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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说过(穿越重生)——thymes/青山为雪

时间:2025-12-10 10:06:30  作者:thymes/青山为雪
  长明:“……”
  他默然片刻,道:“现在不是了。”
  谢真:“这个原理有点复杂,不过我负责任地说,我现在本体就是这样。别指望我能给你变朵花出来啊。来,转一下。”
  长明转了半个身,谢真发现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离得这么近,他得以细细打量这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
  其实若论五官轮廓,与他少年时并没有太多的分别,只有些许不同而已。但就是这微小的不同,使他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另一番模样。
  长明睁开眼,正与他视线相对。谢真眨了眨眼:“我有一事十分好奇。”
  长明:“什么?”
  “你变了不少。”谢真说,“究竟是一点点长成这样的呢,还是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长明嘲笑道:“你都在想什么无聊的问题啊。”
  谢真用木轴咚地敲了一下他,自己也笑了:“也是,好像没什么意义。”
  他把左边的肩膀也捶完,拍拍手收工。这时长明忽然道:“是后一种。”
  谢真一怔:“你是说我刚才问的那个?”
  “是。”
  长明轻声说:“就只是一瞬间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谢真再去沉鱼塔时,仍然会遇见那个叫安柔兆的金翅鸟少女。不过她一改之前的态度,每次都只礼节性致意,不再过来闲聊,叫谢真松了口气。
  他不是很会应付这些热情的姑娘家,当年他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名声在外,一般人根本不敢来跟他贸然搭话,现在就不大一样了。
  还好安柔兆现在只会在离他隔着两张桌案的地方看书,看累了就出门在外面的黄金树下站一会,安安静静,与他互不打扰。就这样,几日过去后,她也突然就不再出现。
  那天谢真还有点奇怪,问道:“行舟,那位姑娘怎么没来?”
  “你很想她来吗?”一个声音从楼梯上飘出。
  谢真:“有她在那边坐着,这塔里还算有点人气。”
  “是妖气。”那个声音纠正道,“这里哪有人啊。”
  谢真:“……你说得对。”
  他抬起头,正看到一头短发的青年背对着他,坐在楼梯的栏杆上。接着对方往后一倒,头朝下地栽了下来,在空中展开双手,衣袖飞扬,像一片落叶一样转了几个圈,轻飘飘地落在了他面前。
  谢真:“你把头发剪了,就是为了方便在空中这么耍吧?”
  行舟道:“你再猜。”
  谢真:“……”
  行舟今天脖子上的手巾绣着明亮金线,衣衫也换了一套。在服饰大多以深色与黑为主的王庭,天天变着法穿的也就他这么一个。可惜他每天只在沉鱼塔里待着,不会去外面展示一下他日日更新的色彩。
  他和西琼一样,是由长明继位后带回王庭,不过年纪较西琼要大得多,据说原本是隐居在燕乡的医师。到了深泉林庭后,他也没有领什么职务,就在沉鱼塔里当个文书,悠闲度日。
  不过长明对他颇为信重,刚回王庭时,就找他为谢真诊断过。谢真的毛病并非病症,行舟也没什么好办法,两人倒是就此熟悉起来。
  行舟坐在他旁边那张桌子上,晃着腿道:“那个小姑娘应该不是来看书的。”
  谢真:“怎么说?”
  行舟:“你注意到她拿的书了吗?”
  谢真第一次遇到她,是在放史书那片区域,之后就没再注意过,便摇摇头。
  “每次她拿的全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书,起初我以为她有什么目标,用这些无关的杂书来掩饰她真正想找的东西,但也并非这样。”行舟一摊手,“她每本书都从头开始看,看上一段就去休息,然后再回来继续,即使看不完,下次也会再借一本新的,哪是查什么东西的态度。”
  谢真:“观察入微。”
  “过奖过奖。”行舟一笑,“那么你觉得,她是来做什么的?”
  谢真想了想:“来看你的?”
  行舟:“……”
  “好吧,我知道你要说,她或许是来找我的。”谢真道,“不过我并没有什么值得她图谋的地方吧。”
  行舟:“作为第一个住进持静院的外人,你以为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猜测你和殿下的关系?”
  谢真淡定道:“反正也没人猜得中。”
  行舟:“……”你这是哪来的自信啊!
  安焉逢心事重重地走在小路上,一抬头,却看到无忧从对面过来。
  他下意识地将手里的东西往袖子里一藏,随即想到就是不藏对方也未必看得出,便摆出一副冷淡表情,反正他每次和无忧也都是两看两相厌。
  结果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无忧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他:“你这是去哪里钻草丛了?”
  也不是无忧多么细心,实在是安焉逢看起来有点狼狈。他袖子上有不少细细的草屑,头发里也挂着叶片,回来之前他自己也稍微整理了一下,但是怎么也恢复不到出门前的整洁就是了。
  “少管闲事。”他硬邦邦地说。
  无忧:“……喂,就是关照你一下,你要不要这么不识好歹啊?”
  “你?关照我?”安焉逢嗤之以鼻。
  无忧没有被他的话击退,而是突然凑近他闻了闻:“哇,味道好怪,你还是去沐浴吧……”
  安焉逢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浑身不舒服,总感觉是不是真的沾上了什么奇怪的气味。无忧用手扇了扇风,远远躲开他,一溜烟走了。
  安焉逢:“……”
  如愿摆脱了这个烦人的大小姐,他也实在高兴不起来。他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也来不及沐浴,换了身衣服,确认身上没什么怪味,又拆开发饰,把头发重新梳好。
  昭云部来的随从都被他想方设法支了开去,安柔兆也不在,他必须要把握这难得的良机。
  桌上放着一个布包,是他刚刚藏进袖子里的。里面包着两支看起来平凡无奇的紫色草叶,安焉逢把它们两三下碾碎,握在掌心,走向院落的西边。
  王庭为昭云部使者安排的院子非常宽敞,安焉逢与安柔兆各自住在院子的一头。他此刻走向的,就是安柔兆的房间。
  他站在后窗边,掌心中燃起一丝火焰,烧灼着那些草叶的碎末。很快,一缕紫烟从他手中飘出,沿着窗缝钻了进去。
  不消片刻,紫烟渐渐颜色加深,变得仿佛一股绳索般凝练。安焉逢抓着紫烟绳索,上下拨弄两次,把窗内的搭扣撬开,然后推开窗户,跳进房间。
  安柔兆的卧房与书房相连,里面的陈设以王庭的布置为主,她也几乎也没有在里面添上任何姑娘家喜欢的摆设。安焉逢环顾一周,小心翼翼地四下查看,但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他不得不把视线投向两个还没查看的地方。
  梳妆台上摆着一只镜匣,除此之外,帘幕后还有一只刻着金羽纹样的衣箱。若非迫不得已,安焉逢实在也不想动这些地方。
  不过来都来了……世上许多事情,说不定坏就坏在一句“来都来了”。
  他想象了一下被姐姐打成秃毛鸡的景象,不禁打了个寒颤。
  安焉逢先走到梳妆台边,低头看着镜匣。窗外的日光照耀在木匣中深深浅浅的金线上,他猛然发现,这匣子上面似乎附有阵法。
  阵法他可是一窍不通,经常被长辈责骂不学无术,即使和无忧不对付,他也不得不承认,无忧在这点上比他出息多了。不过他很有自知之明,既然不知道这阵法是做啥的,那最好还是先别碰。
  他放弃了镜匣,转而去看衣箱,幸好这个好像没动什么手脚。箱盖锁着,他故技重施,用紫烟形成的绳索拨开锁扣,打开了箱子。
  里面只放着些衣物,乍一看上去并无出奇之处。但在衣物之上,端端正正摆着的那件东西,让安焉逢倒吸一口冷气,心沉沉地坠了下去。
  方寸大乱之间,他都没来得及留意四下的动静。及至有人推开门,他才猝然转过身。
  安柔兆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安焉逢此时倒是没那么怕了,他一把抓起衣箱里那件东西,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谁教你进你姐姐的房间乱翻东西的?”安柔兆反手把门在身后一关,走到他面前。
  安焉逢的手微微发抖。他拿着的是一件金羽发饰,同样的灿灿生辉,但与安柔兆戴着的式样不同,要简洁得多,乃是男子所用。
  而熟悉金翅鸟安氏的人看来,其中的纹样更是一目了然。每个族人自出生起都会有属于他自己的一套金羽图案,这件男子的发饰,正是属于安柔兆与安焉逢的另一个至亲兄弟,安游兆。
  这件发饰由莹金打成,内里刻有阵法,是长老们专为这一代小辈打造的护身法器。安焉逢也有件相似的,他平时虽然不爱戴,但绝不会把它随便交给旁人。
  “姐,你为什么会有这东西?”他鼓起勇气,直视着安柔兆,“游兆哥怎么了?”
  安柔兆唇角扬起,安焉逢忽然觉得她笑起来的时候,甚至都有点不像她了。
  “游兆啊,他好得很。”她轻描淡写地说,“不过,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不对的?”
  安焉逢茫然地说:“那天你穿的男子衣衫,腰上的佩饰也是大哥的……”
  “哦?那上面没有金羽吧。”安柔兆好奇道,“莫非你记得那件东西?可是,游兆都离家那么久了。”
  安焉逢:“我当然记得!因为那就是我送给他的啊!”
  “哎,好像还真是,我竟给忘了。”安柔兆苦恼地摇了摇头,“真是的,焉逢啊,你总是该明白的时候不明白,该糊涂的时候又不糊涂。”
  “什么叫该糊涂的时候?”安焉逢大声道,“姐,你要做什么?你把游兆哥怎么了?”
  他问完这话,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想起之前他随口的猜测。
  “你该不会,”他喃喃地说,“真的还在因为繁岭部的事情恨殿下吧?即使这样,这次主将派我们来这里,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惹事啊!”
  “你想太多了。”安柔兆打断道,“焉逢,我也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既然你都问到这个份上……”
  安焉逢紧张地看着她,却见她嫣然一笑:“我也还是不能告诉你呢。”
  他只看到眼前金光闪烁,转瞬间便头壳一痛,晕了过去。
 
 
第39章 沉鱼塔(六)
  沉鱼塔里,行舟正与谢真说着话,门外忽然奔进一个青衣的身影来。
  “阿花!”来人正是无忧,他一路小跑到桌边,严肃道:“我有话跟你说!”
  行舟:“喂,这里不可以闲聊。”
  谢真瞥了他一眼:“刚才是谁在跟我说话来着?”
  “是你先说的。”行舟理直气壮。
  “行吧。”谢真起身,“我去外面说可以了吧。”
  他拉着无忧,出了沉鱼塔,站在那棵黄金树下,问道:“公子,有什么事吗?”
  无忧这会儿也不管之前闹的别扭了,飞快地说:“刚才我在路上遇见了安焉逢,他鬼鬼祟祟的虽然没让我看到但是一闻就知道他袖子里藏的药草肯定不怀好意!”
  “慢点说慢点说。”
  谢真给他顺了顺毛,“什么药草?”
  “一种专门用来溜门撬锁的东西,配合一点术法,特别好用!”无忧说,“他肯定是在芳海里挖来的,你说他拿这东西能干什么?肯定不干好事啊!”
  谢真想起静流部对药草的研究十分精深,料想无忧耳濡目染,对这方面也比一般人熟悉。
  无忧又道:“他之前就想套你话,非常不可靠,你千万不要信他。万一他拿这东西是要撬你窗户,你就小心,呃,小心不要一剑把他捅死?总之还是小心一点啦!”
  “多谢,但不用担心。”谢真说,“我和长明……殿下住一起,应该没什么事。”
  无忧:“什么?你和长明殿下住在一起????”
  谢真:“……”
  无忧瞪着他,谢真道:“这不是重点。但是,你想也知道,王庭其他地方守卫都很严密,不可能防不住他。”
  无忧:“可他本来就是个不自量力的二傻子啊!”
  “……”谢真觉得那次遇到的少年就是个平常的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而已,无忧大概是经常和人家怼来怼去,黑他都不眨眼的,“这点自知之明还是应该有的,何况雩祀在即,他惹得起这么大的麻烦吗?”
  无忧也被问住了:“那他费劲巴拉拔了草回去,就是想自己玩吗?”
  谢真:“先等一下。”
  他制止了还要再说下去的无忧,示意他转身。
  不远处的小路上,安柔兆正朝他们走来。她手中提着一个不小的包袱,来到近前时,对两人略一颔首,微笑起来。
  无忧认识安柔兆,挡在谢真前面,有些警觉地看着她。
  安柔兆不以为意,她对无忧一点头,便对谢真道:“借一步说话?”
  无忧似乎很有意见,但到底没有立刻出言找茬,对这位姑娘,他总归不好像对安焉逢一样上来就喷。谢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对他说:“我去去就来。”
  安柔兆也不走远,就往西边走了走,进到一座四面通敞的亭子里。谢真道:“请讲吧。”
  安柔兆款款道:“有件事情,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解释。初次见面时,公子是否曾经疑惑,为何柔兆显得有些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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