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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说过(穿越重生)——thymes/青山为雪

时间:2025-12-10 10:06:30  作者:thymes/青山为雪
  谢真:“确实。这是为何?”
  安柔兆道:“因为公子的相貌肖似我一位故人,一见之下,忍不住吃惊。”
  “故人?”
  谢真蹙眉。他现在的面孔与母亲相似,也就是说,假如这位安氏的大小姐没有胡说的话,她认识的是与母亲有关的某个人?
  那会是蝉花族人吗?又或者是母亲的亲属?
  他正色道:“能否详细说来?”
  “当然,不过这里说话不大方便。”安柔兆回头看了一眼仍然站在沉鱼塔前的无忧,“不如一个时辰后,去我的院中坐坐?”
  “好。”谢真当即道。
  安柔兆一笑:“那就等公子赏光了。”
  她不再多说,提着包袱离开。谢真回到塔前,无忧追问:“她没为难你吧?”
  “为什么要为难我?”谢真奇道。
  无忧:“呃……反正昭云部的鸟都有点蛮不讲理的!”
  谢真:“你认识她吗?”
  “听说过啦。”无忧扁嘴,“金翅鸟家的安氏柔兆嘛,很有名的。虽然主将不会用这种‘谁谁比你强’的话来教训人,但是从别人倒是那里听了好多次。”
  他叨咕了一堆,谢真才知道,安柔兆在三部的年轻一辈中,也是经常会被拎出来比较的榜样。天赋不错,为人可靠,且刻苦努力,从不惹是生非,完全是个标准的“别人家的姐姐”。
  无忧:“当初她的婚姻大事也很受瞩目,虽然她说不会这么早成亲,不过定亲总是可以的。我记得我哥好像也是人选之一。”
  仙门中师徒传承比亲缘更重,因而修士对于婚姻一事更看缘分,全没有这种一家有女百家求的盛况。谢真不禁想到,恐怕长明的婚事,不久后也将是三部中的热门议题吧。
  他压下古怪的念头,问:“是说大公子施晏吗?”
  “对。”无忧道,“我觉得安柔兆能看上他除非是疯了。”
  谢真:“……也不至于吧?”
  “至于啊,你真是想象不到他有多无聊!每天就是工作工作!根本没有生活!”无忧吧啦吧啦地说,“但是他好在有自知之明,据说主将当时问他心意,他自己就拒绝了,挺好,免得被人家回绝,省了麻烦。”
  谢真:“那么,她现在应该是没有定亲吧?”不然也不会准备被介绍给长明了。
  “非要说的话是没有,但差点就有了。”无忧一副什么我都知道的表情,“她当初是要与繁岭部的主将定亲,不过还没成,对方就死啦。”
  谢真:“一部主将?是被谁杀害的吗?”
  无忧:“就是长明殿下啊。”
  谢真:“……”
  无忧:“繁岭部对王庭一直有些不敬,长明殿下那时刚刚继位,可能他们想趁虚而入吧,没想到反而被收拾了。”
  谢真:“但是这么说的话,她与王庭岂非算有宿怨。”
  无忧:“这算啥,又不是真的成亲了。”
  谢真:“……”三部这套风俗,他现在也没能完全习惯。
  无忧尽情唠叨了一番之后便走了,谢真回到塔里,行舟问:“那小孩又是谁?”
  谢真:“静流部的旧识。”
  行舟:“还挺有趣。那么,咱们继续说。”
  他把几本医书往桌上梆地一拍,抱起手臂道:“自从你来王庭,我也给你诊治过好几次了,起初许多事情不太确定,现在倒是慢慢有了点结论。”
  谢真:“你以往都是当面讲,这次单独叫我,想必不是什么好结论了?”
  “没错。”行舟道,“有些医师会考虑病患的心情能否承受,但我没那种仁心,我瞧病也不是为了救人,所以有话就说。”
  谢真:“听起来我好像离死不远了?”
  “你再这样下去,确实不行。”行舟严肃道,“我就说结论:你不应该再这样不管不顾地运转灵气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做过什么要把全身灵气抽干净的事情……”
  用起剑来,生死之间哪管得了那些,谢真心道。
  “……还不止一次,总之这只会加剧你魂与体不相容的毛病。”行舟道,“一旦恶化下去,你可能会无法自如地控制现在的身体。”
  谢真:“具体来说呢?”
  行舟看了一眼他平静的表情,皱眉道:“别不当一回事。失去五感中的某些感官,体内灵脉失控,都是有可能会产生的症状。等到发展到这一步再挽回可就难了。”
  谢真:“行,我知道了。还有得救吗?”
  “或许有,但前提是你不要再作死。”行舟扬眉,“有些办法可以暂时控制,不过要先和殿下商量过才能和你说。”
  谢真:“咦,那为什么不干脆问过他再来告诉我这事?”
  “你以为我不想吗?”行舟叹气,“说句实话,我还没见过殿下对谁这么上心过。假如我先和他说了这个事情,万一他不让我告诉你怎么办?我不能忍受跟病人隐瞒他的情况,但是也不能违背殿下的命令,就只能……嗯,稍微折衷一下。”
  谢真一怔,但还是道:“这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我劝你不要跟我辩这个。”行舟敲了敲桌子,“我是医师,对这些事情见得多了,知道什么叫关心则乱吗?”
  谢真心道那不是一回事啊,但终究没跟他辩驳,而是道:“好,在他说之前,我自然也不会让他知道你告诉过我。不过,你为何这么信任我?”
  行舟:“你要告密也无所谓。殿下顶多就是罚我一回,但我就也知道了你是个混账,值了。”
  谢真:“……”
  行舟:“说笑而已。我相信殿下的眼光。”
  他抱起医书,转身要走,谢真道:“且慢。”
  行舟回头:“怎么?”
  谢真:“你把这些书往桌上一摆,然后也完全没用到它们来说明什么,接着就把书拿回去了?”
  行舟:“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他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谢真却不由得看向他头顶翘起来的一缕头发。那撮毛出卖了主人的心情,正在晃来晃去。
  行舟察觉到他的视线,一把按住头发,恼羞成怒道:“我摆个排场怎么了!知不知道什么叫气势,什么叫先声夺人啊!”
  谢真无辜地看着他。
  面对他这种“不要无理取闹”的眼神,行舟拒绝再说话,嗖地跳上楼梯跑了。
 
 
第40章 布枝叶(一)
  谢真读完今日的书,看看时间,差不多也到了与安柔兆约好的时候。
  昭云部使者住在左院,谢真就顺着方向找过去,一路上走起来还有点远。想到安柔兆每天都要走这么一个来回,到沉鱼塔并不很用心地看看书然后回去,越发让人觉得她此举让人摸不到头脑。
  总不能真是为了看他来的吧?非要说的话,她每次在黄金树下面站的时间更久,倒不如说是来看树的。
  安柔兆已经等在门口,谢真与门外的王庭守卫打了个招呼,便同她一起进去。使者下榻的院落十分宽阔,他们穿过层层回廊,终于来到清净的中院。
  按理说这里应该有昭云部自己的随从与护卫,但现在一个都不见,兴许是避开了。
  院中藤花垂落,谢真本以为会在这里坐下来谈谈,没想到安柔兆步伐不停,经过前厅,引他进了书房。
  书房中窗扉紧闭,香炉中燃起丝丝白烟。这浓重沉郁的香味掩盖了一些异样,但他一踏进这间屋子,立刻感觉到不对。
  安柔兆正要说话,下一刻,海山漆黑的锋刃就指到了她咽喉上。
  她额头上冒出冷汗,但那把剑终究没有更进一步。谢真沉声道:“解释一下?”
  安柔兆两根手指搭在剑刃侧面,剑上散发出的寒意,令她指尖微微发麻。她把抵在肌肤上的剑尖稍稍移开了一点,才道:“何必急着……”
  谢真:“不用绕弯子。帘子后面是什么?”
  安柔兆:“哎,本想和你慢慢谈的,这么敏锐也不是好事啊。”
  书房里侧拉着一道织金的帷幔,她抬了抬手,帘幕无风自动,向两侧分开。后面摆着一张竹床,躺在上面的那个身影,赫然正是无忧。
  无忧双目紧闭,一副睡得不太舒服的样子。他四周缠绕着许多似有若无的金线,如同被笼罩在一团晶莹生光的烟雾中。而在金色的雾气里,还流动着一缕缕橙红的火丝,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从中感到那不稳定的气息。
  谢真心下微沉,拘束着无忧的显然是某种融入了阵法的法器,即使他立刻对安柔兆动手,也难保里面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更何况,法器中还蕴含了一触即燃的流火,危险万分。
  安柔兆已经镇定下来,好整以暇道:“阿花公子,我后来也打听到了一些你的传闻,知道你剑法卓绝,令长老们都印象很深,当然不会毫无准备。”
  这说的多半就是他在白阳峰上把庚午一剑串地上那回事了。她又道:“现在,不如坐下来,好好说话?”
  谢真漠然看着她。安柔兆朝着无忧那边瞥去:“你是可以把剑往我脖子上一送,但是,在那之前,无忧小公子可能会先掉一条胳膊什么的。”
  围绕无忧盘旋的金线中,有一条移到了他左手,向下压在他的衣袖上。织物无声无息地裂开,接下来想必血肉骨骼,也抵不过这么轻柔的一按。
  谢真沉默片刻:“说吧,你要怎样?”
  不知为何,虽说仍然是那张面孔,但安柔兆莫名从他的视线中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强烈的寒意,让她浑身上下的警兆都在躁动。这个花妖平时瞧着不声不响,板起脸倒是有那么点气势。
  但那又如何?失去先机,就是输了。
  安柔兆笑道:“先把剑放下怎么样?”
  谢真并不废话,归剑入鞘。安柔兆从袖中甩出一蓬细细的金丝,缠在他身上,谢真很快感觉到身上灵气运转滞涩起来,直到完全内外隔绝。周身也如同压着千斤的重负,手指都很难抬起来。
  见此,安柔兆终于松了口气。她把谢真往椅子里一推,叹气道:“你对静流部的小公子这么关照,我倒是没想到,还以为凭这个威胁不够分量呢。”
  谢真:“这个不够的话,你就要搬出流火了吧。”
  安柔兆:“话虽如此,若非必要,我也不想把咱们一起炸上天啊。”
  谢真:“你又是从哪里弄来的流火?白阳峰?”
  安柔兆一愣:“什么?”
  这种流火谢真不久前才见过一次,就是在白阳峰中牧若虚布下的阵法里。虽说制造流火并非独一份的技艺,但平日绝不算常见,如今在安柔兆手里再次见到,让他不禁疑心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但看对方的反应,似乎又不太像。
  “哪里来的你就别管了。”安柔兆不再闲话,起身检查了一圈书房内的隔绝布置。谢真坐着的这把椅子斜放在案台旁,侧对着屏风,他只能稍微转头,看不到背后。
  从这个角度,余光能见到竹床上的无忧,另外桌案上还放着一个包袱。不久前安柔兆来到沉鱼塔下时,手里提的就是这个,因为个头挺大,令人很难忘记它的模样。
  刚进房那会,他首先察觉到的就是帷幔后面的无忧,不过此刻他也能感觉到,包袱里应该也有什么活物。
  安柔兆忽然发难,着实出乎他意料之外。眼下的情况显然是不能善了,对于安柔兆来说,这样做想必前提有二:首先她不在意破坏昭云部与王庭现下的关系,其次她有把握,能从王庭安全脱身。
  前一种可能性有不少,但后一种,不是他对长明自信过头,但怎么想都不是她自己一个能办得到的。
  那么,她的倚仗是什么?
  片刻后,安柔兆回转过来,站在谢真面前。
  她手里握着一把玉尺,拍了拍自己的掌心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说正事。讲讲你的来历吧?”
  谢真:“如你所见,就是一个花妖。”
  安柔兆:“什么花?”
  谢真不答反问:“你说认识有人长得与我很像,这话当真?”
  安柔兆眨了眨眼,将玉尺往袖子里一塞,弯下腰来,两手捧着他的脸细看。
  谢真很不习惯与人靠得这么近,不禁皱眉,安柔兆并不以为意,仔仔细细打量,然后道:“说像也不是那么像,但总归不可能没关系就是了。还有这个……”
  她摸了摸谢真眉角花瓣般的红痕:“他们口中剑法一流的高手,居然连化形都化不好。要不是亲眼见到,我都没法相信。”
  她的手指柔软温热,抚过他面颊的时候,让谢真颇感不快。不过他至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安柔兆对蝉花这一族可能毫无了解。
  谢真道:“我无门无派,也不属于哪个妖部,来历什么的更无从说起。”
  “算了,知道你不会老实讲的。”
  安柔兆直起身,那把玉尺又从袖里滑了出来。她说:“眼见为实,让我看看你的原形吧。”
  话音一落,缠在他周身的金线猛然亮起。
  谢真一时间感觉有八千根蜡烛绕着他翩翩起舞,光芒刺眼,又烫得吓人,接着是四肢百骸中涌起的尖锐疼痛——虽然来势汹汹,他此前动弹不得的手臂倒是能重新感觉到了。
  痛是真的痛得厉害,灵气也在飞速流失,他觉得应该还流了些血,但影响不大。
  谢真的忍耐力非同寻常,不过,他对于一般人能够耐受的程度也有了解。照着目前的状况,他一闭眼睛,理所当然地假装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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