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慬风是真不明白到处包养小情人儿有什么意思。
他还有性.瘾,按理该比任何人都玩的花,然而他却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也不拍感情戏,这么多年连手都没牵过。
现在他有些懂了,身边跟着顺眼的可心人,的确很有意思。
江牧本来懵着,随着周慬风手越摸越下,把他下巴捏了起来,他突然就懂了。
难怪工作那么轻松,工资却那么高,管家还让他天天锻炼,原来在这里等他。
周慬风指腹按在江牧嘴角,温热触感激的他脸红耳热。
江牧握了握拳头,喉结狠狠滚动,因为被捏着下巴,声音放不开,含糊成了一团,让周慬风根本听不清他想说什么。
大概是愤怒屈辱极了,帅气男孩脸颊通红,狠狠地瞪他。
周慬风眼眸微眯,打量他眼,缓慢地松开了手,态度已经冷淡了两分:“说。”
不只是脸,江牧耳朵也热了,他扭捏道:“周先生,我是1。”
担心周慬风没听懂,江牧补充:“我只能在上面,我是攻,纯攻。”
周慬风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他。
江牧自顾自害羞了起来:“那个……我很大,也没有过经验,所以你可能会很痛,不过我会很小心,也会做好qian.戏,我还会学,不会让你痛的。”
他半弯下腰,抓起尾巴放在周慬风手掌心,江牧把自己的下巴也蹭了上去,眨着满是期待的眼睛:“周先生,您相信我吧。”
周慬风承认他招江牧当男仆居心不良,可根本没想过要他当自己的情人。
现在江牧上赶着当,他不反感,还觉得有趣,可惜结果注定要让江牧失望了,周慬风还没想好要不要学圈内那套呢。
他用指背抚摸江牧眉眼,半是轻哄半是敷衍:“再说吧。”
江牧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起来,一条小狗尾巴怎么样都立不直了,他小声嘟囔:“周先生工作那么忙,听人说明天一大早又要赶去剧组拍戏,后天又要去走红毯,再后天去领奖,等下次见到周先生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周慬风沉吟片刻:“我工作上好像还缺一个助理……”
江牧一下子蹭住他手臂,把尾巴圈在他手臂上,讨好地望着他,也不说话。
周慬风见他眼神越来越可怜,终于松了口:“明天跟我一起去剧组。”
江牧欢快道:“好!”
*
江牧接下来的生活几乎绕着周慬风转,除开睡觉,两个人可以算得上寸步不离。
其实就算晚上江牧也在为了周慬风做事,查找男主的资料,想办法在男主刚重生那段时间,就把他扼杀在摇篮里,免得以后祸害全世界。
他来的时机太早了,男主根本还没重生,江牧花了好长时间才查到他在哪里。
男主现在是个废柴,无业游民,成天跟群小混混在街上收“保护费”,而且还专门挑小朋友收,还揪着一群人聚众斗殴。
江牧派零零零收集男主犯罪的证据,等收集够了,一举把男主击倒,最好让他一辈子都待在监狱。
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学会了做饭,天天换着花样做一日三餐给不好好吃饭的周慬风吃。
周慬风为了消耗这部分热量,总会在闲暇时候跑步,加大运动量,身材维持的仍然完美。
江牧坚持投喂了三个月,如此一来,娱乐圈很多人都知道周慬风的新助理特别惦记他,恨不得把他揣兜里照顾。
两个人关系一直维持成这样,白天一起工作,会说话,偶尔还有点肢体接触,比如摸摸袖子和衣服。
晚上会一起跑步,饭后散步,偶尔还会看看经典影片,周慬风没再提包.养这种话题,两个人像朋友一样相处。
事情转机发生在男主和群狐朋狗友吸du那天,难怪原著里男主时常有抽象的行为,还那么癫狂。
零零零刚发现,就报告给了江牧。
江牧立刻报了警,包括男主之前犯的罪,一并交给了警察,不出意外男主出不来了。
就算男主重生也晚了,他只会剽窃那点本事,进了监狱能怎么办,只能跟其他犯人一样,接受应有的惩罚。
或许男主到死都想不明白是谁针对他。
这天刚好是休息日,江牧和周慬风都没有事,吃了饭在散步看星星。
周慬风的未来再也没有了阻碍,江牧太高兴了,他散完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找零零零换了瓶酒,喝了半口直接醉了。
他步伐摇晃,去敲周慬风房间门。
敲两下,听见周慬风声音,江牧推开门,迷迷糊糊道:“慬风,你怎么变白啦?”
周慬风取下面膜,皱起眉:“你怎么喝酒了?喝了多少?”
江牧只管傻笑,就是不回他,被周慬风骂了声“笨狗”,嘴角咧的更欢了。
他学着小狗扑过去,压在周慬风身上,江牧先捂着嘴傻兮兮笑了半天,指着天花板压低嗓音,好似在分享天大的秘密:“慬风,没有了,坏人没有了。”
“你能一直站在我面前,站在所有人面前笑了,每个认识你的人都会欣赏你的作品,不会有人剽窃你,你可以……好好活着了。”
听在周慬风耳里分明全是胡言乱语。
江牧趴在周慬风耳边,醉醺醺的骄傲:“我好高兴,我们反派大人笑到了最后,哈,我是反派背后的男人。”
周慬风听了多久就沉默了多久,他捂着江牧嘴:“好了,别说了,嗓子哑了都不知道。”
江牧就是要说,不让说就不高兴,挣扎了起来。
周慬风叹息着,松开手,认命地低头,与江牧额头相抵,抚摸他的脸颊,红着耳尖抱怨:“江牧,我怎么总败给你。”
第132章 漂亮影帝(完)
自江牧醉酒说了通胡言乱语后, 梦境中的两个人关系变得愈发暧昧,周慬风会默许江牧对他做过分的动作,例如在其他人没注意的角落, 任由江牧偷偷牵他的手。
或者, 他会在房车里依在江牧怀里休息, 听他乱掉的心跳声。
江牧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傻兮兮。
他能感觉到周慬风对他态度越来越柔软, 而没有了男主作对, 他的星途坦荡璀璨, 江牧可以把所有精力都用来追求周慬风。
其实他不太会追人,把戏很幼稚, 跟初中生一样, 在纸条上写绞尽脑汁编造的土味情话,把纸条放进周慬风随身携带的包里。
因为紧张, 再加上江牧早就把知识还给了老师, 土味情话经常有错别字。
周慬风有时会当着江牧面看, 然而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让江牧猜不出来他的想法。
不过他没有灰心, 还用了很多其他办法, 比如炖汤的时候,把所有姜片切成心形。
把周慬风过往演过的影片都剪出来,把其中经典片段剪下来,拼凑出他一路经历的风霜, 江牧剪了很久, 才让时常正好卡在五小时二十分送给他。
不过他发现周慬风有点迟钝, 总是没明白他的心意。
江牧背着周慬风在网上接了个兼职,给别人代写新闻稿,赚了钱买花买戒指。
他卡里其实有很多钱, 可这些都是周慬风给的,江牧不想花这部分钱。
攒够钱不久后,周慬风新电影刚好拿奖,他很高兴,一双桃花眼全是矜持的骄傲与喜悦,也倒映了江牧影子,比江牧见过的任何颜色都耀眼。
江牧克制不住地再次心动了起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玫瑰和戒指,他第一次表白,语无伦次,磕磕绊绊了好久,还说不通顺,反而给自己脸弄的越来越红。
他看见周慬风主动接过花,抬起漂亮的手指:“江牧,给我戴上。”
江牧背着所有观众,偷偷把万众瞩目的美人影帝圈进了怀。
他们还彼此交换青涩的初吻,两个人都不会亲,头一低,牙齿撞到对方身上,柔软甜蜜还没品出来,痛感倒先袭来。
江牧懊悔地低下头,紧张地擦拭周慬风嘴角。
周慬风轻咬他指尖,一边咬他一边笑他笨,视线落在无名指戒指上,他低声,也笑自己傻。
就这么轻而易举被个热情笨蛋攻占了心。
江牧只看着他笑。
那天晚上,江牧兴奋了一整夜,也和周慬风笨拙的缠绵了整晚。
*
梦境破碎,再次睁开眼,江牧眼中不再有迷茫,他的双眸被悔恨心疼填充,酸痛到无以复加。
他那么爱的一个人,做了上千顿饭好不容易喂胖了一点点的人,怎么他竟心狠的把他全忘了。
但他失去了记忆,还有心情去泰山散心,可他的慬风呢?
他真是无药可救的大傻.逼。
江牧紧紧地抱着周慬风,脸埋在他脖窝,熟悉的香味浓郁,在他鼻腔打转,他眼眶艰涩更重了几分。
他把人抱的很紧,不知不觉,江牧湿漉漉的泪水打湿了自己鼻头。
不想弄醒熟睡的爱人,江牧紧紧咬着自己嘴唇,努力憋了回去,憋的两眼通红,他窝在周慬风脖颈,偷偷吸老婆身上的香气。
迷糊间,江牧感觉有只温暖的手在揉他的脑袋,周慬风声音还带着困倦:“江牧……我脖子上怎么有水。”
江牧瓮声瓮气,胡扯:“天花板漏水了。”
周慬风慢吞吞“嗯”了声,往下摸他耳朵,给他顺毛一样:“那什么时候修好。”
江牧抱着他的腰,突然掀开周慬风衣角,脑袋钻进去,把自己闷进周慬风睡衣里,仿佛意图把自己闷死:“老婆,我要面你思过。”
周慬风困意散了几分,望着伤感的江牧,已经猜出了几分真相,他好笑又心涩:“思过什么?”
江牧没有说话。
周慬风移开目光,望着房间虚无的光点,说:“你不在那段时间……其实我过得也挺好的。”
江牧想起刚来时见到的周慬风,瘦的骨头都变得很明显,明明怀了宝宝,可还是那么瘦。
他眼圈心疼地更加红了,根本不相信周慬风说的话。
江牧声音从周慬风睡衣里传来:“老婆,你罚我吧。”
由于江牧脑袋钻进周慬风衣内,毛茸茸头发蹭的他很痒。
周慬风仰头轻骂:“江牧,你害的我痒死了,你诚心想让我睡不好是不是,你这样还想让我怎么罚你。”
这可冤枉了江牧。
他立刻钻了出来,趴在周慬风身上,讨好地舔的他满脸是水,江牧边舔边认错:“老婆,原谅我。”
江牧想到了什么,乖乖巧巧道:“老婆,我跟你说,我朋友告诉我,只要我和之前那具身体融合,我就可以永远留在这里啦。”
“朋友……?”
周慬风意味不明地咀嚼了下这两个字,他泛着热气的指尖滑过江牧眉骨:“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要好的朋友?”
江牧毫不迟疑把席伶谦卖了:“只是普通朋友,一年见不了一次面。”
周慬风指腹轻点他眉尾:“我并不是想阻止你交朋友,只是你性格单纯,容易被骗。”
江牧抱着他自豪道:“我当然知道,只有老婆对我好,不会骗我,我有老婆就足够了。”
周慬风满意轻抚着他脸庞,扯回正题:“再说说融合那事吧,还有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只会玩手机的小鸡。”
江牧把事情来龙去脉全部说给了周慬风听,包括原本的剧情。
周慬风喃喃:“难怪你那段时间总心不在焉,查陌生人的消息,还到处找人打听那个人,我还以为……”
以为江牧想跟其他人好,惹的他那段时间总自己生自己气。
江牧好奇地睁圆了眼睛:“以为什么?”
周慬风却不愿再说了,生硬地转移话题:“没什么,你说的系统什么时候回来。”
同时吃两根的滋味确实美妙,但这与江牧能留下相比,又显得微不足道。
江牧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它好像很忙,不过应该过几天就回来了。”
周慬风若有所思,而后打了个哈欠:“那先睡觉吧,我还没睡够呢。”
江牧上道地搂住他腰,黑夜中,他望着周慬风侧颜,忍不住问:“老婆,以前……你真的没察觉我的表白暗示吗?”
他觉得自己做的挺明显。
周慬风更是想笑,他带着几分慵懒困意:“你用的笔有问题,总把喜欢写成息幻,我哪看得懂。”
江牧的确在纸条上写过我喜欢你,这么简单的字他当然不会写错,可有时用的笔墨水多,糊成了团,他自觉没问题,所以放进了周慬风包里。
江牧郁闷叹气,早知道该用细笔的。
周慬风摸摸他脑袋:“叹什么气,陪我休息,我困了。”
江牧蹭他手掌,说:“好。”
128/139 首页 上一页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