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可他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许穆宁发怒了,他本不是会计较这些的人,可一年里比起其他节日,对许穆宁来说,没有哪一个节日能比教师节更有意义。
往年的今天,尤其是在夜晚,他会和各位老师和学生们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餐聚,细细回顾一年到头他教师生涯里发生的种种事情。
可他今天,却是一整天浪费在了面前的萧熔身上。
现在讨萧熔一句教师节快乐,他还不乐意?
萧熔死死咬着牙,就是不说话,最后憋出来一句:“我不是你的学生。”
许穆宁气得拧过萧熔的耳朵:
“凭我在床上教你的,你也欠我一句教师节快乐。”
萧熔最终仍旧赌气的没说这句话,他的瞳孔慢慢变得幽暗,最后只是一遍一遍重复着,魔怔地重复着:“我不会和你分手,绝对不会。”
既然许穆宁对学生比对他有耐心,萧熔心中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他是不是也可以做许穆宁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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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正文段落出戏的部分真的很抱歉宝宝们,我实在没招了,原来比萧小狗先变异的是我,锁我一千遍!锁我一万遍!!从昨天早上一直改到今天啊啊啊^√∧,西湖的水我的泪∧,千年锁一回啊啊啊欸!欸!!!欸!!!我@?*$真心梗了!!咆哮!!![愤怒][愤怒][愤怒]
后面要写的不是学校的师生,是职场的导师和小少爷,晋江不能写在校师生,先保命说一下下
第27章 不要了
许穆宁是被一阵“汪汪汪”的小狗叫声吵醒的, 小狗听上去挺着急,叫两声便呜呜咽咽,哼唧唧的。
许穆宁一听这可怜见的小家伙发出的声响, 睡梦中的唇角都不自觉勾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小狗想干什么。
可他躺在床上, 一时半会睁不开眼睛,只能翻了个身面朝门外,故作责怪道:
“要拉便便去阳台的砂盆, 特地铺了草皮你还嫌弃,才过了一晚, 怎么又把卫生间里的砂盆弄脏了。”
小狗随主人,许穆宁不是挑剔的人,可他爱干净, 所以他的小狗也爱干净。
小金毛平常拉便便,但凡狗砂盆里还残留着它上次留下的排泄物,小金毛是绝对不会踏进去上第二次厕所的, 留一点点脏东西都不行。
只有许穆宁及时帮它清理干净, 小金毛才愿意去上厕所, 所以许穆宁提前在家里准备了好几个小狗砂盆,就担心晚上小金毛因为嫌弃自己拉出的便便脏,而把自己彻底嫌弃死了。
可许穆宁才刚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着了。
怎么哑成这样?
他的喉管又干又涩,开口时声音微弱,舌面像在空气中晾了许久, 干燥得不成样子。
待他从床上坐起来,后腰猛然劈上来的一阵刺痛,让他瞬间清醒起来, 痛得许穆宁太阳穴处的几根血管都跟着跳了跳。
许穆宁痛苦地蜷缩起脚尖,狠狠骂了一句:“小王八蛋,真是属狗了。”
许穆宁骂完某只狗,还得强撑着不停打颤的身子,起来照料自己的小狗。
外边不生不熟的野狗和自家养的小狗那肯定是不一样的,许穆宁的偏爱向来分得明明白白。
可等他从卧室里出来一看,别说小狗的影子,连他刚才听见的小狗叫唤声都瞬间小了下去,就好像小金毛突然受到惊吓一般,一瞬的功夫就没了动静。
许穆宁不由得奇怪,反手扶着疼痛的侧腰朝狗窝走去,待看见木质狗房子的门被从外面上锁后,许穆宁急了,连腰痛都来不及管,几步走过去开门。
“这谁啊?谁把你锁起来的,是爸爸出门前糊涂了吗,快,快出来。”
许穆宁是真挺着急的,更别说看见原本整整齐齐的狗房子里,狗碗和蓄水池全都歪倒出来,里面的狗粮乱七八糟撒了一地,狗厕所里更是不止一处被小家伙糟蹋过。
这一看就是关的时间太久,他爱干净的小金毛都在脏的砂盆里方便过很多次。
此时在他眼前的小金毛脏兮兮的,原本油量蓬松的毛发,好几处沾了水和狗粮的混合物,耳朵处甚至打了结,整只狗无精打采,又像惊吓过度般蜷缩在角落,时不时还哆嗦两下。
许穆宁一看小金毛这副样子就心疼得受不了,他的眉头严肃地皱起来,已经开始在心里责怪自己了。
“怎么回事啊。”
许穆宁几下打开门栓要去抱小狗,可他才刚伸出手,小狗立马惊叫起来,止不住往狗窝的最里面缩。
这许穆宁怎么可能受得了,被自己心心念念养出来的宝贝这么抗拒,许穆宁再铁石心肠,此时一颗心也酸得不行。
他于是用了蛮力,也不怕小狗咬他,整个上半身探进狗房子里把小金毛捞出来,抱在自己怀里赶紧温柔安抚起来。
“不怕啊,不怕,都怪爸爸,肯定是爸爸昨天出门前大意了,怎么把你锁起来了,爸爸错了啊,以后再犯你就使劲咬我,别跟爸爸客气。”
可许穆宁越是紧紧捂着小狗往自己怀里送,小狗越是惊吓得不停弹动挣扎,紧张的小鼻子不停翕动,像是在许穆宁身上闻到了什么可怕的味道。
许穆宁再怎么也察觉出不对劲了,他只好暂时把小狗放在地上,提起自己的睡衣衣领闻了闻。
可除了洗衣液的味道,许穆宁也没闻出自己身上还有其他味道。
难道他还能被什么东西腌入味了不成?
可就是奇了怪了,他的小狗一到了地上,立马躲得远远的,整个身子藏进沙发底下,只留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惊恐地盯着许穆宁看。
太反常了,许穆宁一颗心不上不下,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懊恼,知道小狗这是被他关出毛病来了,受惊了。
他也不敢多耽搁,赶紧找出手机要给他常联系的那家宠物店的医生打电话。
可今天早上好像哪里都不对劲,许穆宁只是找自己的手机就找了十多分钟,更别提他现在脸上不戴着眼镜,眼镜也找不到了,记忆中他的眼镜被某位臭小子弄碎了。
许穆宁近视度数其实挺高的,快四百度,在家里什么都看不清,模模糊糊找了半天,最后竟是在床底下找到的手机。
等拿出来一看,手机早就关机了。
就连这手机也存心跟他作对似的,屏幕摔碎了不说,这都充电十分钟了还开不了机。
许穆宁当场就炸了,火气上来“砰”一声就把手机磕到了桌子上。
“见鬼,造什么孽了今天。”
不磕不要紧,这一磕沙发底下的小狗更是惊吓得哼哼起来,许穆宁顿时更加着急,除了“别怕别怕”什么都说不出。
“爸爸不是冲你发火。”许穆宁蹲下身子,眯起眼睛想看清沙发底下的小狗,最后用家庭电话给医生打了过去。
医生赶来得很快,等门铃响了之后,医生提着医药箱进门。
可当他看到许穆宁的第一眼,医生的脸色就变了,他慌里慌张指着许穆宁的脖子说:
“许先生,你刚才是不是被小狗咬了,咬到脖子很容易出事的,怎么咬了这么多口,都见血迹了,你快别耽搁了,我现在就帮你联系医生,这铁定是要打狂犬疫苗的。”
许穆宁一听这话就疑惑了,“你说什么呢,我没被咬。”
“没被咬你的脖子红成这样?”医生不可思议。
许穆宁却觉得不可理喻,他想让医生别盯着他不放,先把沙发底下的小狗治好再说。
可当他余光瞥见玄关处穿衣镜里的自己时,他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医生说的还是太保守了,镜子里的许穆宁何止侧颈,整块脖子就没有哪一寸皮是好的。
喉结被人吮得发红,紫红的吻痕密密麻麻遍及他的颈部,睡衣领口下露出的锁骨,甚至印着十分清晰的两排牙印。
还有他看不见的耳根后,颈后,全都布满了暧昧的吻痕。
更别提衣服之下,其他若隐若现的部位。
许穆宁全身泛疼,忽然产生一种自己被什么人活吞过的错觉,跟去鬼门关走一遭差不多。
许穆宁的脸瞬间从煞白转为血红,可他向来在旁人面前端惯了,心里其实羞愤得要死,面上却依旧平静的迎上医生向他投来的目光,甚至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架上的高领外套。
许穆宁轻咳一声,竭力扯出一点笑容,“先看看小狗吧,我没事,这不是……不是狗咬的。”
许穆宁这么一说,医生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气氛一时变得尴尬,医生自己也无措起来。
这哪里是狗咬的,这原来全是人咬的!
这医生岁数不大,一看就不是像许穆宁这样经验老道的,他连忙道起歉来:
“抱歉许先生,我、我还是去看看小狗吧。”
医生说着很快挤进许穆宁的家门,可当他弯下腰身往沙发底下一看,除了哆哆嗦嗦一只小金毛,还有一木艮不明物体第一时间霸占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根外表布满软胶倒刺,内里却是空心的东西,它长得可怖,横截面直径更是离谱,对于他这样的宠物医生来说,医生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也太……
太没人性了!
许先生和他的伴侣,竟然
医生的表情瞬间复杂。
许穆宁不知道医生的想法,他没戴眼镜,蹲下去几次连自己的小狗都看不清,更别说什么倒刺不倒刺的,沙发底下光线又不好,他连个影都看不着。
况且他现在竟然有点记忆全无的意思,只要他一回想起昨天晚上和那臭小子发生的事,脑海里要么一片空白,要么就乱七八糟,许许多多碎片化的记忆疯狂涌上来,跟看万花筒似的,什么都看不清。
许穆宁越想看清,越往深处细想,耳边更是好一阵嗡鸣,太阳穴都在刺疼。
许穆宁都快怀疑萧熔那臭小子是不是给他下什么迷魂药了,怎么才做了一晚,就把他身体弄成这副鬼样。
所以许穆宁也压根想不起来,昨晚萧熔戴着那恐怖的倒刺刑聚竿他的画面。
更不知道萧熔戴那玩意是因为还醋着上次视频电话那回,许穆宁用倒刺口口故意刺激他的事情。
况且,就算那臭小子真把那玩意使在他身上,这长满倒刺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许穆宁的家里?
萧熔那臭小子难不成还来过他家不成?
这不扯淡吗,许穆宁从来没有,也从来不会把自己家的住址告诉任何一个不相干的P友。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许穆宁连家里的小狗都顾不好,更别提分出心思想外边的狗。
他只是严严实实拉着自己脖颈上的衣服,焦急询问医生小金毛这是怎么了。
医生的眼睛被那倒刺玩意狠狠霸凌,连忙将注意力转到小狗身上。
原本就状态不好的小狗一看到陌生人,更别提这是之前帮小狗做过绝育手术的医生,小狗一认出人,立马惨叫起来,飞快从沙发底下逃窜出来往许穆宁那边钻。
可真到了许穆宁身旁,小狗又被许穆宁身上的陌生气味吓得一动不敢动。
小狗的嗅觉最是灵敏,此时的穆宁爸爸,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根头发丝都被一股陌生的气味充满,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欲和疯狂的气味。
这对于同类的狗子来说,莫过于挑衅。
还是一种压倒性的挑衅。
单凭气味,小金毛本不应该这么害怕,可它一靠近许穆宁腿就直打哆嗦,就好像小金毛真的知道许穆宁身上那股味道到底来自于谁。
又或者,小金毛亲眼看见过。
可许穆宁昨晚和某人厮混一夜,明明是在车里,小金毛根本不可能看见,这根本说不过去。
所以许穆宁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也没细琢磨到底是谁将他的小狗吓成这样,他只是把所有的错误都怪罪在自己身上。
他这个当爸的到底怎么当的!
连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狗都照顾不好。
果然当初养小狗的决定是错误的,他许穆宁骨子里就不是能对别人负责的人。
负责不好,养不好,照顾不好,许穆宁快烦躁死了。
许穆宁一烦躁就容易变得冷血无情,更别说他一看见小狗对他充满抗拒的样子,心里更是哽的不行。
况且小狗躲他的次数多了,许穆宁也没了好脾气,他干脆主动退后好几步,离小金毛要多远有多远。
许穆宁退,小金毛又想跟上去,它只是害怕穆宁爸爸身上那股陌生的气味,可他最想贴近的,最想依靠的也只有穆宁爸爸。
许穆宁一看见小金毛又反反复复地折磨他,干脆狠狠一跺脚吓唬小家伙。
“要躲我就别跟上来,靠近了又跑开,真当爸爸没有脾气是不是?”
许穆宁也烦了,对这小毛玩意又爱又恨的,一只小狗也跟他不对付,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再这么下去,养只宠物都能给许穆宁养出心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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