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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被大手蒙住,许穆宁能更清晰的听见自己口中交缠的声音。
许穆宁已经被吻得喘不上气,萧熔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床上床下好听的话许穆宁听得太多,也说过太多。
这个年纪还相信这些的话,许穆宁这三十年算是白活了。
就算萧熔现在说的是真的又如何,萧熔难道不会有三十岁的那天吗,萧熔难道没有变心的那天吗。
二十岁是好年纪,许穆宁的三十岁何尝不是好年纪,萧熔热情直白坦率是好事,许穆宁的冷漠权衡世故就是坏事吗?
就算萧熔真的从明天起就缠上他,许穆宁也不会当回事。
缠的了一时,难道还缠的了一辈子?许穆宁和萧熔,说不到一块去。
许穆宁及时行乐,萧熔吻他,他也很快吻回去,吻和做碍这种东西,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才更让许穆宁有实感。
现在好说歹说,怎么着也算把萧熔哄得进入状态了,尽管是在这种不愉快的氛围下。
只可惜,再纯情的男人发q了都是那么回事,许穆宁再明白不过了。
萧熔在他身上才随便审核了两下就不哭了,凭着本能开始——许穆宁,许穆宁如愿以偿做了今天想做的事情,心底那层莫名其妙的古怪心情,总算消失的一干二净。
只是他今晚再也没喊过萧熔一句“宝贝”,萧熔不是他的宝贝,许穆宁不要这种会把玩笑话当真的宝贝。
一阵胡乱后,许穆宁伸手打掉储物层的牛皮纸袋,一条紫色的露背裙和鹿皮绒的箱子掉落出来。
(天菩萨,审核老师,这段只是拿条裙子出来为什么又锁这段,别锁了好吗好的,我真要哭了放过我)
许穆宁捂住萧熔不受控制亲吻他的嘴,竭力挣开萧熔紧紧拥抱着他不放的双臂,说:
“如果你想看,就帮我穿上,不想看,我自己穿。”
谁也不能坏了许穆宁的规矩,他准备的东西,许穆宁只管自己高兴。
萧熔像小牛一样哧哧喘着粗气,这是一条他们初遇那天,许穆宁在酒吧穿的裙子。
不,不是原来那条,只是类似的款式。
萧熔快被许穆宁的淹死,他头晕眼花,脑袋发昏,被许穆宁整个人得翻了好几次眼白,他刚才没看清,也没记起,许穆宁当时在酒吧穿的裙子,明明被他藏在了自己的家里。
萧熔没动作,许穆宁便打算自己穿,他解开系在后颈处的紫色细绳,想往自己身上套,可这是一条连体的裙子,需要从脚穿到肩膀,从下往上穿。
可萧熔卡着许穆宁,萧熔还在他礼免生着气,许穆宁穿不了,许穆宁说:“滚出去。”
萧熔却猛地撞进许穆宁的唇,着急讨好道:“不要对我说滚,不要!”
许穆宁口腔中的空气又被掠夺走,阻碍他做想做的事情,许穆宁怎么不可能不生气,他一巴掌扇到萧熔的混蛋玩意上,扇不到头只扇到了尾巴,因为萧熔又害怕得抱着许穆宁往里面躲了躲。
萧熔着急忙慌:“穿得上,别生气好不好,老婆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
萧熔说着,拎着那条裙子放在许穆宁身前比了比,他先把绑带系在许穆宁的后颈,随后拉着本该穿在囤部的面料,“哧拉”一声撕成两半,往许穆宁后囤上系去。
如此竟是真的穿上去了,露背的款式让许穆宁白皙的腰脊全都裸露在空气中,可所有的衣料都堆叠在许穆宁的上半身,下半审核不让通过。
许穆宁立马一声骂起来: “混蛋!王八蛋!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我发誓今晚结束,以后再和你说一句话,我就不姓许!”
萧熔再次严丝合缝吻住了许穆宁。
“好美,老婆你好漂亮,穿裙子好美……”萧熔迷恋地亲吻着许穆宁。
许穆宁被萧熔吻得睁不开眼,萧熔却偏要捉住许穆宁的手让他睁眼。
萧熔握着许穆宁的全部手指往自己脖颈上送,让许穆宁摸,让许穆宁感受。
萧熔说:“老婆,你摸到了吗,这是你想让我戴的东西吗,狗项圈,我戴上了,明天可不可以不抛弃我,我可以当你的小狗,但是不当P友好不好。”
许穆宁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皮革和金属扣,他睁开被—得晕眩的双眼,忽然想起今天中午做的那个梦,再看看萧熔现在的模样。
萧熔健壮有力的脖颈被项圈锁住,拖下来的狗链被萧熔亲手塞进许穆宁手里。
可萧熔却红着眼睛和鼻头,可怜巴巴向许穆宁请求。
许穆宁有点嫌弃。
他早该猜到的,萧熔不敢像梦里那样暴烈疯狂地对他。
萧熔不敢。
许穆宁也在这场事中迷糊了,他竟然有些失望。
萧熔不用力,许穆宁用力,他一把扯过狗链,从萧熔颈后拉着往下扯。
车里顿时响起丁零当啷的金属链碰撞声响,萧熔被许穆宁牵着狗链仰起头,砰一声撞在车门上。
许穆宁心里“咚”一声提起,眼中终于恢复清明,他想扒过萧熔的大脑袋看看有没有出事,可才刚伸出手,许穆宁又止住了,他不想让萧熔以为他心软,许穆宁不可能心软。
萧熔疼得从许穆宁-退出来,可他却没空管自己的头,反正他的大脑袋就是个坚实的石头。
萧熔没空管自己,他躺在车椅上,将许穆宁整个人抱在自己腰上,大手抚摸着许穆宁被蕾丝带包装成蝴蝶结的后颈,殷切地讨好许穆宁:
“老婆,……句子审核中,句子审核中……”
紫色蕾丝裙下的身体一僵,许穆宁握紧手中的狗链。
他正有此意,他毫不客气。
可他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开口时仍旧是冷漠的话语:
“我说了,撒娇能管几成用,现在晚上九点,你还有三个小时。”
……
H市一栋小区楼,晚上十点,A栋电梯上行至三十层,一位身穿橘色卫衣的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身材清瘦,表情淡漠,只有唇色尤其血红,仿佛被啃咬过成千上万遍。
一席柔软的长发松散在肩后,本来习惯挽发扎在脑后的他,此时大部分的头发却从左肩一直拨至胸前。
发梢的地方甚至微微有点杂乱,靠近额头的地方有些湿润,似乎……刚做过什么体力运动。
他的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牛皮纸袋,待敲开三十层住户的门,一位笑容可亲的中年妇女迎了上来。
“穆穆!你可算来了,你大姐说今天要送东西过来,我盼你两个小时,现在都十点了,进来说,快进来说。”
许穆宁弯起眼睛一笑,他现在没戴眼镜,看不清东西,眼镜被车里一只冲撞的狗胡乱动作时压碎了。
许穆宁和伯母说话时眼睛只好微微眯着的,像只无害的狐狸。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伯母,拜访亲戚如果不进门坐坐的话是说不过去的,可他才刚有了动作,身后就不对劲。
他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屋里刚好在此时传来伯父做菜的声音。
“流出来了老伴!锅里的汤流出来了。”
“流出来你擦了啊,喊我有什么用,没看见穆穆过来玩吗。”
听见许穆宁来了,伯父挥着锅铲也走了出来,一看见站在门口的许穆宁,伯父立马看出来不对劲。
“小穆,你没开车过来?怎么搞的大汗淋漓的,今晚外边这么热吗,还穿这么多,卫衣……嘶,小穆,你的穿衣风格什么时候变了,竟然会穿橘色卫衣,这不像你。”
许穆宁看了看伯父身上穿着的老年人背带裤,笑得更明显了一些:
“偶尔换换风格也不错,伯母,伯父身上穿的背带裤是您买的?”
伯母立马不耐烦地拐了老伴身上一拐子。
“就你话多,人家穿什么关你什么事,你怎么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一把年纪还装嫩!滚进去做你饭去!”
伯父“嘁”了一声,“说两句怎么了,我又没说不让小穆穿,我的意思是让小穆以后尺码买小点,这卫衣好是好看,颜色青春靓丽的,就是尺寸忒大了点,小穆穿上跟个小孩似的。”
伯母向伯父抬起手,伯父立马一缩肩膀,“我滚,我滚还不行么。”
身边总算清净了,伯母接过许穆宁手中的纸袋,“进来坐,还在门口待着干什么。”
许穆宁后腰不可抑制的紧了紧,知道自己的裤子现在肯定脏的不行。
“伯母我今天就不进去了,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就先回去了,大姐本来还让我带了桂圆米酒过来,但今天开车实在不小心,汤全洒了,不好意思啊,等下次我一定请您和伯父吃饭。”
刚才在车里,他的体力消耗不少,许穆宁口干舌燥实在没办法,只好当着车里另外一个人的面喝了那碗桂圆米酒。
只是才喝了一半,他又被人拖了回去……
许穆宁都这么说了,伯母也不真能强迫他进门,况且看许穆宁现在的脸色,真挺累的,像做了什么大活计,身体都被掏空,许穆宁在学校的工作原来这么辛苦。
她也没多留人,可今天和许穆宁大姐串通好的说媒,那小男孩还没见到呢。
伯母于是说:“小穆,人就在隔壁,要不见一面再走?”
许穆宁摇摇头,“现在这么晚了,改天吧,改天我早点来拜访你们,伯母的好意我心领了。”
许穆宁说话时,手机震动了,他打开手机一看,时间跳到晚上十点过十二分。
一条微信对话框在此时弹了出来。
【已经过去十二分钟了,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还在车里等你。】
许穆宁没什么表情的关闭手机,送完大姐交代的东西,他便打算下楼。
可又怕拂了伯母的好意,许穆宁又折回来说:“伯母您把那男孩的微信告诉我吧,我们有时间聊聊。”
伯母很快笑起来,连声答应,还顺便把小男孩的照片一起发给许穆宁。
许穆宁一看照片,巧了。
这不就是上次他送了一道表给人家的那个小男孩吗。
H市果然还是太小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加上人家微信,一声突如其来的忽然从许穆宁身体里面窜上来,许穆宁后脊椎瞬间审核不通过,差点从地上倒下去。
伯母见了连忙上来抚他,许穆宁耳尖红成一片,不敢相信姓萧的竟然给他-了东西,什么时候……
许穆宁忽然想起自己准备的那个鹿皮绒的皮箱,他之前怎么没看见里面有这东西?
他带皮箱,明明是想惩罚那臭小子的。
可许穆宁不知道的是,鹿皮绒的皮箱,其实有两层。
许穆宁用了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的表情,连忙按开下行的电梯:
“伯母我没事,家里小狗按到电视柜上的救急铃了,我赶紧回去看看。”
一进电梯,许穆宁立马捂着小腹蹲在地上,给萧熔发送语音。
“反了天了!还不快停下!”
手机对面的人果然怕许穆宁生气,很快便乖乖的不敢做小动作了。
【马上十二点了,你走掉的这十二分钟,可不可以不算在里面。】
许穆宁打字回应:想得美。
过了半分钟,电梯到达一楼,许穆宁走到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路边。
许穆宁带着一身被戏弄的火气,走到半掩的车门前,那里坠着一根下垂的金属狗链。
许穆宁走过去狠狠一拉,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从里面被牵狗似的牵出来,一圈皮革项圈栓在他的脖子上,健壮结实的上半身被牵得探出车门。
许穆宁黑着脸,这回再舍不得也结结实实给了男人一巴掌。
“混蛋,最后一天还要惹我生气,有你这么玩的吗?”
可下一秒,许穆宁双脚猛的悬空,竟是被男人架着私腋一把提到车内。
车门紧紧关闭,车辆明明没有驶出去,可车轮却像碾到了不平整的洼地,开始摇晃震动就被审核一巴掌按停。
……
……
萧熔紧紧贴着坐在他怀里的许穆宁,可怜兮兮问:“可不可以不分手。”
许穆宁打开手机,冷血无情:“你还有最后一个小时。”
距离教师节结束的12点还有5分钟,许穆宁看着车里不断晃动的星空顶,全身已经筋疲力尽。
萧熔却不知疲倦的仍旧紧紧抱着许穆宁,一遍一遍哀求着。
“不要分手好不好,我不要分手,老婆我一定会永远缠着你。”
许穆宁懒得听小孩子做承诺,他更想听到的是其他话。
“萧熔,对我说教师节快乐。”
萧熔一怔,知道这句话说出后,12点过后,许穆宁以后肯定都不会认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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