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穿越重生)——锦晓笙

时间:2025-12-11 12:16:29  作者:锦晓笙
  只有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纸,字迹凌厉而优雅:
  公司有事,先走。早餐在餐桌上,记得吃。林助理九点会到楼下接你去晟世签经纪约。
  便签右下角还有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标注着“私人”。
  景枝月拿起便签,指尖拂过那行字。
  沈聿的细心和周到让他心头微暖,这种被妥善安置的感觉,陌生却令人贪恋。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西式早餐,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送来不久。
  他安静地吃完,换上来时那套已经由酒店服务生洗净熨烫好的衣服。
  九点整,林助理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专业模样,对昨夜之事只字不提,仿佛只是来接景枝月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商业会面。
  晟世资本的会议室气派而冰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接待景枝月的是晟世娱乐事业部的负责人和法务总监。
  合同条款优厚得令人咋舌:极高的分成比例,极大的自主权,顶级的资源倾斜,以及——
  一份清晰明确的“特殊保护条款”,规定公司有义务保障艺人人身安全与隐私,并应对一切恶意攻击。
  “景先生,这是沈先生亲自过目并确认的合同。”负责人语气恭敬,“如果您没有异议,签字后即刻生效。沈先生承诺,未来您创立的个人工作室也将挂靠在晟世旗下,享有独立运营权,但能调用集团的所有资源。”
  景枝月仔细阅读了每一条款,尤其是在“解约条件”和“违约责任”上停留许久。
  合同公平得不可思议,甚至对他更为有利。
  他拿起笔,在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终了,就好像签订了被绝对保护的契约。
  而这一纸合同,则象征着沈聿对景枝月诉说的最动听的承诺。
  而,对于景枝月来说,他并不清楚这合同下的,暗藏着的浓浓眷恋。
  手续办完,负责人和法务总监先行离开。
  林助理上前一步,低声道:“景先生,沈先生吩咐,您之前提到的关于东舟李总的那份‘小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接收渠道。您随时可以开始。”
  景枝月眼神微凝。
  他知道,这意味着沈聿不仅默许了他的报复计划,更提供了绝佳的平台和掩护。
  景枝月忽然想起前世的东舟传媒曾拿过两本极具影响力的剧本与爆款IP。
  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东家东舟传媒李胜的私人电话。
  “喂?谁啊。”
  “是我……景枝月。”
  电话那头是李胜明显带着惊慌和强装镇定的声音:“小景?你怎么有的我的私人电话?!”
  景枝月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李总忘了?去年您喝多了,是我送您回的家。您的手机,是我帮您收好的。”
  他语气顿了顿,带着嘲讽,“看来李总贵人事忙,不记得这些小事了。”
  李胜在那头噎了一下,显然想起了那次失态,语气更加慌乱,甚至带上一丝色厉内荏的恼怒:“你……你找我什么事?!我告诉你,别以为攀上了……攀上了高枝就能为所欲为!”
  “李总,”景枝月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将压力还给了李胜,“过去的事,我们一件件算。今天找您,是谈两笔生意。”
  “生意?我和你没什么生意好谈!”
  “有的。”景枝月看着窗外,“我听说,东舟手里有两个本子,《云归》的电影版权和《千秋劫》的电视剧改编权,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制作方开发?”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窒。
  这两个项目是李胜压箱底的宝贝,是他费尽心思淘来准备用来打翻身仗的王牌,藏着掖着根本没对外透露过!
  景枝月怎么会知道?!
  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没有的事!”李胜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尖利。
  “李总,”景枝月的语气冷了下来,“晟世资本的评估团队刚好对这两个题材很感兴趣,做了点初步调研。我觉得,与其让明珠蒙尘,不如交给更有能力的平台来运作,您说呢?”
  他轻描淡写地抬出了晟世资本,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李胜的心口上。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居高临下的“通知”。
  李胜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景枝月!你丧尽天良!你这是明抢!这两个IP是东舟的未来!你这是要我的命!”
  景枝月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讽刺:“丧尽天良?李总,您当年用三万块买断我《城南往事》三十万片酬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丧尽天良?您逼着我去陪张总那种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未来?您克扣分成,让我父亲差点因为没钱治疗而出院等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也是要命的事?!”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珠玑,狠狠扎进李胜的心窝里,也揭开了血淋淋的过往。
  “我那只是……只是按合同办事!行业规矩!”李胜还在挣扎,但底气已经泄得一干二净。
  “行业规矩?”景枝月冷笑,“那好,我们现在也按规矩来。晟世会按照市场评估价,支付这两项版权的转让费用,保证公平、合法,不会让李总您吃亏。当然,如果李总觉得晟世的评估不专业,我们也可以请第三方机构重新核定,或者,干脆走司法程序,顺便请法官大人评评理,看看东舟这些年签的‘行业规矩’合同,到底合不合法。”
  李胜听到这四个字,腿都软了。
  他那些阴阳合同、税务等问题,根本经不起查。
  一旦对簿公堂,就不是失去两个IP的问题了,那是要倾家荡产甚至坐牢的。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胜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景枝月耐心地等待着,如同猎人看着掉入陷阱的猎物做最后的挣扎。
  良久,李胜的声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嘶哑而虚弱:“……景枝月,你够狠……算你狠……”
  “那么,版权转让协议,我会让晟世的法务准备好,下午送到东舟。”景枝月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另外,‘星辉之夜’的筹备工作需要一些前期文件交接,也请李总行个方便,我会派人过去取。”
  他不仅要拿走未来的赚钱机器,还要顺手把已经到手的“星辉之夜”的尾巴清理干净,不留任何让李胜使绊子的机会。
  “你……你……”李胜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景枝月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安静等待的林助理,脸上已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神情:“林助理,麻烦您了。两份版权转让协议和‘星辉之夜’的交接手续。”
  林助理微微躬身:“景先生请放心,沈先生已经吩咐过,法务部和项目组会全力配合您,下午就会派人去东舟处理。”
  景枝月点点头。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属于自己的经纪合约,指尖轻轻拂过“晟世资本”的烫金logo。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周身镀上一层耀眼的光晕。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合约,更是一柄钥匙,一柄能打开未来也能锁死过去仇敌的钥匙。
  重生归来,他不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要将那些曾经践踏过他的人,一一拖入他们亲手制造的深渊。
  而电话那头的东舟传媒办公室里,李胜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呈现出彻底掠夺后的疯狂。
  “景枝月……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不会!”他嘶哑地低吼,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
 
 
第7章 枝月,你心太软了
  林助理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随即对景枝月微微颔首:“景先生,沈先生的车在楼下,请您会议结束后直接下去。”
  景枝月微怔,点了点头。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候着。景枝月拉开车门,沈聿果然坐在里面,膝上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复杂的股市K线图。
  听到动静,他合上电脑,转头看向景枝月,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然后自然地落到他手腕被西装袖口半遮的纱布上。
  “处理完了?”沈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景枝月汇报完自己“拿走项目”的计划,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沈聿的目光从窗外的流光溢彩缓缓收回,落在景枝月脸上。
  他并没有动怒,甚至唇角还噙着堪称温和的笑意,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没有任何暖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
  “枝月,”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般醇厚,说出的话却让车内的温度骤降,“你觉得,这样就够了吗?”
  景枝月微微一怔,对上他的视线。
  沈聿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身上清冽的沉香木气息混合着极具压迫感的气场,将景枝月笼罩。
  他抬起手,并未触碰景枝月,只是用修长的手指,虚虚地点了点景枝月包扎着手腕的方向。
  “他碰了你。”沈聿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那点笑意都没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刺入核心,“他让你受了伤,受了惊吓。而你,只打算拿走他两个未来可能赚钱的项目?”
  景枝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沈聿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可眼底的寒意也更重了。
  “如果是我来处理,”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内容却血腥得令人胆寒,“他现在应该已经在看守所里,看着他那个利用公司账目给自己买豪宅跑车的妻子,还有那个仗着他的势强占小公司股份的妻弟,一起进去陪他。”
  景枝月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后背窜起一丝凉意。
  “这还不够,”沈聿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饶有兴味的语调说着最狠的话,“所有明知他账目不清、偷税漏税,却依旧为了利益与他紧密合作的厂商、平台,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商业连坐,清理市场。我要让所有人用他做例子,明白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微微偏头,看着景枝月微微睁大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照出他自己带笑却冰冷的倒影。
  他似乎很满意看到景枝月这副被震慑住的模样,语气甚至带上了恶劣的愉悦。
  “你觉得我太狠?”他问,随即又自顾自地轻轻摇头,仿佛在否定一个天真幼稚的想法。
  景枝月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我只是……”
  景枝月不动声色地与沈聿拉开距离。
  他顿了顿,“我只是还没习惯……这种处理方式。”
  他习惯了在规则内挣扎,哪怕报复,也想的是拿走对方最在意的东西,让对方痛苦,却从没想过要直接将对方彻底碾碎,连根拔起,甚至波及旁人。
  沈聿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景枝月手腕的纱布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阴鸷,但语气却放缓了些:“你觉得你只是拿走了他两个项目,让他肉疼,是吗?”
  他微微摇头,带着近乎叹息的意味。
  “枝月,你太心软了。”
  “你留给了他喘息的机会,留给了他反扑的资本,也留给了他怨恨的时间。他会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只要没死透,就会一直盯着你,寻找机会咬你一口,或者……咬你在意的人一口。”沈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人性黑暗的冰冷,“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我以为你经历过一次,应该懂了。”
  景枝月的心狠狠一颤。
  前世被抛下海的冰冷和绝望瞬间席卷而来。
  是啊,对李胜、张总那样的人,哪有什么底线和规则可言?
  他们只会将你的退让当作软弱。
  他看着沈聿,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深沉目光背后隐藏的担忧和保护欲。
  沈聿不是嗜杀,他只是不允许任何潜在的危险存在,尤其是针对他景枝月的危险。
  “枝月,”他唤他, “我不要你只是让他肉疼。我要你——”
  他顿了顿,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像锁定猎物的猛兽,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拔了他的牙。”
  景枝月呼吸一窒,几乎能感觉到一种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聿的身子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矜贵从容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句残忍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袖口。
  “在他最得意,以为还能翻身的时候,抽掉他所有的底牌和爪牙。”他语气恢复平淡,却字字如刀,“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构建的一切崩塌,让他在这段你快速崛起最需要安稳的时间里,没有时间,更没有能力,找机会回头咬你。”
  景枝月看着他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听着他用最平静的语气部署最冷酷的报复,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让他控制不住地轻轻瑟缩了一下。
  他再次清晰地认识到,身边这个男人温柔纵容的表象下,藏着怎样冷酷铁血并且掌控一切的底色。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带着战栗的安心感也随之涌现。
  枝月心领神会。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沉淀为冰冷的锐光。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悸动,声音变得异常沉稳:“我知道了。”
  沈聿看着他瞬间转变的气场,眼底那丝恶劣的愉悦化为赞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