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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贺颂春厘

时间:2025-12-11 11:50:43  作者:贺颂春厘
  上来之后,他才发现,食盒的底部贴着一封信。
  准确的来说,是一张纸条,莫岱心脏漏跳了半拍,他缓缓地将纸条展开,入眼是一手非常漂...可爱的幼圆体。
  很简短的字,但是却好像一抹强而炽热的阳光,直直的照进了他内心最阴郁的地方。
  莫岱小心的捧着纸条,眼眶发热:
  “谢重时啊......”
  谢重时这人,真的很懂得怎么让人思念他和更爱他。
  月朗星疏,谢重时坐在房间里,终端上莫岱的信息一条都没有。
  他让人送去的东西确认是收到了的,可怎么没有讯息呢?
  难道是疼得晕过去了吗?
  谢重时呼吸一屏,他到底坐不住,于是站起来想要亲自确认莫岱的情况。
  门一打开,一张苍白而精致的脸瞬间出现在眼前。
  莫岱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这么晚了,重时,你不乖。”
  谢重时看着本该禁足的人出现在这,瞳孔地震,把他拽进屋里:
  “你怎么来了?”
  “我来亲自告诉你,爱妃深得我心,等你失宠了我一定最后一个废你,”莫岱笑着,而后又轻声道,“虽然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就是了。”
  谢重时敏锐的嗅到空气淡淡的血腥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调,然而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衣服脱了我看看。”
  莫岱顿了一下,笑着拒绝:
  “干什么啊,大半夜就搞得这么暧昧。”
  谢重时抬眼,眼眶抑制不住的泛红:“莫岱,让我看看。”
  莫岱还想要说什么,最后叹了一口气:
  “你得跟我保证,不能哭,不然我真的会心疼死的,不开玩笑。”
  谢重时不等他转过身,自己就走到他跟前,把他衣服脱下,看到了满背的纱布,有些地方因为他动来动去渗了血。
  莫岱赶紧穿上衣服,道:
  “心疼啊?心疼就亲我一下。”
  他知道谢重时面子薄,平时又最正经,他就是活跃一下气氛。
  然而下一秒,谢重时嘴唇贴了上来,给了他一个十分绵长的吻。
  莫岱气都忘记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
  谢重时叹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提醒他:
  莫岱高攻低防,是真的没想到谢重时会来这么一下。
  他大喘着气,瞪着眼睛看着谢重时,磕磕巴巴:
  “我...真的只是...我想你了,不是来携伤邀功的。”
  谢重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而后又在莫岱的耳边丢下一个炸弹:
  “等你好了,我就给你。”
 
 
第61章 又一个吻
  到底是给什么啊?
  怎么不把话说明白呢?他在番茄其实是有点人脉的啊!
  莫岱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发问,然而下一秒,谢重时就又说话了:
  “殿下,你交给检察院的证据不完全吧。”
  太子的参与还是被隐瞒了。
  莫岱愣了一下,谢重时一直都是这么收放自如的性格?
  上一秒还在十八禁吧?现在怎么就突然法制频道了?
  他调整了好半天,才缓缓的道:
  “不能全部交出去,检查院的老狐狸是父皇的狗腿子,而监国院虽然隶属星际联邦,可到底还是在皇帝的地盘办事,转头就能把东西呈到御前,再附赠一句‘五皇子其心可诛’,现在最好,老头子和太子知道我手里有东西,睡觉都不安稳,却又不敢拿我怎么样,比交给检察院有用得多。”
  谢重时拧着眉,确实就眼前的局势,手握证据而不发,才是最大的威慑。
  “比起这个...”莫岱凑近谢重时的跟前,“对于给我什么的细节,展开说说。”
  谢重时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又给了莫岱一个吻。
  莫岱飘飘然的离开了谢家,从暗道里回到了云起宫。
  接下来的几天,莫岱和谢重时天天都有在聊天,但是莫岱还是天天都能从窗台下摸到一点东西,有时候是药,有时候是新出的小说,有时候是他最喜欢的那家甜点。
  莫岱对于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他趴在榻上,一边啃着点心,一边刷星际网,看着外面关于太子一系官员接连‘抱病请辞’或‘调任闲职’的新闻,眯着眼睛笑。
  而到现在,他都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谢家的罪名,反而是谢重时大哥悄悄的升了军衔。
  皇帝固然护着太子,但是毕竟是一国之君,民为本的道理,想来他比谁都清楚。
  这一次禁足其实并没有对莫岱和谢重时造成多大的影响,两人依旧见面。
  只是莫岱心心念念的‘给他’却一直没有落实下来,他心急如焚,想来想去还是因为他背上的伤。
  于是他开始让内侍官去拿一些补身体的药,后背的伤好得飞快。
  结痂脱壳经过了半个月。
  莫岱终于不用包着保鲜膜洗澡了,他给自己洗了个澡后,看着镜子里疤痕交错的背脊陷入了沉思。
  这不太好看。
  于是莫岱熬了几个大夜,自己画出了一幅纹身设计图,然后召来了顶级纹身师替他纹身。
  结果纹身师看到他背上的伤后大惊失色,说他脊背的皮肤状态不适合纹身。
  莫岱幽幽的道:
  “不行,就要盖,这太丑了。”
  纹身师:“没事的殿下,疤痕是真A的勋章,留着吧。”
  莫岱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帅什么帅?往床上一躺都像在煎牛排,谁爱要谁要,反正我接受无能。”
  说完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毫无预兆的荡漾了起来:
  “主要吧...过两天要洞房,不想吓着我王妃。”
  纹身师恍然大悟,诚恳道歉:
  “抱歉殿下,是我没考虑到您的位置,谢将军...确实能看到您的脊背。”
  莫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是我要看着他的后背。”
  纹身师面无表情的收起纹身枪:
  “哦。那不就完了,难道您洞房之前,还打算来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展示伤疤?”
  莫岱眼睛一亮,仿佛遇到了知音:
  “你怎么知道?我连灯光和BGM都选好了!”
  纹身师嘴唇张了张,见实在是躲不开了,认命:
  “......殿下,图给我看看。”
  莫岱从智脑里调出设计图,推过去。
  纹身师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随即猛地凑近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根本不是随意的涂鸦。
  图纸上,两只复古的黄铜齿轮怀表精妙地重叠交错在一起,齿轮严丝合缝,仿佛真的能转动,表壳上蚀刻着极其精细的滕蔓花纹,光影和金属质感被描绘得近乎真实。
  最绝的是指针,上面的钟盘的时钟指向罗马数字‘VIII’分针指向了‘X’。
  下面的钟盘的时针指向‘X’,分针指向了‘IX’。
  “这...殿下,您这画功......”纹身师舌头有点打结,“这细节,绝了!”
  莫岱趴在榻上,下巴枕着手臂,语气懒洋洋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随便画画,上面那个表盘,指向他的生日,下面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这哪儿是纹身?爱神都没有他会玩儿,纹身师肃然起敬:
  “我保证一针不差的给您复刻上去。”
  纹了一天一夜才完成,纹身师看着他背上的钟盘,意满离。
  莫岱倒是疼得龇牙咧嘴,比挨鞭子还要疼,虽疼但甜。
  莫岱又挨了一个星期,纹身结痂了蜕皮,痒得令人发指,莫岱咬着牙才没有去抓。
  好在他的纹身和疤痕目前都没有增生的情况发生。
  等背上的纹身彻底好了之后,莫岱把自己捯饬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他身穿一身暗红色的丝绸睡袍,袋子要系不系,领口松垮的敞着,露出小片锁骨和一点儿皮肤。
  脚上趿拉着同色系的软底拖鞋,脚踝清瘦,踝骨清晰。
  头发半干,随意的抓了抓,散下几缕搭在额前,削弱了几分刻意,添了点慵懒的邀请意味。
  他甚至还在耳后和手腕上蹭了点跟谢重时信息素十分相似的香水,主打一个‘我中有你’的包围战术。
  莫岱穿越暗道,来到将军府,又摸到了谢重时的院子,抬手敲门的时候,睡袍宽大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腕:
  “重时,今晚夜色还行,要不要给我呀?”
 
 
第62章 被老婆拒绝
  门开了,谢重时站在门内,目光从他脸上下滑到那片敞开的领口,停顿一秒,眼神瞬间就深了。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把他拽了进去,门在身后砰的关上了。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看着莫岱:
  “你就这穿这来的?”
  莫岱笑着道:
  说完他凑近谢重时,道:
  “你之前不是说给我吗?”
  谢重时面无表情,往旁边让了一下:
  “我说的是这个。”
  莫岱愣了一下,视线随着他看了过去,看到了正在沸腾的红油火锅。
  莫岱的眼神瞬间有些茫然。
  说的是红油火锅啊?
  他还以为......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谢重时注视着他,而后伸手摸了一把莫岱的脸。
  稍稍凑近了一些:
  “莫岱,你不觉得,你现在满脑袋都想着这些吗?”
  莫岱回神,听到他的话默默的拢好了浴袍:
  “也没有吧...”
  谢重时却没有放过他:“你有。”
  莫岱装没有听到,拿着筷子坐在桌子边开始吃了起来。
  涮毛肚涮牛羊肉。
  边吃边招呼谢重时:
  “快吃啊,光看着干什么啊?”
  谢重时挑了挑眉坐了下来,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吃东西,就坐在莫岱看着莫岱。
  莫岱被他看得发毛,明面上还要装作无动于衷。
  红油火锅,虽然是微微辣,但是莫岱这段时间吃得清汤寡水,头一次吃这么辣的,眼泪和鼻涕不停的冒了出来,嘴唇也肿了。
  之前收拾好的形象也彻底毁了,就这么肿着和谢重时对视。
  谢重时穿得十分正常,就是一件普通的黑袖子的插肩袖圆领卫衣。
  下半身搭着一条休闲的黑色长裤。
  怎么看,两人都十分不匹配。
  莫岱收回了目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能是他太期待,所以现在知道是他自己会错意后,他有些失望。
  与其说是失望,倒不如说是有些挫败。
  就算他今天是会错意,可是他的穿着已经暗示得十分明显了。
  可是却很显然,没有让谢重时心动。
  他挫败的是谢重时的反应。
  谢重时喜欢他,莫岱很清楚,也没有怀疑过。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总觉得谢重时有些抗拒和他亲密接触。
  就止步于亲吻。
  难道是传统派的吗?婚前禁止这种亲密行为。
  也很有可能。
  莫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
  “今晚可以一起睡吗?什么都不干。”
  谢重时没有拒绝他,莫岱吃了火锅身上染上了火锅的味道,于是他跟谢重时的要了一身睡衣。
  谢重时房间的床很大,不再是小山村里还需要拼凑起来才能变成一米五的床。
  他们两个躺在床上滚一圈都未必能碰到对方。
  谢重时很会照顾人,莫岱洗完澡后他给莫岱吹了他头发,又给他把莫岱睡的那一边的电热毯给开了一会儿才关,甚至水都给他接放在床头边上,伸手就能拿到。
  莫岱看着谢重时无微不至的照顾,抿了抿唇,总觉得谢重时是在照顾儿子。
  两人平躺在一张床上,谢重时很聪明,肯定知道他今天晚上来是想干什么。
  莫岱让自己别想,可他脑袋里现在就只剩下这些废料。
  他想要不想都很困难。
  莫岱十分焦躁,这谢重时到底想要什么呢?他能一起睡,但是不能越线。
  怎么办?好内耗。
  莫岱翻来翻去的。
  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心中藏不住事,尤其是对谢重时。
  莫岱狗了过去,蹭到谢重时的身边,修长的手指在被子里握住了谢重时的手,而后道:
  “可以接吻吗?”
  谢重时没有拒绝他,也没有回答他,就着月光和莫岱接了一个十分绵长的吻。
  莫岱都快爆炸的时候,谢重时轻轻的打开阀门替莫岱漏气:
  “好了,睡觉吧。”
  莫岱听到这,还能怎么办?
  睡到半夜,他手往旁边一伸,没有碰到人,他顿了一下,瞌睡彻底醒了。
  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出了卧室。
  看到书房的灯亮着,他凑过去,本打算出声,结果却一眼看到全息屏上的‘动作’电影。
  谢重时看得很认真,并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
  看了一会,他修长的手指滑动了一下,调出了A/o之间的教学片子。
  莫岱被打击得很全面,一阵凉风吹来,他打了寒颤。
  谢重时在看‘电影’。
  他就睡在旁边,而谢重时跑出来看电影解决自己。
  莫岱舔了舔嘴唇,这比嘲笑他无能还要让他不能接受。
  他垂下眼眸,到底还是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莫岱怎么都睡不着了,脑海中全是谢重时全息屏幕里交缠的身影。
  这是第一次,他对这些白花花的R体没有一点儿欣赏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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