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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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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熔:谁是许穆宁最纯情最没坏心眼的小老公呀[可怜](脸红红的暗示)
许穆宁:滚蛋!信你鬼话
第7章 被撅了 裙子很美
萧熔那事儿,许穆宁说不生气是假的,回到北京两天,他的火气一直没消下去。
可要说他为什么生气,许穆宁自己也找不到缘由,燥火的很。
等他回学校上课,班里的同学纷纷奇怪,一向亲切随和、笑容温柔的许老师,怎么忽然变得沉默严肃起来,上课连玩笑都不开了。
有时改手底下那几位不着调学生的硕士论文,许穆宁还被气得怒瞪起眼睛,银色无框眼镜下一双向来慵懒自若的漂亮眉眼都快滋儿出火花来,对着学生便是一顿痛骂。
“怎么着,上坟头拉二胡,鬼扯呢你,写的什么狗屁玩意,要不我给您老摞一越洋电话,叫美联储收了你这金融天才得了,人高盛裁员都不带这么糊弄事儿的。”
这学生也是个厚脸皮的,这次的论文确实没用心写。他最近谈了个小女朋友,谈恋爱正上头,正事分不清,现在站在许穆宁面前还笑嘻嘻的,一点儿正形没有。
“许老师别这么凶嘛,我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回,我前几天和女朋友蜜月旅行去了,时间确实来不及,您再给通融几天呗。”
许穆宁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卷起桌上的课本,照着男生的后背就是一抡子。
“谁是截止日期你找谁说去,我就想不通了,我说你们这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不是一谈起恋爱就要死要活哭天抢地的啊?”
学生很疑惑,“哭?谁哭?我和女朋友关系好着呢,才不哭呢。”
许穆宁一噎,听了这话有点出神,他又想起姓萧那臭小子做艾时哭兮兮的脸了。
做个艾跟要他的命一样,哭哭哭,福气都给他哭没了。
这几天晚上许穆宁天天做梦都是萧熔那张泪眼婆娑的大脸盘子,跟幽魂一样赶都赶不散,许穆宁都快怀疑自己中邪了。
“你和女朋友真不这样?”许穆宁又皱着眉头追问。
学生肯定地点点头,多少有点莫名其妙,想不通精明如许教授这样的人竟然会问出这种毫无厘头的问题。
许教授今年都三十二了,好像确实没结婚,难不成连恋爱都没谈过?
不可能吧……
学生八卦心起,猜来猜去,忽然听许穆宁暴怒一声:“我就说那破孩子有病儿!”
好在许穆宁是是单人办公室,不然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不知要招得多少老师学生前来八卦呢。
就许教授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再配上他那张大美脸,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引得人来过问。
学生被赶走后,许穆宁也到了下班的点,刚才那份破论文总算没白改,好歹让他找着个在心里讨伐萧熔的理由。
打从和萧熔滚了一次床单回来之后,许穆宁浮躁得简直莫名其妙,要说是因为临走时看见的那通聊天记录吧,那绝对不可能,许穆宁打死不会承认。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姓萧的喜欢谁,又跟谁分手纠缠,和他有个屁的关系。
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他被一哭哭啼啼的奇葩大吊男给撅了呗。
说出去掉脸子,最多丢十里儿人的事,也算不上什么大风大浪。
想通这一点后,许穆宁心里总算舒坦了不少。
白白生气这么多天,许穆宁觉得多对不起自己似的,于是专门挑了个周末,开车去临市潇洒一把,重新认识了一个合得来眼缘的漂亮小男孩儿。
只可惜两人最后没做成,一搂着小男孩到了床上,许穆宁脑海里却全是几天前和萧熔磨磨又蹭蹭的画面。
“哥哥,要不算了吧,看你今晚总出神,心里其实早就有别人了对不对?”那小男孩体谅道。
许穆宁多少也有点尴尬,想反驳又觉得丢了面子,别到时候让人以为他心里真有人呢。
谁那么厉害能让许穆宁放心上啊,压根不可能的事。
“看你这话说的,我心里要是没人难道还有鬼不成,今天就是有点累,工作太多。”
这事也不能全怪许穆宁,这人吧只要吃过好的,对那些次儿了吧唧的玩意就再也提不起兴趣了。
许穆宁混迹花场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姓萧那小子还大的男人。
想起那天晚上,许穆宁现在回味起来都觉得馋。
坏就坏在事先让许穆宁尝过极品了,这以后找不到合适的,还怎么让哥们爽啊。
萧熔那小混蛋,真造孽!
得,又想起萧熔了,许穆宁无语,有时候真想掰开自己的脑壳儿看看里面一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兴致削减了大半,许穆宁也没心情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于是随便几句话就打发了小男孩。
“我先走了,今天对不住你宝贝,你喜欢的那道表放桌上了,就这样吧。”
许穆宁说完出了酒店,心里不得劲,下楼被冷风一吹才清醒过来。
最近的天气也和许穆宁的脾气一样反常,三月开春竟然还飘了一次大雪,许穆宁走出酒吧时被冻得一哆嗦,甚至重重打了一个喷嚏。
他其实今天有点发低烧,刚从H市回来那天烧得最厉害,都是被萧熔在崽子害的,这是硬生生被萧熔弄发烧了。
总之,许穆宁去H市出的这趟差,是哪哪都出错了。
许穆宁身体不舒服,这时却像有人能感应般,正巧发来消息关心。
“穆穆,下午开会时Sofia说北京下雪了,你身体不好,傍晚让她送件羊绒衫到你学校好吗?你喜欢的那款酒也到了,Sofia已经安顿在公司的冰室里,周末闲暇时可以小酌一杯,尝尝风味如何。不过,要是你能等我回来一起享用的话,我会很开心。”
发来信息的正是许穆宁的多年好友,萧铭承,许穆宁所在荣霄集团的大公子。
二人在一次校友企业家论坛会上相识,萧铭承对许穆宁颇为赏识,甚至称得上……喜欢,两人相谈甚欢之后,萧铭承便引荐许穆宁任职荣萧集团的投资顾问。
生病时任何人被善意关心,都会心中一暖,许穆宁浅浅笑了笑。
可萧铭承下一秒发来的照片却让许穆宁慢慢放下嘴角。
那是今年一场时装周的模特走秀照片,昨天萧铭承与投资商交谈合作时正好被邀请到现场,许穆宁本来想去但学校调课耽误了。
照片里,最后一位美第奇的主题下,女模特身穿的吊带礼服轻薄而优雅,水丝裁剪正如神性永恒的芙蕾雅女神。
梦幻,清雅,却是最裸露的款式。
看似不容侵犯,却有大片肌肤暴露而出,本来是许穆宁最喜欢的女装品牌风格,却被萧铭承在这种时候提起,其中含义不必多说,许穆宁心里很不舒服。
照片发送后,萧铭承补充道:
“裙子很美,很适合你,穆穆,等我回国穿给我看好吗?”
萧铭承似是迫不及待,下一刻便拨来视频电话,许穆宁皱了皱眉,接通时率先避开这个话题。
“你什么时候回国,我去接你。”
萧铭承轻笑一声,不置可否,保留着风度不再纠缠。
“我要是再晚点回国,穆穆恐怕要把我当陌生人了。下周六,回来接我弟弟,他刚从部队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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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章节奏有点慢,想看主角再次见面可以直接跳到13章~ 这几章等有空的时候我再修一下~[亲亲]
第8章 二世祖
萧铭承回国后,许穆宁并没有收到对方在电话里提及的那条吊带裙。
二人之后再见面,萧铭承也始终保持着分寸,没有任何越矩之举。
与许穆宁相处的方式,好像又回到了他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二人似乎只是志趣相投,彼此欣赏的好友。
许穆宁也是个性子大的,萧铭承不提那些暧昧不清的事情,他也揣着明白装糊涂,懂也装不懂。
用许穆宁的话来说,他永远把萧铭承当好朋友对待。
向来以风度行事的萧铭承都快气笑了。
“穆穆,你说你,这性子到底跟谁学的。”
荣霄公司办公室,萧铭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真拿你没办法,明明穿裙子那么乖。”
“嘶”,许穆宁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跟乖这个字眼简直命里犯冲似的,十分反感。
能架得住这个腻歪字儿的,在许穆宁心中,恐怕只有前几天他约过的某朵大奇葩花了,还哭唧唧的。
许穆宁反感归反感,但碍于朋友面子,也不能真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于是只说:
“铭承,再拿裙子说事儿,信不信我现在就翻脸给你看。”
萧铭承低下头轻笑,“别,你知道的,我没那个意思。”
萧铭承说这话时,看似是在翻阅资料,余光却近乎溺爱地将许穆宁脸上强捱下的愠怒收至眼底。
对他总是公事公办的许穆宁,偶尔在他面前露出其他的表情,总归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自从萧铭承去美国接手新项目,他和许穆宁已经快大半年没见面了,萧铭承很想许穆宁,现在好不容易待在一块,眼神便忍不住黏在他身上,上上下下不停扫视。
许穆宁不怕人看,都是男人,男人有什么怕人看的,更何况,萧铭承心里几斤几两他会不知道?
可半伏着腰身同样在整理桌上报表的他,仍旧在感受到萧铭承的视线后十分不自然地直起身板。
许穆宁塌陷的腰肢曲线,在萧铭承眼前转瞬即逝。
萧铭承很满意许穆宁下意识回避的行为,脸上却作出一副担忧的神色。
“穆穆好像很久没在我面前穿过裙子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是公司有人嘴巴不干净。”
许穆宁立马“啧”了一声,这话说得就好像他是个软弱无力不敢反抗的弱鸡似的,这话要不是萧铭承说的,许穆宁早上去削他大爷的了。
“行了啊,我好的不得了,用不着萧大少爷操心,您老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公司吧。”
许穆宁说着,随手挑出一份合同重重摔在萧铭承桌子上。
“说说吧,我辛辛苦苦打理了两年的公司,怎么你去了趟美国转手就给卖了啊?怎么地,不相信我。”
“别生气,不是卖,只是暂时被父亲那边的人收购了,公司还是萧家的。”萧铭承回答道。
“有个屁的区别,你那个爸拿回去的东西,还能重新还到你头上不成?”
许穆宁一说起来就来气,说出来的话便没轻没重的。
“就你是萧家亲生的大宝贝,就你全天下最心善呗,上赶着给人做嫁衣,敢情你那个倒霉弟弟从部队回来就是打劫来呢,一回家就把现成的香饽饽抢走了,挺敢想啊,小崽子玩意儿。”
许穆宁越说越生气,他也不是真在意自己的功劳白费,他只是为萧铭承鸣不平,骂起那个传闻中的弟弟都不带嘴软的。
萧铭承对许穆宁有恩,许穆宁还是孩童的时候,在他们村穷到吃不起饭读不上书。许穆宁家里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妹妹,四姐弟相依为命日子仍然过得很艰难。
是萧铭承成立的慈善项目,为当年的贫困学生拨款助学,这才给了他和他的姐姐们一条生路。
这事许穆宁也是最近才了解到,进公司后许穆宁对荣萧企业的资金流动和项目规划掌握得一清二楚。
许穆宁知道萧铭承帮了他之后,心中感激虽从不直言,却一直在用实际行动表达。
自从进了萧铭承的公司,他帮萧铭承做的事情,无论哪一件无不倾注了他百分百的精力,毕生所学无一保留,全部用在了公司大小事务之上。
唯独对萧铭承的感情他有所回避,许穆宁真不是个能跟人谈情说爱的主,他打心底里不相信两个非亲非故的人真能把对方看得比自己都重。
反正谈恋爱到最后不都是床上那些事,爱来爱去的,烦不烦人啊。
直接跳过那些七七八八,干脆的脱裤子上∥船不就成了,费什么劲呢。
他知道萧铭承也想睡自己,照理来说许穆宁答应也没什么,不就和人上∥船吗,连萧熔那朵大奇葩花儿都*过他了,萧铭承又算得了什么。
许穆宁是个痛快人,上床衣服裤子一脱,灯一关,管他对面是人是鬼,能爽就完事了,许穆宁从不计较那么多。
可许穆宁打心底里就抵触萧铭承和他做这种事情,当年的慈善项目对每一位资助的孩子都调查得十分透彻,许穆宁的生平经历,背景信息以及村委评价全都记录在档案册。
萧铭承对他了解得太过清楚,几乎知道他所有的不堪和往事。
当一个人心底深处最在意的那块地方被人窥探之后,这人在对方面前便是透明的,没有遮羞布的。
许穆宁有时候总感觉自己在萧铭承面前是光裸的,低人一等的,他好像永远被萧铭承压一头。
就许穆宁这个要强的性子,向来只有他压制别人的份儿,要让他受制于人,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还是喜欢听话的,懂事儿的。
那种屁颠屁颠跟在他屁股后面撒娇耍赖类型的,许穆宁兴许还能多看那人几眼。
许穆宁也知道自己自尊心强,他害怕欠别人这毛病,是无论如何也改不掉了。
尽管许穆宁清楚的明白,一个企业的慈善项目大多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幌子做买卖,反正不是为了避税就是为了笼络人心。
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萧铭承就是帮了他没错,他做不到对萧铭承严词拒绝,更说不出难听话。
更何况萧铭承平日里待他真心不错,许穆宁不瞎,不会看不出来。
有时情绪占据身体的主导地位,许穆宁也说不明白自己是否曾有过片刻的心动。
他对萧铭承的感情,复杂到自己也摸不清的地步。
许穆宁说着又替萧铭承打抱不平了几句,回头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
他刚才说萧铭承不是萧家亲生的,话一出口,相当于打对方的脸。
萧铭承确实不是亲生的,萧家夫妇早年不能生育,只好抱养了非亲非故的萧铭承,直到夫妻俩老来得子,生了一个千般宠万般疼的小儿子。
树大根深有钱有势的大企业,难道真轮得到一个抱养来的外人接手,如今萧家的小儿子还踩着点儿回来了,许穆宁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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