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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羯炀回头瞪他们:“温温亲手给你们做饭,你们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他眼神凶狠,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姚娜娜看愣了,凑到沈妄顷耳边小说蛐蛐:“他疯了吧?看样子真被这npc迷的不行了,该不会忘了自己身份吧?”
“平时也没见他去找线索,整天在npc旁边转。”
距离副本结束只剩下四天了,姚娜娜每天在沈妄顷身边卖惨,也得到不少信息,只希望这些信息能帮助她度过最后的时间。
沈妄顷笑笑,意味深长地说:“或许他拥有的线索比我们自己找的更多呢。”
姚娜娜撇撇嘴,试胆挑战结束后,她也想过从npc这套线索,但两天的时间根本没机会接近这小鬼。
只要她想去找温笛,就会感觉到有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她浑身冷颤,却发现不了这双眼睛的踪迹。
总之,太诡异了,或许是他的鬼老公,无处不在地盯着她。
没过几分钟,厨房内忽然传来小声的痛呼。
陆羯炀扒在门上,听得清清楚楚,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面色紧张,拍门喊:“温温,怎么了?”
也没等温笛反应,他往后退了一步,在众人错愕中毫不犹豫一脚把门踹开。
在冷水下冲着手指的温笛被突然的动静吓得呆住,愣愣看着高大的木门被踹倒,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揭开烟雾。
陆羯炀快步上前,扣住他的肩,又抓住他的手指,神色像面对心头至宝一样珍惜和紧张:
“烫到了?”
他熟练且快速从一瓶拿过茶油,倒到手上,小心细致涂抹在温笛红肿的指头上。
“疼吗?”
“明明不会做饭,为什么还非要做?之前烫过一次不是都哭了吗?怎么还不长记性?”
温笛表情发怔,带着些许疑惑和怀疑,看着陆羯炀脸上浮现出仿佛被烫的是他自己那般难过的表情。
喉间突然发涩,有些说不出话。
第29章 被老公娇养的温笛
“这是土方法,一会儿就不疼了。你乖乖的,不做饭了,这些人不配你下厨,别辛苦自己,嗯?”
陆羯炀半哄着把人推出厨房。
还趁着温笛不注意顺手把烧焦的锅给熄了火。
姚娜娜听见这两人的话,不高兴地挑眉:“你说什么呢?你跟我们还不是一样的人。”
陆羯炀不搭理她。
她又愤愤说:“瞧你这舔狗的样子,干脆你俩结婚算了。”
陆羯炀忽然一顿,扭头看她,姚娜娜心里发毛,以为说他舔狗他生气了。
没想到陆羯炀眉眼散发喜色,嘴角微勾:“你还挺会说话的嘛。”
“......”
要是别人跟她说这话,她没准会认为是嘲讽。
但陆羯炀一看就不是。
他是真高兴了。
卧槽。
姚娜娜翻了个白眼。无语极了。
被烟熏得过分了,温笛白嫩的小脸黑漆漆的,陆羯炀瞧着觉得可爱,心里越发软。
温笛看着面前的人,将心里怀疑的话说出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嗯?”两人站在门口,陆羯炀拿着从储物柜找来的干净湿巾小心给温笛擦脸。
温笛莫名有点紧张,推开陆羯炀给他擦脸的手,认真看着他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之前被烫过一次的事的?”
那是在刚搬来客栈没多久的时候。
他和他老公在结婚前半年就已经同居了,那时候他老公已经知道他是男生,提出和他分手,在他的哭闹下不仅没有分手,两人还同居了。
他想讨好他老公,所以在家里表现很乖,本来他老公安排了一个家政阿姨固定打扫卫生,他把那阿姨介绍给了别家,当天便自己打扫卫生。
想让他老公夸夸他。
结果他老公回家后一点也没表现出高兴的样子,隔天又把家政喊了回来。
他很泄气,问他老公是因为他做的不好吗?
他老公说:家里有钱,别折腾自己。
他心里又酸又高兴,因为老公说“家”,说明老公把这里当作是和他一起的家了!
一直到两人去国外领证,温笛都没干过任何家务活,他的手只动过画笔。
领证后他们搬来了客栈,不仅想在这举办婚礼,同时也想把这当作他们结婚的第一个蜜月站点。
讨论举办婚礼的那段时间他们之间闹了一点矛盾。
因为都要结婚了老公还是不愿意碰他,只止步于牵手和亲吻,但现在这个时代都同居这么久了甚至都要结婚了,要是真心喜欢又怎么会止步在这。
温笛天天上网,看到别家同性恋人在一起两三个月就恨不得长着一起,心里羡慕又嫉妒,但又没法开口。
甚至,有几次他厚着脸皮主动却还被老公推开了。
他很难过,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他上网听信了一个爱情大师的话,说让男人喜欢上自己很简单,只要做好一件事:提升自己。
温笛开始反思,他除了会画画,别的什么也不会,没有交往特别深的朋友,只喜欢缠着老公。也不迷恋游戏或综艺,老公一回来马上又缠上老公。
工作也还没找到,实习的时候被人欺负一回,别人都让他忍着,说不然会丢了工作,他回去告诉他老公,他老公没让他忍着,牵着他的手去了他公司,将辞职信丢在那仗势欺人的经理桌上。
拉着他头也不回走了。
那经理在后面气得说了很难听的脏话,他老公捂住他耳朵,回头就喊律师送上一份律师函。
因为有老公惯着,他暂时就没急着找工作。他老公让他做他喜欢的,所以他就在家画画,通过网络赚点小钱。
他每天在家待着,却不会整理家务,也不会做饭。
他突发奇想,想去学做饭。
他没有进过厨房,但他想让他老公更爱他一点。
正好老公在忙着客栈开张的事情,他要是学了做饭,不也能帮上老公一点忙吗?
客栈在山上,离山下很远,他不会开车,所以放弃了去报班学习的念头。
某天晚上,趁着厨房的人都下班了,他偷偷摸进了厨房,跟着手机的做菜视频学着做饭。
刚开始还顺利,后面油下锅后他就开始手忙脚乱,一边要顾及下菜的顺序一边又要顾及成色。
油烟熏得他看不清,发现锅有点烧焦的时候他立马又倒入水,却不小心撞到了空的菜盒子,蹲下身捡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锅把,整个锅被掀翻,砸在地上,油四溅。
温笛吓得大叫,在同一时间被拉入了某个怀抱。
高大的身子好好护住了他。
他一抬头,是他老公。
他老公脸色严肃难看,将锅炉的火关掉,没去管地上打翻的菜,问他:“伤到没?”
他一下子哭出来,委屈又难过的摇摇头:“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他老公把他抱回房间,掀开他的裤子,才发现他的脚踝被烫到了,冒了几粒小水泡出来。
他老公给他涂药的时候,他缩在老公怀里,明明不那么疼眼泪还是掉个不停。
老公给他擦完药又来擦他的眼泪。
英俊无双的脸上浮出一些无奈,但很温柔:“很疼?”
温笛摇头,揪着老公的衣领,泪眼花花:“老公,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总是做不好。”
他老公面色沉了几分:“不许再这么想。”
温笛还是很难过,他想问老公什么时候愿意跟他上床,他要怎么做老公才会愿意?但他问不出口。
他想着,等到新婚夜,他老公一定就愿意了,他老公不可能过一辈子的无性婚姻,愿意和他结婚就一定想好了踏出这一步。
这件事情后,他老公就不允许他进厨房了,温笛被吓到,自己也不太愿意做饭了。
所以他记忆里只被烫过这一次,可这件事应该只有他和他老公知道,为什么会从陆羯炀的口中被说出来?
陆羯炀怎么会知道?
第30章 真想告诉他,他喜欢他
陆羯炀微顿,转瞬即逝,垂眼一瞬间眼底闪过精光,抬头又变得开朗阳光,笑着轻碰温笛的脸,“是你告诉我的,你忘了?”
表情真的让人察觉不出丝毫异常。
“我、告诉你的?”温笛想不起来记忆中还有这一幕。
“真是你告诉我的,好像是之前你做早餐的时候,不然我怎么知道的?”陆羯炀无辜地眨眨眼。
温笛看着他的脸,心里的疑惑消散了些,的确,如果不是自己告诉他,陆羯炀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两个人说话的姿态过于亲昵,陆羯炀个子高,对他说话时得低着头,一不小心就能把温笛整个罩进怀里。
而柔弱的npc即使心眼再多在力气上也抵抗不了对方一点。
可惜这坏狗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话得要命,一点也没想过当主人,软软的主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主人脾气坏不把他放眼里,他也只哄着,哄不好就转着圈继续哄。
陆羯炀拿着湿巾继续给温笛擦脸。
温笛本来有点抗拒,转瞬又想,这个人非要对他这么好,他不如就接受好了,他本身就是个坏家伙。
有个人使唤不是很好的事情嘛,反正他再怎么讨好他,他也不会告诉他线索的。
这么想着,温笛抬起了小脸,主动把脏兮兮的脸递上去,还全然不觉露出软嫩白皙的纤细脖颈。
朝思暮想的人对自己主动了,陆羯炀心脏咯噔一下,几乎停了。
他强忍着激动,手有点发抖但努力不被看出来,认真细致给温笛擦脸,直到小脸重新焕发嫩白。
擦干净,陆羯炀将脏的湿巾攥进手心,满脸温柔对温笛说:“乖乖,在这等我,我把厨房收拾一下。”
温笛放弃了自己做饭的念头,他或许天生就无法具备这个技能。
为了晚餐能重新准备,厨房的确需要收拾打扫一下。
“嗯。”温笛点头。
他这么乖,陆羯炀心都要化了,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低下头狠狠亲他一口。
温笛一脸冷酷,根本不知道对方心底的臆想竟会离谱到这种程度。
陆羯炀替温笛把身上被熏黑的围裙脱了下来,抓在手里,转身进厨房,袖子被一股小小的力道拽住,他心脏一颤,转头就见温笛漂亮的眸子瞧着他,高傲却嗓音软乎:
“我要和你一起进去。”
心底都开始疯狂咆哮了。
难道老天爷终于看见他了?!
不对,是乖乖终于看见他了?!
陆羯炀面上镇定,把温笛护在臂膀处:“好。”
温笛不敢和傅鸩在同一处地方待着,虽然有姚娜娜和沈妄顷在,但傅鸩的眼神太可怕,让他架不住。
“要不,我也来帮忙吧?”沈妄顷微笑起来,和善说道。
陆羯炀回头看他,语气冰冷:“不需要。”
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姚娜娜都气笑了:“搞得谁跟他抢着当舔狗似的。”
说完,转头看沈妄顷,红唇勾起:“沈哥,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沈妄顷嘴角笑意淡去,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傅鸩也寒着脸离开。
姚娜娜立马跟上沈妄顷:“沈哥,我们要不要再去顶楼看看,那房间说不定还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
沈妄顷闻言眸色暗了暗。
就在刘亚俊死的那天上午,他们发现了藏在顶楼的一间密室。那密室藏在房间后面,位置很隐蔽,开关很难找。
如果不是他们经验丰富,很难发现这个密室。
密室是一间正方形的房间,从地上到天花板都摆满了诡异的黄色符咒,一条条带血字的符咒从天花板吊坠下来,让人心里不适。密室内呈现暗红色,很像之前他们团建的那个房间,正中心有一个坛子,上面有张照片,是费胥尧的照片。
他们之前在网络上见到过。
不难猜测那坛子里装的是费胥尧的骨灰。
而这个符阵只可能是唯一住在客栈的温笛所摆弄的。
他们找到了一本书,比对了符上的咒语,他们查到这个符阵是一种可以让死人复活的符阵。
所以,温笛想让他老公复活。
那么,与他们玩家之间有什么关系?
沈妄顷猜测,他们或许是祭品,用他们的死亡来重生他丈夫。
可是,一般祭品都需要放到祭台上,但刘亚俊的尸体被陆羯炀拖出去埋在了山下,而温笛没有离开过客栈,他难道不需要处理刘亚俊的尸体?
这让沈妄顷有点疑惑。
难道,只要死了就可以作为祭祀的一环?这还闻所未闻。
这客栈一定还有什么是他没发现的。
或许,他得在晚上出来看看......
凌乱的厨房里,温笛无处下脚,他被惯坏了,之前老公甚至不会让他进入这么乱的环境里。
陆羯炀撩起袖子,急忙扫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让温笛站在角落里。
“乖乖,你在这看着就行,我很快收拾好。”
温笛看着他,不由想起他老公——他老公是他遇见过对他最好的人了,就像陆羯炀表现出的一样。
不过他老公是真心的,陆羯炀......只是玩家。
他咬了下唇,问:“你为什么要把袖子撩起来,不冷吗?”
陆羯炀的小臂很粗,用力的时候肌肉鼓起来一条块,比温笛的小腿都要粗壮。
乖乖在关心他,陆羯炀心花怒放,“怕弄脏,我皮厚,不冷。”
温笛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高兴,打扫卫生能让他这么高兴?
他撇过头,指了指柜子:“那有袖套。”
“行。”
陆羯炀听话地把袖子放下来,去拿了袖套戴上。
全程二十分钟,温笛光是坐在旁边看着了。
陆羯炀虽然才十九岁,但他看着就很爱干净,温笛以为这个年纪的小孩都不太会收拾家务,只是个半大的少年,尤其是这么凌乱的厨房,没想到陆羯炀收拾起来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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