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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玄幻灵异)——两点私奔

时间:2025-12-11 12:19:28  作者:两点私奔
  江午感觉到脖子猛地一疼,那个感应环被打开了。
  “这玩意儿,只要注射完成,就没那么结实了。”
  童生拿着感应环走到齐晓云身边,齐晓云已经停止了呼吸,她和付铭一样,还睁着眼睛,童生把她的眼睛合上,给她戴上那个感应环:“阿姐,好好上路吧。”
  乔纾听着外面的对话,不过他没有兴趣去管一个重刑犯到底要不要叛逃,高山榕的树根已经拔起了一半,还剩下一半继续苟延残喘,那条鬣狗在树边打圈,想要攻击拔树的白蟒,却又不敢。
  何必呢。
  草原上的空气似乎有些稀薄,他对白蟒说,快一点,荣熠快要掐死自己了。
  “哥!”住院部里站着的熊炬丢下枪就要往对面跑,明明已经打赢了,为什么荣熠还会那么痛苦。
  杜如浪一把拉住他:“现在还不能去。”
  “为什么?”熊炬哭着喊。
  “因为......他现在可能正在接受......实验。”
  熊炬听不懂杜如浪在说什么,他甩开杜如浪的手,可仅仅跑出去了两步就失去了知觉。
  杜如浪站在他身后,握着从地上捡起来的枪:“就说了不能去。”
  他跨过熊炬的身体,走向对面,他是个聪明人,风往哪边刮,他往哪边走,相信他的那个叛逃者已经死了,至于又冒出来那个小孩儿,是个聪明人,他不一定骗得过。
  那他现在要怎么办呢?如果荣熠没有被带走,那他就去跟他做同一条战线上的朋友,如果那个小孩儿要带荣熠走,那他就找到乔纾,或者别的什么人,直接杀掉,狸猫换太子嘛。
  你现在应该已经很虚弱了吧。
  他拿着手里的枪走到对面一开始碰到熊炬的地方,他相信如果是乔纾,看到荣熠的精神图景里出现那副场景,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干预,那就一定不会离他太远。
  楼上连着三层可能都有人,那楼下呢?
  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这些哨兵可能不知道,他们向导最大的癖好就是躲在太平间,或者棺材里,这两个地儿他都藏过,很不幸,上次躲在棺材里是被乔纾抓到的。
  “那你会不会在太平间呢?”
  江午看着童生从兜里拿出一个火机。
  “你要把这里烧了吗?”
  “很明显是的,刚刚你们打架的时候我可是忙着在这栋楼里扛了一堆煤气罐和汽油桶,累死我了,”他举着手中原本挂在墙上的红色锦旗,转头问江午,“你还有问题吗?”
  江午艰难地站起来,把杜丽丽背在背上,对着荣熠扬扬下巴:“他怎么办?”
  “我会带他走的。”
  江午点点头,背着杜丽丽强忍着腿上的疼痛从窗户跳出去跑了。
  童生举着锦旗走到荣熠身边,对地上的人说:“别乱动了,不然我这么小的个子可扛不动你啊。”
  可是荣熠好像听不懂他的话,他抬起腿想在那颗头上踢一脚,谁知荣熠一跃而起,匍匐在地上突然冲他发出一声吼叫。
  他愣了一下,那是精神体吗?一个棕黄色的虚影,带着褐色斑点。
  “原来你是鬣狗啊。”
  “对啊。”乔纾眼尾带着笑意,那棵在白蟒环绕下的高山榕逐渐消散,鬣狗再也没有庇护所了,它只能去它该在的地方。
  童生手里的锦旗迟迟没有点燃,他开心地看着那只鬣狗的虚影闪过一次又一次,最后完全笼罩住荣熠。
  又是一个释放了精神体不会被感应环抓到的人,那位向导真的太伟大了。
  对了,他们的向导朋友跑到哪里去了?
  他左右看看,叹了口气:“但愿他还记得要和我做朋友。”
  说完他又看到脚下同样没有瞑目的付铭,这次他懒得再去给他合眼了,他把手里的锦旗点燃扔下,身边的火苗迅速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他伸出手在荣熠眼前摆摆:“听得懂人话吗?我们要走了。”
  杜如浪打着从熊炬身上搜来的手电,一间房一间房照着。
  这家医院的太平间藏得还蛮深的,越是不好找的地方,能找到的东西就越珍贵。
  他站在漆黑的走廊上,隐隐看到前面从门缝里透出的一丝光,他笑了一下,果然从小就处于光明万丈的塔尖之上让他这位师哥没有掌握到藏匿的精髓,既然要躲哪还能开灯呢。
  杜如浪悄声站在太平间的门前,他抬起枪,按下门把手。
  里面空无一人。
  他走进去站在那排泛着寒光的停尸柜前,用枪扫着每一个柜门:“让我猜猜你藏在哪个柜子里了。”
  杜如浪走近,把耳朵贴在金属的柜门上,他听到了心跳,还有呼吸声。
  他抿嘴笑笑,敲敲其中一个柜门:“你既然想当尸体,那就永远躺在里面吧。”
  说罢他把枪口对准了那扇柜门。
  就在他扣动扳机之前,突然感到脖子里传来一股凉意,有东西在他脖子上蠕动,他侧过脸,正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他猛地一抖,这里怎么会有一条蛇?
  什么时候爬到他身上的!
  那条蛇绕住了他的脖子,短短几秒钟他就感到喘不上气了,不行,现在不是对付蛇的时候,他要先把那个向导杀掉,他又端正手里的枪,再要扣动扳机时却发现蛇尾缠在他食指上,他刚一用力,蛇尾把他的食指掰断了。
  “唔......”杜如浪咬着牙痛苦地叫了一声。
  他只是一个向导,没有哨兵那么耐得住疼痛。
  缠在他脖子上的蛇身还在不断收紧,他张大嘴,眼睛不自觉地翻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条蛇有人控制吗?它为什么不咬他,而要这么折磨他?
  杜如浪跪在地上,手不管怎么抓也无法让蛇身松动一点,他的腿梆梆踢着柜子,‘咣咣’声越来越小,最后他没有力气挣扎了。
  “乔纾......是你吗......”
  乔纾躺在里面,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还微微心慌了一下,这个人是怎么猜到的?是熟人?可是这张脸也没见过。
  本来不想杀的,现在不想杀也得杀了。
  那条蛇又继续收紧它的身体。
  突然门被踢开了。
  “原来你藏到这儿了!”童生跑进来,推推地上昏迷的杜如浪,他摸摸杜如浪额头上的汗,“唉,你辛苦了。”
  童生扛着杜如浪离开了太平间。
  乔纾冷哼一声,自作自受吧。
  童生把杜如浪丢在燃烧着大火的医院楼下:“我还得去救你的实验体,他都伤成那样了还不老实,我只能把他串成烤狗肉串了。”
  荣熠躺在走廊上,他已经感受不到身旁的烈火了,感受不到被铁签扎满钉在地上的胳膊和腿,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好像已经开始进入死亡了。
  童生又跳上来,他刚走近一步一颗子弹打在他腿边,童生马上躲进黑暗里,可是不论他躲到哪里,子弹像长眼睛似的跟他寸步不离。
  “是塔里的人来了吗?”看来他带不走荣熠了。
  子弹声被楼下煤气罐爆炸的声音掩盖了,童生逃出医院,扛起杜如浪赶往约定的地方和江午会和。
  “朋友,我看到那个哨兵的精神体了,你的实验是成功的吧?”童生在逃亡的路上大笑,“我们有你就够了。”
  灯碎了,门倒了,天花板掉下来了,荣熠知道,他终于要死了。
  他是死在谁的手里了?他记不清了。
  “你还好吗?”
  他听到一个声音在问他,他睁开眼,用被血染红的瞳孔看着眼前红色的身影。
  “施......路平......”
 
 
第46章 
  荣熠的记忆停留在他在火光中看到了施路平的脸,他不明白为什么施路平会出现在那里,可是来不及想明白他就坠入了一片黑暗,那片黑暗把他包裹起来,持续了很久,久到他都开始怀疑施路平的脸是不是他的想象,可能他在临死前就渴望回到最初他和施路平一起在地下拳场讨生活的日子,虽然住不起什么豪华套房,当不了万众瞩目的哨兵,但最起码可以自由地游走在大街小巷,秋天看看夕阳冬天打打雪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那团黑暗里看到了一丝光亮,像一个裂开的口子,时间一天天过去,口子越裂越大,直到有一天他朝那个裂口走了过去,口子里的光亮瞬间把包裹着他的黑暗吞噬殆尽,那一瞬间他甚至无意识地伸手去抓了抓流逝的黑暗,可是什么也抓不到。
  他醒了。
  荣熠适应了好一会儿眼前的亮光,他环视着周围,他又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一间卧室,他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床上的棉被很柔软,床边的窗户没有拉窗帘,透进来的阳光像是刻意在给他晒太阳一样。
  不过他也不觉得热,屋里空调开得很足。
  他动了动,身体软绵绵的,手上猛地一疼。
  他的手还挂着吊瓶。
  这里到底是哪里?他想叫人,但是一张嘴嗓子哑得厉害,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
  他的床头放着一个正在吐雾的加湿器,他正打算抓着那个加湿器砸到地上制造点动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施路平站在门口看到荣熠举着胳膊要砸他99买来的大件,黑着脸进来:“刚醒你就要砸我家。”
  “这是你家?”荣熠声音嘶哑地问他。
  他又左右看看,对于施路平把他带回家这件事还是很诧异,毕竟施路平这个人从来都不允许别人去他家,之前荣熠被骗得睡桥洞施路平都不许他过来借住一晚。
  说是家里有个生病的妹妹要照顾,不方便让男人来。
  荣熠费力地直起身子靠在床头,他身上已经不疼了,就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施路平给他拿了个枕头垫在身后,又把他手上的针给拔了。
  又是一疼,荣熠咧了一下嘴,然后看着沉默不语的施路平。
  “看什么?”
  荣熠挠挠头,话太多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施路平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你妹妹还好吗?”
  施路平显然被荣熠噎了一下,把针头丢进垃圾桶:“送医院去了,不在家。”
  “哦,”荣熠点头,“难怪你把我带回来了。”
  施路平站在床边,给他递过去一杯水,看他喝得一滴不剩之后才开口说:“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
  “我?”荣熠仰起头,喝完水喉咙舒服很多,也不哑了,就忙问,“演习结束了吧?结果是什么?那个......名额谁拿走了?”
  “大哥,你是我亲大哥,”施路平满眼无奈,“你现在还有功夫操心名额。”
  “那我应该操心什么?”荣熠想想,“哦对,我昏迷前见到最后一个人真的是你吗?你怎么找到我的?”
  施路平叹了口气,在飘窗上坐下,看着荣熠那种迷惑的脸酝酿良久,缓缓说道:“是我,你们在医院打叛逃哨兵的事儿全演习场都知道了,我就带人过去,本来想着演习结束我们正好会和,谁知道在医院里把你给捡尸了。”
  “不对啊。”荣熠听完喃喃道。
  “怎么不对?”
  “全演习场都知道了,你们从经三出发都赶到了,为什么塔里的人一直没有出现?”
  荣熠现在才捋清楚当时的情况,按照他们的计划是拖延时间,等到塔方来了就大功告成了,可是结果好像是死了很多人,也没等来塔方来人。
  死了谁来着?江午,还有杜丽丽?他最后看到她们时两人好像都不动了。
  “听说他们被人拦住了。”施路平说。
  “啊?”荣熠吃惊地问,“被叛逃者?”
  “这我哪知道,”施路平耸耸肩,脸又黑下来,“别打岔,我是问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这我哪知道。”荣熠摇头,他都不知道睡了多久。
  他就记得他不自量力和叛逃者打了很久,身上没一块儿好肉了,他掀开被子看看自己,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那他昏迷的时间一定不短。
  “你睡了37天,这37天里,塔方一直在通缉你。”
  施路平的声音冷冷的,荣熠的脸呆呆的,他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通缉我?为什么要通缉我?我怎么了?”他不可置信地三连问。
  “我哪知道你怎么了,这要问你自己。”
  “我自己......”荣熠开始回想,“我和两个重刑犯一起,打败了两个叛逃者,他们好像都死了,是因为这个吗?”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施路平怀疑地问。
  荣熠又仔细想了十分钟,从他进入演习场,到他发现了一个地下室,然后被一个哨兵挂在经十路,和嘉冰邀请他加入经十,然后他们一起打了雨夜碎尸狂,进攻经六开源大饭店,他和江午杜丽丽合作,一起套路了重刑犯。
  这一切似乎都没有违规啊。
  施路平紧紧盯着荣熠的双眼,听着荣熠叙述在演习场的每一天,在荣熠眼里这些好像都很合理。
  “荣熠,”施路平在床边坐下,扶着荣熠的肩膀问,“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信啊。”荣熠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强,重刑犯都要和你合作,你甚至还杀死了叛逃者。”
  “我突然变强了......”说到这里荣熠似乎又陷入了疑惑。
  对啊,他为什么变强了?他用手摸摸自己的感应环,没有激活过,那到底是为什么?
  施路平看着荣熠苦苦思考的脸,荣熠的大脑很简单,是不是说谎一眼就能看透。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个电话本,递到荣熠手边:“这些是你的吗?”
  荣熠看到那个本子愣了一下,忙接过来,对了,他就是怕自己记不住,所以很多东西都写在里面。
  他翻开本子,里面掉出来一个叠起来的纸和几张相片,他没管它们,仔细看着上面记录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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