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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最后两字声音瞬间低沉,随即扬起,“重点来了,我死后容颜还帅吗?”
  小泽被他弄得有点懵,小嘴微张,愣了几秒才噗嗤一笑,紧张的气氛被冲淡了些:“楚哥你……噗,我觉得,应该还帅的吧。”
  她随即用力摇头,正色道:“哎呀,这根本不重要啦,现在最最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贺凭笙的目光扫过楚煜行夸张的表情,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旋即恢复冰冷。
  小金粒眼睛一亮,“我突然有一个噬主的大计划!”
  楚煜行无语地看着小金粒,“……逆女”
  江泽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开始科普生存法则:“钟声分为A级和B级,A级钟声响两次,一次是在黑色空间里众人碰头,第二次随机将众人分配到不同地方。B级钟声响一次,会出现狱门,门里都是些可怕怪物。”
  接着她晃了晃手腕上挂在银镯子的浅绿色铃铛,奇怪的是铃铛并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看,就是这个铃铛。每个困在这里的人都有一个,像是身份牌。有厉害的人能用意念催动它,有时候能帮忙,但也会把怪物引来……” 她话没说完,瞥见贺凭笙冷淡的目光,声音不自觉小了下去,下意识地往小男孩身后缩了缩。
  “不知道算惩罚还是奖励。”一旁站着的贺凭笙突然开口说道,他不说话时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楚煜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手“道理我懂了,铃铛上哪领?这样的新手大礼包总要开局就有吧。”
  “什、什么?” 小泽被他跳跃的思维弄糊涂了,下意识地抓了抓自己的双马尾。
  “你没有铃铛?这怎么可能,每个人的铃铛都像是长在身上一样,不会丢的呀。” 她脸上满是困惑。
  “管他呢,小破铃铛。” 楚煜行无所谓地摆摆手,仿随即话锋一转,带着点玩味的探究。
  “那你们俩小家伙,怎么主动往这‘里世界’里钻?不应该找个安全屋躲起来,等风头过去吗?”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个孩子,尤其是那个沉默警惕的小男孩。
  小泽偷偷看了贺凭笙一眼,骄傲挺起胸脯,“除了误入里世界的倒霉蛋外,还有我们这种主动追着异象进入这里的‘拾荒者’,经历的里世界越多,能力会随之提升。”
  她眼睛一亮,“有时候运气好,还能在里世界找到些‘外面’没有的宝贝或者线索呢。”
  小泽身后的小男孩冷哼一声上前,像个小大人似的将小泽挡在身后,冷冷说道:“先别管铃铛了,雾变浓了,抓紧时间。”说完,还给楚煜行手里塞了一个手电筒。
  小泽担忧的看了眼楚煜行,“楚哥,注意安全啊。”
  “放心,我命硬着呢。”楚煜行吊儿郎当扫了一圈四周,一片浓郁的黑,四周什么都看不清。
  他不动声色侧身,手臂自然地抬起,朝着身旁贺凭笙垂在身侧的手腕探去。
  “来吧,贺队长,他们抓紧时间,我俩也赶快抓紧。”话音未落,厚重的钟声再次响起,一阵眩晕让他感觉头重脚轻,混沌中他看见身侧三人的身影扭曲。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贺凭笙,可一伸手只抓了个空。
  再次睁眼,视野被蛛网霉斑和剥落墙皮占据。
  铁架床在身下呻吟,动作带起铁锈粉末,混合栏杆上暗红干涸污渍,沾在楚煜行手腕。
  他撑坐起来,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自己伸出的、空无一物的右手上。
  低沉沙哑的自语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与失落:“抓空了?”
  语气里浸染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自嘲,仿佛在叩问某个深埋的、自己也记不清的答案。
  几秒后,他猛地甩了甩头,“啧,干哪来了?”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声音嘶哑。
  小金粒飘在半空中,拿光粒子捏出一张小手帕,假装捂着鼻子,“干到女寝宿舍上铺来了,恭喜你有个华丽的开局。”
  浓重的霉味混杂着铁锈的腥气是主调,但楚煜行敏锐的鼻腔还捕捉到了铁锈味下若有似无的咸腥。
  墙壁遍布狰狞的抓痕,在窗外污浊如血月的光线下,泛着油腻湿滑反光。
  窗户右下角,猩红的数字冰冷地跳动着:【18:57】,下面还有一行像用血写成的小字【请玩家二十分钟内到C教414集合】。
  楚煜行撑着栏杆翻身下床,打量着四周,“这就是里世界了吧,啧啧,这环境,洁癖症在这直接含笑九泉。”
  下铺蜷缩着的人被他从天而降的行为吓了一大跳,“你你你,是人是鬼?!”
  楚煜行看了眼下铺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在外面的人,他反手拿起手电筒放在下巴为自己打光,灯光从下而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像午夜鬼片现场,“是鬼。”
 
 
第5章 擅长助眠
  满意看着下铺的被子哥发出凄惨尖叫,楚煜行面无表情地收起手电筒,踱步到窗边。
  窗外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眯起眼睛,“小泽?”
  被子哥终于从惊吓缓过来,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往窗边走,手还紧紧抓着披在身上的被子。“兄、兄弟,你、你你是哪条道上的?”
  楚煜行没回头,反问道:“你觉得我是哪条道的?”
  “不、不好说,可、可能是医院跑出来的……”
  “噢?”楚煜行终于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意外,“你倒也没看起来那么胆小。”
  被子哥瞬间又缩回被子,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我、我是方舟的人,是个设计师,擅长设计珠宝,你、你呢?”
  他话音未落,窗户玻璃轰然炸裂,一道裹挟腥风、锐利如镰刀的黑影破空袭来。
  楚煜行反应快得惊人,猛地偏头躲闪,同时顺脚狠狠将旁边的被子哥踹到墙角。
  一个尖锐泛着冷光的东西擦着他脸过去,狠狠砸在门板上,温热的血顺着眉骨滑进嘴角,铁锈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全身的细胞仿佛都在兴奋地战栗嘶鸣。
  小金粒在他意识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你现在状态不稳定,等会气息紊乱要出大事的!”
  楚煜行伸手去抹脸上血痕,惊奇的是,随着他指尖一点微不可见的金光闪过,那伤口瞬间愈合如初。
  “知道,我是这么不冷静的人吗?”他身体疾退,目光锁死窗口。
  “你就是!”小金粒大吼。
  被子哥从地上挣扎爬起来,刚想质问楚煜行怎么一言不合就踢人,懂不懂什么是文明社会。
  一抬头,看见自己原本站立的位置被一截尖锐狰狞的肢体彻底贯穿,尾端镶嵌的利刃还沾着点点鲜血。
  若不是那一脚,他现在估计已经成了人肉串,他瞬间噤声,冷汗涔涔而下。
  那尖锐东西开始蠕动,“呜呜呜……”紧接着蜘蛛的上半身也从窗口露出来,是一个扭曲的不成样子的男孩,手上还捧着个什么东西。
  腿部无力地拖在地上,其中一条断腿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绿色的痕迹。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本该是眼睛的位置,一只巴掌大小、黑红甲壳的蜘蛛盘踞其中,复眼闪着幽光。
  “嗬……”怪异的、带着水音的喘息从它腹部传出。
  “我是一个催眠师,”楚煜行突然没头没尾地抛出一句,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擅长助眠。”被子哥呆滞地望着他,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之前的问题。
  蜘蛛男孩冲他方向伸长脖子,腹部发出尖锐爆鸣,八条致命节肢猛地发力,粘液飞溅,如同离弦毒箭暴射而来。
  楚煜行不退反进,抄起手中那支金属手电筒,以握锤的姿势,对着蜘蛛男孩的太阳穴狠狠砸去。
  “砰!”一声巨响,蜘蛛男孩轰然倒地,手里的眼珠咕噜噜在地上打转。
  楚煜行蹲下身,看着地上仍在抽搐的怪物,举起变形的破手电筒,再次狠戾地砸在它的头部,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他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哄劝:“晚安,好梦。”
  被子哥在旁边魂快吓飞了,心里疯狂呐喊,敢情说的是物理助眠啊,效果确实立竿见影,一锤好梦,二锤享年。
  楚煜行站起身,随手将报废的手电筒丢开,像是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睡不着可以找我,乐意效劳。”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走吧,时间不多了。”
  “……好,好!”被子哥连滚带爬地起来,紧紧跟上楚煜行,看着他一把拉开宿舍门,踏入走廊。
  他们正在一条长的不正常的走廊的尽头,惨白的顶灯每隔三米就亮着一盏,像排列整齐的墓石向黑暗深处延伸。
  两侧的木门板密密麻麻镶嵌在墙体内,门把手结着厚厚的铜绿,门侧还贴了一张黄色血字的封符,每扇门上都用暗红色油漆潦草地写着编号,刚才所在房间编号是777。
  沿着走廊两侧随意摆放着数把撑开的、鲜红如血的油纸伞。
  伞下,蜷缩着一个个皮肤青白浮肿、如同溺水多时的少女。
  她们双手抱膝,头颅低垂,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最骇人的是,那锈迹斑斑的金属伞柄,竟是直接从她们的天灵盖贯穿而入,再从她们瘦骨嶙峋的腹部或胸口破体而出。
  带着腥臭味的粘液,正顺着伞柄末端缓缓滴落,在布满污渍的地面汇成一小滩。
  阴冷的风掠过脖颈时,"嗬......"带着水音的喘息突然在耳后炸开,被子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牙齿打颤,试图用说话驱散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兄、兄弟,你,你真厉害,你的‘铃能’到、到底是什么?”
  楚煜行似乎在琢磨“铃能”这个词,片刻后才懒懒答道:“我说了,助眠。”
  “啊???好、好吧……”被子哥一噎,但转念想到那蜘蛛男孩被“助眠”的画面,竟无法反驳。
  鞋底踩在走廊地面上,发出令人极度不适的粘腻声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腐烂的内脏之上。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臭混合着咸腥的海水味,疯狂地缠绕着裤脚向上攀爬,直冲鼻腔与天灵盖。
  楚煜行目光扫过身旁的门缝,那里正无声地渗漏出黑红色的浓稠液体,顺着锈蚀的门框蜿蜒而下,像一道丑陋的血泪。
  “滋滋……滋滋”头顶的顶灯开始疯狂频闪,整栋楼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如同爆发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在明灭不定、癫狂闪烁的光线下,两侧那些原本死寂的门板,突然活了!
  门板表面,无数个掌印疯狂地凸起、拍打,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无数被困在其中的绝望生物在疯狂挣扎。
  就在这片混乱与恐怖达到顶峰时,楚煜行却突然停下脚步,随手撕下了身旁门上的黄色符纸,握住了那结满铜绿的门把手。
  “你、你干什么?!”被子哥的尖叫几乎破音,恐惧瞬间压倒了结巴。
  “这封条,”楚煜行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在我看来像是写着‘请打开’。况且,”他顿了顿,“这不有人在敲门,出于礼貌,我决定开门。”
  话音未落,他猛地打开门。
  “大哥我求你了!别突然干这种让人秒得脑血栓的事好吗?!”被子哥绝望地大喊,这次流畅得不可思议。
  连他意识里的小金粒也在尖叫附和:“我也求你了!伤好之前能不能低调一点?!”
  楚煜行扫过这一人一灵写满哀求的脸,面无表情:“求也得排队。”
  “……”“……”
  “你先走,我参观一下。”说着,楚煜行直接踏进宿舍门,活像旅游团的人。
  被子哥看了一眼那仿佛没有尽头、在频闪灯光下愈发狰狞的走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一咬牙,还是哆哆嗦嗦地跟了进去。
  宿舍内是另一种诡异的“正常”。
  狭小的空间挤着四张上下铺,床上支着小桌,每张桌前都坐着一个人,正深深地埋着头,手中的笔发出急促而统一的“刷刷”声,疯狂书写。
  楚煜行径直走到其中一人身边,弯下腰,用手在那埋头苦写的身影前挥了挥。
  “地震了不跑吗?就算是NPC也不用这么敬业吧。”
  那个刷题的人头也没抬,完全屏蔽了外界干扰,笔下依旧不停。
  “命重要还是试卷重要?”楚煜行语气没什么起伏,却突然伸手,一把将那人正在写的试卷撕成了两半。
  书写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黑影顿了一下,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来看向楚煜行,阴影遮住了它的面容,只能感到一种空洞的注视。
  “别、别乱来!”被子哥躲在楚煜行背后,声音发颤,“他、他们是辅助剧情的NPC,有固定流程,你改变不了的!”
  “好吧,那这个叫学校的地方真可怕。”楚煜行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份皱巴巴的检讨书,对着黑影,“反正都是写,帮我写一下怎么样?”
  黑影毫无反应,只是缓缓低下头,拿起另一张纸,继续那无声而疯狂的书写,仿佛刚才的打断从未发生。
  楚煜行耸耸肩,把检讨书塞回兜里。
  被子哥安心这人终于不作妖了,目光却突然注意到了窗外诡异的景色。
  窗外坝子上,悬挂着巨大的横幅,上面是触目惊心的血红大字:“考不上会死吗?会死!会死在自卑里,死在亲戚的闲言碎语里!”
  楼下,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全都仰着头,眼神是一种混合着麻木与诡异期盼的神态,无数双手向着天空伸去。
  天台的边缘,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而在那身影之后,竟然还排着更长、更模糊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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