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害怕许穆宁见到之后会嫌弃他,甚至不喜欢他。
许穆宁听萧熔那个委屈巴巴的声音就来气,大嗓门一开便骂了出来:
“还敢说不是?那你到底几个意思?不脱裤子,不给我面子,那就是单纯看不起我这号人呗,怎么着,我穿女装碍你眼了是吗,你看不起,我也不尿你这壶了,在我出来之前,麻溜的滚蛋!”
这话说的可就绝情了,许穆宁之前在吧台还亲着哄着多热情似的说喜欢他呢,现在却是翻脸比翻书快,已经开始赶人了。
萧熔怎么可能受得了,半边身子都麻了。
许穆宁骂人也费了好大劲,回过神,外边却迟迟没再传来动静,许穆宁本该觉得清静的,心里却莫名其妙不舒服起来。
臭小子竟然真走了。
许穆宁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心中憋了火气,拆包装没注意,一用劲便把自己手给划破了,痛得他从嘴里嘶了一声。
可就是这一声,听得外边某人心尖儿都打颤儿。
下一秒,一阵哭天抢地的哭喊声从门外传来。
萧熔鬼哭狼嚎,哭出二里地去,哭得许穆宁都错觉头顶的天花板在颤。
萧熔能不哭吗,听到许穆宁那一声后,他就知道许穆宁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那今晚许穆宁还能用他吗。
——
浴室里,许穆宁随便处理了下伤口,外边儿那破孩子忽的嚎了一嗓子大的,惊天动地,又砸门又哭闹,许穆宁飘飘欲仙的小魂儿都被吓散了。
许穆宁立马见鬼似的,冲出浴室二话不说照着萧熔的脑袋先来了一巴掌。
他真的奔溃了,今天遇上的到底是哪路大仙啊!
“又哭!你又哭!哪个男的像你这样,你到底几岁了,断奶没有,再哭就去坟上哭个够,在我面前号什么丧,多大人了!”
许穆宁打哪不成,非照着萧熔天灵盖去,萧熔哭声儿立马没了几秒,被许穆宁打愣了,打傻了,不可置信瞪大通红的眼睛,委屈巴巴看向他。
许穆宁也是一时冲动,刚才下手确实狠了,没轻没重,自己手心都阵疼,更别说萧熔了。
“喂……你没事吧。”
许穆宁想道歉又拉不下脸,刚想扒过萧熔的大脑袋看看情况,手就被萧熔一把握住。
许穆宁以为他想还手,刚想发作,面前哭兮兮的大狗忽然有意无意闻了闻他的指尖,一闻小脸又通红了。
刚才许穆宁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萧熔先闻到的其实是一阵沐浴露的清香,时不时还混杂着一缕缕体香,指尖甚至渗血似的艳红。
许穆宁在浴室用的原来是这只手……
萧熔不知怎的又醋上了,鼻子酸酸又开始掉眼泪。
许穆宁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指着萧熔骂人,门外突然有人砰砰砰敲门。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小兔崽子哭的嗷嗷的,烦死个人了!带孩子来酒吧鬼混,当家长的你他妈也是个神人。”
“嘿,我这暴脾气。”许穆宁现在就是个炮仗,谁惹他他炸谁。
“我就带孩子了怎么着?谁来酒吧真睡觉的,要约不到人,我现在就掏钱给你点一个,买个鸭堵住你那张臭嘴。”
许穆宁火气上来,差点打开门出去跟人干架,都忘了自己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紫色网纱。
外边找事的现在也知道自己招了个不好惹的主,骂骂咧咧几句便走了。
萧熔则是怕许穆宁真的出去找人算账,死死箍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
“你歇不歇!人都以为我当爹揣了个小崽子出来鬼混了,你再哭一声信不信我照着窗子把你扔出去。” 许穆宁怒骂。
萧熔这才收声,从后面紧紧抱着许穆宁,下巴嵌进他的肩窝里,可怜兮兮道:
“谁叫你欺负人……”
他还在这呢,许穆宁却背着他去浴室自己快活,萧熔今晚无论如何都过不去这个坎。
许穆宁就是嘴上不饶人,吵完架也知道他们这边声响大确实会吵到人。
他也懒得跟会哭唧唧的三岁小孩儿一般见识,萧熔说他欺负人就欺负人呗,反正这破孩子自有他的一套理儿。
而且该说不说,姓萧的这张脸,哭起来……确实挺好看的。
没有男人不喜欢跟自己示弱的,萧熔抱着他又磨又蹭的撒娇,许穆宁不会看不出来。
许穆宁吊起眼皮睨了一眼萧熔。
“就欺负你了,这么能哭,嘴巴闲着也是浪费,今晚用来伺候我得了。”
萧熔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许穆宁已经压着人倒在了床上。
许穆宁:“张嘴,结束后你要怎么着都成。”
……
二十分钟后,许穆宁舒坦滋的瘫倒在床上,神都飞了。
萧熔却是脏了的嘴巴都顾不得擦,噌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握着许穆宁的肩膀不停晃悠他。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做什么都行,我说什么你都答应我,是吗,是不是?”
萧熔语气激动得不像话,两眼放光,问了一遍又一遍。
许穆宁都被这小子咋咋呼呼的架势唬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想报刚才的仇,要他小命呢。
但转念一想,大家都是出来玩鸟儿的,谁还不知道谁啊,萧熔说的,无非就是那档子勾当。
这小崽恐怕是有点什么其他的癖好,伟了也喜欢玩花样,圈里那些乱七八糟什么的,许穆宁万花丛中过,知道的海了去了,老玩儿主了。
只要别太过分,看在萧熔这张小帅脸的份儿上,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再不济面前这小崽子是想要点小钱,卖脸又卖力的,许穆宁通情达理,不用说他也会给。
许穆宁又不差钱,人可是J市正经名牌大学的金融学教授,同时还在荣霄集团任职投资顾问,不说大富大贵的款爷吧,小资儿还是排得上号的。
出去打听打听,但凡和他在床上滚过一遭的,咱们许教授亏待过谁?
萧熔还在黏牙呼呼的追问他说话算数吗,许穆宁沉浸在被人舔的余韵中,嗯哼一声就给应付过去了。
“有完没完,睡了,我明儿一早还得回J市。”
这周末许穆宁和荣霄公司里的同事到H市出差,明天周一,肯定得回去上课。
正值毕业季,他手底下带的那几个研究生还巴巴等着他回去改论文,学校一堆儿破事也在那等着他。
别看许穆宁吊儿郎当情场浪子式的,不妨碍人家是个认真敬业,思想觉悟挺高的正派老师。
可负责可专业,在众多学生那儿的口碑也好着呢。
许穆宁为人爽快,情商也高,脾气虽然火爆,可他会装啊,对不熟不重要的人从来不会本性暴露乱发脾气。
当然在萧熔这位一夜情的炮友面前例外。
平常许穆宁对人都挺客客气气的,加上他那张看谁都深情款款唇角带笑的美脸,学生老师或是公司同事都对他评价很高,把他捧得老高老高的。
不过,许穆宁心里美着的时候,其实也挺愁的。
平常打交道的人多了,交际圈广,J市那么点地方,出门捡几颗芝麻都能碰到熟人。
许穆宁是不婚主义,不结婚,就爱玩儿。
这下好了,他还怎么在J市泡小美男啊?万一遇到同事,被他们认出来还好说,要是被自己学生看见那不就歇菜了吗,上梁不正下梁歪,可别带坏了他手下的好苗苗们。
所以许穆宁最爱出差了,越生的地方越爱去,没人认识他,许老师总算可以放开了玩,一出差准要物色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共度春宵。
他以前那些炮友都是乖巧可爱的小0,他上别人,不过都是一夜情,过后都没有交情。那些人来找他,许穆宁也爱搭不理的。
许穆宁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床上床下两回事,从不睡同一个人两遍。
一是掺合的次数多了,容易腻。
二是,动感情了,麻烦。
当然,许穆宁肯定不会是动情的那方,他这不是为对方考虑呢嘛。
他的心就是石头做的,谈恋爱这么小家子气的窝囊事儿,许穆宁想想都起鸡皮疙瘩,他死都不谈。
倒是这回遇见的萧熔,是第一个上他的人。
真是便宜这臭小子了。
许穆宁想着想着,萧熔又开始晃他,说什么都要个准话。
许穆宁啧了一声,真累了。
“我还能亏待你不成,不管你要什么,明天再说,睡觉。”
许穆宁自己爽完倒头就睡,没看见萧熔得了许穆宁的承诺后终于鼓起勇气,迫不及待,满心欢喜拉开裤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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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夸夸我
许穆宁永远忘不了那天,当萧熔暴露在他面前时,许穆宁有一瞬的怔愣,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萧熔会这么……
这么离谱!
许穆宁说实话有点被吓住了,一时头脑空白之后,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耳红心跳的错觉。
就许穆宁这么个要强的性子,对谁脸红就像在谁面前认输一样,特别掉脸子。
这许穆宁当然不接受不了,很快他便皱起眉头,变得不耐烦。
像他们这种出来约的,脱光了上床,裤衩子就是男人的第二张脸,许穆宁找不到自己烦躁的理由,只能故意找茬,盯着萧熔身上的内裤一副嫌弃模样。
萧熔其实穿的不差,甚至是许穆宁最喜欢的那款瑞士手作品牌的男士内裤系列。
可许穆宁就是没事找事,非得为自己方才的耳热找补回来不可。
“你这穿的什么鬼玩意,丢不丢人,难看死了。”
许穆宁故意作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装着装着,好像真的连他最喜欢的品牌也变得讨嫌起来。
不然姓萧的这小崽子玩意,不就真成哪哪都让许穆宁稀罕了?
这以后还怎么让他干干脆脆的甩人啊。
不嫌弃都说不过去。
不过今日不想明日事,许穆宁嫌弃归嫌弃,其实就是嘴上不饶人,眼睛可实诚了。
这个大小的稀奇玩意儿他也是第一次见,还没看够呢。
“手拿开。”许穆宁于是命令道。
萧熔扭扭捏捏,眼神飘飘忽忽十分不好意思。
“嘶,你个拿不出手的玩意儿,今晚还想不想干了?拿开。”
萧熔这才听话的移开手,被许穆宁流氓似的眼神盯得可害臊了,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你会嫌弃我吗?我……这么大。”萧熔没底气的问。
许穆宁冷笑一声,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怀疑这臭小子话中有话,搁这装大瓣蒜炫耀呢。
他还偏不如萧熔的意,“大不用中,嫌弃死了。”
萧熔立马慌张地抬头看他,却只看见许穆宁脸上玩味轻浮的笑容,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萧熔耳根一热,知道自己正被个漂亮得过分的流氓调戏呢。
“还等什么,自己过来啊。”
许穆宁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要不说他身经百战呢,方才说累了要睡的人,现在看见这么个绿江审盒不让通过的玩意,精神立马抖擞了。
许穆宁好奇得要命,兴奋死了,特想立刻尝尝绿江审盒不让通过的滋味。
许穆宁存心勾人,柔顺的长发都故意松散下来。
萧熔好不容易抓到个许穆宁不欺负他的机会,深呼吸一口气,为自己加油打气,凭着一腔蛮劲再次压上去。
【拉灯】
才过了10分钟许穆宁就受不了,对着萧熔拳打脚踢,又喊又叫,对自己事先撩扯人的作为悔得肠子都青了。
“滚开,不准再!”
许穆宁一声骂语,萧熔却权当没听到,甚至可怜兮兮倒打一耙说许穆宁让他好痛。
最后又啃着许穆宁的嘴唇不停追问道:
“老婆,我做的对吗,做的好不好?夸夸我可以吗,你说过我要什么你都答应的,我要你夸夸我,就一句,夸夸我。”
许穆宁不回答他,萧熔便置气地用了更大的劲,眼睛耷拉给许穆宁看,大滴大滴的眼泪说掉就掉。
许穆宁上气不接下气,已经离死不远了,偏偏身上压着这人还要这么折磨他。
许穆宁气不打一处来,头顶都快气冒烟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混蛋,被绿江审盒被/的是我,你踏马哭个屁啊啊……”
萧熔哭得更狠了,“你不是答应我,今晚做什么都行吗?怎么反悔,我只是想让你夸夸我……”
“靠!!!”
许穆宁一声暴怒,深处痛的要死,姓萧的臭小子到底是什么还没断奶的小朋友?
干什么都要求夸是吗?
“你那审盒不通过的玩意真可爱,像朵大花儿一样可爱!行了吧!”
萧熔却还不满意,眼睛期待地等着许穆宁的后话。
“你还想听什么!少得寸进尺!”
“我呢?夸完它不能夸夸我吗?我不可爱吗?你不喜欢我吗?”
许穆宁:……
许穆宁发自心底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重重扇了萧熔脖子上一巴掌。
“可爱?你说可爱两个字的时候能不能别拱了。”
萧熔顿时失落了,眼睫低垂,一副伤心的模样。
许穆宁一噎,烦的慌,这才十分不情愿道:
“你全世界第一可爱,行了吧,我喜欢不死你。”
萧熔恹恹的状态这才恢复,对着许穆宁害羞地傻笑起来。
“我也喜欢你。”
许穆宁一愣,一瞬便皱起眉头扭开脸。
反正他最会装了,眼睛一闭,假装自己已经不省人事,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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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胡闹结束,二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许穆宁意犹未尽,随意瞟了一眼压在他身上的萧熔。
姓萧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仍然看不够似的牢牢盯着他,一张薄红的大帅脸时不时对着他嘿嘿傻笑,小花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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