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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氰化物注射针。”闻宴举起那个证物袋对着灵堂那惨白的灯光缓缓地解释道,“一种特工专用的自杀工具。”
“而更有趣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已经彻底吓傻了的闻博远脸上,嘴角的笑意如同淬了毒的罂粟,美丽而致命。
“……我刚刚在我爷爷那碗没喝完的燕窝里也发现了一模一样的东西。”
第46章 染血的王位
闻宴的话像一颗真正的重磅炸弹!
瞬间将整个灵堂都炸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比刚才看到死人时还要骇然、还要不敢置信的表情!
老太爷不是病死的?
是被人下毒谋杀的?
而下毒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那具还躺在地上的张叔的尸体上!
这个跟了老太爷一辈子的最忠心的老仆人竟然……
竟然是弑主的凶手?!
这个反转实在是太过惊悚、太过颠覆!
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闻博远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指着闻宴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你胡说!一派胡言!”
“张叔他……他怎么可能会害我爸!”
“这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逆子为了栽赃陷害而伪造的证据!”
他显然是急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闻鸿正真的是被毒死的。
那么他这个在闻鸿正死后最有可能继承一切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就绝对脱不了干系!
“伪造?”闻宴看着他那色厉内荏的惊慌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
“父亲,”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足以将人凌迟处死的残忍,“您是觉得我的话不可信?”
“还是觉得在场的这么多双眼睛都是瞎的?”
他说着缓缓地将那个装着银针的证物袋扔到了一个离他最近的旁支长辈的面前。
“李伯,”他看着那个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老人,嘴角的笑意依旧温和,“您年轻的时候是在军情处做过事的。”
“这种小玩意儿您应该不陌生吧?”
那个被称为“李伯”的老人哆哆嗦嗦地捡起那个证物袋,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确实是……”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军用的七号神经毒素注射器……”
这句话像最后一记实锤。
彻底将张叔钉死在了“弑主凶手”的耻辱柱上!
也同时将闻博远推向了“最大嫌疑人”的风口浪尖!
“你……你们……”闻博远看着周围那些瞬间变得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的目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彻底掉进了闻宴这个逆子精心为他挖掘的陷阱里!
他百口莫辩!
闻宴看着他那瞬间变得灰败的脸色,满意地笑了。
他打了个响指。
门外立刻走进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
那是他自己的人。
“把闻博远先生和柳如月女士‘请’回他们的房间。”
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喙。
“在爷爷的葬礼结束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去打扰他们。”
“让他们好好地‘反省反省’。”
这是赤裸裸的软禁!
那几个大汉立刻应声。
然后便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已经彻底瘫软了的闻博远和还在装晕的柳如月朝外拖去!
“闻宴!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敢!”
闻博远终于爆发了!
他剧烈地挣扎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充满了疯狂和怨毒!
“我是你爸!你竟然敢软禁我!”
“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直安静地站在闻宴身后的厉却忽然动了。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眼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猩红眼眸淡淡地扫了闻博远一眼。
一股无形的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闻博远!
他那歇斯底里的叫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失了声!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人般的惨白!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
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像个西瓜一样被凭空捏爆!
当闻博远和柳如月这对曾经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的“主人”,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拖走之后。
整个灵堂陷入了一片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在场的所有闻家人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灵堂中央、嘴角还带着浅浅笑意的年轻人,只觉得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疯狂地往上冒。
这个男人的手段简直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死张叔,坐实了他“弑主”的罪名。
然后又拿出所谓的“证据”,将所有的嫌疑和脏水都泼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身上。
最后再以“清理门户”的名义将他唯一的竞争对手彻底软禁。
一环扣一环。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就兵不血刃地将整个闻家都彻底地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份心机、这份手段……
简直是魔鬼!
而闻宴似乎很享受他们这种恐惧的眼神。
他缓缓地走到灵堂的中央,走到了闻鸿正那冰冷的遗像前。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拂过照片上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在场的所有闻家人。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冰冷而疯狂的愉悦光芒。
“各位,”他开口,声音温和悦耳像教堂里唱诗班的咏叹调,“现在还有谁对我闻宴接管闻家有意见吗?”
第47章 新王的诞生(已跳48章)
闻宴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间的呢喃。
但落入灵堂里每一个闻家人的耳中,却像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最终审判。
谁敢有意见?
谁还敢有意见?
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低垂着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灵堂中央、嘴角还带着浅浅笑意的年轻人,只觉得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彻骨的寒意疯狂地往上冒。
这个男人……
他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欺辱、拿捏的私生子了。
他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带着滔天复仇怒火的恶龙。
而他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闻家人,如今在他面前都不过是一群可以被轻易碾死的蝼蚁。
“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啊。”
闻宴看着他们那一个个吓破了胆的鹌鹑般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既然都没有意见。”
“那从今天起,”他缓缓地转过身,重新面对着闻鸿正那冰冷的遗像,声音不大却像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我闻宴就是闻家的新家主。”
“闻氏集团以及闻家名下所有的产业都将由我一人全权接管。”
“我的话就是闻家唯一的规矩。”
“谁赞成?”
“谁反对?”
他说完,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冰冷而疯狂的愉悦光芒,缓缓地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那眼神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
仿佛只要谁敢说一个“不”字。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会被这把刀毫不留情地割断。
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久,许久。
那个之前被闻宴点名叫“李伯”的旁支长辈,第一个从蒲团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对着闻宴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无奈的臣服。
“我……我没有意见。”
“全凭家主做主。”
他的这个举动像一个信号。
瞬间就引起了连锁反应。
“我……我也没意见……”
“家主英明!”
“闻家以后就全靠您了!”
一时间整个灵堂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和效忠之声。
那一张张昨天还对他充满了轻蔑和敌意的脸,此刻都换上了最谦卑、最恭敬的谄媚笑容。
人性就是如此。
卑劣而又真实。
闻宴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滑稽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灵堂的角落。
那里还有一个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的人。
他那个愚蠢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跪地求饶。
他只是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涣散,像一个彻底被玩坏了的布偶。
显然闻宴之前给他“喂”的那点“最新型的神经抑制剂”药效还没过。
“把他,”闻宴对着身后的保镖淡淡地吩咐道,“也扔回他母亲的房间里去。”
“别让他死得太快了。”
“毕竟,”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如同恶魔的低语,“我亲爱的弟弟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地‘感谢’他呢。”
保镖立刻应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白痴的闻哲也给拖了出去。
至此,整个闻家所有对他构成威胁的障碍都已经被他用最血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清除。
这座金碧辉煌的腐朽的牢笼,终于迎来了它新的也是唯一的主人。
而他闻宴也终于坐上了那张他等了十年、用无数的鲜血和算计才铺就而成的……
染血的王座。
第48章 王的晚宴
闻家一夜之间变了天。
这个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台风,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
闻鸿正暴毙。
闻博远夫妇被软禁。
闻家二少爷闻哲一夜之间变成了白痴。
而那个仅仅回归了不到四十八小时的神秘私生子闻宴,则以一种近乎血腥政变的方式悍然登顶!
成为了闻家这个百年豪门新一任的绝对主宰!
每一个消息都足够劲爆!
每一个消息都足以让整个京城的舆论场都为之疯狂!
所有人都在猜测、在议论。
这个手段狠辣、心机深沉到令人发指的年轻人究竟想干什么?
他会将闻家带向何方?
是更辉煌的巅峰?
还是更彻底的毁灭?
而就在外界的舆论已经沸腾到了极点的时候。
这场风暴的中心,闻家庄园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新任的“家主”闻宴在彻底掌控了闻家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闻家的旁支亲戚都“客客气气”地送出了庄园。
然后下令封锁了整个庄园的大门。
谢绝一切访客。
也隔绝了一切窥探的目光。
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再次恢复了它往日的死寂。
闻家那间长得像会议室的餐厅里。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温暖而明亮的光。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由京城最顶级的私厨精心烹制的顶级盛宴。
澳洲的龙虾、法兰西的鱼子酱、扶桑的顶级和牛……
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而餐桌的主位上却只坐了两个人。
闻宴换下了一身沉重的黑色西装,穿上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而精致的锁骨。
金丝眼镜也被他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了一旁。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慵懒而惑人。
他就像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场血腥狩猎的优雅暴君,正在享受着属于他的胜利晚宴。
“尝尝这个。”
他拿起银质的刀叉,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顶级菲力牛排,然后用叉子叉着递到了厉的嘴边。
“今天你表现得很好。”
“这是给你的奖励。”
厉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块鲜嫩多汁的牛排吃了进去。
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闻宴,那眼神专注而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占有。
仿佛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新家主,没有什么染血的王座。
只有眼前这个会温柔地喂他吃肉的男人。
“好吃吗?”闻宴看着他那像只被投喂的大型犬类一样心满意足的样子,柔声问道。
“嗯。”厉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就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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