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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小老板竟是恶毒NPC!(玄幻灵异)——糖甜宝贝

时间:2025-12-13 19:09:08  作者:糖甜宝贝
  这个副本的时间是十天,他们最多有十天的时间来搞清楚这个客栈究竟发生过什么,只有知道的越多,才会在最后关头拥有越多的保命筹码。
  但陆羯炀在出现第一个死亡玩家后做的竟然是帮这npc清理尸体。
  另外,他看上去一点也不慌张。原本,他们都以为陆羯炀是新人,但他现在面对尸体这不慌不忙的样子,完全不像新人。
  除非像他们老玩家一样见惯了尸体,否则不可能这么自如。
  现在回忆从前天到现在,似乎都是刘亚俊擅自给他贴上了新人的标签,陆羯炀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自己是新人。
  不仅没说过他自己是新人,他也从未提起过副本外的任何事情。
  “好吧,那温温先回房间吧,等我们处理完尸体你再出来。”
  陆羯炀强硬地拉住温笛的手将人带离,转身之际温笛又控制不住想去看那从高空摔下来的尸体,被陆羯炀用另一只手挡住了视线,摁住了脑袋。
  “好了,温温听话,看了要做噩梦的。”
  温笛觉得很别扭,陆羯炀对他实在太热情,热情到了让他不舒服的地步。他以为陆羯炀是要从他这里挖出线索,可陆羯炀嘴上什么都没提,也没问他任何关于禁忌的事。
  他和傅鸩完全不一样,傅鸩那样的玩家才是正常的。
  温笛看不透陆羯炀。
  忽然想到什么,温笛抬头看向侧脸轮廓帅气的大男生:“你怎么知道他昨天欺负我?你那时候不是不在吗?”
  陆羯炀眸底闪过一丝幽光,低头看温笛时却毫无异样,用温柔的语气说:“客栈就这么大,能不知道吗?”
  温笛被糊弄了过去。
  温笛被送回房间,独自待了一会儿。
  他躺在床上,嗅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他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做了梦,梦见什么了?好像梦见他的死鬼老公了?
  他好像和他的死鬼老公说话了,但是说了什么他又记不起来了。
  【做了这么多坏事,现在知道害怕了?】
  温笛揉了揉忽然有点疼痛的太阳穴,黑眸浮现迷茫,这是老公说的?
  又不高兴地撅起嘴,他哪有做坏事。
  至少老公死之前他没做过坏事......现在做坏事也是为了老公能复活,所以别人能说他坏,但是老公不可以。
  他从床上起来,趴到床底翻出一个木盒子。
  从胸口拿出钥匙打开,木盒子里是五张用血画成的黄色符纸。
  在他老公死后,他郁郁寡欢,痛不欲生,父母亲为他找来心理医生也不管用,后来他找到一个有名的大师,他想去死,让大师想办法在他死之后和老公的鬼魂再次绑在一起,让他们重逢。
  那大师却说他不用去死,他有办法让他老公复活。
  在询问了他和他老公的事情后,大师在顶楼的房间里布置了一个符阵,将他老公的灵魂暂时困在这客栈里,以免迷失在外。
  大师说他老公死得太年轻,死时心愿未了,怨怼过多,成了厉鬼——必须送上五条人命,才可将他召回于世。
  这五位玩家就是复活他老公的祭品。
  只要将他们骗进顶楼的房间,他们就会被“鬼”的力量迷失,从而逐渐失去自我,最后死在他老公的幻象之下。
  而一切都是有前提的,“鬼”也有法则,他老公只杀“沾染情欲之人”,这是大师告诉他的。
  他问大师为什么,大师告诉他,是因为他老公生前没有和他行过房,所以对这一类人产生怨怼。
  因此,温笛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沾染情欲”,再骗去房间,他们就会沦为复活他老公的符阵之一。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温笛顿时回神,飞快将小盒子塞进床底,钥匙放回胸口站起身。
  “谁?”
  他触碰门把,一拧,疑惑睁大眼:“怎么打不开?”
  “是我。”傅鸩的声音格外沉,“谁把你锁在里面了?”
  温笛心脏一窒,“什么?”
  傅鸩冷然:“是陆羯炀吧?他真是个疯子。”
 
 
第23章 想将他拆之入腹
  陆羯炀竟然把他锁在里面了?温笛难以置信。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外面套了把锁,需要钥匙。”
  这客栈翻新过,一些设备和装修依然比较接近现代。这门可以用门栓栓上也可以用钥匙开,但陆羯炀在门把手上又套了一个锁,那就不是里外能开的了。
  只有陆羯炀手上的钥匙能开门。
  “想出来吗?”傅鸩忽然问他。
  温笛瞪大眼:“想!我当然要出去!”
  他不可能一直被锁在这,他也有业绩要完成,还剩下七天的时间,他要努力完成任务——骗这些玩家“沾染情欲”后“进入房间”。
  “这链子很细,不难砸断。”傅鸩慢悠悠说着。
  温笛感到惊喜:“那你快去!”
  就听傅鸩话锋一转,嗓音格外冷漠:“我为什么要帮你?昨天我就帮了你,你想好给我的回报是什么了吗?如果你连一个回报都给不起,要怎么给第二个?”
  温笛心里一紧,顿时有些慌张,可他暂时不知道给什么回报。这些玩家要的不就是线索吗?但线索不能随便给,必须有个触发机制的,例如昨天的团建,他就给了他们线索了。
  剩下的线索只能他们自己去找了。如果他们找到某些关键物品拿到他面前,他才会再次告诉他们线索。
  “那就让我待在这好了,反正陆羯炀不会一直把我关在这的。”温笛脑子灵光一闪。
  傅鸩沉默一笑,嗤笑:“你这么笃定?是因为他这几天表现得对你太好了,所以你以为你对他很重要?你觉得他已经迷恋上你了?只要你开口,他就会放你出去?”
  “如果真是这样,他就不会没经过你允许就把你锁在里面。”
  傅鸩一句句不留情面的话斩钉截铁地砸过来,让温笛脸颊难堪滚烫。
  他不是觉得陆羯炀已经迷恋上他,会听他的话,他只是觉得陆羯炀会再次开门来找他,到时候他可以想办法出去。
  他已经饿了,陆羯炀不会一直让他饿肚子的。
  可被傅鸩这么一说,温笛才意识到自己对陆羯炀产生了不自觉的信任,或许陆羯炀也像刘亚俊那样想过杀死他呢?不然他为什么把他锁起来?
  他对他说的亲昵的或维护的话也许都是表演。
  他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玩家?
  温笛懊恼起来,又觉得有点难过,他这才意识到——如果这些玩家合伙来把他关在房间里,没有任何人能救他,他会饿死在房间里。
  他们想要杀死他,简直轻而易举。
  如果他干的坏事被发现,他一定会被围着杀死。
  温笛心惊肉跳,他咬着唇,生怕颤抖的声音被听见,直到外面的人催促两声后,他才抖动唇瓣开口:
  “求求你,我真的没有什么能给你,不要一直把我关在这,你放我出去吧,我可以给你做饭吃。”
  外面的人听出他哽咽的声音。
  又哭了。
  这个小鬼。
  平时趾高气昂,一遇到事立马就哭。
  傅鸩顿了两秒才回答道:“一有事就求人,得了帮助就说句谢谢,你还真会给自己省事。”
  “给我做饭?厨房的菜刀你用过吗?难道不都是冰冻的预制菜加热了给我们吃的吗?我自己不会做吗?”
  温笛与之隔着一条缝隙相对站立,听着这些筹码被打碎,心虚的同时眼眶又忍不住溢出泪水,发出小兽般的啜泣。
  没什么用的啜泣,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哪怕下一秒就要被咬死也只会缩成一团啜泣。
  “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我们之间也就没必要进行交易了,你就等着陆羯炀那个疯子回来找你吧。”
  傅鸩说完抬脚便走,他故意发出脚步声,就等着里面的人喊住他。
  可里面的人没喊。
  半分钟后也没有声音。
  傅鸩冷着脸站在原地,发觉自己像个蠢货,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怎么也用上了他认为最愚蠢的方法——让npc说出线索有很多方式,“引诱”是效率最低的一种,他从来不屑一顾。
  只有陆羯炀才有耐心成天迂回讨好在一个npc身边。
  其实,他也根本不需要那小鬼告诉他什么,他目前掌握得已经足够多了。
  他想要的,或许是别的......
  五分钟后,他又折返了温笛的房间,大概是刚抵达顶楼就马不停蹄折返。
  他提前说过了,给不出回报他就自己取。
  这一趟,是来取回报的。
  拐过路口,房门前的走廊映入眼帘,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门口站着人——沈妄顷。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斧子,而锁门的链子和锁掉在了地上。
  他眼神沉了沉,抬脚要过去,房间里冲出一道身影直扑站在那的身形修长的男人。
  是温笛。
  抱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勒住沈妄顷的腰。
  抬起哭过后水亮的眸瞧他:“谢谢你。”
  瞳孔里只有他。
  沈妄顷愣住了。
  没有人会不愣住。
  因为这小鬼身上很香,香得让人觉得他是不是涂了迷药在身上,所以一靠近他脑袋就发晕,只想把头埋进他那纤细白嫩的脖颈狠狠嗅嗅,像变态一样。甚至咬一口,咬出血,喝他的血,尝尝是不是和他的脸一样甜。
  小鬼的身子也很软,平时在外面裹得像个球,进了房间才会脱下衣服露出纤细的身躯,随便碰到哪,都会诧异——为什么一个男人的身子能这么软。
  看看沈妄顷,哪里还有前两三天得体的样子,被勾得魂都没了吧,眼睛直发愣,还记得自己是玩家吗?想必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吧。
  是不是只想摁住小鬼的头,含住那水润的唇,嘬那粉嫩的鼓起来的唇珠,嘬到红肿、破皮,嘬到漂亮小鬼哭出来,哭得睫毛沾满眼泪,琉璃眼珠像水洗过一样透亮。
  傅鸩不怪他,谁让这小鬼用这样一双深情饱满的眼睛直勾勾看人,好像他的眼底心里就只剩下那一个人。
  昨天,他就是这么看他的。
  所以,不怪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想把他拆之入腹。
  小鬼只抱了沈妄顷一下就松开了,随后注意到了他,转过头来,却在看清是他后面色紧张立马躲到沈妄顷身后,好似他是什么坏人。
  好好好。傅鸩不由笑了。
  这笑在外人看来格外诡异。
  既然他做好事没用,那不如就践行他一贯的作风吧——简单粗暴地来吧。
 
 
第24章 三个疯子
  “怎么了?”沈妄顷也疑惑温笛怎么一副好怕傅鸩的样子。
  温笛垂下眼,他很难解释。
  傅鸩走到温笛面前,紧紧盯着他,眼神如鹰一般阴鸷凶狠:“怎么?救过你反而成为你的仇人了?”
  “陆羯炀、我,你都瞧不上,现在想找沈妄顷当靠山了?”
  温笛根本听不懂傅鸩在说什么,他嘴里说出的话每一句都超出温笛的认识。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傅鸩是不是在妄想。
  “我没有找.....”温笛试图解释。
  “没有?”傅鸩眼神不屑,可怕至极,仿佛想摧毁他,“做了又不承认,我现在算是明白,这是你一贯的作风了。利用完就把人丢了,你可真是有本事,把人耍得团团转。”
  明明不是这样,但被这样指责,好像他的确成了他嘴里这么做的坏人,面上烧红得厉害,眼睛也羞愧急愤得冒出水润。
  傅鸩将视线从温笛脸上转向沈妄顷,勾着没什么意味的嘴角:“眼红吧?昨晚看着我把他带走?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没什么意义,就像他现在抱住你,只是想勾引你让你替他开门,开了门你就没有用了。”
  “你不会在期待他给你点好处吧?不会的,这小鬼自私得要命。”
  “勾引”。
  “自私”。
  被当面说着这样侮辱的话,温笛眼眶红了一圈,强忍着才没有掉眼泪,他攥紧衣摆想为自己辩驳。
  还没开口,沈妄顷替他说话了:“是吗?可我觉得温老板很好啊,他刚刚说可以给我线索。”
  傅鸩表情一僵,似怀疑自己听见了什么,凶戾的目光再次移到温笛脸上:“你说什么?”
  沈妄顷感觉到温笛害怕,身子微动,将温笛挡得严严实实:“你明明听见了,为什么还要我再说一遍呢?”
  他狐狸眼一眯,似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开口:“该不会有人提出要温老板给线索才帮他开门,但被温老板拒绝了吧?”
  见傅鸩黑了的脸,沈妄顷笑意更深,算是猜想被笃定。
  温笛听着两人的话,指尖微微蜷缩,他有点心虚。
  就在十分钟前,他被留在房间里,就听外面又传来脚步声,他以为是傅鸩回来了,着急说道:“我可以给你线索,你帮我开门吧!”
  没想到门外传来沈妄顷的声音:“温老板?你怎么被关在里面了?”
  温笛愣了下,难过又无措解释:“是陆羯炀,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我怕他会杀掉我,你救我出去好不好?求你了。”
  沈妄顷没有犹豫:“好。”
  温笛惊讶沈妄顷竟然答应得这么快,完全没有为难他。
  “等我会儿,我去找工具。”沈妄顷找来了一把小斧头,重新站到门前,安慰温笛,“你往后站一点,我怕一会儿门砸开伤到你了。”
  “好。”
  温笛惊喜又激动。
  沈妄顷只劈了两下,铁链就被劈断了,门被推开,温笛像被放飞的小鸟一样冲上去给了人一个拥抱。
  只是感谢。
  所有玩家里,只有沈妄顷是他觉得最正常的人类了,不像陆羯炀那样热情得让他害怕,也不像傅鸩那样坏嘴巴,说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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