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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说过(穿越重生)——thymes/青山为雪

时间:2025-12-10 10:06:30  作者:thymes/青山为雪
  他最近查阅的,是王庭典籍中关于“天魔”的记载。
  当初霜天之乱起因尚不明确,但多数认为正是天魔造成。那是天魔第一次在世间现出踪迹,使得当年统治中原大地,盛极一时的王朝骤然陨落,也令仙门与妖部皆动荡不休,其余波一直绵延到当今。
  历代镇压天魔的人手往往埋骨渊山,哪怕侥幸存活,也活不了太久。如今世上,若说对天魔本身的了解,死过一次的谢真恐怕可以称得上知之最详的了。
  但,正因为他亲眼见识过,现在才反倒有许多事情想不通。
  仙门中对于天魔的记载,他早就全部熟记于心。他本希望王庭的典籍中关于天魔会有一些从其他角度出发的描述,或许会解答他心中的疑惑,不过至今还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记述。
  在他搬了一篮子书下来,开始粗略筛选时,一名陌生的少女也抱着书,坐到了他左手边的桌案后。
  刚刚他在楼梯上见到对方,从打扮来看,大概是金翅鸟家的女孩。把金灿灿的饰物和衣服穿得华丽而不显得累赘,一向是他们家的特色。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回廊上遇见的那个从昭云部来的少年,是叫安焉逢来着,无忧十分不爽地提到他姐姐好像要嫁进王庭。应该就是这个姑娘了吧?
  谢真小心地翻着手中薄薄的书页,有些心不在焉。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长明见没见过她。这几天,长明似乎完全没有提起这回事。
  想着想着,他就感觉对方好像投来了一道视线。
  习剑之人对于别人的目光颇为敏感,谢真察觉到了,但想着姑娘家或许是好奇看过了,假如他立刻回视,或许让她尴尬,因而就假作不知。
  结果说不定就是他这八风不动的态度,使对方更加明目张胆了起来,一开始还是隔一会偷看一下,最后干脆就是光明正大地看了。
  不是……他心想,你不是来看书的吗?
  谢真扫完了手里这本,放回篮子,转头朝她看了过去。
  两人视线相对,少女全无偷看被发现的羞涩,反而对他笑了一下。谢真不明所以,报以一个疑问的眼神,意思是你看我干什么?
  对方丝毫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竟然站起身,来到了他这张桌案前,坐在了他旁边。
  “我是昭云部安柔兆。”她的声音较一般少女来说更为低沉柔和,相当悦耳。
  谢真:“幸会。我叫阿花。”
  安柔兆:“……”
  谢真已经习惯了别的妖听到他这名字之后的表情:“这位姑娘,有什么事?”
  安柔兆:“我初来王庭,对这里不太熟悉。公子是在王庭任职吗?”
  “倒不是。”谢真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如今的身份,便道,“我从外面来的,暂居这里。”
  “哦?”安柔兆挑眉,“莫非是从静流部来么?”
  三部之中,繁岭与静流中都有不少花妖,这个猜测也不算离谱。谢真不太清楚她为何对他感兴趣,正要说话,面前忽然落下一道人影来。
  短发青年脖子上系着一条短巾,从天而降,把安柔兆吓了一跳。他按着两人面前的桌案,幽幽地说:“塔里不准闲聊,要聊去外面聊。”
  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安柔兆一眼,施施然走了。
  安柔兆:“……”
  谢真还担心被这么忽然怼了一下,小姑娘的面子挂不住,结果她就跟没事儿一样,抱歉地朝他打了个手势,自顾自地回到她那张桌子去了,端的是淡定非常。
  两人就在沉默中看着书,过了午时,谢真的书也选好了。他上去归还一部分,再从桌下拿出他这段时间用来打包书册的木盒,把要借的装进去,与短发青年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塔外。
  刚才下楼时没看到安柔兆,他就有种预感,果不其然,对方正在门前的黄金树下站着。
  长明曾对他讲过,这棵树一年四季都在不停掉叶子,因而树下常年有一小堆澄金的落叶。安柔兆发间的金羽与这棵树十分合衬,她伸手接住一片金叶,转过头,对谢真微微一笑。
  谢真:“你怎么在这里?”
  安柔兆刚要说话,旁边就有个身影从她身边越过,走到谢真面前,答道:“顺路来看看。”
  谢真疑惑道:“顺路吗?”
  长明点了点头,接过他装书的盒子,提在手里,和他一起走了。
  两人沿着小路往回走,谢真道:“自打到这里,还是第一次在沉鱼塔见到其他人来读书。”
  长明:“那个是金翅鸟家的安柔兆。”
  “她同我说了姓名。”谢真想了想,“这个姑娘还挺……特别的。”
  长明:“哦?特别在何处?”
  谢真心想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盯着我看,不过这话说来有些不妥当,便道:“似乎十分直率。”
  长明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谢真又问:“你今日的事情忙完了?”
  长明略一迟疑,道:“还没,中间出来一趟。”
  谢真不疑有他:“原来如此。这一阵你着实辛苦啊。”
  放在往常,长明肯定要淡淡地说没什么辛苦,今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顺口道:“是有点累。”
  谢真:“长明殿下日理万机,也要注意身体是不是,多少天没有锻炼了?”
  长明:“……”
  安焉逢没精打采地回了院子。王庭的日子实在无聊,他整个鸟都要枯萎了,本来还能去找隔壁的施无忧拌拌嘴,现在姐姐一到,继续这么搞恐怕会被打,连仅有的快乐也被剥夺了。
  这一天天的能干什么啊?难道还要他闷在屋里修炼不成?
  他推开房门,顿时吓了一跳。刚才还被他暗中念叨的安柔兆正坐在厅里,面前摆着一杯完全没动过的茶。
  安焉逢卡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心里拼命思索最近有没有做什么会惹到她的事情。安柔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道:“进来,愣着干什么。”
  安焉逢不情不愿地走到了她面前坐下。安柔兆说:“你不修炼,往出跑是做什么?”
  安焉逢:“呃……就,难得来一趟王庭,四下看看。”
  “算你有些道理。”安柔兆道,“那么,看出了什么名堂没?”
  安焉逢:“风景还挺好的……?”
  安柔兆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看得安焉逢背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但她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问:“你知道王庭有一个叫阿花的花妖吗?”
  “知道啊,就是那个和长明殿下十分亲近的那个。”安焉逢这点消息还是知道的,“说起来,施无忧和他也认识呢。”
  “果然……”安柔兆沉吟道,“他确实是静流部来的吗。”
  安焉逢:“姐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安柔兆:“我今日在藏书阁里遇见了这个花妖。”
  安焉逢惊恐道:“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三思啊姐!”
  “……”安柔兆看他的眼神宛如看着一个傻子。
  安焉逢说完也觉得不靠谱:“嗐,我就那么一说。不过他怎么了?我听说他深居简出,来历成谜,也不知道怎么就和殿下认识了。”
  “来历成谜?不是说他从静流部来吗?”安柔兆问。
  安焉逢:“我只是因为施无忧认识他,所以猜他是静流部来的,毕竟施无忧以前从来不出门,就是个深闺大……大少爷,只可能是在部里认识的吧。但是他是静流部什么地方出身,之前是做什么的,这些一概不清楚。”
  安柔兆低头望着凉了的茶水,道:“你寻机和施无忧打听一下他的来历……不,不行。”
  她站起身,在屋内缓缓踱步。“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如果早就知道他和殿下的关系如此亲近……”
  安焉逢听得云山雾罩,有点没懂,敢情她一开始并不是因为知道这个花妖的身份,才对他产生好奇心的吗?
  只见安柔兆站定脚步说:“算了,这件事你不需再管。另外也不要去找施无忧的麻烦,我听说你和他经常吵架?”
  “放心吧!我绝对不再理那家伙了!”安焉逢连忙保证,又多余地补充了一句,“不管他怎么挑衅,我都不会在意的!”
  安柔兆冷笑一声,显然非常清楚这里面挑事的到底是谁,不过也没有拆穿,一摆衣袖,离开了房间。
  安焉逢总算把这难搞的姐姐送走,心有余悸,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着喝着,他眉头却渐渐皱起,陷入了沉思。
  同一时刻,持静院。
  谢真带着剑去了湖边,他前脚刚走,后脚长明就进了书房,西琼正在里面趴在桌上打盹。
  长明拍了拍桌面,吓得西琼一跃而起,头上差点炸出羽毛来。
  西琼:“……对不住,我睡着了。咦,殿下刚回来吗?”
  他揉着脸上被笔帘压出来的印子。长明轻描淡写道:“出去了一趟。”
  他在西琼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道:“之前安子午与你通过气,说这次送来参加雩祀的使者是他族里的年轻俊才?”
  “啊?”西琼明显还没完全清醒,“哦对,是啊。”
  长明:“具体是怎样的?”
  西琼莫名其妙,长明从前没关心过这件事,因为按照他们的计划,只需要保证来的使者确实有金翅鸟的血统就可以了。不过作为最靠谱的大祭兼万能文书,他还是很快地在记忆中搜索到了这一部分。
  “是安柔兆和安焉逢姐弟。”他说,“两个都是安子午的堂亲,父亲是这一代领着‘庚辛’名号的长老。安焉逢有些纨绔作风,化形都是靠长辈余荫,修炼很不用心。安柔兆是长姐,做事可靠,因为父亲不怎么管事,所以不太掺和长老那一派势力的争斗。安子午派他们两个来,应该也是细心考虑过的。”
  长明:“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事吗?”
  西琼瞄了一眼他的表情,硬着头皮道:“非要说的话,昭云部长老那一拨,有计划过把安柔兆介绍给你,呃,认识一下……”
  长明:“…………什么?”
  西琼:“就是,大概觉得安柔兆出身不错,血统纯正,各方面都……挺好的,总之是有这么一想。不过安子午保证,她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否则也不会派她来了。”
  长明:“……”
  西琼小心翼翼地问:“殿下见到她了?”
  长明:“见到了。”
  西琼:“那,印象如何?”
  长明冷漠道:“没什么特别的。”
  西琼:“……”
  黄昏时分,谢真回到了持静院。书房的窗敞开着,长明正坐在案前,读着一卷书册。
  谢真走到窗下,梆梆地敲了两下窗缘。长明抬头看去时,正见到他在晚风中微笑。
  长明也不自觉得带上了笑意,问道:“刚回来?”
  谢真笑而不语,藏在窗下的另一只手抬起,手里握着一个形似小号擀面杖,木头刻成滚轴,明显就是刚做的。
  长明:“……”
  “看完了就出来吧。”谢真摇了摇那根木轴,“好久没用过,手艺可能有点生疏,不过应当无碍。上下滚一遍,保你疲惫全消。”
 
 
第38章 沉鱼塔(五)
  持静院中有一处温汤,不算豪奢,但热泉本身就已足够舒适,谢真也很佩服当初修建王庭的祈氏先祖,能把这些巧思收拾在方寸之地中。
  有道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系着袖子,不着边际地想起了些乱七八糟的话。
  长明刚刚沐浴出来,穿着中衣,头发以一根长簪盘起,两颊尤带一点水汽氤氲的淡红。任凭是多严肃的人,这会也总会显出些柔和来。
  谢真左看看右看看,感觉倒是有点像那个小长明了。
  他熟练地拿着木头滚轴,在长明背后敲敲打打,时不时地滚上几下。过了一会,他用手按了按对方的后背,道:“别绷这么紧啊。”
  长明闷声道:“有吗?”
  谢真啪地拍了一下的他的肩后:“有。……哎算了,还是我来吧。”
  长明不知道怎么就不太放松,谢真把木轴放到一边,上手开始捏。这套技巧说起来,还是他有一次在外游历时,和一名在民间开馆的老师傅学来的。
  老师傅起初还不肯教,把一看就不是凡人的谢真当做来找乐子的了,非常不想理他。谢真诚心请教,费了一番功夫,才从他那里学到这一手。
  那时候,他也没想那么多,就觉得在山上天天操练那几个师弟,基本以鞭策为主,搞得这帮小孩一个个哭天抹泪地喊累。虽说修行不累是不可能的,但是听多了他也觉得不忍心。
  学了这套手艺,练累了捏一捏,然后就能继续练更久,师弟们哭起来也更有劲了,让他十分欣慰。
  长明以前也被他捏过不少次,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大了,反而好像没有当年那么自在。
  “说起来,”谢真边按边道,“你的原形也长大了吗?”
  长明:“……本来就不小啊。”
  谢真:“那就是有长大的意思?什么时候也变个原形看看吧。”
  长明:“不给看。”
  他语气全然不像平常的稳重,有种蛮不讲理的味道。谢真不自觉地就拿出当大师兄哄孩子的口气:“怎么就不让看啦?”
  长明:“你的原形都没给我看过。”
  谢真:“我有个啥原形啊,我是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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