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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小老板竟是恶毒NPC!(玄幻灵异)——糖甜宝贝

时间:2025-12-13 19:09:08  作者:糖甜宝贝
  也终于看清面前的事物——是一团黑影,又高又大,将他严严实实罩在床幔之下、
  “我很想你。”黑影说。
  温笛愣了下。
  心口传来酸软的感觉,蔓延出丝丝欣喜。
  冰冷的手触碰上他的脸颊,轻轻抚摸着。
  “别等我了,找别人吧,他们都喜欢你。”黑影说。
  温笛瞪大眼,拼命摇头——他愣住,发现自己能动了。
  他迫不及待想伸手触碰面前的人,却发现又不能动了。
  好像面前的黑影只是为了看他对那一个问题的反应罢了。
  得到满意的反应,黑影又限制住了他的自由。
  语气缓和了不少,却让人觉得诡异:“很聪明嘛。我还想着,要是你答应了,我就杀了你。”
  温笛惊恐地瞪大眼。
  黑影掐住他的下颚,死死盯着他:“高兴吗?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寻死吗,拿了刀又开始害怕,胆小得要命,我现在可以帮你,高兴吧?”
  温笛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算了,我竟然舍不得。”黑影嗓音冷漠下来。
  “平时一点点磕碰都要哭,怎么受得住被杀死。”
  温笛眼眶发酸,吸了吸鼻子。
  有力的大掌掐住他的腿肉,温笛羞耻得想捂住嘴,却无法做到,只能张着嘴小口急促地呼吸。
  “嘴巴张开。”
  小鬼被欺负得失了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副被欺负惨了的邋遢样子。
  被弄得发痛,温笛无力地瘫软着大口喘气。
  鬼老公说了句话。
  温笛脸颊烧红羞愤地哭了出来。
  黑影冷漠盯着他的脸,许久,说:“叫老公。”
  温笛哆嗦着,嫩白的手捂着眼睛掉眼泪,委屈地抖着嗓音,糯糯喊:“老公......”
  他恍然发觉自己能说话了。
  转过身,眼前的视野顿亮,房间的一切清晰可见。
  眼睛肿胀,他抬起手揉了揉,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只见身上的衣服好好地穿着,只是......有些褶皱,看着像被揉过了。
  感受到什么,他颤抖着指尖掀开被子,瞳孔微缩,耳根红得滴血,咬着唇发出生气的一哼。
  指尖攥紧。
  裤子......要洗掉。
 
 
第27章 半夜发疯的男人
  温笛搞不清自己是做梦了还是厉鬼老公真的来了。
  可是厉鬼老公白天的时候才来过,晚上不应该还来。
  而且,为什么不让他动也不让他说话呢。
  温笛换下裤子,来到卫生间,清瘦的半身入了镜,他眸睫轻瞥,一颤,微微错愕,抬手触摸上脖颈——有一枚鲜红的印子。
  老公以前也弄过。
  是吮出来的。
  看来昨晚不是做梦......
  温笛心里躁得慌的同时又有点生气——太会欺负人了......
  明明生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变成鬼了吗......
  但即使是这样,两人还是止在了那一步前......
  温笛用力往脸上扑冷水给自己降温,随后装了一盆热水坐在小板凳上搓洗裤子。
  洗干净后拿到阳台晾干。
  看着飘扬的裤子,温笛心里有些抑郁,他发觉时常区分不开现实和副本了,他本应该清楚自己是穿进来做任务的,但是面对黑影的时候,过往一切深刻印在他的脑子里,好像这就是和他相爱许久的丈夫。
  情感无法剥离。
  不过这样也很正常,老师之前说过,越是优秀的npc越是共情,会将自己完全变成剧本中的人物。而共情也是npc合格的准则。
  不过也不用担心npc离开副本后情绪无法剥离,因为npc会被冲洗情感,到时候剧本的表现就只成了纸上的故事,一段评判和审视的指标罢了。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温笛回过神走到门边,盯着门纸外隐约透出的高大人影,问:“是谁?”
  因为害怕有人闯进来他特意时刻反锁着门。
  门外的人说话了:“是我。”
  是陆羯炀。
  温笛愣了下。忽地想起,他老公这样惩罚他的缘由就是陆羯炀给他写的纸条和送的花。
  心底有点生气。又想把事情都怪在陆羯炀身上,又觉得不能怪陆羯炀。
  “温温你一天没出房间,我有点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我知道你还没原谅我,你不用开门,我知道你没事就行了。”
  “......”温笛被追着讨好,心底矛盾,恹恹地说,“不用你管。”
  外面的人沉静一瞬,开口:“那温温你注意保暖,别冻感冒了。”
  距离副本结束还有五天。
  夜里,温笛穿上斗篷偷偷出去了,他得观察各位玩家。
  这对他来说是一项难度挺大的任务,尤其是怕碰到傅鸩,毕竟傅鸩对他的敌意是赤裸裸的。
  观察回来,温笛很泄气,每个玩家都在各自的房间,没有触发禁忌的半点苗头。
  回到房间,温笛想,他必须要主动做点什么。
  他脑子灵光一闪——比如,下y。
  把两个人关在房间。
  在药物的推动下......这是所有影视剧或者小说里的坏蛋最爱干的事情。
  如果沈妄顷喜欢男人,那就......那就把他和傅鸩关在一起。
  傅鸩说不定也喜欢男人呢,毕竟他对姚娜娜那么冷淡。
  凌晨一点,透过门缝注意到所有房间都已熄灯,温笛偷偷来到厨房后落满灰尘的储物间。
  凭着记忆,他顺利翻出一瓶用红瓶子装着的质地为白色粉末的药物。
  握着瓶子,温笛紧张地心剧烈——
  他必须一击即中,否则被发现这个东西,他一定会被杀死的。
  而且,傅鸩和沈妄顷看着那么聪明,发现他用这个东西,一定会猜出禁忌是什么,那他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这些玩家永远都不会上当了。
  温笛把东西揣进怀里,偷偷摸摸拢着斗篷回到房间,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反锁。
  脱下衣服入睡。
  不知过去多久。
  短短一天就被刻印进他骨子里的感觉又来了。
  是他老公。
  又来了。
  他动弹不得,听他老公自顾自地在他耳边说话,对他的身体做出令人羞恼的事情。
  他掉眼泪,他老公就越过分。
  过分完了又好似怜惜他一般把他抱在怀里哄。
  好像刚刚那么冷冰冰说话的不是他一样。
  如果不是枕着的胸口没有心跳震颤的声音,他真要以为他老公是活着躺在他身边的。
  凌晨两点。
  连着阳台的门被用一根细线精巧地打开。
  那高高的身影看着顶上飘着的浅色短裤,眸色深了深,嘴角荡起似有若无的笑。
  他似在家一般走进本该只有月光才能窥探的阴暗房间。
  一声带着啜泣的娇.吟让他脚步微顿,视线被床幔方向吸引。
  迈步来到床边,床上之人的姿色和神态尽收眼底。
  屋里开着暖气,小鬼的被子只遮住了半边的腰。
  睡衣是纯白色的,与莹润白嫩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
  腰很窄,薄薄一层皮肉,软得像可以肆无忌惮折弄。
  肩膀和手臂都单薄,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抓起来,让小鬼毫无抵抗力。
  脑袋软软地埋在枕头里,月下满面水色,不知怎么还哭了,眼睫颤抖,鼻尖也沾着红。
  娇嫩的下唇被咬得都有点肿了。
  手心攥着被子的一角,像被欺负了,身子细细打着颤,圆润的脚趾蜷缩着,透着粉。
  嘴里发出好听的声音。
  男人就这么站着,看着,听着。
  脸越来越红,红得让人心惊,又烧到了耳根。
  一双黑瞳亮得惊人,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床上做着梦魇的人。
  直到......
  “老公,老公不要......呜。”
  床上的小人儿被恐怖的梦魇缠绕,身子从侧着变成趴着,腰也塌了下去。
  哭得更厉害了。
  “老公,不要凶。”
  一边被欺负,一边还向欺负他的人撒娇。
  好像撒撒娇就能被放过。
  真是蠢得要命。
  话出了口,床边站的人眼神倏地沉下去,阴戾得似卷着风暴,让人惊寒。
  他俯下身,贴近浑身热得出汗的人。
  嗅着他透白的细汗,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眼底却是无法填满的深寒孽欲。
  有力的掌心将床的一侧压地下陷,手臂力量令人咂舌。
  “宝宝,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那短命的家伙根本配不上你,你为什么不听话?”
  “你为什么非要和他结婚?”
  “现在,他已经死了一年了,你为什么还忘不了他?”
  “他究竟对你好在哪?”
  “为什么你的嘴里不能是我?!”
 
 
第28章 给众人做饭,陆心疼
  床上的人沉浸在梦魇中,根本听不见。
  就这么暴露出白天根本见不到的令人移不开眼的春态。
  床边的男人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与老公隔着阴阳的不堪房.事。
  嘴上说着恶毒的话。
  胸口怒火滔天,手背青筋暴起,几乎想当成把床上的人喊醒,把床幔扯下,把桌子掀翻!把整个卧室都给毁了!
  他面目狰狞,丑陋得让人难以直视,在皎白的月光照射下,如恶毒的魔鬼。
  若此刻温笛能睁开眼看看,定然认不出这是白天那总是嬉皮笑脸的阳光大男生。
  陆羯炀一通发疯,又顷刻间冷静下来,表情冷峻到诡异,笔直地站着,垂着眼盯着,一直到床上的人小幅度颤抖一下,呜咽喘气,抖着腿把自己缩起来。
  半个身都裹进被子里。
  却还留了半个身子在外面,衣衫不整,皮肤裸露。
  陆羯炀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黑睫下瞳色幽深得让人害怕,明明身体一点也不礼貌,面上却能维持如此镇定。
  他伸出手挑开温笛的裤子,目光阴鸷:
  “**。”
  又忽然变换了语气,哄人般软声道:“乖乖,我替你洗裤子好不好,脏了,不能穿了。”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大概因为快速的疲惫便转瞬陷入熟睡,发出柔软小声的呼吸声。
  “乖乖?嗯?”
  床边的人却还渴望得到他的反应。
  见小鬼眼睛都没睁开,他又是一通发疯......
  “就这么爽吗?!”
  “我让你睁眼看看我?你听不见吗?!”
  “凭什么让他进你的梦里?凭什么?”
  “我也能让你舒服,我也能,温温,你什么时候让我碰你?嗯?你说话啊?”
  “温温,温温你好香......”
  陆羯炀瘫坐在地上,高挺的鼻梁去闻床上的人,激动得满面通红。
  额角一滴不堪的汗落下。
  最后还是没敢去碰床上的人,光是用鼻子吻就已经让他满足舒服到不行。
  也没敢去给他洗裤子。
  虽然他很想,很想。
  他想霸占床上的人儿的一切,操办他的一切,每天抱他起床,帮他洗漱,小鬼只能盘在他身上,软绵绵的,什么也做不了,什么都只能依赖他,听他的话。
  他可以喂他吃饭,抱他洗澡,然后......两人一起睡在床上。
  小鬼会主动亲他,哄他,缩进他怀里。
  如果......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他一定会高兴得疯了!疯了!
  脑子这些画面一帧帧充斥他的脑子,陆羯炀跪在地上,身体兴奋得发抖,瞳孔如盯上猎物的鹰。
  为了实现这一切,他可以等,可以忍......
  毕竟,那人已经死了,而他,已经来到他身边了......
  这一切都不远了......
  陆羯炀强迫自己尽早离开房间,他怕再不离开,他会干出更过分的事。
  早上醒来,温笛羞愤地又把裤子洗掉了。
  看着阳台飘着的两条裤子,他甚至想,要不晚上不穿裤子了?这样就不用洗了......
  又立马羞愧地脚趾抓地,几乎抬不起头——睡觉怎么能不穿裤子呢,他不能跟老公学坏了......
  为了实施计划,温笛想了半天决定再以团建的名义,邀请所有玩家共用晚餐。
  晚餐的时候把药下进去。
  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
  为了和平常的晚餐区分开来,温笛决定自己动手做菜。
  做菜而已,这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
  毕竟他有193,193会把做菜攻略一条一条细致告诉他的。
  傍晚时分,厨房大门传出股股浓烟。
  温笛一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捂着嘴巴冲出厨房,咳嗽着。
  烧焦味和烟味把众人从各处吸引了过来。
  陆羯炀是第一个出现在他面前的。
  他一脸紧张抬起温笛的脸:“温温!你怎么了!你别、别做饭了,太危险了,我来!”
  他急着把人护在身后,要去拿他的锅铲,被温笛推开了:“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别进来。”
  说完,他冲进厨房,还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上了。
  陆羯炀和后到的几人都被关在门外。
  傅鸩一贯冷着脸,脸上还带着不屑:“这又是在耍什么花样?”
  沈妄顷眼底闪过一丝趣味:“他是自己动手做饭了?冒着有生命危险的可能?”
  傅鸩冷笑:“还不如吃那些冷冻菜,他做的能吃吗?”
  姚娜娜看着这阵仗,都怕了起来:“不会是要毒死我们吧?”
  “倒是有这可能。”沈妄顷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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