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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时间:2025-12-13 19:07:46  作者: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沈砚辞松了口气,立刻联系陆承骁:“阿峰他们已经撤离,你别再靠近仓库了,里面有炸药,太危险了!”
  “收到。”陆承骁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我已经让技术组定位仓库里的炸药位置,准备远程引爆,彻底销毁里面的武器。”
  又过了半小时,技术组成功远程引爆了仓库里的炸药,巨大的爆炸声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武器已经全部销毁,老鬼和雇佣军大概率被炸死在里面了。” 技术组的声音传来。
  沈砚辞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浑身脱力。后背的神经痛越来越剧烈,他从口袋里拿出止痛药,就着温水咽下去。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保镖发来消息:“沈先生,沈振宏突然开始疯狂挣扎,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关于王坤明的秘密!”
  沈砚辞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审讯室。陆承骁也刚好回来,手臂上的绷带又渗了血,脸色苍白。两人走进审讯室时,沈振宏正被保镖按着,却依旧嘶吼着:“我知道王坤明的秘密!他手里有一份更重要的名单,是和境外恐怖组织的交易记录!你们必须放我走,我才能帮你们拿到!”
  陆承骁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城西仓库是陷阱,王坤明是不是也假的?”
  “是真的!王坤明是真的保护伞!”沈振宏的眼神里带着恐惧,“我刚才收到消息,王坤明已经知道我被抓了,他要杀人灭口!他手里的交易记录一旦曝光,会引发更大的危机!”
  沈砚辞的眼神沉了下来。如果王坤明真的和境外恐怖组织有勾结,那事情就不是简单的走私军火了,后果不堪设想。“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王坤明的办公室里有一个秘密保险柜,里面藏着交易记录,密码是他的生日,0817!”沈振宏的声音带着急切,“你们去查!查到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陆承骁立刻联系李砚东:“李队,立刻带人去市局副局长王坤明的办公室,搜查一个秘密保险柜,密码0817,里面有和境外恐怖组织的交易记录!注意保密,别打草惊蛇!”
  “收到!我立刻去!”
  挂了电话,陆承骁盯着沈振宏:“如果这次你再撒谎,我保证你不会有好下场。”
  沈振宏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带着恐惧和不甘:“我没撒谎,这次是真的!王坤明比我更狠,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军火交易,他想利用恐怖组织搞更大的事情!”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沈振宏粗重的呼吸声。沈砚辞和陆承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凝重。如果沈振宏说的是真的,那他们面对的,将是比走私军火更可怕的危机。
  一个小时后,李砚东的消息传来:“老陆,沈砚辞,找到保险柜了!里面确实有交易记录,王坤明和境外多个恐怖组织都有勾结,涉及武器交易和人员偷渡,我们已经把他控制住了!”
  沈振宏听到消息,瘫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说了,我没撒谎。现在,该履行你们的承诺了吧?”
  陆承骁的眼神冷了下来:“承诺?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谈承诺?” 他转身对保镖说,“把他带下去,交给李队,按法律程序处理。”
  “不!你们不能这样!”沈振宏疯狂地挣扎着,“你们骗我!我要杀了你们!”
  保镖拖着疯狂嘶吼的沈振宏离开,审讯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陆承骁靠在墙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连续的战斗和紧绷的神经,让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沈砚辞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温水:“辛苦了,现在,最主要的两个敌人都落网了。”
  陆承骁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睁开眼睛看着他:“还没有结束,沈振宏的残余势力还有很多,王坤明背后的恐怖组织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至少,我们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沈砚辞点了点头,看向窗外。夜色已经降临,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柔了审讯室的冷硬。他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但只要和陆承骁并肩作战,他就有信心,能战胜所有的困难。
 
 
第18章 画阱药谜
  安全屋的晨光刚漫过窗棂,电脑屏幕突然弹出的匿名邮件便撕裂了片刻的宁静。沈砚辞指尖还停在王坤明的供词文档上,目光触及“警告”二字时,指节瞬间攥得发白。
  附件照片加载的瞬间,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画室里那幅《雾锁寒溪》被划得支离破碎,青绿的山峦被利器割裂,露出泛白的画框,而画框旁,一把染着暗红痕迹的匕首正对着镜头,像是在炫耀暴行。正文只有一行字:“多管闲事,下一个就是你。‘黑蝎’敬上。”
  后背的神经痛骤然发作,冷汗顺着沈砚辞的额角滑落,滴在键盘上。这幅画绝非普通藏品,画布夹层里藏着他十年间秘密记录的“黑蝎”势力分布草图,是他用画笔守护的最后一道防线。
  “怎么了?”陆承骁刚结束与李砚东的通话,转头便见沈砚辞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立刻跨步上前扶住他,掌心触到一片冰凉。
  “画……我的画被破坏了。”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将屏幕转向他,“他们找到画室了,想毁掉信息载体。”
  陆承骁的眼神瞬间冷如寒冰,指尖划过照片里刻意割裂的画布,很快发现破绽:“划痕边缘有颜料残留,匕首上的‘血迹’色泽太浅,更像朱砂调的颜料——他们在试探。”
  “不止试探。”沈砚辞扶着桌沿站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他们认定我把所有秘密藏在画里,一定会亲自来确认。”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正好,设个陷阱等他们。”
  陆承骁挑眉,瞬间领会:“用画作当诱饵?”
  “嗯。”沈砚辞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老洋房方向,“我今晚回画室修复画作,在夹层里放微型追踪器,再用紫外线颜料在划痕处做标记——这种颜料沾肤难洗,一旦他们触碰,就成了活靶子。”
  “我来布控。”陆承骁立刻接话,语气笃定,“阿峰带人手隐蔽在画室周围,技术组实时监控信号,我守在你身边。”他看着沈砚辞苍白的脸,补充道,“放心,不会让你出事。”
  沈砚辞转头看他,晨光勾勒出陆承骁冷硬的侧脸,眼神里的坚定像锚一样稳住了他翻涌的心绪,轻轻点头:“好。”
  夜色渐浓,两人乔装成普通住户,悄悄潜入老洋房画室。散落的颜料、破碎的画布还保持着被破坏的模样,沈砚辞深吸一口气,拿出修复工具俯身忙碌。陆承骁则仔细检查每个角落,确认无残留监控后,在画架后、门框旁安装了微型摄像头和感应装置。
  灯光下,沈砚辞的指尖格外灵活,蘸着特制颜料一点点填补划痕。他专注的模样让陆承骁不由得驻足——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笔尖划过画布的沙沙声,像是在与十年的过往对话。这个看似脆弱的艺术家,总能在危机时刻露出惊人的坚韧。
  “好了。”凌晨两点,沈砚辞放下画笔,修复后的《雾锁寒溪》看不出丝毫破损,只有他知晓,画布夹层里的追踪器正静静待命,划痕处的紫外线颜料在暗处泛着极淡的光。
  陆承骁检查完布控设备,递过一杯温水:“歇会儿。”目光无意间扫过桌角的药瓶——那是一瓶磨损严重的“心脏病药”,标签上的成分表中,一种标注为“辅助镇静剂”的物质让他瞳孔微缩,那分明是他在实验室旧资料里见过的慢性解毒剂成分。
  一个疑问陡然升起:沈砚辞的“心脏病”,真的是天生的?
  沈砚辞接过水杯,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将药瓶往桌下挪了挪,后背的痛感再次袭来,他抬手按了按胸口,脸色愈发苍白。
  “又疼了?”陆承骁皱眉,伸手想探他的体温,却见沈砚辞微微侧身避开。他没追问,只是低声说:“靠沙发上歇着,我守着。”
  沈砚辞顺从地靠在沙发上,疲惫感席卷而来。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紧接着是陆承骁低沉的声音:“没发烧。”他没睁眼,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凌晨三点,通讯器传来轻微提示音:“陆队,两名可疑人员撬门进入画室!”
  陆承骁立刻示意沈砚辞噤声,自己隐在画架后,目光如鹰隼锁定门口。黑衣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直奔《雾锁寒溪》,其中一人低声催促:“快点,拿到画就走!”
  另一人伸手摘画,指尖刚触到画布就沾染上紫外线颜料,他浑然不觉,刚把画取下,身后便传来陆承骁冰冷的声音:“找什么?”
  两人惊觉不妙,转身想跑,却被冲进来的阿峰等人堵住去路。短短几分钟,黑衣人便被制服,嘶吼着:“‘黑蝎’不会放过你们!”
  陆承骁无视他们的叫嚣,检查完画布夹层的追踪器,对沈砚辞点头:“搞定了,技术组正在追信号源。”
  沈砚辞刚松口气,后背的痛感突然加剧,他弯腰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白得像纸。“吃药。”陆承骁立刻递过药瓶和温水,看着他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咽下。
  灯光下,陆承骁再次瞥见药瓶上的成分表,疑虑愈发浓重。等沈砚辞缓过劲,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的药……成分里有慢性解毒剂。”
  沈砚辞的身体猛地一僵,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为沉默。他摩挲着掌心的药瓶,缓缓开口:“你猜对了,这不是普通的心脏病药。”
  陆承骁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的病……”
  “不是天生的。”沈砚辞的声音带着沙哑,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十年前实验室袭击那天,我被人下了毒。医生说没有特效药,只能用慢性解毒剂控制,时间久了,就会出现类似心脏病的症状。”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陆承骁,眼神里带着试探:“我一直没说,是怕……”
  话未说完,就被陆承骁打断,语气里满是心疼:“怕我不信?还是怕牵扯到我?”他伸手,轻轻握住沈砚辞冰凉的手,“沈砚辞,我们是战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砚辞的眼眶微微泛红,指尖收紧,握住了那只温暖的手。画室里的灯光柔和,追踪器的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光,“画阱”刚破,“药谜”初显,而两人之间的隔阂,也在这一刻悄然消融。
 
 
第19章 审影追毒
  安全屋的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线冷硬如刀,直直打在被绑在金属椅上的黑衣人脸上。男人低着头,黑发遮住眉眼,嘴角挂着顽抗的冷笑,任凭阿峰如何追问,始终一言不发。
  “陆队,这小子嘴硬得很,问了半小时,一个字都不肯说。”阿峰走到门口,语气带着无奈。
  陆承骁刚结束与技术组的通话,手里捏着一份药物分析报告,眉头紧锁。听到阿峰的话,他抬眼看向审讯室,沈砚辞正坐在监控屏幕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神专注地观察着黑衣人的微表情。
  “我来试试。”沈砚辞站起身,声音平静无波。他刚从陆承骁那里得知,药物分析显示他服用的慢性解毒剂,针对的是一种十年前实验室特有的神经毒素——“寒蛛”,而这种毒素的研发者,正是“黑蝎”组织的核心成员。
  走进审讯室,沈砚辞没有像阿峰那样厉声质问,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在黑衣人对面坐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雾锁寒溪》被破坏的画面,重点圈出了匕首上的颜料痕迹。
  “‘黑蝎’让你们来,是为了画布夹层里的势力分布图吧?”沈砚辞的声音很轻,却精准地戳中了对方的要害,“可惜你们太笨,没发现那幅画是我故意留下的诱饵,上面的颜料里,掺了追踪剂。”
  黑衣人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们以为毁掉画就能断了线索?”沈砚辞继续说,指尖划过照片上的划痕,“其实真正的核心信息,藏在我其他的画里,比如《鸢尾藏锋》《苍山隐脉》,每一幅都有你们的据点标记。”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冷,“现在技术组已经通过追踪剂锁定了你们的临时窝点,不出十分钟,你们的同伙就会被一网打尽。”
  黑衣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会知道。”沈砚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你还有机会——告诉我,‘寒蛛’毒素是谁研发的?十年前实验室投毒的具体指令,来自‘黑蝎’的哪个人?说了,我可以帮你争取宽大处理。”
  “寒蛛”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黑衣人,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显然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极具威慑力。犹豫了几分钟,他终于开口:“是……是‘幽灵’研发的!投毒指令也是他下的!我们只是小喽啰,不知道更多了!”
  “幽灵?”陆承骁适时推门而入,眼神锐利如鹰,“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不知道!”黑衣人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只知道他是‘黑蝎’的二把手,从来没露过真面目,只通过加密通讯下达指令!他还说,要是抓了沈先生,必须立刻带给他,他要亲自处理!”
  陆承骁和沈砚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幽灵”不仅是“黑蝎”的核心成员,还与十年前的投毒案直接相关,显然是他们接下来要追查的关键目标。
  “你们的临时窝点在哪里?‘幽灵’最近有没有下达其他指令?”陆承骁追问。
  黑衣人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窝点位置在会展中心西侧的废弃仓库,还透露“幽灵”让他们在三天后的国际会展期间,配合另一批人制造混乱,趁机绑架沈砚辞。
  “知道了。”陆承骁示意阿峰把黑衣人带下去,转头看向沈砚辞,“你刚才说的《鸢尾藏锋》《苍山隐脉》,是真的藏了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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