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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玄幻灵异)——风寄梦

时间:2025-12-11 21:59:08  作者:风寄梦
  “我要一壶水。”
  未多时,一壶水喝完,药还剩一大半,因为,林淮舟是一颗药丸一大口水配着的,有时候一口水都搞不定,要两三口。
  祝珩之光是看着他吃药都看困了,他撑着沉重的眼皮又给他倒了一大壶水,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支颌:“你喉咙也太小了吧,跟绣花针似的,怪不得。”
  “什么?”林淮舟终于吞下最后一颗药丸,咕噜咕噜把剩下的水全喝光才涮干净嘴里的苦臭味。
  “怪不得你从不吃红烧肉。”
  林淮舟:“……”
  烛火比先前昏黄一些,祝珩之大概是迷糊晕了,眼睛不自觉盯着林淮舟那泛着水光的嘴唇,因为他吃药会习惯性抿抿唇,加深了唇色,像刚绽放的嫩红花朵,显得唇形优美饱满。
  “就你这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现在肚子还揣了一个,回去之后,你一个人怎么行?胎心停了大概都不知道,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有我在,你们就绝对不会出一点差漏,信不信?”祝珩之不动声色观察着对方的脸色道。
  “不可能。”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知变通?你好歹作为一个母亲,连吃什么药什么时候吃吃多少颗都记不住,而且,就你那精细到每一刻都在练功的臭习惯,除了早饭按时吃,午饭和晚饭都经常不吃,就那些汤汤水水白菜豆腐哪有营养喂孩子?”
  林淮舟微愠道:“我吃什么,怎么吃,是我的自由,这个孩子本来就是意外,我为什么要为了这个不该来到世上的生命而改变我自己?他不该来,我也不会让他来,我的人生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明白了吗?”
  祝珩之本来莫名火起,可一对上林淮舟那双水灵漂亮又带着点幽怨哀伤的淡蓝眸子,他突然感觉对方其实挺可怜的:“……那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总行了吧!”
  “再说。”
  “……这不行那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娇气这么难伺候?我都让你了这么多了!别以为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老子想把你留在身边还不容易?有的是你想不到的办法!”
  “嘶!”林淮舟忽然捂着肚子叫了一声。
  祝珩之心下一咯噔,可一想到自己方才血气方刚的男子汉模样,这时突然嘤嘤嘤地关心别人,实在有毁英明神武的高大形象,便躺回去,硬着头皮道:“你看,不听他爹的话,孩子都有意见了。”
  “嘶……哎哟!”林淮舟神色有点不对。
  好像还真的有事。
  祝珩之蹭的一下飞过来,双手在空中划拉要碰又不敢碰:“爷爷!奶奶!祖宗!媳妇儿……呸,林淮舟你怎么了?肚子疼?我放错药了?没道理啊,我确认很多遍了,不会出错的,你还好吗?不行不行,你是不是灵力不够运转,要不我给你渡渡气?”
  “等等,”林淮舟一把卡住他撅起来的狗嘴,“不必,我……我出去一趟。”
  “你真没事儿?”
  林淮舟摇摇头,下床走出杂物间,不一会儿,他折返出现在门口。
  “怎么了?是很疼吗?还是渡气吧!来来来。”
  林淮舟还是摇摇头。
  晚风风凉,祝珩之愣是额头一层惨兮兮的毛汗:“祖宗,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出事儿啊。”
  林淮舟好似再也忍不住了,身子越发弯曲,手指紧紧抠着门框,玉白的脸颊在橙黄的烛火下微微泛红,他咬咬唇,问道:“茅房在何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祝珩之笑得喘不过气。
  林淮舟瞪他一眼:“祝珩之!”
  “出门右拐,最里边那间,哈哈哈哈!”祝珩之朝着那急匆匆的背影喊道,“慢点儿,灯有点黑,别侧漏了,要不要我替你把着啊?”
  适时一个石头软绵绵地扔了过来。
  祝珩之扑哧一声,笑得直躺地。
  翌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正是出海的好日子。
  村长夫人把自家的渔船给了林祝二人,还在船上准备了不少干粮和水,细心提醒道:“海上时有海盗出没,敛财杀人,猖狂至极,二位道长要小心。”
  船只下水过程中,村长夫人奇怪地咦了一声。
  祝珩之快步上前:“夫人,可是需要帮忙的?”
  “哦,不用,多谢祝道长,这船大抵许久没用了,吃水比以前多了点。”
  林祝二人视线撞在一起,双双不言。
  目送孤帆远影,村长夫人一个劲儿地跪在沙石上念念叨叨地朝他们叩头:“大慈大悲的神仙一定要保佑二位道长斩除妖孽,平安归来……”
  碧空尽头,船只平静行驶在蔚蓝的海面上,船帆顺风自得。
  祝珩之躺在甲板上翘着腿晒太阳,嘴里叼着不知从哪来的一根草,悠悠道:“出来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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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阅览~~~小红包随机掉落[红心][红心][红心]
  已修文——2025.10.02
 
 
第14章 
  林淮舟在一旁打坐静修,不动声色。
  须臾,船舱里细细簌簌,脚步声靠近,一个清秀端正的男子映在阳光下,不正是昨天刚从海妖嘴下唯一拿回小命的杨力?
  他不安地摩擦着手,低头愧怍道:“对不起,二位道长,是我擅作主张。”
  林淮舟眼皮掀也不掀:“为何?”
  杨力紧紧握拳,郑重其事道:“我想给我的朋友们报仇,他们全都因我而死,我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祝珩之晃着腿,漫不经心道:“你要是想以死自证清白,这里海水深度很合适,你直接跳下去就好,一了百了,以命抵命。”
  杨力咬了咬唇,道:“我想出一份力,哪怕在危险的时候帮道长们拖延一点点时间也好,而且,我见过海妖,我还知道他的地盘里有很多陷阱,我可以帮到你们的。”
  林淮舟缓缓睁眼,淡蓝色的眸子与海水交相辉映:“说来听听。”
  “不,除非你们让我留下来。”他执拗道。
  片刻,祝珩之起身勾住他肩膀,虚虚握拳捶了一下他胸口,随意亲和道:“行啊,看不出来,小伙子,小小年纪,你还挺有胆量的。”
  杨力不好意思笑了笑:“那林道长……”
  林淮舟闭上眼睛,沉默不应。
  祝珩之摆摆手道:“无所谓,我同意他就同意,我俩从来不分谁跟谁。”
  “那就好,多谢多谢,我一定不会拖你们后退的。”
  海风拂面,舒适清爽,白鸥低翔。
  迎着风,杨力徐徐回忆道:“当时,我们都被卷入了一片黑色海域,鱼妖骤然从海面飞出,我们的船一下子就翻了,我被一块船板砸晕后,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和朋友吊在了很大很大的树上。”
  “我们手都被树藤死死缠住,挣脱不掉,我旁边的一个朋友他习惯鞋里藏刀片,他就把自己荡起来,把刀片递给我,我就割断树藤掉了下去,就在我准备解救我朋友时,海妖却回来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先逃,然后再想办法回来救他们。”
  说起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神色哀伤,眼角泪花闪烁。
  “我当时真的很害怕,不知道海妖追没追来,一直跑一直跑,看到路就拼命跑,那里像个迷宫一样,有好多条分岔路,我几乎都跑遍了,最后得老天保佑,我才瞎猫碰上死耗子,一个人,逃了出来。”
  林淮舟缓缓问:“你还记得哪条路是出口?”
  “记得,我肯定记得,只有出口才是没有一点危险的,所以我才才能很顺利,你们不知道,其他的路都有非常非常可怕的东西,真的,我看到过,你们要信我。”
  祝珩之笑眯眯道:“老兄,没有不信你,你何必一直强调呢?对吧?”
  杨力抓抓头发道:“对不起,我……我怕你们走错路,碰上那些东西,很难缠的,我当时差点没死在那里。”
  就在此时,浓雾般的乌云从海平线迅速包围过来,眨眼间遮天蔽日,平静的海面突翻大浪,一波接一波,渔船剧烈摇晃,嘎吱嘎吱响,似乎随时会被冲散。
  杨力吃力地扶着船板,满面恐惧:“要来了!他要来了!”
  紧接着,一阵阵诡异的狂风呼啸而至,粗大的桅杆咔嚓一声折断,渔船完全失去了重心,像个不倒翁似的东倒西歪。
  杨力一不小心脚下失重,半个身子探出海面,船又一晃,他整个人面朝海水背朝天被狠狠抛了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脖颈忽而一紧,惊呼转眼,原是祝珩之捞住他,那力气大得着实没话说,杨力只觉自己一个成年男人在他手里就像浮萍一样轻。
  他被顺势一把拎起,整个人像香蕉皮似的在空中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
  与此同时,船身极具晃荡之际,林淮舟平衡如故,色淡如水,猛然俯腰单跪,当——
  饮霜剑直直钉在甲板上,海风拂起他如瀑如锻的银发,他眼皮一掀,双手结印,一个灵光熠熠如水波纹的阵法,瞬息笼罩住整艘船。
  砰的一声,杨力落在泛着灵波的甲板上,只觉脚下如履平地,耳根清净,然,阵法之外,祝珩之凌空而立,掌心燃烧着奇异的火苗,面前风浪滔天,黑云压城。
  此时一个惊天巨浪如擎天猛兽的舌头般,骇然兴起千丈,朝犹如一粒黑豆大小的祝珩之吼啸而去!
  “祝道长!”杨力撕嗓吼叫,仿佛大声点就能吓退卷浪似的。
  但见林淮舟又结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法印,手快得重影,团聚灵光的手掌猛然贴住甲板,顷刻间,一道腾蛇般的冰柱蜿蜒而出!
  瞬间分叉成无数根透蓝的琉璃般的冰柱,延至黑空,顺着巨浪,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攀岩,一路劈里啪啦冻个彻底。
  “祝珩之!破!”林淮舟令道。
  “明白。”
  祝珩之微微一笑,右手化出一把百斤重的火焰黑刀,足尖轻轻一点,挥刀而下!
  犀利的刀风瞬间化作一只壮观的烈焰凤凰,仰头嘶鸣,响彻天际,同时展开两个庞大美丽的羽翼,一左一右,砰——不费吹灰之力拍碎那座高耸入云的冰山。
  而后,祝珩之完美的下颌线动了动,嘴里的草换成另一侧,掌心随意团起火球,放到脚边,后退几米,又奔回去,右脚一后一前,那火球就像蹴鞠似的被一脚踢飞,钻入碎冰之中。
  轰的一声,火光赫然炸开,炽热的光芒如烟花绚烂。
  大大小小的冰块——巨浪的前身,纷纷化作一滴滴阴凉的水,下阵雨似的,滴滴答答打在杨立仰起的脸庞。
  他还傻睁着眼,一动不动。
  海面再度恢复平静。
  好一阵雨后,海面涌起茫茫大雾,如吹不散的厚厚一沓陈年积灰,久久看不见前方,更不知身在何处。
  忽而,林淮舟警惕道:“有妖气。”
  不知过了多久,水雾悄然散去,又是一片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你们看,海水……”杨力瞪大眼睛指着船下。
  顺着看去,海水呈一片浓郁的黑色,暗流波涌,深不见底。
  晒了一路太阳的祝珩之反而打起十足精神,活动手脚:“可算到了,躺得我快石化了都。”
  然而,黑水湾似乎无边无际,船又漂了很久很久,海面依旧风平浪静,并没有出现杨力口中所说的会飞的鱼妖。
  祝珩之无聊地蹲在船栏上啃着一块村长夫人给的海菜饼:“老兄,你不是说那鸟鱼就在这里吗?”
  杨力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那天不一样,或许,他就在海底,睡着了?游去别的地方吃人了?”
  林淮舟站在甲板最前方,银发飞舞,极目远眺,片刻,来到祝珩之背后,指尖碰了碰他:“下去看看。”
  “啊!”祝珩之尖叫一声,猝不及防掉进水里,居然胡乱扑腾扑腾起来,水花四溅,时而露出头,时而沉下去:“咕噜咕噜……我……咕噜咕噜……我不会……咕噜……游泳……咕噜咕噜……”
  林淮舟:“……”
  杨力赶忙脱鞋:“祝道长,我来救你!”
  扑通——杨力跳水姿势格外标准,游得很快,可祝珩之不知怎么蹦跶的,越飘越远,杨力干脆屏住呼吸潜入水里,没多久,祝珩之也沉下去了。
  林淮舟摁着突突跳的额角:“废物。”
  海底的水很清澈,林淮舟一眼便看见被破烂的沉船勾住衣角的杨力,他一边蹬脚,一边吃力地拉着几乎没有意识的祝珩之。
  衣角撕拉掉了一块,杨力带着祝珩之游了过来,指着另一边,林淮舟顺势看去,那是一个亮如白昼的海底洞。
  杨力嘴巴张不开,拼命打手势,林淮舟了然点头,一起扶着祝珩之进入洞口,越往里游,水越少,空气越多,不知多深,到底后,脚上的地面居然是干燥的,空气格外新鲜。
  杨力忧虑道:“林道长,他呼吸快没了!”
  “把他放平。”林淮舟道。
  随后林淮舟跪坐在他旁边,双手按在他胸口,微微俯身,杨力似乎猜到什么,赶忙红着脸捂住眼睛。
  指缝间,林淮舟高抬手臂,双手握拳,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砰砰砰地打在祝珩之胸前,紧接着后者像喷泉似的不断吐水,一边吐一边呛得咳嗽。
  不知是不是杨力的错觉,他看到祝珩之最后吐出那几口水,好像还是红的。
  “好了。”林淮舟拍拍手。
  祝珩之捂着痛到麻痹的胸口大叫:“林淮舟,你……你……我要去师尊那里投诉你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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