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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捡了个麻烦精(近代现代)——刘摆烂

时间:2025-12-13 18:58:53  作者:刘摆烂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指节微微曲起,想要收回却又莫名停住。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那点发烫的耳垂,感受到细腻的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陆珩猛地回神,像被烫到般缩回手。他喉结滚动,心里直骂娘,我他妈是疯了吧?
  堂堂陆氏集团的太子爷,多少人排着队想给他擦鞋都摸不着门路,现在居然在这儿伺候一个来历不明的麻烦精吹头发?
  他陆珩什么时候干过这种老妈子的活?
  他在心里不停吐槽着,指尖却不小心缠上一缕柔软的发丝。
  苏秋池低着头,眨巴眨巴眼,这个人虽然说话难听,但给自己吹头发的动作还挺温柔的,缠上他的话,应该不会很糟糕。想到这,他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察觉到苏秋池的小动作,陆珩恼羞成怒,“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苏秋池抬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无辜,“没笑什么呀,就是觉得你人挺好的。”
  吹风机的响声在两人耳边嗡嗡作响,陆珩耳根有些发烫,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好,他活了二十多年,一直被人奉承“陆少牛*”
  “陆少爷够狠!”
  从来没有人说过他温柔。
  这算什么评价?他陆珩需要温柔吗?
  陆珩关掉吹风机,看着苏秋池蓬松柔软的头发,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
  苏秋池也不反抗,任由他揉着自己的头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双清澈的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很快便恢复一如既往的灵动。
  他抬头看着一脸傲气的陆珩,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能...不走吗?”
  陆珩似乎很吃他这一套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抿嘴咽了咽口水,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你长的有几分姿色...
  “不走可以,但你也不能白待着。”陆珩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可不能白瞎了这张脸,送去会所,起码能当一个招牌。
  苏秋池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我可以干活的,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面色如常,连睫毛都没有多颤一下,仿佛撒谎已经习以为常。
  陆珩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他,鼻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喉结微微滚动,“行。”
  话音落下,陆珩便转身去了浴室,苏秋池看着他挺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与方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判若两人。哼,在京城的家里,他苏秋池可是食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活的不会干。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
  苏秋池双手环胸,站起身,目光扫视了一遍客厅里的摆件,他嗤笑一声,要不是他离家出走,身上没钱,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手指尖轻轻的拨弄着玻璃柜里的百达翡丽手表,撅撅嘴,将其拿起,握在手心仔细观察,“嗯...这品味,还行。”
  浴室水声停下的瞬间,他又立刻恢复了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将手表放回原位,端坐在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眼神都变得纯良无害。
  浴室的门被推开,氤氲的水汽裹挟着雪松与佛手柑的香气涌了出来。陆珩单手抓着毛巾擦拭湿发,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滚过凸起的喉结,最后没入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凹陷处。
  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精瘦的腰线和清晰的人鱼线。
  未擦干的水珠在腹肌沟壑间流淌,在顶灯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看够了吗?”他忽然抬眼,黑曜石般的眸子准确锁住沙发上偷看的苏秋池。
  沾了水汽的睫毛显得格外浓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苏秋池眨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微微撇开目光,他在心里臭骂道,就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不就是为了让人看的嘛,装什么清高。
  陆珩坐在苏秋池刚坐过的位置上,拿起了吹风机。
  房间里又是一阵嗡嗡的响声。
  苏秋池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背影,吹风机的热风将他半干的发丝掀起,肩胛骨随着动作,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很快吹干头发,陆珩去了衣帽间,衣帽间的感应灯随着陆珩的脚步声逐一亮起,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奢侈品专柜。他修长的手指在定制西装间流连,最终落在一套深墨蓝色的双排扣西装上。
  真丝衬衫的纽扣在他指间一颗颗归位,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线条优美的脖颈。
  从衣帽间走出来的陆珩,已然恢复了往日矜贵倨傲的模样。
  他修长的手指正调整着蓝宝石袖扣的位置,剪裁精良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真丝领带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与他腕间百达翡丽的铂金表盘交相辉映。
  陆珩心里暗自窃喜,他抬眸扫了一眼苏秋池那呆呆坐在沙发上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心里想着,苏秋池从小地方来,估计是被自己这身行头给震住了。陆珩一向对自己的穿着打扮颇为自信,今天这身衣服也是精心搭配的,他知道自己的颜值和气质在人群中很出众,而苏秋池的反应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魅力无人能挡。他高傲地扬起下巴,心里美滋滋的。
  “发什么呆,过来。”他朝苏秋池勾了勾手指。
  苏秋池回过神,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我出门了。记得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洗了。”陆珩一脸严肃道。
  苏秋池撇撇嘴,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陆珩看他这副模样,伸手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滚。”
  苏秋池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愿意愿意。”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眼苏秋池,一脸严肃,“家里的东西别乱动。”
  说完便开门离开了。
  苏秋池看着紧闭的门,嘟囔道,“谁稀罕。”
  苏秋池进了浴室,将放在置物台上的一堆衣服,全部怼进了洗衣机里,他站在洗衣机前,眼神有些迷茫。
  洗衣机的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指示灯,像是一个个陌生的符号,让他无从下手。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些按钮,却又立刻缩了回去,生怕按错了什么。
  他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洗衣机上的各种标识。洗涤、漂洗、脱水……这些词汇他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却像是一个复杂的谜题。
  他试着按下一个标有“开始”的按钮,洗衣机却毫无反应,只是发出几声轻微的“滴”声,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
  他挠了挠头,又尝试着去转动那个看似很重要的旋钮,可转了几圈,又停下。
  太无措了,此刻他很想哭。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可是下一秒洗衣机开始放水,转动了起来。
  苏秋池吸了吸有些泛红的鼻子,伸手抹去眼角的泪,他已经几天没睡觉了,逮着机会得好好睡一觉,直接就打开卧室的门,都来不及欣赏布局,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夜幕如黑色的天鹅绒缓缓铺开,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而那些隐匿于繁华深处的高档会所,才刚刚迎来它们的黄金时刻。
  会所的外观低调而奢华,没有过多的霓虹灯,只有一盏盏柔和的壁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入口处,两扇厚重的橡木门静静地矗立着,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匠心独运。门童身着笔挺的制服,微笑着为每一位宾客拉开门,仿佛在迎接尊贵的主人。
  “陆总好!”门童弯腰九十度鞠躬。
  陆珩微微点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会所。
  踏入会所,仿佛进入了一个奢华的梦境。
  大堂宽敞而高挑,顶部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无数的水晶珠子在灯光下闪烁,如同繁星点点。地面铺设着进口的大理石,光滑如镜,反射出柔和的光芒。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名家的画作,每一幅都价值不菲,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艺术气息。
  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陆珩径直走向专属包间,刚推开门,几个朋友便热情招呼,“陆少,可算把你盼来了!”
  陆珩在沙发上坐下,随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久等久等。”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透着几分随性。
  上来就是先自罚三杯。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微微滚动,眼神却依旧冷峻如初。第二杯、第三杯,他连饮而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放下酒杯,陆珩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眼神扫过众人,那得意的笑又浮现在脸上,“你们慢慢玩,我去看看别的包间。”
  “陆总大忙人啊。”其中一位穿着黑色西装吊儿郎当的男人打趣道。
  陆珩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捻,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声,这声响指仿佛是他无声命令的前奏。
  包厢门从外被推开,领头的是个短发男生,他步伐沉稳,眼神中透着一股锐气。他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每一步都显得自信而从容,仿佛他就是这个场合的主宰。
  包厢的灯光暧昧地洒下来,映出一排窈窕的身影。几个女生站成一列,姿态各异,却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撩人意味。
  “玩高兴。”陆珩笑着说完,便转身离开。
  短发男生则跟在他身后,一同出了包间,跟在陆珩身后,弱弱的喊了一句,“珩哥。”
  陆珩停住脚步,双手插兜侧身用余光瞥了一眼他,语气冷淡而疏离,“有什么事说吧。”
  “我喜欢你。”男生咬了咬唇,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骨节微微泛白。唇瓣被咬得发红,留下几道浅浅的齿痕,像是用疼痛给自己壮胆。他低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仿佛在等待一个回应。
  陆哲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依旧保持着那副不屑的表情。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不喜欢你!”
  “朱煜燃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喜欢他陆珩的人多了去了,他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朱煜燃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他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你不喜欢我,还和我....”
  陆哲转身时,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来,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玩味。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肩线在剪裁利落的衬衫下舒展,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倨傲。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嗓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像在谈论天气般随意,“欲望那种事,你情我愿。”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略略偏头,灯光在眉骨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明明笑着,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条冰冷的规则。袖口的金属袖扣闪过一道冷光,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他仰头目视前方,离去。
  朱煜燃愣在原地,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他的手指攥的更紧了,衣角都被他捏出了褶皱。
  他本以为陆珩也是喜欢他的,不然为什么会在他感冒发烧时,为他买药。为什么在酒局上,看到他被人灌得眼神发直时,突然冷着脸夺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难道这一切都是错觉吗?
  那些让他辗转反侧的细节,在陆珩眼里,不过是成年人之间各取所需的游戏?
  声音从朱煜燃身后方传来,朱煜燃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涩意压了下去。再转身时,唇角已经挂上了惯常的温和笑意。
  站在他身后的是个穿着米色针织衫的青年,柔软的黑发垂在额前,衬得皮肤瓷白。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透着股干净的书卷气。
  浅咖色的直筒裤搭配小白鞋,手腕上松松绕着一串檀木珠,随着他递饮料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燃哥,”青年声音清润,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怎么了?眼眶红红的?”
  杯壁凝结的水珠正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灯光下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泪。
 
 
第3章 亲自喂
  朱煜燃接过他手中的饮料,象征性的抿了一口,伸手揉了揉他脑袋,“我没事。”
  顾佑丞眨巴眨巴眼,“真的没事吗?”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陆哥拒绝了你。”顾佑丞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朱煜燃身子微微僵住,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容,“我没事。我得去忙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顾佑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伸手推了一下眼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会喜欢上我。”
  三楼包厢内,暗金色的灯光将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领域。这里向来只接待两种人,掌握经济命脉的商业巨擘,或是执掌权力的政界要员。
  陆珩倚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里,指尖的雪茄在昏暗中划出猩红的弧光。
  “王总我敬您一杯。”他脸上带着笑意,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陆珩微微倾身,水晶杯中的琥珀色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锋利的金芒。他唇角噙着笑,眼底却是一片深不可测的寒潭。
  “王总,合作愉快。”他嗓音低沉,酒杯轻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契约敲定。
  王总哈哈大笑,仰头一饮而尽,却没注意到陆珩杯中的酒,分毫未动。
  包厢内的温度似乎随着这场推杯换盏逐渐升高,可陆珩的眸光却始终冷静如冰。他指尖轻敲沙发扶手,节奏缓慢而精准,仿佛在无声地计算着时间。
  最后合同签订了,人也喝的一个半死。
  厕所里,传来阵阵呕吐声,他的手掌撑在冰凉的墙壁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微微前倾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每一次呕吐都像是在撕扯着他的胃,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
  他的眼神迷离而疲惫,酒精在体内肆意作祟,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他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意识却像是被一层浓雾笼罩,怎么也驱散不开。
  陆珩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做斗争。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好受一些,可那种难受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轻。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刚刚签订合同的场景、那些推杯换盏的画面,像是一幕幕电影在他眼前闪过,却又显得那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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