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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管家诈死后,养大的顶A疯了(近代现代)——雕宝

时间:2025-12-12 19:35:16  作者:雕宝
  “找个地方把车停下,我们步行过去。”
  唐帆苦笑发动汽车:“这地方停电驴的位置都得抢,哪有位置停车啊。”
  结果车刚启动,眼前一道黑影飞快闪过。
  饶是唐帆这样的好脾气,也被气炸了,伸出车窗怒骂:“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呢!”
  话音刚落却听见自己老板震惊的声音:“沈洄?!”
  唐帆:“什么?!”
  严氿二话不说,直接下车朝着那黑影追了出去,一转弯就消失在了小巷深处。
  唐帆无法也直接下车追了去,根本顾不上水果摊老板的骂声。
  严氿非常确定那张昏迷的脸属于沈洄,而且沈洄受伤了,那非常明显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信息素,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
  前方的少年也察觉到了身后追来的alpha,甚至几次都差点被追上,好在有陈慎之的远程遥。
  “前边有个废弃的自建房,进去四层,反锁好门。”
  少年按照陈慎之的指引进了房间,用力拉上了沉重的大门,才稍微喘了口气。
  身后那个alpha的速度和耐力甚至超过了自己,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陈慎之耐心地等他喘匀了气息,才紧接着下指令:“把沈洄放到中间的椅子上,绑好,然后注射六号。”
  沈洄是被脖子上的伤口痛醒的,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明,就看到那个要杀了自己的少年正在认认真真地给自己包扎伤口,特效的外伤药刺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我替一的冒犯向你道歉,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并没有伤害你的打算。”陈慎之彬彬有礼的声音从面前的手机传来,屏幕中他正优雅地坐在国外的办公室。
  沈洄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而这张铁椅子竟然是焊接在地面上的。
  这种预谋已久的气息让他立刻警戒地环视周围,几十平的房间空旷破旧,门窗都被钢条封死。
  “呵,原来你早就想对我下手了吗?”
  “这你就冤枉我了。”陈慎之带着他常用的近似研究,看什么都温柔款款的模样:“这原可是我从严家手里接过来的地方,据说是他们早些年筛选实验体的地方,当年我没有让你来处理,只是不想让你沾染这些肮脏的东西。”
  沈洄冷笑一声。
  此时少年一也给他包扎好了伤口,恭敬地看向屏幕中的陈慎之:“主人,包扎好了。”
  “嗯。”
  少年一因为他的冷淡满脸惊慌恐惧:“主人我——”
  陈慎之不容拒绝地打断了他:“我在和阿洄叙旧,不容许其他人的打扰。”
  少年一深深地低下头,完全被绝望和恐惧笼罩,丝毫没有之前对峙沈洄的嚣张和自信。
  屏幕中陈慎之的视线落在沈洄伤口,些许粉红色的血迹又渗透了出来。
  “我会处理他的。”陈慎之认真地给沈洄的承诺。
  可他假惺惺的深情只让沈洄作呕:“践踏别人的真心就那么快乐吗?”
  陈慎之好整以暇地微笑:“你是说一?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沈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自恋是病,趁早去治。”
  “好吧,看来你还在生气。”陈慎之像是在哄一个生气的恋人:“那我送你一份礼物好了。”
  沈洄谨慎地眯着眼。
  “和严氿有关的。”陈慎之微微一笑:“能缓解一号催化剂副作用的缓和剂。我想你应该很需要这个礼物。”
  沈洄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
  沈洄站在楼梯的尽头,垂眸看向陈慎之:“严氿在哪里?”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赌气吗?”陈慎之拾级而上,站在最后的台阶上,伸手想要去抚摸沈洄的鬓发,却被不耐烦地避开,却被陈慎之捧住了脸颊。
  “还是说你在嫉妒害怕,怕严氿成为我的omega之后,你被抛弃吗?”
  沈洄听到omega的时候瞬间明白,今天这一场所谓的归还严氏产业的交易就是陈慎手设的局,用力捏住他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逼问:“严氿究竟在哪里?!”
  他眼中的紧张担忧全然不似作假,这让陈慎之第一次真正对严氿起了杀意,
  那股杀意随着眼睛折射的光线一闪而逝,随后变成了玩味和戏谑。
  或许该让沈洄看到他的希望变成omega的样子,那样破碎,那样凄美,那样的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就在你刚才看到包间的隔壁。”
  沈洄大步甩开他,径直走向陈慎之所说的包厢,紧接着里边传来惊讶和拳头砸碎骨骼的惨叫声。
  三分钟后,沈洄打横抱着已经马上要进入发情期的严氿快步走出包厢。
  十九岁的少年已经意识模糊,死死地搂住沈洄的脖子,想要从他身上汲取味道。
  陈慎之的笑容变淡,眼底是嘲讽的戏谑:“哦,看起来已经要分化了呢?”
  沈洄压着怒火被这句话彻底点燃,单手揽住严氿的膝弯,空出手毫不犹豫地给了陈慎之一巴掌。
  啪——
  所有的背景音都消退,只有火辣辣的痛感和嗡嗡耳鸣声。
  陈慎之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看着沈洄匆忙离开的背影,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
  雕:作为雕笔下第一个被老婆公主抱的人,采访下严老板的感受?
  严:老婆怎么打他,不打我呢?!不公平!
  陈:看来某些小孩永远也体会不到,比巴掌先来的,是阿洄的香气,是什么感觉了?
  严氿愤怒的拉住要下班的沈洄:老婆,给我一巴掌!
  沈洄核善的看向某只雕:今天星期四,对吧,某只黄雕是想去我家修微波炉,250度,40分钟,黄金酥脆的那种,对吗?
  雕:今天不是星期四——(被拖走)
 
 
第11章 
  沈洄抱着严氿冲进医院的时候,严氿的腺体已经开始分化。
  赵教授只看了一眼就有了定论:“omega。”
  “不行。”沈洄回绝得无比坚定:“严氿绝对不能分化成omega。”
  “有法律规定,我们不能干预分化。”
  沈洄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他是自然分化成omega?”
  赵教授语塞,早在严氿刚出生时他就做过基因检测,alpha的概率高达95%。
  “可就算如此……”赵教授还想挣扎,却直接被沈洄打断。
  “如果他分化成omega,我会在他分化前,杀了他。”
  他语气森寒,全然不似作假。
  赵教授所有的辩驳都被这一句话堵了回去,死寂一般的对峙后他选择了屈服
  “据说研究所封存的催化剂01号可以强制更改分化方向,但副作用非常大。”
  “会死吗?”
  赵教授哑然:“那倒不会,不过会有非常明显的后遗症。”
  沈洄直接打断:“药在谁手里?”
  “除了陈少,备用权限在老李那里。”
  那也是李教授第一次和沈洄结梁子。
  沈洄带着人,直接冲进实验室,逮住正要潜规则实习生的李教授,李教授光着腚被沈洄提溜走,已经三年没出鞘的唐横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交出药,或者我杀了你。”
  最终闻讯赶来的陈慎之也只眼睁睁看药剂推入严氿的身体里。
  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冲沈洄大发雷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沈洄刀锋一转,刀尖直指陈慎之的咽喉。
  “你再动严氿一次,我就杀了你。”
  那完全是沈洄作为‘刀’时候的眼神,冰冷犀利,刀柄就握在他手上,而现在,这把刀对准了主人。
  沈洄已经不属于他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咬住心脏,让他愤怒又痛苦。
  曾经他以为这把刀会落在严氿手上,可谁都没有得到他。刀落在了深渊下的污泥之中。
  就像现在这样。
  陈慎之隔着屏幕打量着沈洄,他原本以为刀会腐朽,会折断,没承想却被锻造得更加柔韧美丽。
  如同绕指柔。
  陈慎之不动声色地滚动喉结。
  欲望只有经历过压抑和求而不得的发酵才最美味,他细细地品味着求而不得的滋味,冷静开口。
  “你在给他注射01的时候不就应该想到现在了吗?”陈慎之隔着屏幕放任自己沉溺在沈洄的眉眼之中:“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一号的药性。”
  沈洄谨慎地观察四周:“我不信你。”
  陈慎之也点头表示赞同:“因为这个舒缓剂本是为你准备的,当时手术失败,我想过给你用1号,无论你是否相信,我从未想过放弃你。”
  他说这话的模样和六岁时候把他从孤儿院带走时一模一样。
  当时的富家小少爷变成了不择手段的恶鬼。
  沈洄看他一副深情的模样,心底毫无波澜:“所以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想做什么?”紧接着在陈慎之开口前打断他的话:“叙旧什么的免谈,你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陈慎之哑然片刻,而后露出开怀舒心的笑容:“阿洄和我这样心意相通,让我更舍得放手?”
  沈洄直接忽略了这句话:“是严氿,你想杀他。”
  陈慎之也不隐瞒:“这三年来,他对我可是赶尽杀绝,我总要送一些回礼。
  他这句话刚说完,入口处传来巨响,精钢铸造的大门应声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陈慎之微微提高声音对门口的一下达命令:“拦住他,否则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一瞬间进入备战状态,死死地盯住铁门——最多再有两下就会被打开。
  饶是他常年训练,各方面数值远超他人也被这股非人的力量震慑到。
  沈洄蹙眉看向少年和摇摇欲坠的铁门:“他会死。”
  “这是想要杀你的惩罚。”陈慎之丝毫不在意,反而好心提醒沈洄:“与其担心别人,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严氿的狂躁症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你猜他在你的信息素下能坚持多久?”
  这句话刚说完,铁门轰然碎裂,其中一个碎片精准地砸穿手机中陈慎之的脸。
  手机在电流火花中报废,沈洄愕然抬头看向门口的严氿。
  烈火一样的气息刹那间充斥着整个空间,宣示主权一般将他牢牢锁住。
  时隔三年的对视,严氿眼底的狠厉刹那间消散,变得空白茫然,最终被失而复得的狂喜所淹没。
  他不管不顾的朝沈洄冲了过来,少爷却抓准了他走神的缝隙,矮身一个扫堂腿把人绊趴下,身形如电,手握短刀刺向严氿后心。
  严氿立刻反应过来,就地打滚躲开了少年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少年虽然有着丰富的格斗技巧,但在力量上完全无法和严氿抗衡,没几个回合就被严氿拽住脚踝,在半空中横扫出一个半圆砸在墙上,眼前阵阵发黑,刚要反击就被严氿卡着脖子贯在墙上。
  严氿在他身上闻到了沈洄血的味道:“你该死。”
  爱人受伤的暴怒是瞬间刺激到了严氿岌岌可危的理智,卡着脖子的力道逐渐收紧,omega双手用力掰着他的手腕却不能撼动分毫,在窒息中听见颈骨被挤压的声音。
  “严氿!”沈洄看到他真的起了杀意,立刻出声喝止。
  严氿听到沈洄的声音,理智才逐渐回笼,强压着心头的杀意,摔破麻袋一样把人丢在了地上,转身大步朝沈洄走去。
  他急切地几乎是要跑到沈洄面前,确认他真的存在,而不是每一个午夜梦回都会消失的幻影。
  自从沈洄离开后,他每晚梦到的都是被大火吞没的手术室,沈洄血淋淋地站在大火中央,质问为什么要标记他,为什么不救他。
  为什么要害他……
  而现在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沈洄就在他面前,真实得如同梦境,甚至让他不敢触碰。
  沈洄仰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发呆的严氿,知道这次避无可避,轻微地叹了口气:“先帮我解开绳子,剩下的我们回去再说。”
  可站在他面前的严氿却一动不动,沈洄疑惑地看向他。
  却见严氿颤抖着手梦游一样轻轻抚摸着沈洄的脸颊:“热的。”
  沈洄没好气道:“活人当然是热的,你快——”
  下一秒却看到严氿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直接双膝跪在沈洄面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把头埋入沈洄胸腹。
  如同一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满心满腹的委屈无处诉说,只能靠着怀抱确认归宿。
  “真的是你。”严氿轻嗅着独属于沈洄的味道,像是万载冰封的雪山,明明又冷又空旷,却满是青山无言。
  沈洄也被他这模样惊到了,他记忆中的严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甚至爱追寻刺激小狼,当初刚接手监护权时,第一次被请到学校就是因为小兔崽子聚众打群架。
  面对沈洄质问的眼神,他眼神中满是对刺激的渴望:“他们敢抢我的东西,抢一次我打一次。”
  就算之后六年,自己教会他隐忍蛰伏,可小狼崽想要什么的时候眼神里都满是势在必得。
  “我喜欢你,可以亲你吗?”当年的严氿眼神炽热直白,看着自己满是占有欲,却在得到自己否定的回答后,也不气恼,非常笃定地说,总有一天自己会亲到的。
  沈洄笑骂了一声小兔崽子,并没有当回事,因为他知道少年时期的爱最是热烈,也最是赤诚,可也像昙花一现的一样短暂。
  而从严氿表白起,到现在已经过了六年。
  被一个人这样长久地惦念是一种什么感觉,沈洄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还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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