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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全程拥抱,脖子以上的拥抱,别锁了别锁了我真哭了
可比起难受,许穆宁更加受不了萧熔从热情转为冷漠。
萧熔恰好在此时俯下身子,脖颈上冰冷的金属狗链顺势垂打在许穆宁的皮肤上,像一场主动的提醒。
许穆宁终于找到牵制萧熔的办法,他于是一把拉过萧熔的项圈。
“我可以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凭什么,你敢吗?”
……
——
在□□迎来之前,许穆宁终于在床上睁开眼睛。
J大教职工宿舍,在盯着天花板出神快十分钟之后,许穆宁终于从口中挤出一个“靠”字。
见鬼,太见鬼了。
他梦的到底什么玩意?
许穆宁不停自我怀疑,想起姓萧的那副大傻样,那个傻了吧唧的臭小子怎么可能像他梦里那样……绝对不可能。
不过,许穆宁坚信每件事都有他发生的意义,梦也是。
所以在他最想断绝关系的时候,梦见和萧熔的椿梦,这果然是老天给他的暗示是吗。
老天说,许穆宁,你惨了,你是不是永远离不开萧熔的大居居了,再不趁早断了,你就永远别想断了,以后有你好受的,别再犹犹豫豫,以后一定会约到更大的,算了,小点也没事。
只要不是萧熔就没事,许穆宁快不知道拿萧熔怎么办了。
于是许穆宁接下来又做了一件在他看来比小学生还小学生的行为,他把萧熔的手机号从黑名单再次拉出来,发了一条短信给对方。
“今晚8点到学校门口接我,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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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改了n遍,最后还是全删了,原来香的辣的还是留给自己磕吧,希望能审核通过
第24章 XXOO
距离晚上的大会还有三个小时, 距离许穆宁三周之前被邀请审批的期刊截止时间还有一天。
工作上的事许穆宁不喜欢拖延,本来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一般提前三天就能把稿子提交给编辑。
可最近这两周里, 许穆宁“荒废朝政”, 鬼迷心窍, 在某位姓萧的“大妲己”身上荒废的时间太久,硬是把期刊拖到了最后一天。
所以在距离傍晚大会的这三个小时里,是许穆宁唯一能够赶DDL的时间。
可许穆宁却在此时选择了回家。
原因是, 他翻遍自己的教职工宿舍,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条他想要的绸质吊带裙。
正是许穆宁和萧熔第一次相遇时, 他在酒吧穿的那条。
他记得上回从酒吧回来,他好像带回H市和家里的其他衣服一起送去店里清洗了,等再把衣服拿回来的那天, 他因为晚上有课不方便回去,嫌麻烦于是把衣服暂时搁置在教职工宿舍里。
怎么现在又找不到了?
许穆宁今天晚上要那条裙子有用,毕竟要和萧熔分手了, 哦不, 要散伙了, 许穆宁平常是挺讲究情调的一人,最后穿一次那条他们初见时的裙子陪臭小子玩玩,等说分开时也算有始有终了。
至于期刊,剩给许穆宁的也不多,只剩最后一篇了,等今晚他和萧熔把XXOO.不可描述的分手P打完, 他再熬个夜办正事也不迟。
许穆宁的房子离学校不远,通勤半个小时就能到,所以他没再犹豫, 收拾完工作需要的电脑和文件,便一起带上了车。
今晚,他决定就在萧熔家办公了,和萧熔做完那些事就办。
他怎么可能因为姓萧的就耽误了工作。
虽然已经耽误了。
许穆宁重新把萧熔从黑名单拉回来之后,他还在短信里通知道,今晚他会屈尊去萧熔家一次,让姓萧的收拾收拾,他不喜欢乱七八糟的房间。
许穆宁还对萧熔说,给他准备的拖鞋要新的,过夜的洗漱用品不许用一次性的,一次性的廉价,脏。
许穆宁又说,床单也要新的,必须是真丝的,床头灯要准备暖光,白光刺眼,许穆宁仰躺时眼睛受不了。
房间湿度也要刚好30%的,高了湿气重,全身容易出汗,低了对他的皮肤不好,容易口干舌燥,本来今晚就要做剧烈运动,湿度不好怎么做都不舒服。
许穆宁最后想了想,又加了一条,床必须准备三张,一张他们今晚用脏了就换到其他床上睡,等作艾结束,两人睡觉必须分开,许穆宁一点也不想跟热烘烘的火炉睡觉,嫌弃。
许穆宁在短信里颐指气使,像只挑剔的狐狸那般刁难了一百句话,短信发送后,对话框里已经密密麻麻有小二百字了。
这么大一段字刚发出去一秒,萧熔立马打来电话。
许穆宁今天午休了一个半小时,萧熔就被拉黑了一个半小时。
现在,许穆宁终于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
萧熔打来电话时着急忙慌,激动万分,好像自从许穆宁把他拉黑之后,他就一直守在手机旁边等着许穆宁快点联系自己。
而现在许穆宁竟然一口气给他发了这么多字,这难道就是网上说的小作文,只有腻腻乎乎感情好的不得了的那种情侣才会发的小作文?
一个半小时的拉黑换一篇老婆的小作文,更别说老婆还愿意来他家过夜,萧熔上哪找这么好的事,都激动坏了。
被拉黑时的委屈和憋闷,十分已经被治好了八分半,剩下的,则被他藏在自己阴阴暗暗的角落里,等着总有一天会跟许穆宁闹回去的。
萧熔怎么可能受得了许穆宁对他的冷落。
只是那些不可名状的昏暗情绪,和萧熔对许穆宁这个人的真实感情一样,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藏得到底有多深。
所以待开口时,萧熔的声音中只剩下那种不招许穆宁厌烦的黏糊调调了。
“老婆,我现在就让人送来真丝的床单和被罩,家里四间卧室你想去哪间都没问题,不过我就要贴着你睡,你休想把我赶走。”
“床头灯和湿度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会尽快安排好的,家里的洗漱用品也不是一次性的,其实我早就买好所有你可能用得到的东西了,就等着你过来,只是你之前一直不愿意跟我回家。”
怕许穆宁不信,萧熔说这话的同时,还把他说的那些生活用品通通拍下来,一张接一张发给许穆宁。
许穆宁一听萧熔的话,心里一下又不舒服了,萧熔竟然连他这样的刁难都能一一应下来。
姓萧的,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去你家,是想跟你散伙?
换个正常人听到许穆宁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肯定都会说:“爱来不来,不来滚蛋。”
怎么就你不按常理出牌,那么着急的催我去你家?
非要催我跟你提散伙?
许穆宁怕萧熔说那些为他准备的东西都是真的,一眼都不愿意去看照片,萧熔说的话他一时之间又挑不出来半点错,只能没好声气的乱挑刺。
“你烦不烦,别发我照片,我正开车,看不了。”
许穆宁说的一点也不属实,他现在还坐在学校的停车场,车根本没出发。
萧熔那边很快就没了声音,似乎被许穆宁冷漠的话语伤到了。
可许穆宁不知道的是,萧熔就是知道许穆宁还在车场,所以才给他发的照片。
他不会不顾许穆宁在路上开车的安危,也不会质疑他从部队里带回来的定位器。
更何况,许穆宁的车里,还有萧熔放置的针孔摄像头。
许穆宁怎么才答应要来他家,又对他不耐烦了。
萧熔都快委屈哭了,电话那头的他,手指放在连接摄像头的屏幕上,来来回回揉着车里许穆宁那张说出坏话的红润唇瓣。
他想自己今晚一定要把许穆宁吻得再也说不出来难听的话。
萧熔不出声,许穆宁心里愈发烦闷,主动说要上萧熔家的是他,故意挑刺的是他,现在开车回家找那条吊带裙,就为了穿给萧熔看的也是他。
许穆宁深呼吸一口气,都想反问自己了。
他对自己说,许穆宁,你怎么那么别扭呢?只是跟无关紧要的P友分个手,就不能直说,到底在顾虑什么?
非得乱发脾气叫萧熔来猜你的想法,就那傻大个的脑子,他能猜到个P,让他看出你的想法,还不如叫他安个摄像头在你身上,让他看来的直接。
再这么别扭下去,许穆宁自己也不知道今晚分手P该怎么打了,他于是主动终止话题,“挂了,晚上见面再说。”
“等一下!”萧熔却忽然紧张起来,不知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非得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出来。
“老婆,你好好开车,你看不了照片,那我就说给你听,我给你买的牙杯是粉色,我的是蓝色,毛巾和睡衣也是,上面印着的图案,你的是小猫,我的是狗,商家说这是情侣款……”
我们是情侣,不是吗?
“嘟嘟嘟……”电话被许穆宁无情挂断。
“情侣款”三个大字在许穆宁这里就等同于:“姓萧的,我看你是真想找骂”。
许穆宁啧了一声的功夫就把电话很快掐断。
他和萧熔的关系都最后一天了,姓萧的还要跟他开这种狗屁玩笑。
在许穆宁看来,姓萧的有时候真是比他自己还要欠。
明明知道他俩就是彼此玩玩的P友关系,非得跟他整一些腻歪唧唧的恶心话。
是真的察觉不到方才通电话时,许穆宁语气里的其他意思是吗。
按照以往许穆宁和萧熔说话时的常态,许穆宁要么不着调,净逮着萧熔这个脸皮薄的撩拨逗弄。
要么正赶上许穆宁工作忙或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萧熔打电话过来说一句,许穆宁能暴声暴气骂回去十句,说得最多的还是那句:
“我的事你管得着吗?你是我什么人啊,少跟我婆婆妈妈的。”
可刚才许穆宁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冰冰,就连那句咄咄逼人的话都如此不近人情,许穆宁从来没有这样过。
许穆宁就快把“我今晚跟你打的是分手P”这句话说出来了,姓萧的还跟他嬉皮笑脸的,还跟他扯什么牙杯睡衣,我是粉色,你是蓝色。
凭什么我许穆宁就非得用粉色?你姓萧的那副傻了吧唧的黏糊样才最该用粉色!
许穆宁今晚就非得用蓝色了怎么着,粉色的把你全都砸了!
还情侣款,恶心人之前能不能打打草稿,他不信萧熔真给他准备了什么情侣款。
要真准备了……
准备什么准备!许穆宁不信今天跟这个臭小子分不了!
只要一有犹豫的情绪从身体里冒出来,许穆宁一定会第一时间将它掐掉,只是情绪掐了,许穆宁已经不受控制的胡言乱语。
许穆宁这个人在谁面前都是理智且游刃有余的,可现在,在他即将前往萧熔家路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心情,就像放在水蒸气上蒸的一笼食物。
明明可以直接扔在沸水里给他个痛快,偏偏要让他浮在虚空中蒸着,烫着,当真煎熬。
萧熔这个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还能什么药?
许穆宁,老天说的没错,你就是忘不了萧熔那木艮叼。
今晚吃够了,以后再犹犹豫豫,他发誓哪天一定要找人把萧熔的大鸟给弄了!看许穆宁还要不要一天到晚记挂着姓萧的。
可当许穆宁回到自己家,在衣帽间里翻来覆半小时,却依然没找到那条紫色的吊带裙时,许穆宁微微疑惑了:
“小狗,见到爸爸那条裙子了吗?”
小金毛呜呜汪汪用小狗爪扒拉许穆宁裤脚,意思是想要爸爸抱,爸爸今天下班回家的好早呀!
可今天中午许穆宁才做了那个他的小狗变萧熔的噩梦,现在一看见小金毛,他的心里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许穆宁于是用脚拨开了小金毛,让它离自己远点。
“抱什么抱,一天到晚抱抱抱,我买你回来的时候,商家怎么没跟我说你也姓萧,是萧熔那臭小子亲生的,你俩一天到晚就知道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萧熔的名字一出现,小金毛瞬间不呜呜呜的当小夹子了,“汪!”一声便嗷了出来,叫得敌意特别重。
小金毛还龇牙咧嘴的,两只前爪在地上做出快速刨地的动作,嘴筒子也像个小摩托,发出类似小发动机的声响,抱怨意味别提多强了。
小家伙的意思是,穆宁爸爸怎么三句里四句都是那个姓萧的,好气!
找不到裙子,许穆宁只能作罢,他总不能怀疑被谁偷了吧,谁会那么无聊,变态啊?
说不定他在酒吧那天,压根就没带回来。
许穆宁也不多纠结,重新找了一条露背的挂脖蕾丝裙,锁骨中央还被做成镂空的爱心形状,仍旧是紫色,和之前在酒吧的那条还挺相似的。
只是这不是可以外穿的款式,而是情qu内.衣。
他今晚,要让萧熔亲手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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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就分手作恨啦[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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