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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一直在响(古代架空)——星海浮萍

时间:2025-12-11 22:07:14  作者:星海浮萍
  “云真。”
  江止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让云真瞬间安静下来。
  他很少这么正式地叫云真的全名,通常都是直接说“你”或者“过来”之类的。
  “叫我干嘛?”云真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瞪着眼睛看着他。
  江止沉默了几秒,但最后只说了五个字:“你话太多了。”
  云真:“……”
  好吧,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江止会这么说。
  这人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么不解风情,永远都是这么气人!
  云真赌气道:“我不管!我还要再说五十分钟的话!你不想听也得听!”
  他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已经变回人了,把头凑过去,气鼓鼓地看着江止,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憋了好几天,再不说话我就要变成哑巴了,你就听我说说嘛,反正我就这一个时辰能说话……”
  云真开始喋喋不休,从自己当鸟的悲惨经历,说到师父的不靠谱,再说到武林的各种八卦……话题跳跃之快,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蹦到哪里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云真的脸上。
  江止看着他,忽然想知道,云真到底有多少根睫毛。
  他数了数。
  三百八十根。
  左眼一百九十一根,右眼一百八十九根,不对称。
  初见时那个少年,如今已经褪去了稚气,眉眼间又多了几分灵动,嘴角带着笑意,说起话来眉飞色舞的,俏生生的。皎若朝霞,灼若芙蕖。
  和当初那个拼命想要引起他注意,却总是弄巧成拙的小师弟,已经不太一样了。
  云真说着说着,意识到江止一直在看他,那个眼神太过专注,让他有些不自在。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云真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江止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淡淡地说:“没有。”
  “哦。”云真松了口气。
  “糟糕!”云真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蹦起来,“忘记说正事了,怎么办怎么办,要是我真的被扔进炼丹炉怎么办?”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一个时辰快到了,云真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他在缩小。
  “我要变回去了。”云真有些不舍,“下次再聊哈。”
  “云真。”江止又叫一声,“别怕。”
  短短两个字。但不知道为什么,云真觉得那些紧张和害怕的情绪都消散了不少。
  话音刚落,衣服从身上滑落,羽毛开始从皮肤下冒出来,最后,一只圆滚滚的小鸟出现在床上。
  “啾。”它叫了一声,听起来有些委屈。
  江止伸出手,小鸟跳到他的手掌上,在他手心里蹦跶了几下,然后用那双黑豆似的小眼睛看着他,似乎很不开心,羽毛都耷拉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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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人都笨笨的,有没有人来救一下
 
 
第12章 红黑大战
  他们来到客院的大厅时,其他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师父在跟管事的说话,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云真太熟悉这个表情了,他爹每次去拜访知府大人时,也得笑成这样。
  那时候云真还不明白,他们云家富甲一方,他爹怎么还要装孙子。后来读了些圣贤书才明白,圣贤的意思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士农工商,商在最下等,越是有钱,越是要夹着尾巴做人。
  萧逢之没个正形地靠在柱子上,眼皮子耷拉着,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想来昨晚也没睡好,不知道又去哪儿鬼混了。温婉倒是悠闲,正蹲在池塘边喂金鱼。那些鱼一个个圆得跟汤圆似的,张着嘴等着投喂,胖得连跳都跳不起来,估计这辈子也跃不过龙门了。
  “老二,你可算来了!”师父一看见江止,就朝他大喊,“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得赶紧过去占个好位置!”
  占位置?这又不是赶集买白菜,还用排队啊?
  “我要出去。”江止说。
  “出去?什么事非得现在去办!”师父急得跳脚,“你把鸟留下!为师帮你看着,这可是咱们的护宗神兽,一会儿还得靠它撑场面呢!”
  “它也去。”江止说。
  师父张了张嘴,最后泄了气,悲愤地摆摆手:“行行行,快去快回,别误了正事!”
  云真兴高采烈地站到江止肩膀上,他早就想出去逛逛了,洛阳城,多气派的地方,话本里一半的故事都发生在这儿,不是主角在这里遇到贵人,就是反派在这里被人砍死。
  江止出了陆家大门,门口的小厮见了,以为是什么大宗的弟子,麻利地牵来一匹神骏的黑马。
  云真心里嘀咕:这人到底要去哪儿?不会是要临阵脱逃吧?按理说他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
  洛阳城街道宽阔,行人如织,云真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两边的摊贩吸引了。有卖糖葫芦的,耍猴的,还有一个卖大力丸的,光着膀子,唾沫横飞,声称自己的药能让八十老翁重振雄风,围观的人很多,但没一个掏钱的。
  最后,他们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了下来。
  这店看起来还挺气派,招牌上写着“王氏裁缝铺──专业定制,童叟无欺”。
  云真冷哼一声,一般自称童叟无欺的,都专挑童叟下手,他小时候就经常上当。
  店家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男人,正在噼里啪啦地打算盘,看见江止进来,立刻放下算盘,笑容可掬地迎了上来:“客官,做衣服吗?我们这刚到了几匹上好的苏杭绸缎……”
  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炫耀:“就上个月,知府大人的老太爷过世,那身寿袍,就是咱们做的!知府大人满意得不得了。”
  云真心想,都什么时候了,江止怎么还来买衣服?这人怎么这么臭美。
  而且这店家也够奇葩的,拿寿袍打广告,也不怕晦气。不过转念一想,活人的钱难赚,挑三拣四,死人就不一样了,死人从不挑剔,满意度百分之百。
  “做一套常服。”江止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好嘞!”店家眉开眼笑地把银子收起来,拿出卷尺,“客官,我帮您量量尺寸?”
  江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店家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接着,他报了一串尺码。
  云真听着听着,鸟眼越瞪越大,这不就是他的尺码吗!
  江止是给他做衣服?
  他确实需要一套衣服,马上就要变成名扬天下的大侠了,怎么能裸奔呢。
  再说了,总穿江止的衣服也不是个事儿,他穿着是有一些大的。云真坚信自己还在长身体,总有一天会长得比江止高,到时候他就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面瘫,让他仰着脖子跟自己说话,想想就爽。
  不过话又说回来,江止怎么知道自己尺码的?难道是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用尺子量了他全身?这也太诡异了。
  云真琢磨了一会儿,觉得高手都这样,看人一眼,连对方哪个穴位在什么位置都一清二楚,何况区区身量。说不定他二师兄早就把他从头到脚量了个遍,连他有几根睫毛都数清楚了。
  “好嘞,”店家刷刷记完,“要什么时候取?”
  “今晚。”
  “今晚?”店家面露难色,“客官,这也太急了,咱们这儿的师傅手艺是好,可这……”
  江止又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成!”店家眼睛都直了,把银子放进抽屉里,“酉时就能做好!”
  店家拿出一堆样品,铺了满满一桌子:“您看看要什么颜色?咱们这儿什么颜色都有,最近流行月白色,墨绿色也不错。”
  江止的手最后停在了一块红色的绸缎上,是那种很正的大红色,跟过年贴的春联一个颜色。
  云真看着那块红布,整只鸟都不好了。
  “啾啾啾!”(不要红色!)
  他拼命叫唤,扑腾着翅膀从江止肩上飞起来,落在了一块黑布上,用两只小爪子死死地抓着,翅膀拼命扑腾,生怕别人看不见他。
  黑色!必须是黑色!
  他马上就要成为名震江湖的神鸟大侠了,怎么能穿大红色?那多骚包啊!一身黑衣,配上宝剑,往月光下一站,长发一甩,那叫一个潇洒俊逸。
  红色是小媳妇穿的!是那些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穿的!
  云真在黑布上跳了又跳,跳得那块布都起褶了,他甚至开始用鸟喙啄那块红布,想把它啄个稀巴烂。
  店家看得一愣一愣的:“客官,您这鸟……是不是生病了?听说最近城里闹鸟瘟,死了好多鸟呢。我姨妈家那只鹦鹉前几天还好好的,昨天就死了,您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江止闻言,脸色一变。
  他迅速把云真抓起来,不顾他的拼死挣扎,塞回到前襟里。
  “要红色。”
  “啾啾啾啾啾!”(我不要红色!我要黑色!黑色!黑色!)
  云真还在挣扎,两只小爪子在江止胸口乱蹬。
  江止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让他动弹不得,又不至于弄疼他。
  “好好好。”店家赶紧把那些样品收起来,“那行,您忙,小的这就去安排,保证给您做得漂漂亮亮的!”
  云真气得直抖,但他现在攻击力约等于零,只好愤愤地转过头,不理这个审美堪忧的死面瘫了。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红色!
  以前过年,他娘非要给他穿大红色的棉袄,说是喜庆,还给他扎了两个冲天揪。云真小时候长得玉雪可爱,粉雕玉琢的,结果刚出门,就被街坊邻居围观,一群大妈围着他:
  “哎哟,云夫人,您这闺女长得可真俊啊!”
  “是啊是啊,比年画上的女娃娃还可爱!”
  从那以后,云真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穿红色!
  出了成衣店,江止翻身上马。云真赌气地从他怀里飞出来,落在了马头上。那马打了个喷嚏,可能是对这个毛茸茸的不速之客很不满。云真差点被甩下去,赶紧用爪子抓紧了马鬃。
  马鬃很硬,扎得他爪子疼,但他就是不肯回到江止身上,这是他作为神鸟大侠最后的尊严。
  一人一鸟就这么较着劲,一路无言地往回走。
  武林大会的会场设在山脚下的一片空地上,四周搭起了高高的看台,中间是个巨大的擂台。
  此刻已是人山人海,各路武林人士都到齐了,黑压压一片,场面相当壮观。
  放眼望去,什么青城派、点苍派、崆峒派……能叫上名不能叫上名的都来了。大家穿着五颜六色的门派制服,花里胡哨的,随风招展的旗帜上还写着各种口号。
  这哪里是武林大会,要不是看见那些人腰间都挂着兵器,还以为是哪个戏班子在这儿排戏呢。甚至还有人在场外摆了赌桌,吆喝着:“陆风对战谢霄明!买定离手!”
  师父他们已经找好了位置,在第五排,位置绝佳,视野开阔,主要是离免费的点心桌最近。
  师父一只手端着一盘桂花糕,吃得满嘴都是渣,另一只手朝江止舞了舞,示意他过去。
  温婉在旁边劝:“师父,您悠着点,别一会儿吃坏了肚子。”
  师父理直气壮,“这些可都是免费的!不吃白不吃!”
  萧逢之有气无力地说:“师父,您能不能别丢人了?人家都在看您呢。”
  “看就看呗,怕什么!”师父毫不在意,“咱们向来不拘小节,再说了,他们看我,说明我有人格魅力。”
  “……”
  看见江止过来,师父松了口气,赶紧把手里的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可算来了,再晚一会儿就赶不上了。”
  他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我已经帮你抽好签了,天字号,你上去别太卖力,意思意思就行了,千万别把人打残了,为师可赔不起医药费。”
  师父还想再叮嘱几句,台上就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
  “诸位武林同道,英雄豪杰!欢迎参加本届武林大会!”
  是陆风。
  他站在擂台上,笑容和煦,看起来人畜无害。阳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跟天上下凡的谪仙似的。
  要不是云真提前知道了剧本,还真会被这副皮囊给骗了。
  他听见旁边有个姑娘小声说:“陆公子好帅啊,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另一个姑娘撇撇嘴:“你做梦呢,人家陆公子是要当武林盟主的,就算要娶,也是娶公主郡主,能看上你这根豆芽菜?”
  云真心里嘀咕:这群凡人,陆风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白送给他他都不要。
  “我代表陆家,欢迎各位莅临洛阳。江湖太平已久,我辈当居安思危,本次大会,旨在切磋武艺,以武会友,点到为止……”
  云真听得想打哈欠。
  “……故而,本次武林大会,规则将有所改变。”陆风继续说,“为保公平,所有参赛门派只能派一人参加比试,所有参赛者抽签分为天、地两组,各组内部决出第一。”
  “什么?一个门派只能上一个?那我这趟不是白来了?”
  “这规矩倒是新鲜,往年不都是车轮战吗?”
  台下议论纷纷,陆风对此充耳不闻,他微微一笑:“两位胜者将与在下,角逐武林盟主之位!”
  这话一出,台下炸开了锅。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们下面这群人,就是来争夺亚军和季军的,至于冠军,已经被我内定了。
  “这不合规矩吧?擂主不应该是盟主本人吗?”
  “嘘……小声点,听说上一届盟主练功走火入魔了,现在已经半身不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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