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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咖(近代现代)——空菊

时间:2025-12-12 19:36:25  作者:空菊
  秦遇明白了安霖的意思:“你是说,黄柏铭其实不关心,但陈晓霜会觉得他带着这么好的offer找上门,黄柏铭应该会给出一些反应。”
  “嗯。”安霖说。
  “这确实很陈晓霜。”秦遇改变了想法,“你停顿这里,我会用余光瞥你一眼,除此以外不会有更多反应。”
  “这也很黄柏铭。”得到认可和回应,安霖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就像打球时遇到了实力相当的对手,想要迫不及待地往下推进。
  安霖继续念台词:“我在找新的教练,你有没有兴趣。”
  秦遇:“没有。黄柏铭上了电梯,陈晓霜在电梯门合上之前挤了进去。”
  安霖一手举着剧本,一手虚空做了个伸手挡电梯门的动作。秦遇不由扫了眼专注的安霖,小同志的表演欲全写在脸上。
  这样的人怎么会不想拍戏?
  陈晓霜第一次无功而返,黄柏铭对他提的年薪根本不感兴趣。
  陈晓霜也是倔脾气,这之后天天堵黄柏铭,黄柏铭在仓库做搬运工,他在人仓库门口对墙打网球,黄柏铭在路边摆摊,他就在一旁颠球。
  最后黄柏铭忍无可忍,把陈晓霜的球拍扔到绿化带草丛里,让他滚远点,别碍眼,陈晓霜的耐心也消耗到极限,揪住黄柏铭的衣领说:“你就甘心这样过一辈子?不就是大满贯吗?我给你拿!”
  秦遇看着揪着他睡衣衣领,沉浸得就差没骑他身上的安霖,好笑地说:“衣服要被你扯坏了。”
  安霖这才从剧本中抽离出来,发现秦遇的睡衣被他扯得歪向一边,露出了半边锁骨,赶忙松手说:“抱歉。”
  “没事。”秦遇慢悠悠地把头歪向衣服规整的另一边,舒展肩颈,拉了拉被弄乱的睡衣肩线,“你继续。”
  看着秦遇的动作,安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秦遇的喉结好像有点好看。
  尤其是和锁骨一起出现,两处凸起的线条随歪头的动作更加明显,就像漫画里的男主那样夸张。
  也不知是不是太晚的缘故,注意力都有点不集中了。
  安霖赶紧甩掉这个想法,用陈晓霜的语气继续说台词:“法网马上开始,如果你还想站上罗兰加洛斯的红土赛场,就跟我走。”
  秦遇:“黄柏铭沉默,表情有所动摇。”
  又过掉一个场景,秦遇起身喝了一口水,安霖知道秦遇的嗓子消耗很大,说:“要不后面旁白我来念吧。”
  秦遇没同意:“你专注好你的台词。”
  他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拖着明显的疲惫。
  其实秦遇没必要做到这份上,他完全可以让安霖自己看剧本,回头拍戏时如果安霖有哪里理解得不对,再现场调整就是。
  但他提前带安霖捋一遍陈晓霜和黄柏铭这两个人物,无疑可以提高后期的拍摄效率,是对电影负责,也是对安霖负责。
  安霖突然觉得自己真该死啊。
  秦遇牺牲睡眠时间来帮他,他竟然有一瞬间怀疑秦遇对他图谋不轨,他还是个人吗?
  “Roland Garros.”秦遇放下水杯,回到床上侧躺着,懒懒地用手撑着脑袋,说着法网的别称,问安霖,“你去过吗?”
  “去过。”一放松,困意便席卷而来,安霖打了个哈欠,盘起双腿,双手撑到身后,卸下了平日里的防备,头一回主动和秦遇聊起了自己的事,“我有三巨头的亲笔签名。”
  这不稀奇。他又说:“签在同一个球上。”
  多少有一丢丢显摆的意思。
  秦遇已经猜到安霖家境不错,但没想到这么有实力:“搬家没见你拿出来,你放在父母家的吗?”
  难得出现的臭屁小孩儿瞬间下线,安霖的神情黯淡了些,举起剧本说:“卖了。”
  拿去拍卖会卖了一百多万,给他爸还债去了。
  秦遇观察着安霖的表情,有想到什么,但没再多问。
  法网就是黄柏铭最后打的那场大满贯比赛,他在红土赛场挥汗如雨,拿下人生最佳赛绩,却被取消成绩并被禁赛。此后他人生跌入谷底,终日郁郁寡欢,法网也成了他心中挥不去的阴影。
  陈晓霜找上黄柏铭的时机很凑巧,他搬出法网,正正是黄柏铭的心病,最终黄柏铭成功被他说服,两人一起前往了法国巴黎。
  不过此次比赛的签表对陈晓霜很不友好,他在第一轮就抽到了赛会1号种子*,毫无疑问喜提一轮游。
  秦遇:“比赛结束,黄柏铭揉了揉陈晓霜的后脑勺,安慰道,你正手很强,好好训练排名还能提升。”
  安霖:“我知道。”
  本该斗志满满的台词被安霖念得有气无力,他趴在枕头上,剧本摊在一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秦遇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问安霖:“要不做点别的提提神?”
  安霖努力眨了眨眼,让自己保持清醒,撑起上半身问:“做什么?”
  秦遇随口道:“Z爱?”
  安霖心中的小人翻了个白眼。
  他不该死,他该把这只公猫带去绝育。
  脑子已经不怎么转了,安霖单线条地顺着秦遇的话说:“做完更困好吧。”
  秦遇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那边做边念?”至少做的时候不困。
  安霖骂了句“你有病”,重新坐起来,精神倒是恢复了一些。
  不过也就坚持了十分钟不到。
  安霖逐渐没了声,趴在床上睡了过去,秦遇拿剧本在他面前晃了晃,叫了声“安霖”,毫无反应。
  大床房的床很宽敞,睡两个人绰绰有余,甚至可以互不干扰。
  但安霖趴在靠中线的位置,侧脸就在秦遇面前,秦遇也是无奈,这小同志防备的时候就跟周围埋了一圈地雷似的,稍微靠近一点就炸,不设防的时候又太过放松警惕,趴在他身旁屁股朝天,安静的侧颜就好像写着四个字:任君享用。
  秦遇呼出一口气,把两人的剧本收到床头,接着把睡得死沉的安霖推到床沿,扯出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准备关灯,又怕睡在床沿的安霖半夜滚下床,于是把安霖拉回了另一半床的中间。
  突然想到趴着睡对心脏不好,干脆勾住安霖的肩膀帮他翻了个身,于是安霖最终回到了中线的位置。
  秦遇关了灯,刚闭上眼就感到身旁的人蠕动了两下,侧过身,把脸埋到了他的肩膀上。
  浅浅的呼气隔着睡衣喷到皮肤上,有点烫人。
  秦遇偏过下巴,看着身旁毛茸茸的脑袋,视线停留了半分钟有余。其实他什么也没想,就觉得安霖挨他好近,像一只要粘着主人睡觉的小猫。
  随后他收起视线,睁着眼看了会儿漆黑的天花板,终于是睡了过去。
  -
  这一夜安霖睡得极不踏实,他梦到他在拍摄时想不起台词,明明剧本就在手边,硬是无法翻开,急得他满头大汗。
  好不容易翻开第一页,他急匆匆地寻找他的台词,不料剧本突然被人抽走,他猛地惊醒,看着身旁的秦遇陷入了懵圈的状态,一时间无法理解当下的状况。
  秦遇从安霖手中抽走自己皱巴巴的睡衣,问:“你老扯我衣服干什么?”
  安霖还有些懵,慢吞吞地坐起身:“我在翻剧本。”
  听到这梦话似的回答,秦遇不由笑了一声,翻身下床,面朝着安霖脱掉睡衣:“你跟迟昊睡觉也这么不老实?”
  安霖见过秦遇的裸体,看到上半身,不自觉联想到下半身,终于清醒过来,但社交壁垒还未启动,老实搜寻着秦遇问题的答案,最后实在想不起上一次和迟昊一起睡是什么情况,于是回道:“他经常不在家。”
  秦遇还以为安霖会和往常一样,他一提迟昊就呛回来,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具体的回答。
  也就是说,迟昊在家的时候,安霖是会和他一起睡觉的。
  前男友么,挺正常的,就是一下没了聊天的欲望。
  秦遇换上短袖,像个教官似的催道:“起床。”
 
 
第19章 避风港(二更)
  天还未亮,两人在酒店用过早餐,同坐一辆保姆车前往片场做妆造。
  从上车开始安霖便很紧张,心情像坐过山车,一会儿觉得这次意义不同,肯定可以逼自己一把克服心理问题;一会儿又觉得死到临头,想要跳车逃走。
  秦遇见安霖坐立难安,挑眉看着他的屁股:“你座位上有钉子?”
  安霖老实坐好,问秦遇:“我要是表现不好怎么办?”
  读了大半个晚上的剧本,秦遇知道安霖已经完全吃透陈晓霜这个角色,不觉得他会表现差劲,回得很随意:“不会。”
  但安霖还是很紧张,执拗地问:“万一呢?”
  秦遇又说:“表现不好也没关系。”
  这句话仍没什么作用,安霖知道他如果没法投入会是怎样的灾难,忧心忡忡地看向窗外:“有关系。”
  秦遇发现这小同志还真是油盐不进,捏了捏他的脸颊:“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表现不好是我的事,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虽然不喜欢被秦遇自来熟地捏脸,但天塌下来有秦遇顶着这事给了安霖莫大的安慰,他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只要秦遇在,就没事,忐忑的心情因此平复下来:“这可是你说的。”
  补拍的第一场戏是陈晓霜和黄柏铭的日常训练,难度很低,一是为了让安霖适应,二是复工突然,配角和群演还未到位,也无法拍摄其他戏份。
  和坐满观众的比赛不同,日常训练除秦遇外再没有其他演员,四周只有零散的工作人员,对安霖来说已经是比较友好的环境。
  但到片场后他又变得紧张,化完妆出来没见着秦遇,更是慌了神,找到门钊问:“秦yu……”
  口型已经做出来,猛然意识到直呼姓名不合适,安霖又改口道:“秦老师呢?”
  “在那儿啊。”门钊努了努嘴,原来秦遇就在监视器后,只是被姜导挡住了而已。
  安霖暗暗松了一口气。
  门钊又指着遮阳棚下两把款式相同的演员椅说:“椅子水杯都给你准备好了,跟老大一样的配置。水杯里泡的是胖大海,湿纸巾、防晒霜、驱蚊液、小风扇等等都在椅子旁边的小包里,你要用直接拿。”
  安霖说:“谢谢。”
  “不用谢。”门钊说,“你去给老大吹吹枕边风,让他给我涨工资。”
  安霖觉得门钊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确实应该涨工资:“我给他提提看,但不是枕边风。”
  说这话时安霖完全忘了门钊和秦遇更熟,如果不是枕边风,压根轮不到他来提。
  门钊笑着说:“都行。”
  榴莲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举着手机对准安霖:“当主演了什么心情?”
  安霖做了个深呼吸,实话实说道:“紧张。”
  “听说今早你从秦老师房间里出来的,昨晚你们一直在读剧本吗?”
  图穷匕见。
  安霖无奈地问:“不然呢?”
  榴莲“哈哈”笑了两声,说:“加油。”
  接着转头在群里分享情报:【我随便试探,al今早真从qy房间里出来的】
  【草莓:干得漂亮!】
  【香蕉:al怎么这么好骗啊[捂嘴笑]肯定会被qy吃干抹净】
  【蓝莓:靠!我说什么来着,这俩就是真的!】
  【榴莲:但整晚读剧本】
  【葡萄:我不信】
  【石榴:不信+1】
  【草莓:不过al好像没有腰酸背痛诶】
  【苹果:qy你行不行】
  【荔枝:传下去qy不行】
  【龙眼:不对,我更倾向于只做了手活,因为今天第一天拍戏,qy肯定不会让al状态不好】
  【西瓜:有道理,昨晚开会不是说去他房间帮他放松吗,应该就只是解压】
  【草莓:我投葫芦一票】
  【蓝莓:说不定是虎口】
  【香蕉:这才是我们群[安心]】
  【榴莲:蒸煮只会阻碍我们嗑cp的步伐[万岁]】
  【……】
  天光正好,所有工作人员准备就绪,安霖站到底线的三角锥旁,一边小跳着热身,一边大口呼吸平复紧张。
  球场一角的姜导用喇叭喊道:“安霖,你就当是你自己的日常训练,正常发挥就好。”
  安霖应了声“好”,不停给自己心理暗示。
  这一场戏不需要演技。
  就是跑动几下,和秦遇对几句台词。
  台词也没什么难度,从法网回来后陈晓霜和黄柏铭就变得很熟,就是插科打诨而已。
  球场的景很大,片场的工作人员大多都站得很远,不太能感受到他们的视线。
  他可以的。安霖对自己说。
  上一次拍这场戏时,安霖反复跑了好多趟,流汗的状态才达到秦遇的标准。
  现在来到五月,不需要化妆师刻意喷水,在大太阳下晒了一会儿,他身上就已经有了粘腻的感觉。
  按照之前的互动设计,安霖双手撑着膝盖偷懒,秦遇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说:“屁股不够翘啊,下肢力量还有待加强。”
  上次拍到这里副导演就会喊卡,后面的反应是迟昊来给。
  这次换安霖上,他一转头,看到秦遇身后站着一排人,尽管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并且完全看不清那些人的表情,但他仍然无法集中,台词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姜导随之喊了一声“卡”。
  “怎么了安霖?”姜导问。
  安霖动了动嘴唇,压下心中翻涌而来的无助:“忘词了。”
  “没事,剧本上本来就没有台词,你随便发挥,想到什么说什么。”
  安霖点了点头,告诉自己就是个简单的互动,说什么都不会错。但又来了两次,他不是忘记张嘴就是说得磕磕巴巴,姜导不得不停下来,问:“怎么回事,安霖,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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