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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听障糙汉闪婚后(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时间:2025-12-11 12:34:16  作者:橙白成白
  陆听没话接了,就看着边雪。边雪走过去把菜拎进厨房,往灶上烧一壶水,回来把杨美珍按在椅子上,给她倒了杯茶。
  “这是我对象,我俩结婚了。”
  杨美珍的屁股立马抬起来,陆听伸手扶了一下,把茶杯往桌子里推。
  “你啥?”杨美珍重复,“你们什么?”
  早说晚说迟早得说,边雪没犹豫:“我说,我们结婚了,结——婚——,处对象,然后结婚。”
  杨美珍的嘴开始哆嗦,陆听大步走到边雪身边,拽住了他的胳膊。谁知边雪力气不小,挣脱出来,从包里掏出个结婚证。
  陆听两眼一闭,天花板在转。那红本被递到杨美珍面前,平平摊开。
  杨美珍戴上老花镜,看两眼,把眼镜摘了:“少唬我,你这本儿是假的,两个男的结不了婚。”
  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就说杨美珍没那么好糊弄。
  陆听拿过茶让杨美珍喝,杨美珍大手一挥,说这时候了还喝什么茶!你们合伙逗我呢?
  边雪铁了心要把陆听拉入伙,胳膊勾过来,搭上陆听的肩。
  他对杨美珍说:“结婚证是假,感情是真,我俩一见钟情。”
  陆听断断续续听见几声“真……假……情”,具体的还没琢磨清,杨美珍“噌”的一下站起来。
  紧接着,啪——茶杯被彻底撞翻。
  水滴答滴答,但谁也没动。
  边雪看杨美珍,杨美珍瞪着陆听,陆听被夹在中间勾着肩,整个人向边雪这边倾斜。
  厨房里的烧水壶尖叫,陆听的耳朵也开始尖叫,他身子一闪,两巴掌拍上耳朵,跑进厨房关水。
  杨美珍失神地坐回去,盯着留下来的边雪:“你是认真的还是逗我玩儿的?”
  边雪看了眼陆听的背影:“这事已经定了,陆听你明明就认识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杨美珍顺了口气,还是没气过:“这是两码事,你们就算相互喜欢,也不能……不能……”
  边雪补充:“闪婚。”
  杨美珍哎哟一声:“你说句实话,是不是又骗我呢?”
  边雪摇头:“什么叫又,我没骗过你。”
  陆听关了水回来,顺带拿了个抹布擦桌。
  边雪看他这样忽然乐了,对杨美珍说:“你看,我对象其实真挺好的,阿珍你放心吧。”
  杨美珍想拽他没拽住,踹了他一脚,他忙不迭绕到陆听身后:“别擦了,陆听你也说句话。”
  陆听下意识挡在边雪身前,胳膊被人扯着,有轻微的拉拽感。
  杨美珍说:“小陆你说,你和他是不是真的?”
  陆听就这么顶着两人的目光:“是真的。”
  杨美珍停顿一会儿,又说:“你说实话,我信你,不生气。”
  陆听看向边雪,边雪实在没忍住,勾唇笑了一下。
  “是真的,”陆听调整助听器,“我和他……他是……”
  杨美珍目光灼灼,陆听不敢看她,转过去看边雪,被边雪杵了一下腰。
  “没事,说吧。”边雪鼓励道。
  陆听吸了口气,整理措辞,想起以前父母相互介绍对方的话:“是真的,是爱人他和我。”
  边雪立马把身子背过去,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杨美珍被吓了一跳,啊了好几声,想喝水,茶杯早就空了。
  陆听语出惊人,除了他自己,谁也没料到。
  边雪整理好表情,表示说自己去做饭,把那条鱼宰了庆祝。
  杨美珍正在自我消化,闻言骂道:“庆祝个屁!边雪你差点把我气死!”
  边雪在厨房灌水的时候往外看了眼,杨美珍拉着陆听的手,很亲昵地在说话。他悄悄给陆听竖了个大拇指。
  把菜备好,边雪不会杀鱼,拎着菜刀跟鱼干瞪眼。有人走进了厨房,他没回头就知道是陆听。小电暖的功力不减,哄好杨美珍,又来给厨房供暖。
  陆听系上围裙,接过菜刀:“这样我们,会不会不太好?”
  边雪靠在灶台边,太大声怕杨美珍听见,说小声了又怕陆听听不清。他于是拿手机打字。
  “阿珍很喜欢你,放心吧。”
  陆听“咔”的一下剁掉鱼头,拦住边雪,让他站远一点:“哦,会信吗她?”
  边雪支起手机:“我之前给她出过柜,她有心理准备。”
  陆听盯着屏幕,在某个位置停顿片刻,眯了下眼睛抬头问:“出柜是什么意思?”
  边雪又停下笑了一会儿,指指陆听和自己:“就是我们这样。”
  陆听没再问,拿过边雪备好的菜加工。厨房面积小,边雪再避也避不到哪去,于是目睹了陆听堪称专业的刀工。
  “很专业,练过?”边雪问。
  陆听手上动作不停,斜斜地看他一眼:“以前做过厨师我。”
  “难怪,”边雪说,“那你以前也做过木匠吗?阿珍说小卖部的椅子是你打的。”
  陆听点头:“跟我爸学的。”
  葱花越切越细,几乎快变成沫了,边雪摁住陆听的手,拿过刀到水池边冲洗:“那你爸还在干木匠吗?”
  半晌没听见声儿,边雪关了水,回头看见陆听的表情莫名顿了一下。
  陆听看着他说:“我爸,去世了。”
  边雪甩了下手,水珠落得到处都是。
  当时听说陆听独居,家里又欠了钱,边雪没想那么深,下意识猜测他父母在城里务工。
  陆听闭上右边眼睛,用肩膀蹭脸,擦干上面的水,然后慢慢将鱼滑下锅:“去世了,我妈妈也。”
  鱼刚入锅的时候,油花滋啦乱溅,蹦得到处都是。陆听沉默地站在锅边,目睹鱼尾瘫软,两面渐黄。
  边雪推了他一把,拎着一个大小并不合适的锅盖,二话不说挡住锅口。
  “好呆,”边雪对准陆听的眼睛说,“虽说你皮肤黑,被溅上油也会留疤的。”
  锅里飘出腥香,边雪用别扭的姿势给鱼翻面,鱼肉被戳烂了也不管不顾。
  “陆工让让,出去陪阿珍玩吧,这我来弄。”
  陆听皱了下眉,指尖碰到锅铲,被边雪一下子拍开:“让客人做饭,我会挨阿珍的骂。”
  边雪对自己的厨艺没信心,一个人在林城时虽然也会下厨,但他不轻易买肉,因为不确定煮多久会熟。
  所以当他端着鱼出去时,杨美珍嗤笑,陆听沉默。
  “我冰箱里还有饺子……”杨美珍说。
  “被我吃了,”边雪说,“昨晚太饿当夜宵吃的。”
  陆听试探着给鱼翻面,杨美珍用筷子打断:“翻不得翻不得!哪有给鱼翻面的!”
  鱼没翻成,陆听还是看清楚了。
  两面都透着焦黄。
  “挺好的闻着。”陆听不动声色地笑了声。
  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糊味。
  陆听不挑食,给他一碗白米饭也能埋头苦吃。
  杨美珍肠胃一般,吃不了多少。她吃完就坐在桌边看,看看边雪又看看陆听,好像光看就能看饱了。
  等陆听放下筷子,杨美珍再次戴上老花镜说:“结婚证总得有两份吧,小陆的那份呢?”
  陆听还没接话,边雪先说:“你刚还说这是假的,有什么好看的?”
  杨美珍不理他,笑盈盈看着陆听。
  陆听放下筷子,从外套内兜里掏出结婚证,但他不直接递给杨美珍,用手指捏住本子底部,倒着拿给她看。
  边雪瞅了一眼,忽然又想笑。
  陆听故作淡定,粗糙的手指死死遮着那行小字。包邮到家,买一送一。
  杨美珍不是真想看出什么名堂,那红本假得不行,连张照片都没贴,也拿来糊弄人。
  反正她知道这玩意儿大家都有就对了。
  刚接受亲外甥是同性恋的事实,还没做好准备,外甥带了个男人回家,说自己要结婚了。
  闪婚啊?
  这不是胡闹吗!
  当小孩儿过家家呢?
  “那行,”她煞有介事地问,“小陆搬来,还是你搬过去啊?”
  边雪和陆听都是一愣:“嗯?”
  杨美珍把碗放进餐盘,拍拍巴掌:“结婚了不得同居?嗯什么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了两头牛。”
  边雪和陆听对视一眼,边雪表情先变,几秒后,陆听才后知后觉。
  不是。
  阿珍姨的接受能力,会不会太强了点?
 
 
第7章 
  “同居啊……不好办,被别人知道总归不好解释。”
  杨美珍不接这茬,弯曲指节扣响桌面:“都是关起门过日子的,盐吃多了才管别人家的事。要谁敢说什么,我杵街口骂死他。”
  边雪被杨美珍的气势唬住。这话其实一点毛病没有,他被堵得开不了口。
  矛盾的是,杨美珍的表情,明显带着“我看你们想怎么收场”的意思。她摆明了不相信,却非要推他们一把。
  陆听靠在椅子上,听他们说话的时候,脑袋左右转动。
  杨美珍的嘴动得极快,边雪则是慢慢的,时不时吐出一句,能让杨美珍愣上两三秒。
  “把你的箱子都带走,昨天我起夜差点被绊倒,”杨美珍故作严肃,“你要是住陆听家去了,少进厨房,我怕你把小陆毒死。”
  边雪说:“谁说我要住他家去了。”
  杨美珍嘿的一声:“说你你就听着。”
  “但你说得不对啊,我没答应。”
  “你闪婚通知姨了?我答应了?”
  边雪一噎,撂担子不干了,把话递给陆听:“小陆你说呢?”
  陆听游离在餐桌边,把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好像在说做饭好不好吃的事儿吧。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做饭很好吃的,以前在外面餐馆我学过。”
  “是啦,”杨美珍欣慰点头,“家里总得有个做饭好吃的,不然全瘦成猴儿了。”
  边雪差点气笑。
  搬家的日子挑在周一中午,这是一周中最歹毒的一天,不光学生厌恶,成年人也恶心。
  没人会注意到镇上这个小小插曲。
  陆听请了半天的假,找秦远山借了辆五轮车。宝蓝色的“敞篷车”吭哧吭哧,从阿珍副食一路唱到65号。
  边雪守着几个箱子,蜷腿坐在敞篷货箱上,被风吹得头疼。
  好歹借辆四个轮儿的呢?
  憋屈。
  边雪屁股有点麻,好在开车过去不远。
  小院分正侧两间,侧间是陆听平时做木雕的地方,睡不了人。而正屋能睡的只有两间房,其中一间上了锁。
  沙发上铺好了棉被和枕头,边雪抚摸柔软的被褥:“那我睡沙发,尽量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陆听挠了下鼻尖,手嘴并用:“但是我睡沙发,一直。”
  边雪:“你平时就睡沙发?”
  陆听指着身后的房间:“嗯,提前铺好了床,你睡去里面。”
  边雪进陆听说的房间看了看。
  屋子干净整洁,所有家具都小小矮矮,墙上贴了几张变形金刚海报,旁边是拼音表,a、o、e……
  每个拼音下,都有相应的嘴型插画。
  带轮儿的行李箱被陆听推进房间,边雪望着满墙海报出神,脚边落下个箱子。
  他拉住陆听的手腕:“别碰纸箱,我自己来。”
  陆听说:“但是很重,箱子。”
  边雪弓腰垂手,在被挤压的羽绒服反应过来之前,轻而易举地抱起箱子。
  摄影师的力气都这么大吗?
  陆听让出位置,边雪不带喘,从他身侧穿过:“别碰箱子,其它的都可以。”
  他站在窗边,难得的阳光攀进窗沿,用时间积攒的粉尘拥挤在光亮下,把他的身躯包裹。
  陆听盯着他看了几眼。
  “里面是相机,很贵,”边雪解释,“等以后我把它们换成钱,都是你的。”
  陆听把每一个字都听清了,晦涩难懂,这次他迟迟读不出潜台词。不知怎的,突然想起爸爸面对一屋子木料,也曾说过相似的话。
  “以后这些家伙都是你的,留着也好,卖掉也行,算是爸留给你的不动产。”
  “陆听,陆——听——”
  嗡嗡的叫喊声令陆听回神:“嗯?”
  拉猪的货车司机刚开到晞湾镇附近,车出了问题,一车猪崽在坝子里叫个不停。
  司机说:“来这么多次,难得见你走神……算了不着急,我去休息室睡会儿,好了叫我。”
  他嘴唇的弧度含糊,陆听没听懂。随意“嗯”了一声,他把烟夹在耳廓后,摸了摸发动机。
  周展用手语问:“怎么样,啥问题?”
  陆听回他:“检查冷却液的循环,可能得换缸垫。”
  周展也伸手摸去,差点弹射而起:“我操,烫死了!陆哥你铁砂掌啊?”
  陆听没接话,指挥周展去拿工具箱。
  中午从家里出来,陆听的太阳穴就开始疼。他想问边雪为什么卖相机,又为什么不回林城工作。
  奈何还没开口,边雪就懒洋洋地打发他,说睡午觉的时间到了。
  哪怕是院子里的猪,也能猜到其中有问题。
  这车猪像来郊游的,吵得陆听耳鸣了一整个下午,像有电钻在掀他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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