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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老婆?
许穆宁冷笑一声,这臭小子嘴倒是甜,就是不知道在床上喊过多少人老婆。
像他们这种约人419的,彼此什么货色,大家心里可都一清二楚。
别说老婆了,喊他爹都没用!
许穆宁今晚算是彻底和萧熔杆上了,他不信自己不能让萧熔支棱起来。
“少自作多情了,不是谁我都伺候的,你那里……”
许穆宁盯着萧熔,否定意味地摇了头,做了个一看就不行的表情,特损,激将法用的得心应手。
“我是真看不上。”
萧熔平直的嘴角绷紧,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许穆宁果然很看重那方面的能力。
满心雀跃瞬间如浇了一瓢冷水,他还不如喝断片呢,现在这样半醉半醒的,待会要是发挥不好,被许穆宁嫌弃了怎么办,不喜欢他了又该怎么办。
做那种事……是不是必须得做得重才舒服啊?
萧熔从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这结论还是从部队里其他兄弟们口中听说的。
不过这事儿萧熔确实不占理,他有自知之明,于是嘴上只答应了句:“哦……”
哦?就哦?
臭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可把许穆宁气的,激将法竟然不管用了。
“能做做,不能做滚蛋!”
让许穆语不痛快的人,就算长了张天仙的脸蛋儿,许穆宁也不奉陪了。
他于是在萧熔身上狠狠蹬了一脚,“放我下来。”
萧熔却十分不情愿地摇摇头,任凭许穆宁怎么踢他也不放手,甚至甩赖似的把脸贴到许穆宁小腹上蹭蹭,那小眉眼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我还想抱抱你呢。”
对外是军队里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对内冲老婆撒娇却也不带含糊的,咱们真男人,能屈能伸,就得这样。
“嘶,烦不烦。”许穆宁却是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从没约过这种烦人类型的,又挣扎了好几下。
萧熔却像是故意拖延时间,迟迟不肯进入正题就算了,还开始莫名其妙自报家门。
说他名字叫萧熔,是笑容的谐音,家里人希望他永远乐乐呵呵才落了这么个名。
“是不是很好记,现在就记住我的名字好不好,我今年21岁了,是第一次谈恋爱……”
萧熔怪不好意思,许穆宁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翻着白眼神游到天上,只觉得烦,觉得吵,后悔今天找了这么个奇葩玩意儿。
说这么多,废那劲儿叭叭干啥,别让旁人听了以为他们搁这搞对象呢,多丢人啊。
还是说……
这臭小子是个委的?
许穆宁表情立马不太平,刚想揪着人耳朵问个清楚,一动作却对上萧熔那张扭扭捏捏多不好意思的小脸,表情纯得跟白开水似的。
许穆宁一愣,突然就狠不下心往这人痛处上戳了。
许穆宁虽然喜欢穿女装,可他也是男人,男人本来就最在意那方面的事情。
许穆宁无言的叹了一口气,总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今天是点背,找了个中看不中用的。
天色也不晚了,赶紧的洗洗睡吧。
萧熔眼睛发亮,还在对他说一些有的没的,许穆宁嘴上嗯嗯啊啊答应着,房间在六楼,他也懒得动弹,萧熔愿意抱着他就抱。
反正许穆宁也嫌累,干脆坐在萧熔怀里,大爷似的指挥萧熔把自个抬上楼去。
萧熔倒是乐意的很,在军队里锻炼出来的大高个没白长,手臂肌肉健实又漂亮,架着许穆宁轻瘦的身体一步一阶梯稳稳当当上楼去,一声不带喘。
不知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楼梯间就进来个人,正是先前许穆宁在吧台调戏过的那个酒保。
酒保在外面听见这里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在干什么勾当。
他的牙齿都快咬碎了,心里充满强烈的不甘,明明许穆宁先认识的是他。
待酒保抬头看见楼梯上两人的姿势,满心嫉恨更是无处宣泄。
萧熔体型太大,许穆宁被遮挡得严严实实,酒保在身后只能看见许穆宁吊带裙下的两条白皙小腿。
酒保见状,拳头握得更紧。
姓萧的简直钢筋铁雕,喝了那么多酒还能有精力!甚至一边上楼梯一边……
酒保心里痛骂,眼睛却出于男人本性忍不住还想再看。
萧熔却在这时忽然停了下来,部队里出来的人警觉性还是有的,他的余光向身后一扫,然后将许穆宁抱得更紧,小表情还挺挑衅的冲酒保抬了抬眉。
酒保一愣,狗仗人势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他没看见萧熔转头便变了脸色,对许穆宁气哼哼地告状:
“老婆,有人偷看我们!”
———
“老婆,有人偷看我们!”
萧熔告小状时不知怎的还挺得意,被旁人看见他和许穆宁卿卿我我拉拉扯扯的滋味别提多美了。
尤其那酒保之前还被许穆宁挠过下巴,萧熔一口闷醋可算有地方讨回来,脑袋立马扬高了,给小丫嘚瑟的。
许穆宁却觉莫名其妙,他虽穿着女装,却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男人有什么怕人看的。
再说了,他和姓萧的清清白白,只是约着打个泡,又不是小情侣腻腻歪歪,别人看一眼难道还红脸不成,有病啊。
萧熔还真有病儿,怕许穆宁没听懂自己的暗示,又悄么声的重复一遍,说偷看他们的人正是酒保,说着说着,他的脸蛋儿都快烧起来。
“所以?”
许穆宁皱起眉头,快不耐烦了,搞不懂这小子闹得又是哪出。
萧熔越凑越近,大脸盘子都快怼到许穆宁鼻子上去,许穆宁却不为所动,都不知道当着酒保的面亲亲他吗……过分。
萧熔心里止不住犯嘀咕,先前在吧台,许穆宁调戏酒保的所作所为,萧熔可都看得一清二楚,嘴上不说心里可都牢牢记着呢,醋的很,他说什么都要在酒保那里掰回这一程。
许穆宁不亲自己,萧熔又气又急,又不敢真的强迫许穆宁。
左思右想,他的两只眼忽的咕噜一转,不知动了什么歪心思,将许穆宁抱得更紧。
许穆宁不为所动,挑起眉头静静看着萧熔。
二人对视,才三秒萧熔就率先败下阵来,耳尖红得要滴血。
许穆宁见状又坏心眼的给萧熔来了一剂猛药,软醇张开,对着萧熔的耳尖缓缓咬了一口。
萧熔慌不择路,差点腿软撒丫子跑路,还好男人的攀比心作祟,这种情况也没忘记要气一气楼下偷看的酒保。
萧熔心里坏点子酝酿酝酿,刚哭过的双眼又红了,像被弄得多痛似的,委屈地张口,故意说给酒保听的:
“老婆……轻点好不好,你咬得我好痛。”
酒保:……
许穆宁:……
——
空气安静了几秒,一道关门声响起,酒保骂了句娘后重重甩上楼梯间的门。
许穆宁压根不在意那小酒保,这时却忽的大笑起来,整副身子歪倒在萧熔身上,手掌撑着萧熔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萧熔闹了个大红脸,摸着后脖颈也跟着不好意思,这胡话他是跟片儿里学的,说床上老婆听了会开心,老公爽得没脑筋,和夸伴侣大的效果一样一样的。
虽然……他们还没到那步,可是他就是想让酒保知道,许穆宁和他是会做那种事情的关系,别想着来掺合。
萧熔还在为逗笑老婆傻开心呢,许穆宁一张嘴却是不饶人,已经开始挖苦人了。
“挺行啊你,痛哪了我看看,装给别人看倒是一套一套的,还被我咬得多痛,没少被人咬过吧你。”
“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不行?”
许穆宁立马打断他,要真行,他犯得着跟萧熔在这磨唧半天,早就大干多少回合了。
要不说许穆宁是体面人呢,为难人时面上表情都是笑呵呵的,心里其实嫌弃得要死。
这小崽原来这么不要脸儿呢。
从来都只有许穆宁戏弄别人的份,今天还是头一遭在别人嘴里掉脸子。
要不是看萧熔这傻大个长得手长脚长,肌肉满满当当生怕打不过,许穆宁早就一巴掌甩过去当场打起架来了,哪还用得着在这干笑干笑的装体面人。
这也就算了,萧熔现在这副计谋得逞幼稚兮兮的嘴脸,小眼神在他身上一瞟一瞟的,许穆宁是越看越不顺眼。
这么大块头,说荤话调戏人你就大大方方的,拿出点流氓的样子来,怎么还整的眼红红脸红红,跟个没断奶的小屁孩一样,扭扭捏捏羞羞哒哒,还是不是男人?
许穆宁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推开门口挡道的大块头,干脆地进包房洗澡。
今晚他还是左手帮右手,自个快活得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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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紫葡萄
许穆宁惯会享福的一人了,进浴室后半个小时了还不出来,是一点儿也不管外边儿萧熔的死活。
萧熔原先还特地背着浴室坐在床上,老老实实一眼不敢偷看。
这种419人民币一晚上的酒店,浴室玻璃肯定是透明的,萧熔不好意思看许穆宁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洗澡,还特地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块浴帘给他挡上。
许穆宁气笑了,进浴室之前特地问这祖宗:“要不我穿着衣服洗?”
穿着洗,衣服肯定都弄湿了,等许穆宁再出来岂不是只能光着身子。
许穆宁穿裙子都这么漂亮,要是不穿……
不知想到什么,萧熔呼吸立马粗热了,他的脖颈紧绷,低低埋下脑袋,最后还真点了点头。
呵……
许穆宁牙齿咬得咔咔响,就快给萧熔竖大拇指了。
好,好样儿的。
两人就这么在原地僵持着,萧熔也察觉到异样,抬头却发现许穆宁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二人对视,下一秒,许穆宁忽然将双手缓缓绕到后颈,竟是当着萧熔的面开始一点点褪去自己身上的吊带裙。
系在脖颈处的肩带“咔哒”一声被解开,整条丝绸吊带裙宛如倾流的水丝一般哗啦坠落……
萧熔一愣,像被闪电劈傻了似的定在原地。
许穆宁里面穿的,竟是一整套的紫色。
深紫葡萄色的蕾丝材质,镂空款式欲透不透,许穆宁柔和的腰线被两边的细丝绑带勾勒,往下吊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透纱。
许穆宁怒极反笑时的表情更加生动,唇色和眼尾都因为生气染上一抹红,他故意用此时美到犯规的脸对萧熔露出那种摄人心魄的微笑。
“我穿这身洗,再拉上你买的浴帘,满意了吗?”
许穆宁一边说,一边当着萧熔的面从用品柜扫码买了样东西出来。
他这辈子也没想到,出来约泡,还得自己掏钱买这玩意儿。
“这是什么?”
萧熔每一根神经都紧紧绷着,直到看见许穆宁手里的东西,这才警铃大作的询问。
许穆宁故意不回答,散开长发径直朝浴室走去。
待经过萧熔身边时,许穆宁忽然停下脚步,握着手里的东西在萧熔眼前晃了晃,明知故问道:
“你说呢?”
许穆宁买的东西没拆包装,萧熔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心里却七上八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直到浴室传来异样,萧熔再迟钝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又羞又愤一猛子从床上站起来,拼命拍打被许穆宁反锁的玻璃门。
“许穆宁!我还在这呢!你怎么能!怎么能用那种东西!停下!给我停下!”
萧熔又气又急,以为许穆宁正背着他做羞羞的事情,萧熔越想越有种争风吃醋的架势,他的手掌用了狠劲,拼命转动着门把手,却无论如何也拧不开。
他忽然开始后悔买浴帘了,浴帘在玻璃门之后把许穆宁遮挡得严严实实,那样一副装扮的许穆宁,竟是已经被抢占了先机。
萧熔心里醋坛子彻底打翻了,胸腔哽咽,一会儿便委屈得红了眼眶。
“我也是你的,我也可以给你用,许穆宁,别用那个好不好,不许用那个……”
萧熔说到最后竟是已经带了哭腔,这种时候也能哭,丢人现眼,这人真就是一个如此眼窝子浅的泪包儿。
许穆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萧熔在外边鬼扯些什么玩意儿,他只是买了件浴袍,更没打算做什么,这光天化日伙伴怂包的,许穆宁就一个人,他能做什么?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忙着拆刚才买那浴袍的包装,既然外边那小子不中用,许穆宁再好的心情都没了,干脆拆条舒舒服服的浴袍,洗完澡好好睡一觉。
就是这浴袍也存心跟他作对,怎么都撕不开,塑料袋被他揉得擦擦响。
许穆宁烦得要死,他本就被萧熔气得不轻,现在更是自个在浴室跟一包装袋杆上了,气得呼吸都不稳起来。
“靠。”
“许穆宁,你听见没,停下,不许再……我才是你的。”
萧熔还在外边鬼喊,许穆宁气不打一处来,一声怼了回去: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谁想要你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王八犊子,有本事把你那硬功夫拉出来亮亮相啊,不敢吧,你个养胃的臭小子。”
许穆宁不知道萧熔已经哭了,专捡难听的话说,才一句就把萧熔彻底堵得消停了。
萧熔心里难受得要命,却也只是一遍遍笨拙解释着:“我不是……”
萧熔真的没有那个毛病,磨磨唧唧这么久却不肯脱裤子,不为其他。
只因为萧熔实在太自卑了。
他那里,根本不是人能长出来的。
在军队时他就被兄弟们嘲笑,说他那东西长得真恶心,虎头虎脑的,大小不是离谱,而是没谱。
他害怕……害怕许穆宁也会说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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