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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玄幻灵异)——两点私奔

时间:2025-12-11 12:19:28  作者:两点私奔
  荣熠接过档案袋:“你要查是谁卖的?还是谁买的?”
  谁卖的他隐隐有种预感,和那个陈世达一定脱不了关系。
  “这些东西不用查,买名额的三个人已经在塔里自杀了,我们要知道的是他们背后的人是谁,这条线上都有谁在运作。”
  “你是说他们抢名额进学校是有目的的?”
  “对。”
  一切又回到了演习场,施路平凑到他耳边说:“这交易不对等吧,他们自己都查不到指望咱们怎么查?”
  “普通人,你说话我们可都能听到,还咬耳朵,”杜新欣瞥了他一眼,“我们两个进黑市太招摇,你们进去才方便啊,有什么难的?”
  说完她打量了一下荣熠:“而且你打死了虎头,黑市里应该有不少人对你感兴趣吧。”
  “消息传播够快啊。”
  “可以,你们说的这些我也想知道。”荣熠答应了。
  “你怎么变得好奇心这么重?”施路平不免也有些好奇。
  “我在接受我自己,”荣熠扬起嘴角,“长脑子。”
  施路平脸上有些欣慰。
  两人正要走杜如涛又一把拉住施路平的袖子:“大哥,能再打包两份水煮肉片吗?没吃饱。”
  施路平看看那一桌子十几个空荡荡的盘子,直接给了杜如涛两百块钱。
  “谢了,再给你们提个醒,”杜如涛在背后说,“不要太急于表现自己了,会害了你的。”
  荣熠回头看了一眼杜如涛那张暧昧不明的脸,点了下头,和施路平一起离开了。
 
 
第51章 
  荣熠和施路平回到住处,他打开杜新欣给他的档案袋,是拿到名额那三人的信息。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这三个人都是同一年毕业的,均为C级哨兵,毕业之后那两个男人去了工地,女人则是在一家地下酒吧玩乐队。
  他又翻了几张,后面是这三个人的死亡信息,荣熠一行一行读下来发现这三个人竟然都死在了两年前。
  “诈尸啊。”施路平在旁边说。
  荣熠接着看死亡原因,女人是因为嗑药过量,一个男人被车撞死,一个男人被高空坠物砸死,均属于意外。
  “你想怎么查?”施路平问荣熠。
  荣熠拿起那个女人的照片:“从这个女人开始查。”
  施路平看着那张照片,是女人和几个男女站在一面水泥墙前,一群人穿着皮衣,吐着打着柳丁的舌头,旁边蓝色的路标上写着一个很眼熟的名字——‘走马十巷’。
  荣熠从枕头底下把曹建林的明信片掏出来,上面是那简洁的四个字,‘走马十巷’。
  “怎么就这么巧呢。”荣熠把名片和照片放在一起。
  施路平没有回话,他拨通曹建林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吵,曹建林好像又在拳场看比赛。
  “能听见我说话吗?”荣熠对着电话大声喊。
  “能!你说!”曹建林也大喊。
  “你在走马十巷住?还是开店?”荣熠问。
  “怎么了?”
  “我想查一个人,应该在走马十巷的酒吧里玩乐队,你看看认识吗?”
  荣熠把照片拍了一张给曹建林发过去,过了会儿曹建林又给他回过来电话,让他晚上十点走马十巷路口见。
  晚上九点半,荣熠站在大马路上转了很多圈,根本没有找到任何走马十巷的路标,曹建林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他找了几个人问路,这些人都没有听说过走马十巷这个地方。
  曹建林给他发过来的定位明明就在这里。
  “大爷,您知道走马十巷的路口在哪儿吗?”荣熠蹲在地上,问一个牙全掉完了的古稀老人。
  那老大爷张了张瘪瘪的嘴巴,荣熠把耳朵贴上去,听到老人气若游丝地笑了一声,用含糊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走马十巷不是个地方。”
  接着他抬起只剩一层皮的手,指指西边,之后便不再说任何话。
  荣熠一头雾水,站在原地又问了几个人,最后实在打听不到这地儿到底在哪儿,只能硬着头皮往西走,碰碰运气吧,总比一直在这儿干耗着强。
  他顺着西边那条路一直往前走,走过几道巷子后渐渐路上没了人,只有几只野猫在地上奔跑,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荣熠站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这里好像没人住似的,除了流浪的野猫静得听不见一点声。
  再这么漫无目的走下去也不是个头,荣熠站住脚步,或许就像那个大爷说的,走马十巷不是个地方。
  “六个人?打我一个?”他背对着身后的黑暗说。
  后面只有覆着月光略显惨淡的街道。
  “我不是来打架的,是来找人的。”他继续说。
  “我们也不是来打架的。”黑暗中冒出了一个声音。
  听起来年纪不大。
  “谁他妈让你暴露位置的?”
  这个年纪也不大。
  但是哨兵这种东西,战斗力不是靠年龄定的。
  寂静的街道突然传出一阵短暂的碰撞声,荣熠拎着两个小孩儿的领子扔在大马路上,这两个人没有感应环,看这点本事应该也不是叛逃者。
  “你们是谁?跟着我干什么?”他问这两人。
  “我是九一,他是九二,”带红色棒球帽的小孩儿指指自己又指指旁边的小胖子,故作老成地说,“你本来已经不需要再检验了,但是流程不做我们就没钱分,没办法只能加班。”
  “你在说什么?”荣熠抽抽眼角,屁大点的小孩儿怎么都喜欢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他又听到了响动,抬头看了一圈问他们,“剩下四个人呢?”
  “哦,因为对象是你,所以他们也不需要干活,就是跟过来走个过场,”小胖子伸出胳膊晃了两下,对着空气大喊,“八子,你们快回去吧!”
  几秒钟之内,四个人的响动全部消失了,荣熠皱起眉头,他又给曹建林打了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老十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他最讨厌加班,你找不到他的。”红色棒球帽说。
  “操!老贼!”荣熠咬牙对着手机狂按,按了几下他怔了怔,又抬起头,“老十?”
  这两个是九,刚才下胖子说那四个人是八,曹建林是老十,难道这些人是个什么组织?
  他按住小胖子的脑袋问:“你们是在玩过家家?”
  小胖子很乖巧地晃着脸颊上的肉说:“不是过家家,是工作,但是不给交五险一金还得无偿加班不然就扣绩效那种。”
  荣熠嗬嗬笑了两声,人不大怨气不小。
  “你继续往前走,看见电线杆右拐,第一个十字路口左拐,看到阿红理发店从旁边的小路穿过去,爬台阶到三大道,继续往南,有一家小七便利店,你要找的人在那里。”小胖子对他说。
  “已经到七了吗?”荣熠看看在夜晚深不见底的街道,“你知道我要找谁?”
  “一个女的,玩儿摇滚的,是我验的货,你想找她的消息只能按顺序走下去,别的序号做过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好了,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啥,下班,走了。”棒球帽拽拽小胖子一起往反方向跑。
  荣熠目送两人离开,叹了口气,他现在是像那个女人一样莫名其妙变成什么货了。
  既然小胖子让他走,那就继续走吧,荣熠把手揣在兜里,坦然走进那片黑暗。
  他记得刚从学校毕业的时候他还挺怕黑的,他回到十几年没有回过的家,门都没有踏进去,和他道别的只有他爸冰冷的断绝父子关系的宣言以及保镖把他的行李箱丢在别墅外湿淋淋的水泥地上,他的箱子被摔烂了,几件衣服被七月多的台风吹上了天。
  他没有行李,没有钱,第一个晚上睡在老房子的楼道里,那里很黑,只能听到自己咚咚咚咚的心跳,还有窸窸窣窣的老鼠蹭着他的鞋子。
  那时候他不仅怕黑还怕老鼠,后来什么时候开始不怕了呢?他也记不清了。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知道,从演习场里出来之后,他连死都不怕了,模糊的记忆里他似乎已经死过很多回了。
  “三大道,继续往南。”荣熠找找方向,看到远处亮着灯的塑料门牌,那应该就是小七便利店了,他看到门口还有个卖烤肠的机器。
  荣熠吸吸鼻子,闻到烤肠的香味儿了。
  他循着香味走去,站在一□□自运转的烤肠机前,里面的烤肠已经爆开肠衣了,每根都油亮亮的,荣熠不由自主吞了一下口水。
  “来一根吗?”
  轻柔的女声从后面传来,荣熠抬起头,一个女生,带着一条咖色围巾,正从二楼的梯子往下爬。
  她比那两个小孩儿稍微年长一些,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走过来从烤肠机里夹了一根烤得刚刚好的烤肠递给荣熠。
  “谢谢。”荣熠接过来,从兜里摸了两个硬币放在烤肠机旁边被剪了一半的矿泉水瓶里。
  女生让他自便,所有商品都有标价,钱放进矿泉水瓶就行,扫码也行,之后就坐在椅子上翻开桌上高中的试卷,开始安静看起来。
  很违和,荣熠一边咬着烤肠一边看着她,刚刚那两个小孩儿是普通人,这个女生是流放哨兵,即使带着围巾,身上的味儿掩盖不掉。
  “你是小七吗?”他吃完烤肠把签子扔起垃圾桶,问里面的人。
  女生摇摇头:“我帮小七看店的,小七......”
  她看看桌子上的闹钟,按了一下:“我把这张卷子做完小七就回来了,你找地方坐下来等等吧。”
  女生开始专注地做题,荣熠在门口转了几圈,他已经放弃联系曹建林了,拿着手机摆弄了一会儿,在小卖部里面拉出张椅子坐下。
  他等了半个小时,女生开始翻面了,这半个小时里没有一个顾客,他忍不住问旁边的女生:“那个小七是个什么人啊?”
  “登记员。”她说。
  “登记员?”
  女生没有解释的意思。
  “你是一个哨兵,为什么要做高中卷子?”他无聊地又找了个话题。
  “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你在别人做卷子的时候贸然打断,是会被骂没教养的。”女生淡淡地说。
  荣熠闭上嘴,点了点头。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连气儿都没有喘重了,女生又突然说:“既然已经回归社会了,就要融入社会,我现在把高中读好了,等到我能打开这个感应环,就可以参加高考了。”
  荣熠靠着身后的玻璃柜,他觉得眼前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女生摘掉了脖子上的围巾,那上面没有黑漆漆的感应环,她穿着高中生干净清爽的校服,站在学校门前,学校前拉着红色的横幅,上用黄色的字写着‘距离高考还有0天,祝各位考生金榜题名’。
  他眯起眼睛笑笑,这样的生活好像还不错,摘掉感应环,高考,读大学,之后完全变成这个社会里一点也不突兀的存在。
  女生按停面前的闹钟,她的卷子做完了。
  她把卷子掀开,拿起刚刚做题的笔,在下面的登记簿上写下荣熠的名字。
  ‘登记人:七;产品编号:ZM-10013;产品姓名:荣熠;入库时间:729-10-19 22:59:59;产品状态:__’
  她回头看了一眼陷入幻象的荣熠,在空格里写下‘合格’。
 
 
第52章 
  小卖部的门被关上了,女生拿着登记簿走到荣熠身边,她看着荣熠和其他曾经被送来的‘货’露出一样沉醉的表情,眼睛不禁暗了暗。
  有所希冀的人才会沉迷于幻象,再强的哨兵都逃不过自己心里的希望,败于她那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菌子。
  她从登记簿里拿出一个手环带在荣熠的手腕上,接着这个消瘦的女生一手拿着本子,一手直接把荣熠扛在肩上,然后爬着楼梯上到小卖部的二层阁楼里。
  这间屋子湿漉漉的,墙上甚至长出了灰黑色的霉斑,房间正中央有张铁床,她把荣熠放上去,四肢绑在铁床的四个角上。
  做完这一切她起胳膊看看手腕上纽扣大小的手表,时间到了,该交班了。
  她关上门离开了小卖部,二层小楼里只剩下荣熠浅浅的呼吸声,可是刚过不久,楼下那木头的地板就很有节奏地‘咚’一声,接着再‘沙沙’两声。
  ‘咚’,‘沙沙’,‘咚’,‘沙沙’......
  二楼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多小时前坐在路口给荣熠指路的那位枯槁的老大爷拄着他的拐杖走到面带笑意的荣熠身边。
  “小伙子,就给你说啦,走马十巷不是个地方啊。”他用苍老的声音飘荡在这幽幽黑暗里。
  荣熠似乎还听不到他的话,七的毒素效果还没有散去,荣熠还沉浸在美好的幻象里。
  “做梦好啊,年轻人才能做美梦啊,”老大爷把拐杖放在一旁,打开房间里唯一的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件塑胶围裙,还有一根长长的水管,他吃力地套上围裙,呼出一口气,接着自言自语道,“像我们这种一脚迈进棺材的人,已经不会做梦啦。”
  他把水管接在水龙头上,放在脚边,开始伸手脱荣熠身上的衣服。
  荣熠穿的只是件带拉链的休闲服,正好不用他费太大功夫,他把拉链拉开,看抚摸了几下那年轻蓬勃的躯体上刻着深深浅浅的疤痕,他又掏出剪刀一点点把衣服全剪掉,随后把手放在荣熠身体的上方,感受着生命的热量。
  “这是年轻人的体温。”
  他佝偻着背,捡起脚边的水管,打开水龙头,里面流出冰凉的水,这水比正常水龙头里的水要冷许多,好像管子是冰做的一样。
  细细的水流浇在荣熠的身上,老大爷拿着一块布,把荣熠的身体上每个角落都细细擦拭干净,等他做完这一切后他又把手掌放在荣熠的身体上方。
  “咦?”他奇怪地睁开几乎只剩下一条缝的眼,“怎么还这么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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