[谢刃:怎么不回我啦,不喜欢小裙子吗?那个也不是非穿不可,你要是不喜欢可以酌情考虑。]
[谢刃:我也有买制服哦,你前几天说适合我的那套/害羞/]
[谢刃:人呢人呢,说好了,如果骗我就要接受上述惩罚。]
郁识颇有种见不得光的感觉,落在人群后面,仔细防止屏幕被窥视,打字回复他:[接受你大爷,以后工作时间别发这些!]
鉴于他的愤怒,谢刃总算消停了一会儿。
此后几天,谢刃不断地纠缠这件事,再三要求如果郁识欺骗他,就履行不平等条约。
郁识感到有些奇怪,但仅仅归因于alpha米青虫上脑,没有进一步深入思考,在他的死缠烂打下,只得随口同意了这个约定。
在他看来,这纯粹是口头协议,那裙子打死他都不会穿,更别提什么奇奇怪怪的巧克力手铐、腺体吸纳了,听起来就变.态到了极点。
他这周忙于工作,除了每天一起吃晚饭之外,没怎么和谢刃单独相处。
周末早上,谢刃说猎鹰团有个临时任务,郁识没有任何疑心,叮嘱他注意安全后便没再联系。
达纳监狱位于一区远郊,和二区的交界处,坐落在一片海岛上。
这里戒备森严且四面环海,罪犯根本无处可逃,进去要通过层层检查和审核。
为了避免劫狱,特殊案件的狱警除了常驻的以外,还有几名随案子调换,其中一个正是上次调查科关押谢刃的狱警。
狱警朝谢刃点头:“又见面了,谢指挥。”
两人视线交汇,谢刃说:“你这身衣服,这是升职了?”
“名义上不算,职务上应该是吧,上头非常重视这个案子,特地从调查科抽了人过来,这是我的荣幸。”狱警笑着说。
在过安检之前,谢刃搭了一下他的肩膀,“陶澍和我说过,他在调查科最看好的就是你。”
他将一个东西放进狱警口袋,那人怔了怔,很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谢谢陶科长夸奖,麻烦过一下安检。”
谢刃没再看他,张开双臂让安检员检查。
探视的地方是一个偌大的房间,站在门边说话会有隐约的回声,中间只有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没有任何挡板。
狱警低声说:“聂元帅说这是你的要求,无障碍探视,鉴于罪犯是高级危险人物,所以房间四周是信息素隔离墙,我就在外面,发生任何事随时叫我。”
“知道了。”谢刃说。
狱警和他靠了一下,离开之后,谢刃的口袋里多了根针。
沉重的防弹门在身后关上,谢刃看向坐在桌边的陆行舟,他被关押到现在,除了有些消瘦憔悴之外,没有受任何外伤,足以看出达纳没使用任何逼供。
当然,他也没承认任何罪行。
头顶的白炽灯惨白,陆行舟抬起头阴沉沉地盯着他,手脚都戴着镣铐,脸上胡子拉渣。
谢刃走过去把针丢给他,不屑地说:“解开吧,我不是来刑讯的,用不着镣铐。”
陆行舟冷笑了一声,熟稔地用针挑开镣铐,揉了揉手腕道:“怎么,想跟我打架?”
谢刃挑了下眉,“你想多了,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陆行舟皱眉看着他,谢刃微笑道:“我打算向郁识求婚了,我们应该会在明年结婚,没错,就是在你被判刑之后,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你之前说的那些废话,全都是个屁。”
他一字一句地说:“只有你远离郁识,他才会过上最好的生活。”
陆行舟原本游刃有余,随着他每一句话,脸色逐渐变得越来越难看,忽然大声笑了出来。
他笑得直不起腰,双眼泛着血红色,“可笑至极,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是个不成熟又爱炫耀的alpha,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一点了。”
谢刃并未动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陆行舟眼神森寒,如果手里有把刀,估计会毫不犹豫地划开他的咽喉,冷嘲热讽地说:“你只不过是个元帅的儿子,走到今天全靠你父亲,你能给他什么?如果他没有鬼迷心窍,当时选择留在我身边,我能让他拥有皇室的一切!我会让他成为名噪天下万人敬仰的武器学家,给他提供信息素武器的研究,没有一个科学家,能抗拒这样的顶级武器!”
“而他回到天晷,这个曾经背叛他和他父亲的国家,只能得到你们的无知人民的闲言碎语,主君和国会的猜忌,以及和你在一起的无聊生活!”陆行舟逐渐愤怒,胸腔上下起伏,最后一句仿佛让怒火席卷了全身。
他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象,郁识和眼前这个恶心人的alpha,进行美好的婚后生活,气血翻涌得几乎要从胸口喷薄出来。
空气中传来一股化学剂的味道,那味道是从通风管飘进来的,刚开始浓度非常低,陆行舟并没有察觉,随着浓度加大,他变得愈发暴躁,已经忽视了这股奇怪的味道。
谢刃抱着手臂,横眉冷对:“醒醒吧陆少校,你口中的完美国度,才是欺凌和辜负他的元凶,听说你不肯交代罪行,看来已经被关押生活逼疯了,无时无刻活在幻想之中,让我来告诉你事实吧,郁识选择了天晷,选择了我,没有选择你这个懦弱无能的匹夫!”
陆行舟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拳紧紧握住,面容有些扭曲,口不择言道:“他选择了你?哈哈,我就应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把你的脖子当场拧断,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他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谢刃脸色沉下来,当然不会信他的胡言乱语,但还是一脚踢开面前的凳子,“不管发生过什么,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是现在也是未来,而你只是个即将被处死的阶下囚。”
他傲慢地说:“我们的婚礼,你恐怕看不到转播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陆行舟,他抬手拔掉后颈的限制针,警报器顿时响了起来。
一股强大的刺玫信息素迎面而来,谢刃仿佛早有准备,两股信息素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与此同时,陆行舟利落地一撑桌面,抬腿迎面扫向他。
战争一触即发,两人在房间里惊天动地交起手来。
陆行舟完全怒不可遏,出招相当阴毒,谢刃丝毫不退让,闪避的同时下了死手,拳拳到肉地往要害处殴打,一时间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不再躲,迎着拳风正面猛击对方,接下来他们都不闪不躲,也不再用信息素攻击,单纯地一拳一拳互殴。
谢刃的力道还是比他大了不少,一拳击中他的腹部,陆行舟被打得几乎呕血,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在监狱里关押多日,随着体力消耗流逝,不再是对方的对手。
然而谢刃像不知疲倦一样,将他击倒在地,猛烈地殴打他的面门和脑袋,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暴力动作,眼里浮现出可怖的红血丝。
他们的动静实在太大,几分钟后,狱警冲进来拦住谢刃。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动起手来了?!”狱警明知故问。
谢刃喘着气从地上起来,随手从他兜里拿出空针管,望着监控笑了一下,眼神带着几分邪气。
“罪犯陆行舟突然进入易感期,试图攻击讯问人员,”谢刃冷声说道,“出于自卫,我只能抽取他一些信息素,让他暂时失去攻击能力。”
说着,他俯下身,将针管扎进了陆行舟的后颈。
这是一种特制的针管,收纳催化剂的时候,和普通针管一样,当它空下来后,就能用于抽取信息素。
陆行舟已然被打得满头是血,仰面躺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身后的狱警全部涌了进来,看见这种情况,赶紧第一反应压住他的手脚。
当抽取数值开始上升时,陆行舟发出惨烈的叫声,那声音凄惨得狱警们忍不住面面相觑。
生抽信息素,不亚于抽骨髓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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