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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冷艳教授(28)
零零零没听见沈眷喃喃自语, 还以为他不知道宿主在面临什么危机,它短暂的克服了对沈眷的恐惧,抽抽噎噎地解释要怎么才能帮助祁衍。
毕竟它真的很担心宿主, 怕他有逝去的风险。
零零零小声跟沈眷说着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说魅惑水的副作用需要那方面来解。
而且祁衍现在正是副作用发作的最后一天,最后一刻, 是最强烈的时候。
普通的可能都宣泄不出来, 需要花更久的时间, 更深的发泄。
沈眷听着自己本就知晓的话,优雅挽起袖口,语气冷厉的打断零零零的话:“闭嘴。”
零零零吓的一哆嗦,不敢再说话了, 非常识时务地把自己团成个小黄球,然后蛄蛹走了,用脚把门蹬紧, 把自己关在门外。
把空间留给他们, 免得打扰到小两口, 被他们狠狠记下一笔,零零零感觉自己被夹在中间, 里外不是凤凰。
沈眷坐在他小腹上, 抬起下巴, 居高临下地望他, 纤长漆黑的睫毛翘起,露出双在镜片后显得毫无波澜的眼睛。
他指尖滑过祁衍布满臊红的眉眼, 沁着冷汗的额头,和嘴角那丝残余的血迹。
尤其是祁衍的嘴唇异常干裂,好像八辈子没喝过水一样。
沈眷摘下眼镜, 幽幽地捏住他下巴:“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多可怜啊。”
他的语气悠淡,不像在真的怜悯祁衍遭受的痛苦。
祁衍意识模糊,因眼前这道熟悉的身姿,他不愿放纵自己陷入黑暗的昏迷,他强撑着眼皮,望着沈眷。
朦朦的,他好像看见沈眷离他越来越近。
沈眷的容颜在祁衍视野中变大,蓦然,他唇上一软。
祁衍灼烧到麻木的脊背微怔。
随后,水被嘴对嘴兑了过来,他干燥的唇肉终于沐浴到甘霖,烧意渐渐减低了不少,身体不再急缺水分。
算亲吻吗?
祁衍没心思想了。
他酸痛的四肢同样有了力气,他抬起手臂,想圈扣沈眷腰肢,然而他力气只恢复了一点点,最终他也只牵起了沈眷小片衣角。
祁衍眼瞳有光晕闪烁,狐狸眼微微垂下,竟看起来有些湿漉漉的委屈可怜。
他的话语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祁衍声音低沉沙哑:“老师,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他嘴唇上还有另外一个的唇温,祁衍从舌尖滑出的话语,暗哑又模糊,即使是他自己都听不清。
沈眷一边小心护着孕肚,一边用掌心扣住祁衍脖颈,强硬拽着他起身,含了口冰凉的水又低头兑给祁衍。
祁衍干裂的嘴唇得到了缓解,清凉水液温润了他的唇,短暂疏解了那要命的热意。
可这点蜜意无法抚慰祁衍的贪心。
祁衍现在想要和沈眷拥抱,和他舌吻,还有其他……
他拽着沈眷衣袖的手指移动,触摸到男人因为怀孕微微凸起的小腹,祁衍脑海仍然布满烈火,他无暇去思索为什么沈眷肚子会鼓起来。
沈眷抓住他手腕,放在一旁,制止祁衍胡乱抚摸他孕肚的手,嗓音沉下:“祁衍,别那么着急。”
说着,他从祁衍身上下来,腰身弓起,眼睛轻抬,以这个角度去看祁衍。
祁衍也看了看他,两个人目光交汇,眼波流转,他看见沈眷面无表情地舔了舔。
而且是沿着中位线,对称地来回舔。
祁衍感觉到沈眷的舌尖很软,也很烫,和之前接吻时的湿软如出一辙。
烫到祁衍眼睛倏地睁大,心肉躁动鼓胀,让他想起前几日亲吻沈眷时的柔软。
同样让他着迷沉醉。
祁祁手掌落到沈眷脸庞,摸到他的发丝,又往下想去牵他的手:“老师……”
回应他的是更加深入的舌心软烫,就像他们在舌吻一样,湿软又温暖,粉舌带动唾液分泌,祁衍想和沈眷继续深吻。
祁衍浓郁燥热的气息聚集,汇入沈眷的鼻翼,他睫毛微阖。
他知道祁衍为了引诱他,用了不少小手段,还因为副作用,祁衍不仅没魅惑到他,这几天反而还吃了不少苦头。
副作用让祁衍变得痛苦不堪,又反复折磨他的理智,整个人都变得狼狈不堪。
从监控上,他也看尽了祁衍的虚弱,无力,和那丝隐藏在眸底深处的委屈。
他还看见祁衍喷出了血,血水染红了他的衣襟和他的唇角。
就像一个月前,沈眷知道祁衍抛弃他时那样,他比谁都清楚血液从喉咙溢出,又生生忍下的滋味并不好受。
祁衍尝到了他曾体会过的滋味。
他的恨感到快意,他本该对祁衍的痛苦感到痛快,睚眦必报的他不会,也不该心软。
可……
此时唇腔被塞满的滋味让沈眷感觉酸胀,如果他毫不心疼祁衍。
沈眷微微失了失神,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扪心自问,看见祁衍因欲.火焚身而痛苦,他所迟疑的是什么呢?他从没纠结过到底要不要来,只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祁衍面前。
亲自为祁衍舒缓自讨苦吃的灼热痛苦,哪怕破坏了他原本的计划。
其实沈眷并没有完全心软,他在最后一刻高坐戏台上看倦了祁衍遭受的苦痛,才出现在祁衍面前的。
沈眷眼皮闭上,他抬起下巴狠狠咬了口祁衍指尖,刺痛让祁衍面色微微泛白,可很快就沉溺进了漂亮美人给予的柔软香里。
祁衍苍白的脸上多了神采,被咬的反而让他觉得真实。
沈眷嘴唇太柔软了,怎么会这么软,还很湿热,软绵绵的同时还带着点湿,就算在咬他手指,祁衍也不觉得有多痛。
祁衍手指不断蜷缩又舒展,把沙发垫戳出一个又一个不规则小洞。
他不可抑制得想象了很多,想往日见沈眷时,他眉目如画的矜持模样,想他在茶餐厅被他禁锢在怀里,恼恨得眼尾靡红的模样,想他水红的唇与湿润的舌尖。
然后……伴随着祁衍加重的呼吸,沙发点缀出最大的褶皱。
他近乎是下意识地看向沈眷,祁衍声音压得很低:“对不起……”
说着,祁衍抬起手臂,用指腹擦了擦沈眷唇角。
他以前从没这样快乐的享受过,祁衍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抵抗,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这么美好,沈眷唇舌有多香甜。
祁衍看得眼神一灼,口中说的道歉的话,配着他的眼神显得那么言不由衷,带着男人的侵略性。
沈眷看起来完全不在意,他安抚似的用舌尖舔了祁衍指尖,又舔了舔嘴唇,他喜欢和祁衍接吻。
沈眷随后又咬了口手指,抬起头看被他故意引诱到眼神沉迷的祁衍,挂着津液的嘴角扬起丝微笑。
他对祁衍展露笑颜的第二秒,祁衍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好似在担心惊扰了美景。
沈眷也看出祁衍已经对他着了迷,笑容愈发蛊惑冷媚,祁衍胸腔的心跳声也愈发大了。
这刻,沈眷明白自己已经可以控制祁衍的喜怒哀乐。
沈眷狭长瑞丽的桃花眸好心情地弯了弯。
那就再多对我上心一点。
老公~
祁衍对上沈眷弯下的眼眸,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感觉到生理意义上的口干舌燥,这次和副作用没有关系。
因沈眷大口咽尽的红唇,祁衍理智崩塌又构建的间隙,恍惚回神后,他就撞进了沈眷正在对他笑的眼睛,里面满是愉悦与快意。
他心悸动,如春日野草般疯长,心芽已经不是”新”芽,已经成长成吞噬他的藤蔓。
有力的藤蔓在蔓延,祁衍手掌攥成拳头,露出隐忍的青筋,和舒缓的快意。
除此之外。
还有更多更多难安的猜测,太熟练了,沈眷太熟练了。
祁衍知道沈眷不只有过他,所以可以做到这么熟练,可仍然感到窒息。
他想摒弃这些让他不愉快的想象,想丢弃这些发生在过去,发生在别人与沈眷身上的快乐事。
然而祁衍发现他做不到,他对沈眷有多上心,他就成倍嫉妒那些拥有过沈眷的男人。
最开始可有可无的勾引想法早已湮灭,祁衍的内心被疯狂妒念和独占欲控制。
他已经没办法忍受沈眷身旁还有别人,即使其中一位是陪了沈眷许多年,还领了结婚证的丈夫。
他该怎么从中作梗,趁虚而入呢?
沈眷扶着孕肚起身,再次坐到祁衍腰腹,看见祁衍走神,他眼神倏地冷下,他掐住祁衍下巴,语气强势:“看着我。”
他无法忍受祁衍在他面前走神,不看他。
祁衍被捏住下颚,被迫抬起了下巴,对上了沈眷的眼睛,强势冷淡的眸子,因灼热的空气,眼尾熏上了浅色的绯意。
祁衍无比确信,空气在此时已经被完全抽离,不然他怎么感觉呼吸这么困难。
在他看来,沈眷的灵魂好像被分成了两半,分别由禁欲和多情填充,祁衍这一生从没遇到过比沈眷还矛盾的人。
一举一动都透着危险的魅力,形成致命的漩涡,勾得他的身心沉沦。
沈眷轻轻用眼尾勾了祁衍一眼,而后……慢慢沉下了肩脊。
祁衍深入骨髓般疼痛难忍的副作用立刻得到了缓解,但伴随着的却是自他心脏喷发的炽热。
在这刻,他们呼吸彼此交融。
对比之下,祁衍这几天吃到的苦好像就不算什么了。
可他的内心怎么依然空空荡荡。
祁衍能明显感觉自己手臂力气更多了,他近乎贪得无厌地用视线掠吻沈眷眉眼,去猜测有没有男人也像他这样看过沈眷。
内心是否也诞生起过肮脏的念头。
他们也和他一样成功了吗?
沈眷腰背悬空挺直,看见祁衍出神的表情,心下不满,怎么又不看他。
是他魅力不够?还是他功夫不到位?怎么这个时候祁衍还有精力想其他。
他很不高兴。
沈眷虎口卡在祁衍喉结上,拇指与食指形成道锋利的利刃,只要在往前一步,就能掐住祁衍脖颈,剥夺他呼吸的权利。
让祁衍品尝到生理性窒息的滋味。
这样,祁衍一定会品尝到他亲手给予的疼痛滋味,或许才能完全占据他的注意力。
沈眷俯视祁衍这张熟悉入骨的面容,双瞳中暗芒漆黑深邃,由无数恨之入骨的怨憎组成。
抛夫弃子的丈夫已经回来了,可沈眷却一天比一天更恨他。
越是恨,沈眷腰部吞沉得也越深。
虎口卡得也就越紧,因喉咙的疼痛,祁衍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沈眷宛若不在乎一样,没有松开手,他的眼梢也沁出许多更加瑰艳的绯色,唇色也很艳,就连孕肚都仿佛渡上了层光晕,可神态上的表情反而敛得越发冷淡,眼神透着戾与狠劲。
祁衍感觉到脖颈的手越来越紧,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连咳嗽声都变得很低。
沈眷嗓音冷漠,淡淡的看着仰躺着看他的男人:“祁衍,你还是不明白我有多记仇。”
祁衍对上沈眷在某瞬间完全冷下的眼睛,他心脏好像被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抓紧,脖颈的窒息痛苦都比不上。
沈眷闭了闭眼,手仍然掐在祁衍脖颈上。
他本不准备让祁衍这么轻易得到他,奈何……
他无法清醒地看见祁衍彻底走向凄苦,沈眷可以任由祁衍被妒火与欲望拥有,可终归不舍他被痛苦与病弱吞噬。
沈眷有多恨祁衍的冷漠,就有多恨自己的心。
一颗刻满了祁衍名字,支离破碎,但仍然为他跳动的红彤彤心脏。
沈眷眉眼低垂,在祁衍没注意到的地方,他的指尖跃起蓝色电弧。
要不是他有办法让系统那所谓的爱意值变成黑色,恐怕祁衍早就有机会再次选择离开他了。
祁衍回来后,沈眷伴随着不安的恨意有了形状和依托,可还是没有具体的,可容纳它的小小锦盒。
于是沈眷仍然徘徊在原地,等待他想念许久的归处,抚慰他的疲累与恨意意,将其变的柔软。
沈眷虎口逼着祁衍喉咙,一点点往前,收紧,半拢成剪刀的形状,完全掐住了他的脖子。
祁衍感到了从喉咙处迸发的剧烈苦痛,可他完全不在乎,他只感觉大脑越来越清明。
不久前的虚弱在沈眷的抚慰下,变成了虚幻泡沫。
祁衍之前模糊到差点晕厥的意识,慢慢恢复清醒,手上也有了更多的力气。
方便他对沈眷做更加恶劣的坏事。
祁衍没在乎脖子多的这只手。
他抬起手指,好奇似的摸了摸沈眷鼓起来的腹部,好像有他的形状。
祁衍隔着衬衫摸了两圈,沈眷脊背微微颤了两下,终于把掐着祁衍的手放开。
他的孕肚本就敏感,现在祁衍不仅在里面,还用手指摸他怀着孩子的小腹。
他不确定祁衍有没有发现他肚子大到不正常。
沈眷竭力压下这片刻不自然的酥麻热意,落到祁衍眼里时,还以为沈眷仍然冷静清明。
祁衍指腹抚摸着沈眷肚子勾勒自己形状的凸起,他歪了歪头,好奇又恶劣的开口:“他们也进过老师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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