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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咖(近代现代)——空菊

时间:2025-12-12 19:36:25  作者:空菊
  第四颗球,在安霖发球前,秦遇和他闲聊了起来:“如果对手演员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会提建议。”
  安霖有点被干扰,发过去的球慢了一些:“所以呢?”
  “你演不好我会帮你。”
  秦遇把球接了回去,一个很好打的正手位,安霖平击,没有过网。
  “你帮不了。”安霖继续发球,击球的一瞬间带着点发泄的意味,“我演技很烂。”
  结果就是一发下网。
  为了打进发球区,二发惯例球速很慢。
  秦遇接得很轻松:“你怎么那么不自信?”
  “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安霖拉了个上旋球,出界。
  比分来到三比二。
  “难道迟昊在PUA你?”换秦遇发球,比起发出一颗好球,他更想把这事聊清楚,“你明明比他更优秀。”
  “我要说多少遍,跟他没关系。”
  安霖把这毫无威胁的球砰地扇回来,打了个秦遇措手不及。
  好吧,秦心理辅导员——自封,终于确定这事跟迟昊没关系。
  “我能看出你想拍戏。”秦遇继续发球,“为什么要拒绝这么好的机会?”
  这问题似乎问到点子上了,安霖有所犹豫,没能接好,秦遇发球直得。
  “你真让我去拍你会后悔的。”换安霖发球。
  他垂着视线,啪啪拍着网球,心里有想过要不直接告诉秦遇他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
  但这样就得说起背后的原因,说起同学如何在背后议论他,他无法承受选择退学。
  而他不想说。
  在他看来他和秦遇压根不熟,不想对一个外人揭自己伤疤。
  就说来这里打球,他也是确认前台全是生面孔后才敢去存行李箱,就怕碰到认识的人问他怎么好久不来了。
  “不会。”秦遇说,“你不相信自己,可以相信我。”
  安霖在心里说凭什么?哪有人不相信自己相信外人的。
  “你演不好我教你演,反正最后呈现在大荧幕上一定是好的。”
  听到这话,安霖的心莫名有些乱了。
  他很清楚秦遇对拍戏的要求,说不定在秦遇的帮助下,他真的能呈现一部好作品呢?
  别想了,不可能的。
  安霖让自己保持清醒。
  球场只剩下两个月租期,哪有时间给秦遇帮他磨演技?
  可是……万一秦遇真的能做到呢?
  好像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到他的样子。
  还是想太多了,秦遇有什么特殊的?
  他自己都克服不了的毛病,怎么可能靠秦遇帮他克服?
  安霖的球开始变得乱七八糟,发球不再有力,回击也不再坚定。
  比分很快来到了五比五平,这时候安霖也发现了,秦遇打得很随意,他根本就没想通过打赢说服安霖,他在等安霖自己做决定。
  意识到这一点,安霖的心绪更加混乱,又打出了一个失误。
  比分来到六比五,再输一个球,安霖就会输掉抢七。
  安霖发球,安静了一阵子的秦遇突然问:“想清楚了吗?”
  好讨厌,安霖又被干扰,一发失误。
  所有观众都知道发球时不能干扰球员,这人自己在场上怎么还这样?
  安霖恼火地说:“我发球的时候你别说话。”
  “最后一句。”秦遇说,“是我推荐的你,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啪,大炮轰出。
  直直下网。
  最后一球,安霖以极其低级的双误结束了比赛。*
 
 
第16章 回宫
  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反应过来输球不只意味着继续拍戏,还意味着先前做好的人生规划全部打乱,安霖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你输了。”秦遇走到网前,没有胜利者应有的姿态,稀松平常地看着安霖,仿佛早就预知会是这个结果。
  安霖平复着呼吸:“你干扰我。”
  他确实被干扰得厉害,秦遇那句“负责到底”几乎让他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我让你一分。”秦遇说,“你重新发。”
  他好像比安霖更加了解自己,笃定即便重新来过也是同样的结果。
  确实是这样。
  心里的那丝渴望在秦遇的推波助澜下无限放大,已经有裂痕的铜墙铁壁注定倒塌。
  安霖放弃挣扎,走到秦遇面前说:“我只有一个条件。”
  一直逃避的人主动向他走来,秦遇心情不错地说:“片酬不是问题。”
  “……我不是财迷。”安霖说。
  不是财迷因为那么点钱对他毫无信任,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什么条件?”秦遇问。
  “就是你,”安霖深吸了一口气,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无论我表现怎么样,你都不能对我失望。”
  秦遇有些意外,没想到安霖的条件不是演员最关心的片酬或待遇,竟然只是不希望他失望。他很轻地挑眉:“就这?”
  “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安霖懒得解释并非秦遇在他这里有多特殊,只是秦遇是推荐他的那个人,他可以不顾其他人怎么想,但唯独不想坚定选择了他、对他寄予厚望的人后悔现在的决定。
  这个人换成姜导又或是水果大军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一样。
  既然安霖已经鼓起勇气做尝试,他便会尽最大努力好好表现,但如果到头来秦遇放弃了他,他会受不了的。
  安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双眼闪烁,忽明忽暗,表情有多脆弱又有多渴望,看秦遇的眼神就像在看救命稻草一般。
  秦遇仿佛看到一个自闭的小人终于走出了房间,但仅仅是迈出一步便不敢往前走,犹豫着对门外的秦遇说:你再拉我一把,再拉我一把我就出去了。
  其实秦遇也不知道安霖为什么会这样。
  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可能会对安霖失望。
  秦遇隔着球网朝安霖伸出了手,安霖以为是要握手的意思,也抬起了手。
  结果秦遇一把抓住安霖的胳膊把他拉了过去,打球人刻在骨子里的不能触网的原则让安霖克制地没有往前迈步,结果便是重心不稳地朝秦遇倒了过去,肩膀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为了注意球网而低垂着的脑袋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有我给你兜底,你在怕什么?”秦遇一手勾过安霖的脖子,一手掐了掐他的脸颊,“我对谁失望也不会对你失望。”
  安霖难得没挣扎,老老实实地任秦遇圈着他的脖子,双手搭在秦遇的小臂上,说:“不准骗人。”
  秦遇带着安霖往休息区走:“骗你一个字我短一厘米好吧。”
  安霖:“……神经病。”
  费了不少口舌,终于说动了小同志,秦遇灌了一大口饮料,问:“你跟经纪公司已经解约了吗?”
  安霖用毛巾擦着汗:“我没有经纪公司。”
  “哦?”秦遇更加意外,不理解安霖怎么混这么差,同时又莫名多了一分责任感,“那我说你现在是我的人,没问题吧?”
  安霖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从“好学生”转变成了“关门弟子”,无所谓地说:“随便。”
  秦遇给制片人打了电话,说明天重新开机,接着又让助理给他和安霖订了机票,两人今晚就返回C市。
  不过在此之前,安霖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对秦遇说:“我得先回去一趟,你能不能帮我搬一下东西?”
  通常来说,搬家这种事安霖是不会麻烦别人的。
  但秦遇擅自闯进了他的私人领域,在他这里的定位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他觉得是可以找秦遇帮忙的。
  而搬东西这种事秦遇通常不会亲力亲为,但他不想浪费时间找人,也不想刚建立革命友谊就拒绝小同志,便应了一声“好”。
  于是半小时后,秦遇站在迟昊家客厅,看着安霖翻出来的两个编织袋,一时间要素过多,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你让我帮你拎这个袋子?”
  安霖把冬天的衣服往袋子里塞,问:“你拎不动吗?”
  秦遇:“……”重点完全错误。
  “倒也不是。”
  安霖的东西几乎都是衣服,还有一些他收藏的小玩意儿,大多都跟电影有关。
  秦遇蹲下身,拿起一本票根收纳册,问:“你喜欢收藏票根?”
  “嗯。”安霖说,“以前还收藏海报来着。”
  以前他的卧室很大,墙上贴了好多经典海报,后面全都卖了。
  秦遇一页一页地翻着收纳册,很快翻到了他想要看到的电影票根,继续往后,一张又一张,全在这里。
  ——他的电影安霖全看过。
  不错。
  秦影帝满意地合上册子,决定后面考考小同志他的经典台词,答对了就给奖励。
  不过给什么奖励?
  还没想好。
  “你慢慢收拾,我去抽根烟。”
  秦遇拿上烟灰缸去了阳台,安霖继续在卧室奋战。
  冬天的衣服都收走后,衣柜瞬间空了大半,而当安霖清空内衣抽屉时,一个长条形的玩意儿从一叠内裤中滑落了出来。
  是他的好朋友小棒。
  还是带走吧,毕竟陪伴了他好多空虚寂寞的夜晚,再说直接扔这里也不合适。
  安霖很快收拾好了所有行李,拉上了编织袋的拉链,正当他准备把秦遇叫过来,电子门锁的声音突然响起,某个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次的人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是迟昊。
  他一进门就摘了口罩,眼里布满血丝,胡子应是好几天没刮过,看上去颇有些邋遢。
  见着安霖,他愣了一下,又看到地上的编织袋,立马扔下行李箱冲到安霖面前抱住了他,嗓音嘶哑地说:“别走,安霖,别丢下我。”
  安霖:呃……
  阳台上的秦遇听见动静,夹着烟的手停留在烟灰缸上方,探了半个脑袋出来,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挑起眉头,抖了抖烟灰。
  安霖知道这里有“观众”,推着迟昊的胳膊,提醒道:“我们分手了。”
  “我后悔了。”迟昊紧紧抱着安霖,闷闷地说,“我现在片约没了,代言没了,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失去你。你一定不忍心看到我这样对不对?”
  “不是,迟昊,你怎么不明白。”安霖皱起眉头,加大了力道,“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你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
  “那我重新追你。”迟昊执拗地说,“我现在有大把时间,让我重新追你好不好?”
  “咳。”
  秦遇觉得抱得差不多了。
  不可以再多抱了。
  他摁灭烟,从阳台走出来,对迟昊说:“已经分手了还这样不合适吧。”
  迟昊明显受到了惊吓,难以置信地松开安霖,表情从震惊转为震怒只花了一秒:“你竟然把他带到我家来??”
  说完,他绕过两个大编织袋,冲向卧室:“你们不会在我的床上……”
  看到床品干净整洁,他这才放下怀疑,但仍然一脸遭受背叛的模样:“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安霖?”
  安霖也是无语了:“他帮我搬东西而已。”
  “他什么身份帮你搬东西,你当我傻吗?”迟昊说,“要不是我刚好回来,你们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秦遇“哈”了一声,觉得离谱:“我是没地方吗?跟他打炮要来你这里。”
  安霖心里的小人扶额叹息。
  谁来管管这个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有这种癖好……”迟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无法再承受更多伤害,颤抖地指向大门,“行了,你们给我滚出去,都给我滚……”
  安霖本来就打算走了,滚不滚的对他来说倒无所谓。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要对迟昊交代一下,他犹豫着要怎么说出口——不是过意不去,是从人道主义出发,他觉得迟昊是真有点惨,于是委婉地说:“对了,得跟你说一声,顶峰那边……”
  “陈晓霜换安霖演了。”秦遇说。
  迟昊一瞬间瞪大双眼,红血丝几乎爬满眼眶。
  他的脸上闪过震惊、不甘等复杂情绪,不过也就一秒,他哈哈大笑起来:“你让他来演,还不如换阿猫阿狗演!你们等着赔钱吧!”
  安霖抽了抽嘴角。
  行吧,他收回他的人道主义。
  -
  彻底和迟昊做了了断,安霖终于了却了一桩事。尽管和之前的人生预想有偏差,但也算是新的开始。
  秦遇用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把两个红蓝交织的编织袋放进他豪车的后备箱,问安霖:“把这些东西放去哪儿?”
  他以为安霖已经找好了新住处,却听安霖说:“先拿到火车站寄存吧。”
  “我已经问好了,大包二十块钱一天。”
  秦遇:“……”
  他真的不想拎着编织袋出现在火车站。
  为什么小同志总是意识不到他是有很高知名度的青年影帝。
  秦遇的车最终没开去火车站,开到了市中心寸土寸金的高档小区。
  他让安霖把行李放在他家,反正他也要去拍戏,家里空着也是空着。而安霖觉得能省不少钱,也没跟秦遇客气。
  不过来到秦遇的家门口后,安霖只是把编织袋放到玄关地毯上便不再往里走,对秦遇说:“麻烦你放进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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