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时间:2025-12-13 19:07:46  作者: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陆瑶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眼眶红得像兔子,手里攥着个印着卡通猫的保温杯。“哥,沈大哥,”她声音带着哭腔,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小敏刚才跟我视频,说陈叔在储物间里发抖,还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就怕得不行……都怪我,当初不该提让陈叔帮忙的。”
  陆承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放得很轻:“不怪你。是沈鸿章的错,他不该用威胁的手段逼所有人闭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帮老陈渡过难关,而不是自责。”
  沈砚辞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加密U盘,放在桌上:“这是我爸昨晚让技术队员做的,里面存了伪造的‘鸢尾花计划’半成品数据,还加了些只有沈鸿章知道的实验标记——看起来跟真的一模一样。”他顿了顿,看向陆瑶,“小敏能不能跟老陈说,就说他‘怕被连累’,偷偷拷贝了份数据,想交给沈鸿章的人‘赎罪’?沈鸿章现在急着要基因数据推进计划,说不定会暂时放过老陈。”
  陆瑶眼睛一亮,立刻拿出手机:“我现在就跟小敏说!让陈叔跟那些人演一场戏,就说自己是一时糊涂,不敢跟沈总作对,求他们别追究。”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压低声音通话,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沈砚辞和陆承骁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担忧——这步棋赌的是沈鸿章的人“重数据轻追责”,一旦露馅,老陈的处境只会更危险。
  十分钟后,陆瑶挂了电话,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小敏说陈叔同意了!他还说要在U盘里加个小病毒——是之前李默教他的,只要对方打开U盘里的‘实验数据’文件夹,病毒就会自动启动,定位对方的电脑IP,还能复制他们的通讯记录!”
  “老陈有心了。”陆承骁靠在床头,嘴角难得勾起一点弧度,“这样一来,不仅能保他安全,还能反咬沈鸿章一口。”
  沈砚辞立刻把老陈的计划告诉沈明远,让技术队员做好准备:“一旦检测到病毒启动,就立刻定位IP,同步拷贝对方的通讯记录——说不定能找到沈鸿章在国内的秘密据点。”
  挂了电话,他看着桌上的U盘,心里五味杂陈。老陈不过是个普通研究员,却敢在沈鸿章的威胁下藏着心思,这份勇气,比任何证据都更让人动容。
  下午两点半,小敏发来消息:“沈鸿章的人来了,是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在敲门!”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陆瑶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滑动;沈砚辞攥着U盘的手满是汗,仿佛那两个男人敲的是自己的门;陆承骁靠在床头,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跟小区外的队员实时沟通:“别轻举妄动,等他们出来再跟。”
  三分钟后,小敏发来第二条消息:“老陈叔把U盘交出去了!那两个人没为难他,就说‘沈总看你识相,这次就不追究了’,现在已经走了!”
  几乎是同时,沈明远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满是兴奋:“病毒启动了!IP定位到郊区的废弃电子厂,里面有五台设备在运行,还检测到沈鸿章的卫星电话信号——那是他在国内的临时指挥点!”
  “太好了!”沈砚辞激动地站起来,又立刻坐下,怕牵扯到陆承骁的伤口,“爸,你们现在就过去吗?要不要等警方支援?”
  “已经联系了辖区刑警,他们正在往那边赶。”沈明远的声音里带着风声,“技术队员说,从通讯记录看,沈鸿章让他们今晚把公司仓库里的实验器材运到电子厂,明天一早用货船运去东南亚——我们得赶在他们转移前截住!”
  陆承骁接过手机,语气冷静:“让队员先绕到电子厂后门,别打草惊蛇。等警方到了,一起冲进去,重点控制通讯设备,别让他们把消息传给沈鸿章。”
  挂了电话,病房里的紧张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轻松。陆瑶抱着手机,眼泪又掉了下来,却是喜极而泣:“陈叔没事了!我们还找到沈鸿章的指挥点了!”
  沈砚辞递给他一张纸巾,笑着说:“等这事结束,我们请老陈和小敏吃顿好的,好好谢谢他们。”
  陆承骁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神里满是释然。虽然沈鸿章还在国外,但这次找到的指挥点、即将截获的实验器材,还有老陈提供的加密算法,终于拼凑出了能钉死他的证据链——再也不是之前那几张轻飘飘的资金流水了。
  傍晚六点,沈明远发来视频通话。镜头里是电子厂的仓库,堆着密密麻麻的实验器材,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被队员按在地上,手腕上戴着手铐。“找到完整的‘鸢尾花计划’实验记录了!但是关于他走私的那些最主要的证据没找到,应该被他带走到国外或者藏在他公司的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这里就只有这么多,他公司的防卫很森严,你们伤还没好,我们再从长计议,这些也够斩他一下子了!”
  沈砚辞点头“爸,要注意安全,尽早回来,我们都在家等着你,等你回来了,我们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第61章 风平潮待
  雨停后的第三日,沈宅的檐角还滴着残水,空气里浮着潮湿的土腥味。玄关处的风铃轻响,沈明远推门而入时,身上的风尘几乎要溢出来——冲锋衣沾着草叶和泥渍,袖口磨破了边,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显然是刚从一场漫长而凶险的奔波中脱身。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住沙发上的沈砚辞,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儿子穿着宽松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左胸下方那片浅浅的淤青,是几月前那场“医疗检查”留下的痕迹。此刻沈砚辞正下意识地按着胸口,指尖泛白,眉峰拧成一个浅浅的结,呼吸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滞涩——那是沈鸿章买通医生,以检查心脏为名注射的强效药物,发作快得让人猝不及防,当场就引发了剧烈心悸,硬生生损坏了心肌,至今稍一劳累就会闷痛不止。
  “爸。”沈砚辞想站起身,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又跌坐回去。
  身旁的陆承骁立刻伸手扶住他,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他自己的胸前也缠着厚厚的绷带,白色纱布从衬衫领口隐约露出,呼吸稍重时,眉峰就会不自觉地蹙起——那是三周前为了救被沈鸿章绑架的妹妹陆瑶,被歹徒用匕首刺穿的伤口,虽已缝合拆线,却还不能剧烈活动,稍一牵扯就疼。此刻他只用手臂轻轻环住沈砚辞的后背,另一只手温热的掌心隔着针织衫,循着特定的节奏在他左胸按揉着,语气沉而稳:“别乱动,慢慢呼吸。”
  沈明远快步走过去,目光在两人胸前的伤处来回打转,既有心疼,又有难掩的愧疚:“砚辞,你的心脏……还是没缓过来?”
  “老毛病了,不碍事。”沈砚辞勉强笑了笑,指尖还停留在胸口,“那次之后,发作得太急,医生说心肌损伤是不可逆的,只能慢慢养。”他看向父亲风尘仆仆的模样,“您这一路,是不是又被沈鸿章的人追了?”
  “嗯,追了我三天三夜。”沈明远在对面沙发坐下,接过陆承骁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大口才缓过劲,“当时知道你被他用这种阴招害了心脏,我实在坐不住,就主动暴露了行踪,想引开他的注意力,让你能好好养伤。可没料到他这么狠,一边盯着我,一边还没停过对你的暗杀。”
  这话像一根细针,扎在沈砚辞心上。他一直不知道父亲突然出现、被沈鸿章的人追猎的真正原因,原来竟是为了护他。“爸,你不该这么冒险的,沈鸿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就你一个儿子。”沈明远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我不能让你再出事。”他话锋一转,看向陆承骁,语气里满是感激,“承骁,这次多亏了你。砚辞几次遇袭,还有瑶瑶的事,都麻烦你了。你胸口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陆承骁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力量:“不碍事,已经结痂了,就是不能太用力。砚辞的心脏才是重点,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一点刺激。”
  提到陆承骁的伤,沈砚辞也看向他的胸口,眼中满是关切:“是不是刚才扶我时又牵扯到了?医生说你至少还要养一个月。”
  “没有。”陆承骁笑了笑,按揉的动作没停,“这点疼不算什么,你别担心。”
  两人之间的默契和关切,沈明远看在眼里,心中稍稍安定。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磨损严重的笔记本,翻开几页,目光沉了下来:“你们的身体状况,现在能支撑后续行动吗?”他这次回来,带了不少十年前的隐秘线索,可一路被追堵,根本没机会整理,更没来得及细说。
  陆承骁先开口:“我的伤恢复得不错,日常行动没问题,只要不剧烈打斗就好。砚辞的话,只要保持情绪稳定、不劳累,应该能配合潜入计划。”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沈砚辞心跳的节奏,比常人稍慢,却渐渐平稳下来,不像之前那样紊乱。
  沈砚辞也点了点头:“嗯,最近没再犯过严重的心悸,就是偶尔闷痛。沈鸿章的加密档案应该就在沈氏集团顶楼,我们已经查到了大致的安保部署,只要计划周密,应该没问题。”
  “嗯,但这里不能再待了。”沈明远立刻摇头,眼神锐利,“我这次回来,发现沈鸿章的人已经把这一带监控得严严实实,连巷口的便利店都安了眼线,继续留在这儿,迟早会被他瓮中捉鳖。”他看向陆承骁,“承骁,你说的那个安全屋,位置还安全吗?”
  “绝对安全。”陆承骁肯定地说,“是我当年执行秘密任务时的据点,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只有我和几个核心队员知道,沈鸿章查不到。”
  “那就好。”沈明远拍了拍大腿,做出决定,“砚辞,你跟承骁去安全屋。那里环境安静,适合你养身体,也能专心完善潜入计划。我留在这里。”
  “爸,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沈砚辞立刻反对,胸口的疼痛似乎都加重了几分。
  “我留在这儿才是最安全的。”沈明远解释道,“沈鸿章以为我会跟你们一起走,我留在这里,反而能打乱他的部署。而且我手里有不少未整理的线索和设备,留在这里能远程给你们提供技术支持,还能趁机牵制他的注意力。”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歉疚,“有些事,我本来想这次回来都告诉你,比如十年前我藏起来的一份文件,还有沈鸿章鸢尾花计划的真正目的……但现在情况紧急,我还没来得及梳理清楚,只能先透露一点。”
  沈砚辞的呼吸一滞:“你藏的文件?是什么?”
  “是一份走私账本的副本,还有一页鸢尾花计划的草稿。”沈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伸手将窗帘拉得更严实了些,“当年我发现了沈鸿章的阴谋,知道自己可能保不住性命,就把这些东西藏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是我以前的一间旧工作室。我找了这么多年,才终于查到地址,这次就是去确认了藏货点的安全性。”他没有细说具体位置,只是看着沈砚辞,语气郑重,“这份东西,是扳倒沈鸿章的关键之一,等你们养好了身体,潜入计划成功后,我再带你去取。”
  这几句话,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沈砚辞和陆承骁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他们一直追查的,不仅是赵磊和林默的冤屈,还有沈鸿章的走私、实验罪证,而这份隐藏了十年的文件,显然是最核心的突破口。
  “沈叔,你放心。”陆承骁的语气格外郑重,按揉的动作也放缓了些,“我会照顾好砚辞,等我们身体和计划都准备就绪,就联系你,里应外合。”
  沈明远点了点头,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两台小巧的加密通讯器和一份折叠的图纸。“这是通讯器,信号不会被拦截,内置了定位和紧急预警,就算在地下也能使用。这张是沈氏集团的初步安保图,是我这次冒险潜入他的临时据点搜集到的,上面标了几个监控盲区和消防通道,或许能帮到你们。”
  他把东西递给两人,又反复叮嘱:“砚辞,到了安全屋,一定要按时吃护心药,别熬夜,更不能情绪激动。承骁,他的心脏经不起一点风浪,行动前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不能冒一点险。你的胸口也别大意,记得按时换药。”
  “我知道了,爸。”沈砚辞接过通讯器,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中却暖暖的。
  陆承骁也郑重收下安保图,指尖碰到纱布时,微微顿了顿:“沈叔,你放心,我会把我们俩的安全都放在第一位。”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分头准备。陆承骁去收拾沈砚辞需要的药、常用衣物和潜入所需的微型工具,动作时尽量避开胸口的伤,幅度放得很慢。沈明远则忙着调试沈宅的监控和防御系统,将加密信号与通讯器同步,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眼神锐利如鹰。沈砚辞坐在沙发上,继续摆弄那台布满划痕的记录仪——之前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个信号模块。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暖意融融。陆承骁收拾完东西走过来,看到他专注的模样,忍不住在他身边坐下,胸口的绷带蹭到沙发靠背,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他却没在意,目光落在记录仪上:“还没好?”
  “快了。”沈砚辞指尖灵巧地将新的信号模块焊好,按下开关,记录仪发出轻微的“嗡”声,屏幕上缓缓跳出一段加密的录音文件,“赵磊的加密程序,我已经破解得差不多了,应该能还原大部分内容。”
  沈明远也凑了过来,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屏幕。这台记录仪里藏着的,是赵磊用命换来的罪证——当年赵磊为了洗清林默擅离职守的冤屈,追查沈鸿章的走私网络,最终被绑架折磨致死,还被安上了“叛逃泄密”的污名。这台记录仪,是他藏在旧任务点废墟里的唯一线索。
  沈砚辞指尖一点,加密解除,播放键按下。一阵杂音过后,赵磊沉稳的声音传了出来:“林默的冤屈和沈氏的走私脱不了干系,我找到了货运单副本,上面有沈鸿章的签名。另外,我怀疑鸢尾花计划不是简单的科研项目,而是……”
  话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打斗声、玻璃破碎声,还有沈鸿章阴鸷的冷笑:“赵警官,管得太宽,可是会丢命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