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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快穿)——糖晚

时间:2025-12-12 19:25:27  作者:糖晚
  沈眷抬着下巴,他摇摇头:“我没醉。”
  他也没喝,满身的酒味,实际上是因为被泼了酒水,他的衣服喝了个饱腹,然而他一滴都没饮,更遑论醉酒。
  沈眷回忆母亲歇斯底里的表情,眼下是掩饰不掉的疲倦,这么久了,她依然没办法接受他与男人相爱。
  生意上的朋友离开后,沈眷立刻被她粗暴的拖回客厅,逼他下跪认错,逼他离婚,逼他另觅新欢。
  即使有妹妹,妹夫在旁劝她,她仍然在逼迫他结束他亲手选择的婚姻。
  说他马上三十,再不结婚就老了,没有女孩会嫁给他,他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将来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简直可笑。
  他爱人再如何薄情负心,沈眷心脏也没办法为其他人加速跳动,如果祁衍不回来,他宁愿守着那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就这么过活一辈子。
  更何况他的肚子早就被祁衍搞大了,他怎么就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宝宝会是他与爱人的结晶。
  他没有答应。
  冰凉的酒水泼到他身上,母亲仍然在声嘶力竭的斥责他越长大越不听话,沈眷觉得好累,也好想他薄情的爱人。
  沈眷垂眸望着自己微抖的指尖,嗓音放的很轻,隐约泛着些委屈:“……我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他深呼吸着,近乎是自暴自弃的将脑袋枕在祁衍肩头:“我头疼,身体不舒服,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累。”
  祁衍回抱住他,手臂环在他腰上。
  他把怀里人抱得很紧,轻声说:“沈老师,有我呢。”
  祁衍吐露而出的湿暖气流,好像在某瞬间变成覆在沈眷眼眸的湖泊,让他的眼睛起了雾。
  风吹拂过沈眷额发,青年眉尾沁着的绯红,持续烫着祁衍心肉。
  祁衍神情隐在黑暗中,宛若鬼魅般吓人,他轻轻环住沈眷:“跟我说说,都有谁逼你。”
  沈眷没说话。
  祁衍说:“放心,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他整不死那群人。
  沈眷轻轻靠近祁衍怀里,少年的怀抱炙热如团永不熄灭的焰火,他指尖轻抚过祁衍喉结,眼眸缓缓合上。
  他的男孩变得真年轻啊。
  沈眷语气迷茫:“我是不是年纪真的有点大了。”
  所以母亲才用年龄逼劝他。
  祁衍目光黑沉沉的看他,他理着沈眷凌乱的碎发,他道:“沈老师,在我看来你年纪一点都不大,而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活过一百岁,你信吗?”
  他用半真半假的语气说:“你附近有只黄色的鸡,那是只有我能看见的精灵,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许愿。”
  零零零猛的转过身,用半边翘屁.股对着他。
  祁衍:……
  沈眷不知道信没信,但脸上总算没有了茫然无措。
  沈眷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先前的脆弱好似虚幻景色,他探出食指抵住祁衍肩膀,站直身体,掏出车钥匙给他:“我车在附近,送我回家。”
  祁衍道:“好。”
  车内空间很狭窄,祁衍和沈眷一起坐在后座,等待祁衍叫的代驾。
  祁衍以为沈眷喝了酒,他自己又没驾照,只能找人来开。
  可就在他下单的几分钟过后,天空竟忽然下了暴雨,豆大般的雨滴砸在地板,溅起朵朵惊人的水花,代驾取消了订单。
  他们被围困在车内,身旁人的气息清晰,钩织着无边界的荼靡艳想。
  良久过后。
  祁衍转过头,捕捉到沈眷同样投来的视线,目光交汇,他还看见沈眷对他勾了勾嘴角,暗流涌动的不只有地面蜿蜒的水流。
  有什么东西和大暴雨一样倾盆落下,急切的攥住祁衍喉口。
  沈眷肩头撞到祁衍胸膛,腿也无意的碰到祁衍小腿,温煦体温彼此流换。
  这道带着电流的感受,好像活了过来,在祁衍每寸骨骼放肆奔跑,让他的喉咙更加焦渴。
  祁衍闻到了沈眷身上浓郁香甜的酒味,也看见主动向他凑近的沈老师,眼波流转间,道德与廉耻被抛弃,转而是兴奋与刺激。
  沈眷忽然主动环住祁衍肩脖,如兰般幽热的吐息喷洒在祁衍颈侧,仿佛能直接暖酥他脊骨。
  他对祁衍说:“这里……没有别人。”
  沈眷身上淡辣的酒意飘荡进祁衍鼻翼,喑哑语气透着慵色。
  祁衍喉咙不动声色的滚了又滚:“沈老师,你能认清我是谁吗?”
  哗——
  乌云压顶,雨落的又急又密,祁衍掌根贴紧沈眷雪白脖颈,人妻淫.靡滚烫的血液皆被他掌控。
  祁衍唇角愉悦微扬,身体笼罩而下。
  祁衍尾音缠着不着调的暧昧:“就算现在认出我了,也晚了。”
  送上门的可口美人,哪有放过的道理,祁衍愉悦的扬了扬睫毛。
  祁衍轮廓匿在路灯与黑雨的交接处,一半吻着光,一半又狎着暗,忽明忽暗间,他碎发散开,露出蛊诱的美人尖与深邃眉眼,突出他张扬危险的俊容。
  而他目光里,只独独绘着沈眷一人。
  沈眷不完全合身的外套,松松垮垮的敞开,露出青年昳丽清癯的锁骨,暗淡雨夜蒙着街边的路灯,还映出沈眷微红的清隽脸颊。
  祁衍看见他在对自己笑。
  沈眷只是好好的端坐在车椅上,优雅的姿态对祁衍而言,竟就与勾引没有任何区别。
  祁衍承认自己被蛊到了。
  他手下的力道缓缓加深,直到能毫无阻碍的触碰沈眷肌骨,由于距离过近,他们发丝都在纠缠不休。
  祁衍唇角弯着笑,他直起食指,竖在唇前:“嘘,就让今晚成为我们的秘密。”
  “我不会告诉其他碍事的男人。”
  祁衍将“碍事”两个字咬的又深又重。
  他身体压下,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沈眷浓密睫羽微颤,像是在茫然,也像在同频兴奋。
  沈眷轻轻偏了偏脑袋,将自己侧枕在祁衍掌心,又乖顺又妩媚。
  仿佛朵等待盛开的荼绯雨花。
  祁衍指肚摩挲着他细腻温热的脸颊,低头,轻轻咬了咬沈眷肩头,炙热吐息宛如失控的潮汐,不断拍击沈眷喉结。
  他眼底蔓延出真切的餍足,落在祁衍眼中,沈眷双目仍然迷蒙着虚幻秾丽的醉态。
  祁衍指尖滑过男人锁骨处精致的小窝:“沈老师,以后不准其他男人亲你。”
  他仰头,恶劣咬含沈眷喉结,逼的他喉口喘出闷哼,祁衍方才满意:“不然,我会咬得比这个还疼。”
  祁衍又离得更近,他抓起沈眷的腿,腾空架在自己腰上:“老师也让我欺负欺负好不好。”
  沈眷脸上的红晕蔓延,他闷吟了声,手半撑着祁衍双肩:“别……”
  这个时候的拒绝,对祁衍而言,近乎是调.情,他抚摸着沈眷柔软的发丝,牙齿微合,咬住沈眷的眼镜架,往外一吐,眼镜无力的摔在车垫上。
  和它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男人围困的主人一样。
  大雨滂沱,雨声激扬。
  这个夜晚有什么东西在失序,在崩塌,一切都很混乱,一切也都可以被原谅。
  沈眷外套散开,西装裤也皱皱巴巴的厉害,但大体完整的穿在他身上。
  祁衍没脱他的衣服,甚至还好心把外套解开的扣子扣紧,沈眷从上到下,所有皮肤都裹的严严实实。
  整个人显得更加冷淡,配上这副眼镜,还有浓郁的高知精英感。
  即使与男人结了婚,也没破坏这气质,反而加重其他人想凌.辱他的脏乱欲念。
  祁衍明目张胆露出危暗的瞳孔,以及他勾引人妻的利刃。
  危险感与男人的灼热将沈眷缠绕,他不太适应的颤了颤睫毛。
  祁衍紧紧的抱着貌美人妻,发丝因为兴奋与隐蔽的紧张而起了汗,湿黏在他脸上。
  他把沈眷抱在自己腿上,祁衍舔他耳尖:“沈老师,你猜猜我能不能让车摇到雨停。”
  沈眷攥他衣服的指节微白,他蹙着眉,脸蛋泛着淡淡的绯丽,他嗅闻着车内浓烈的酒味,他甚至感觉自己真的喝醉了。
  沈眷皱皱眉头,警告似的:“……不准玩坏我。”
  祁衍见他微恼的皱了皱眉,可沈眷眉心还点缀了颗红痣,就算在皱眉也显得勾魂夺魄,让他心弦微悸。
  其实他本就不准备对意识不清醒的沈眷做什么,但他总该收些利息,然后在沈眷清醒的时候,连本带利让他全还回来。
  祁衍短促的发出低笑,他舔了舔牙:“嗯,不弄坏。”
  但可以弄脏。
  祁衍轻而易举让沈眷翻身,背对着坐在他怀抱里。
  他忽而凶狠地掐住沈眷下巴,逼他看被暴雨侵袭,弄得泥泞脏乱的雨夜。
  不远处,高楼大厦亮着缤纷的霓虹灯。
  祁衍控制怀里人抬头:“你看,灯光像不像一只只眼睛。”
  他叹息,用悲悯的语气说:“会不会有一双很像你的丈夫。”
  “你说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为了你努力拼搏。”
 
 
第17章 冷艳教授(17)
  虽然祁衍已经得知沈眷和他老公分开了,可沈眷不提,还刻意掩饰,那他也不会直接提出。
  大雨瓢泼,天色如倾翻的墨水,狂风呼啸,只有街边茕茕孑立的路灯,与装饰的霓虹灯散发着柔和亮色。
  在深黑冰凉的黑夜里,亮光也显得朦胧模糊,徒留暧昧在炙烫发酵。
  车内氤氲着暖热,祁衍偏要再这时提及沈眷老公,旖旎暧色似也开始染上其他意味。
  比如妒意,比如不甘。
  祁衍还在逼问:“你看,它们像你丈夫的眼睛吗?”
  大概是担心沈眷听不清楚,祁衍扣着他后腰,唇贴着青年耳肉,湿热气流在他耳尖流转。
  祁衍仍然在沙哑低语:“沈老师,你老公应该还在想你吧,再过几天就是你生日,说不定他正在为你精心挑选送你的礼物,挽留你回头。”
  “可你呢,却躲在车上与我厮混,他真可怜啊。”
  祁衍恶劣的咬沈眷耳朵,故意说出折磨他良心的话,如果沈眷还有的话。
  沈眷掌根攥着隐忍的红,他喉咙只能发出些毫无意义的破碎未调。
  因为祁衍不仅在靠言语磨他的神经,他的喉结同样被男人肆意咬亲,两个人明明连衣服都没脱,祁衍也有分寸,没真对他怎么样,就隔着西装裤……
  可就算没有真的做什么,沈眷从车窗看见祁衍双眸,仍然感觉神经质的兴奋。
  祁衍图穷匕见:“沈老师,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老公。”
  沈眷靠在车窗,听着车外失控疯乱的大雨,眼眸渐渐迷离,他指尖陷入祁衍皮肉,掐的他生疼。
  祁衍毫不在意肩上的疼痛,他看着沈眷思维停滞的模样,低声哑笑:“老师,希望你下次是清醒的和我独处。”
  祁衍很乐意趁火打燕先生的劫,却不想趁沈眷之危。
  先前沈眷一个人站在路灯旁,瞧着孤单又寂寥,又好像受了委屈,祁衍哪会真在他难过的时候做些什么,那太混蛋了。
  其实他现在这行为也很出格,和清清白白扯不上关系。
  祁衍掌住沈眷下巴,又遏制沈眷低头,让他露出小截雪白纤瘦的后颈,指腹恶劣按压,温热触感沿着指尖激发。
  他眼眸锁着白皙脖颈,细细打量,露出满意的笑,祁衍低头锐利牙齿刺破沈眷颈肉,鲜血染红了祁衍牙齿。
  他抚摸齿痕,祁衍拍下照:“真好看,给你老公也看看好不好。”
  沈眷指尖陷进祁衍臂膀,逼仄的车座上,他眼尾红着摇头,借着虚伪酒色配合表演:“不…不要…”
  沈眷蝴蝶骨翩跹轻颤,似是疼狠了,他身体弯下,发出呜呜的低吟。
  身后的人并没有放过他,锋利牙齿持续不断的入,血珠渗出,沈眷白皙肤色染成朱红,祁衍唇角亦然。
  如泣血般艳红绯丽,祁衍炙热的唇肉覆上他的眉眼:“老师,你真漂亮。”
  “真好,你老公不在。”
  祁衍掌住沈眷下颌,还持续的磨着他,惹的沈眷面浮桃色,眼睫湿了些许,语气带着恼意:“不准说了。”
  沈眷身后是男性灼烫的躯体,脖颈被他肆意把玩,咬吮,撕咬,潮湿雨景中,血腥味飘散。
  祁衍自然不会乖巧听话,笑声贴着他耳廓:“这个时候,老师怎么还有时间想其他男人?”
  沈眷喘息着仰头,他指尖泛起病白潮红,后颈的疼痛好像开始蔓延,脊柱与他的血液都在疼痛。
  他耳根一片湿红,沈眷指尖陷入坐垫,嘴唇无助翕张,露出点点浅红舌尖。
  沈眷足尖艰难屈成张紧绷的弓,声音断断续续的响:“疼……别,别咬了。”
  他高昂的声音无疑是对祁衍的肯定。
  西装裤浮现很多皱褶,皱巴巴的纹路里,积攒着祁衍憋在心口的火焰。
  他不会真对沈眷做什么,至少他醉酒难过时不会。
  可他总该收点费用,作为自己的奖赏。
  祁衍松开牙齿,抱着沈眷,让他身体腾空,然后……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他们录像。
  “你说,要是你老公看见这段录像,他会怎么想?他还会想和你复婚吗?”祁衍嗓音夹杂着如孩童般天真的恶。
  祁衍可没忘记沈眷对他前夫的爱意值是满分,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误会要离婚,可要是他们解开误会复婚了怎么办。
  他当然要做好这个恶人。
  他故意没拍沈眷完好无损的衣服,只拍他醺红的眉眼,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的身体,和无力的手指。
  祁衍很清楚,脑补是最致命的,燕祁要是看到沈眷和他在车上亲密,心中肯定会介意。
  如果能自动放弃复婚的念头那就更完美了,作为始作俑者,祁衍很乐意见到这幕。
  光亮越发暗淡,霓虹灯倒一直亮着,车内的暧昧总算云消雨霁,祁衍抱着人翻身,让沈眷面对面坐他腿上。
  他对上沈眷湿红透了的眼尾,祁衍目光微怔,看得心尖微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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