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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天家后,锦鲤小鱼被宠上天了(穿越重生)——颠菩萨

时间:2025-12-12 18:53:45  作者:颠菩萨
  不用自己捕猎的饭,就是格外香。
  如此这般,很快就是两个时日过去,而这期间,针对大反派亲手喂养人鱼的行为,系统表示有六个点要说。
  系统:【……】
  【反派定是要将你亲手养大了再吃!】
  在又一次目睹靳疏玄投喂宿主后,系统憋了半天,只能再反复念叨这句话来。
  锦云曜却在这两日同靳疏玄的相处下,对大反派有了新的认知,非但不恼系统的叫嚣。
  反而托着小脸,面带笑意地道:【能在死之前体验被照顾的感觉,很值的呀!】
  系统:【……】
  怎么宿主也开始疯了?
  由一堆数据组成的系统,自然是理解不了,生来缺爱的小人鱼,陡然被这般悉心照料的滋味。
  不过大反派同宿主亲近也好,越是亲密,届时杀死反派的成功率也越高。
  于是系统离开之前,还不忘继续提醒:【别忘了任务。】
  念及任务内容。
  小人鱼原本还算愉悦的心情,骤然失落了下来。
  彼时的少年,正一觉睡到天亮,而睡在不远处龙榻上的男人,天还未亮便已上了早朝。
  这琉璃水缸虽好,可翻来覆去便是那几个地方,小人鱼只满脸呆呆地从左边游到右边。
  还不足两息呢,便已然将这水箱里头游完了。
  小人鱼在大海里本就自由自在惯了,被一连放入这逼仄的水缸里,便是再乐观的小鱼。
  也会在新鲜感过后,郁闷不已。
  故而锦云曜更加难受了,遂团着尾巴便缩在池底。
  好无聊……
  与此同时,少年的心底里,忽的生起一股大胆的念头。
  他想要出去。
  自己虽身为海底小人鱼,可以往的自己,就能长时间将上半身探出水面,而毫发无损。
  至于身下的鱼尾……
  那日大反派从水箱中抱出自己时,不也同样露出过一段时间?
  虽然随着鱼尾上的水渍干涸,鳞片很快就变得干燥难受无比。
  可好歹,也是能够说明,自己是可以短暂的待在外面的。
  这样一想,小人鱼便越是心动。
  主要这两日还是被憋坏了。
  而这个念头刚出,正巧便听见了外头传来男人回来时的动静。
  少年眼眸骤然亮起,迫不及待拍着水缸,面向靳疏玄。
  “陛、陛下!”锦云曜甩着尾巴,兴奋地唤了声。
  因着连续三日近距离的接触,小人鱼对男人的戒备和警惕,已然大大降低。
  靳疏玄身上还穿着刚下早朝时的黄袍,同时身后跟着等待伺候的小顺子。
  听见小人鱼急切呼喊,君仆两人均是同时望去。
  今日的鲛人,似是格外激动。
  小顺子转转眼珠,当即寻了个理由便下去嘞。
  而那厢,见小人鱼如此迫不及待地模样,靳疏玄也难得加快了些步伐,不足片刻便来到了少年跟前。
  “可是饿了?”靳疏玄启唇,第一句话却是问锦云曜饿不饿。
  锦云曜登时小脸一红,遂有些不确定地想,难道自己在男人眼里的形象,是贪吃小鱼吗?
  不过他确实肚子有些饿了,小人鱼诚实地摸摸自己干扁的肚皮,乖乖冲男人点了下头。
  靳疏玄见此,便高声命在外伺候的宫人将餐食送来。
  ——因着靳疏玄性子向来疏离冷漠,便是成了九五之尊,日常起居时也向来不假他人之手。
  故而很多时候,养心殿除了小顺子常在,便是默不作声前来伺候又或是布菜的宫人,很是冷清。
  锦云曜不知宫中规矩,对靳疏玄的孤寡半点不知,而后者,也同样不会说这事。
  故而随着小顺子离开后,偌大的养生殿内,唯有一人一鱼。
  水面很快就被小人鱼拍得浪花声作响,将男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来后。
  小人鱼犹豫片刻,还是努力鼓足勇气。
  大反派虽是看着面冷。
  可许是直觉,锦云曜总觉得眼前亲手养着自己的男人,并非是心冷之辈。
  至少,应当对自己,会是稍显不同的。
  动物的直觉向来准确。
  而锦云曜,自是很快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样。
  可心底虽是这般安慰自己。
  然当锦云曜冲着靳疏玄展开双臂时,乌溜溜的眼瞳中,却满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紧张期盼。
  语气更是软得像含了糖:
  “陛下,要抱抱……”
  ——要是能被抱出去玩,那就再好不过啦!
  少年聪明地想着,自觉长了脑子,想要出去的话,可不就是需要被抱着吗?
  耍着小聪明的少年,浑然不知满脸得意的自己,将小算盘都打在了脸上。
  然,如今才过了不足三日便主动讨抱,警惕心太差。
  靳疏玄扯了扯唇角,这般想。
  ……
 
 
第30章 小鱼静悄悄,定是在作妖。
  不论心底如何作想。
  男人手上,却顺从地上前,将小人鱼抱出水面。
  倒也不枉他亲力亲为投喂三日,往日敏感又警惕的少年,这会儿乖巧的,就好似一只小猫。
  不过少年虽是幼崽,可身下红橙色的一条鱼尾巴却长。
  而随着颀长的尾巴离开水面,带动的水流……
  只听“稀里哗啦”声一片,靳疏玄的龙袍转瞬间便晕染上暗色。
  小人鱼被抱出来时便有些僵硬——纯是潜意识里的举动。
  毕竟任何一条人鱼被提溜起来,都会僵僵的。
  而这会儿听见水声,低头就看见自己将旁人的弄湿。
  锦云曜心底登时有几分愧疚,都是因为自己想要出来玩,率先声音软软地道歉道:“对不起……”
  靳疏玄:“……”
  靳疏玄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叹息一声:“朕先将你擦干。”
  擦干?
  锦云曜不禁瞪圆了眼,这要把他擦成小鱼干吗?
  小人鱼正满脸懵懂着,下一瞬便被男人不容置喙地抱远。
  转而放回自己的龙床上,裹着被子团了团……
  小人鱼浑身潮潮的,更不必说身上还穿着吸水的袍子。
  故而刚一躺下,就顿时将原本规整的地方,变得乱七八糟。
  靳疏玄却毫不在意,反而将小人鱼结结实实地团起来,再揉面饼子似的搓搓。
  莫名其妙转圈圈的锦云曜:“?”
  锦云曜:@~@
  好、好晕……
  待锦云曜挣扎着从被窝里抬起脑袋时,那旁的靳疏玄已然兀自换了身常服。
  遂抬手便将被裹成毛毛虫似的少年抱起,似乎是觉得少年动弹不得的模样,有几分有趣。
  故而靳疏玄垂头看了锦云曜半晌,捏捏后者脸蛋,竟是笑了出来:“一棒子鱼。”
  从一条鱼变成一棒子鱼的锦云曜:“……?”
  你礼貌吗?
  靳疏玄向来特立独行,这会儿更是全然不在意小人鱼幽怨的视线,很快就抱着小棒子鱼坐回了桌案旁。
  虽是大半个身子被束缚。
  可也正是因着布料的吸水性,正巧可以维持尾巴上的鳞片水润。
  锦云曜便有些新奇地晃晃自己的人鱼尾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棉花里。
  正巧这时小顺子也带着餐盒来了,在看见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陛下,这会儿竟又是抱起了鲛人。
  刘顺面上恭敬低垂着头颅,心底却对那小鲛人生起几分敬佩与惊异之情。
  自己从陛下尚未登基时便在旁的伺候,最是了解陛下冷血残暴的本性。
  若说平日里唯一的温情,便是落在了那同脉相连的小殿下身上。
  可也不知那鲛人究竟有何种神力,分明才来了黎国不足半月,竟能让陛下这般亲近。
  简直是细思极恐,粗思更恐。
  刘顺暗自腹诽着,身体更是无意识对锦云曜恭敬几分。
  不过少年这会儿满眼都是食物,自是没看出来。
  而靳疏玄便是看出来也浑不在意,甚至还亲自动手投喂少年。
  男人似是很享受投喂小人鱼的感觉。
  很快餐食吃完,靳疏玄随手放在一旁,又拿起奏折继续批阅。
  锦云曜憋了两日,难得出来,很快便被男人打开奏折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哼唧挣扎着就要抬头去看。
  只是小人鱼没有文化,便是仰起小脑袋,看清这奏折上的字时,也懵懵懂懂的不知其意。
  更是全然不知自己不打招呼,光明正大偷看这奏折的举动,很是……不合时宜。
  若这奏折恰巧是国中密事,小人鱼也不用再玩了,收拾收拾直接就去坐那牢狱之灾。
  然靳疏玄对此却似是半点不在意,见怀中小鱼认真模样。
  便也起了兴味,用笔杆指向那笔走龙蛇的字迹,一字一句念了出来:“奏、延州兵败请诛贪腐疏。”
  锦云曜便也乖乖念着:“奏延州兵败请诛……”
  倒是口齿清晰,没有念错半个字。
  靳疏玄眸底闪过笑意,就这样同少年你一句我一句地读着,很快便将这奏折内容通透了一遍。
  原是延州知府李德远贪腐军饷,以致黎国同东庆国的战溃,损兵上万,故被请缨斩首示众。
  锦云曜正望着那奏折发着呆,便听靳疏玄竟是在下一刻,同自己商量般开了口:“云曜认为,这奏折,朕可是该批下?”
  少年乍一听闻,却是猛地愣了愣。
  不过发怔缘由,却不是因着靳疏玄,这会儿竟询问起了自己的意见。
  而是靳疏玄竟极其自然的,念出自己的名字。
  “唔嗷……”头一回被人这般亲昵叫过,甚至对方还是书中残暴不仁的大反派。
  其中奇异滋味,就好似大口吃下了海底里的翻车鱼,有着道不明的感觉。
  锦云曜被男人抱着,尾巴外水汽浓重的被褥暖呼呼一片,而身后靠着的男人也热乎乎一片。
  小人鱼睁大了眸子,只觉得自己好似要变成一条烫烫的小鱼了。
  可待抬起脑袋,望向头顶俊美无双的男人时,后者却仍是一副淡定模样。
  仿佛全然不知,自己看似无心说出的话语,带给了小人鱼多大的震撼。
  锦云曜缓了又缓,才压下脸上的热意,认真思索起了男人的话语。
  那延州知府李德远,是杀还是不杀?
  原岸上人类的生死这般简单,只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能决定。
  细思之下,锦云曜小小年纪,也不禁带起几分怅然情绪。
  而至于这奏折,锦云曜念及小说中大反派杀伐果断,残忍无度的形象,下意识便要张口说允。
  却又在开口前转念一想,男人既主动询问自己,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那不若……反着来?
  简而言之,那厢小人鱼埋头苦思冥想半天,终究才小小声吞吐着说:“不杀?”
  靳疏玄正好整以暇地等候,闻言竟是不多问,提笔在那奏折上随意写了几下后,便扔到一边。
  “嗯,那便不杀。”
  态度如此轻描淡写,和草率。
  锦云曜有些懵:“……?”
  这就显得想了一堆缘由的自己,很呆。
  少年正气鼓鼓地圆了脸蛋,殊不知身后,靳疏玄本就没有多么复杂的念头。
  男人只觉锦云曜既是一条锦鲤小鱼,那么杀或不杀,全是天运。
  更不必说,这李德远靳疏玄心有印象,乃是一廉清臣子。
  不过有过这一遭,小人鱼接下来,便是说什么都不愿批阅奏折了。
  靳疏玄见此,稍许遗憾,遂摆手拿过砚台,让少年为自己磨墨。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辰,少年下半身裹着被褥坐在男人大腿上,上半身却是半倚在桌案旁,不甚娴熟地磨起了墨……
  虽是清晨,可黎国日头出得早,这会儿已然高高悬挂天边,慷慨得将金光撒下。
  御案旁不远便是窗户,阳光毫不客气地闯入,又斜斜落在了两个颜值出众的一人一鱼身上。
  待秦玥玥用过早膳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古画一般的场面。
  见兄长怀中倏地抱了个人,女孩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自己这是要有皇嫂了?
  可再定睛一看时,秦玥玥眼前登时一黑,这哪里是自己的皇嫂,俨然是那本该在水中游荡的鲛鲛!
  可鲛鲛如今……
  秦玥玥张了张唇,一时竟是陷入难以言表的沉默里,犹豫着不知该怎样开口。
  倒是靳疏玄率先发现了秦玥玥的异常,女孩向来活泼,怎会犹豫许久?
  靳疏玄思及此,心下忽的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顺着秦玥玥的视线垂眸看去后……
  便看清怀里看似老实巴交的少年,这会儿竟不知不觉,玩得那墨水满手都是之余。
  甚至还抹在了脸上。
  靳疏玄:“……”
  小鱼静悄悄,定是在作妖。
  这才不过一刻钟,便将自己弄成条小黑鱼了。
  ……
 
 
第31章 顿觉天都塌了
  但好在因着发现及时,少年只是小半张脸上挂着黑乎乎的手印。
  顶着一张乱七八糟的小脸茫然望来时,一双圆溜黑眸里水亮水亮的,澄澈极了。
  就是这雀黑的手爪子,以及昨日刚换的新衣都不能要了,靳疏玄揉了揉额角,叹息一声。
  偏偏怀中少年还在疑惑,“怎么啦?”
  见此情形,秦玥玥也沉默不下去了,带着些许怜悯地对锦云曜道:“鲛鲛你可知,御用的墨条,乃是墨中极品。”
  “简而言之,便是难以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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