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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泗乔:疼疼疼,我已经够疼了。
这个死圣地,作的是你们,疼的是劳资的腰!
楚泗乔很“心疼”慕子笙,一连三天,屋门都没打开过,但倒是碰到过屋门。
因为他打开屋门离开,却被压在门上继续“疼”了一番慕子笙。
再次打开屋门,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天色时,楚泗乔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慕子笙又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肢,楚泗乔被整得都有些应激了,感受到腰间那双手的瞬间,就下意识道:“别再来了!”
慕子笙眉眼含笑,语气却委屈又不解:“师兄在说什么?我只是想抱抱师兄罢了。”
楚泗乔翻了个白眼。
他真的是……彻底服了这个慕子笙。
辣鸡盗版原书,害他以为慕子笙软弱可嬷。
只能说慕子笙不愧是正版书里的龙傲天主角,连小子笙都特别傲天。。。
只是苦了他的小泗乔。
楚泗乔腿肚子酸软、打着颤,他坐到院子内的茶桌前,看着慕子笙很是老实地为他沏茶。
直至傍晚,他好受了许多,在院内练了一番剑。
叶问清抱着冥雪款款而来。
“乔儿,昨日有弟子过来传话,明日清晨你们要前往凡人地界。”
昨日……楚泗乔面色扭曲了一瞬,随即应和道:“嗯嗯,我知晓了,师尊。”
叶问清点了点头,最后欲言又止地看了楚泗乔一眼,留下一句:“注意身体”后,飞快地抱着冥雪离开了院落。
楚泗乔:……慕子笙,看你干的好事!
第216章 我只替你感到可悲
次日清晨,长清宗清剿邪修盟的队伍整装待发。
由五长老白奕亲自领队,核心弟子以少主顾云延为首,成员包括慕子笙、楚泗乔、晏时霖、方允听、二长老亲传谢风冶、三长老亲传沈绫绫、四长老亲传陈列。
白奕强行提升实力的后遗症经过这三天后已经消除。
另有五十名内门弟子,早已换上粗布麻衣,潜入凡界各处,寻找邪修的蛛丝马迹。
沈绫绫大老远地就朝楚泗乔招手,“楚师兄,好久不见!”
楚泗乔含笑道:“师妹,别来无恙。”
陈列也朝楚泗乔笑着寒暄了一番。
这边氛围正好,谢风冶一来,就冷哼了一声,上下扫视了一番慕子笙,阴阳道:“你这废物,能晋升这么快,怕是没少与人行龌龊之事吧?”
慕子笙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当没听见似的,看都没看谢风冶一眼。
反倒是楚泗乔看不过眼,挡到慕子笙身前,朝谢风冶嗤笑道:“先前被子笙以炼气二层的实力打败,还没长记性?又出来跳脚。”
“你!”谢风冶大怒,正想开口说话,就被白奕打断。
“谢风冶,你要是再把私人恩怨掺到这次任务里,就立刻滚出队伍。”
谢风冶不甘地闭上了嘴。
此次任务的目的地是凡界四大家族之一谢家所掌控的核心城池——云泽城。
正因如此,他的师尊才会让他加入这次任务里,而他也借此回去看望父亲母亲。
当一行人御剑降落在云泽城外,徒步走向那巍峨的城门时,谢风冶的神色明显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地落后了慕子笙几步,目光闪烁。
慕子笙则面无表情,清冷的眸子望向城门上“云泽”两个烫金大字,仿佛在看一个与己无关的陌生之地,唯有握着剑柄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瞬。
楚泗乔敏锐地察觉到慕子笙周身气息的些微凝滞,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谢家提前得到了长清宗高人要来的消息。
队伍刚抵达气派非凡的谢府门前,朱红色的大门便缓缓开启。
一位身着锦袍、面容儒雅、保养得宜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众家眷仆从,快步迎了出来。
此人正是谢家家主谢楼,亦是慕子笙、谢风冶的生父。
“谢楼携谢家上下,恭迎长清宗白奕长老及诸位仙师莅临!”谢楼笑容满面,姿态放得极低,深深作揖。
他身后跟着一位衣着华贵、妆容精致的美妇人,正是谢家主母柳氏,以及几位谢家核心子弟和管事。
然而,当谢楼抬起头,目光扫过长清宗弟子队伍,最终定格在慕子笙那张眉眼肖似故人神韵的脸上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表情是一种混杂着惊愕、难以置信、尴尬等等的复杂神情。
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这张脸,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慕蓉萱。
那个曾经如皎月般清冷高贵的圣地圣女,后来却沦为他后院中一个沉默的、郁郁寡欢的影子。
而眼前这个青年,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仙家气度和凛冽寒意,更是让他心惊胆战。
他……他竟然是长清宗的弟子?还如此受重视地出现在清剿邪修的核心队伍里?
谢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感觉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一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慕子笙那平静无波的目光,狼狈地将视线移向白奕,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谢家主客气了。”白奕淡淡开口,他自然也察觉到了谢楼瞬间的失态,但此刻剿邪为重,他并未点破。
“我等奉宗门之命,追查邪修盟踪迹。云泽城乃谢家根基,还望谢家主全力配合,提供线索,肃清地方。”
“是是是!一定配合!仙师但有差遣,谢家上下莫敢不从!”谢楼连忙应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微微侧身,做出请进的手势,“诸位仙师一路劳顿,还请入府稍作歇息,容谢某设宴为诸位接风洗尘,再详谈邪修之事。”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谢楼侧后方的谢家主母柳氏,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慕子笙身上。
当谢楼失态、慕子笙那张酷似慕蓉萱的脸彻底暴露在她眼前时,积压了多年的怨恨、嫉妒和鄙夷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哼!”柳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不和谐的冷哼,声音不大,但在场都是耳聪目明的修士,听得一清二楚。
她微微扬起下巴,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慕子笙,声音尖利刻薄地响起,仿佛只是在对身边的下人说话,却又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真是晦气!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登我谢家的大门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一个下贱婢子生的野种,当年要不是老爷心善,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如今攀上了仙门,就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骨子里的卑贱是洗不掉的!站在这儿都嫌脏了我谢家的地!”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谢楼如遭雷击,猛地转头怒视柳氏,厉喝道:“住口!你胡说什么!”
他恨不得立刻捂住柳氏的嘴,心中又惊又怒。
这蠢妇!她知不知道她在骂谁?那可不是当年任人欺凌的小可怜了,那是长清宗的仙师!
是能御剑飞天、法力高强的修士!她这是在给谢家招祸!
柳氏被谢楼一吼,先是一愣,随即更加恼怒,正要反驳,却对上了慕子笙的目光。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路边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子。
然而正是这种彻底的漠视和居高临下的平静,让柳氏瞬间回想起了曾经的种种过往。
慕容萱看她时的眼神向来如此。
无论她如何鄙夷、讽刺、谩骂,慕容萱始终置身事外,只淡漠地望向窗外的飞鸟。
慕容萱对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便是:“你长久被困于后宅,性情被磋磨至此,我不怨你。你总在为一个男子勾心斗角,所有的生活重心都围绕着他,我替你感到可悲。”
“你争过了我,还会有其她人,于是你终其一生都在无休止的宅斗中。”
可悲?她有什么可悲的。她身为谢家当家主母,往外一走,有的是人谄媚,慕容萱凭什么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同情她?
她最嫉恨的便是慕容萱这副姿态。
明明身无分文、手无寸铁,却有一身她无法理解的傲骨。
而她的儿子,慕子笙,完美继承了她身上那种特质。
第217章 何必去怨恨石子
柳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丝帕被绞得死紧。
楚泗乔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就要开口。
顾云延却轻轻抬手拦住了他,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谢楼和柳氏,金丹后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压下。
整个谢府的气温仿佛骤降了几度。
谢楼和柳氏只觉得呼吸一窒,双腿发软,身后的仆役更是扑通跪倒了一片,瑟瑟发抖。
顾云延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谢家主,管好你的家眷。长清宗弟子,无论出身何处,皆为宗门栋梁,不容轻辱。”
“慕师弟乃我宗核心真传,此次领宗门法旨清剿邪修,代表的更是长清宗的威严。若再有人口出狂言,辱及宗门弟子……”
他顿了顿,“休怪顾某按宗门戒律,以‘藐视仙门、阻碍执法’之罪,当场处置!”
“藐视仙门、阻碍执法”八个字,如同重锤敲在谢楼心头。
这罪名可大可小,往大了说,长清宗当场格杀他们,也无人敢多言半句!
谢楼冷汗涔涔而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家主颜面,对着顾云延和白奕连连作揖告罪:“仙师息怒!是贱内无知,口不择言,冲撞了慕仙师!还请仙师宽宏大量,莫要与无知妇人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柳氏一眼,眼神充满了警告。
柳氏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被顾云延的威压和话语中的杀意震慑,脸色惨白如纸,连头都不敢抬。
白奕这才淡淡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好了。谢家主,带路吧。邪修之事,刻不容缓。”
谢楼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引路,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十倍。
柳氏被两个心腹丫鬟几乎是搀扶着跟在后面,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慕子笙自始至终,都未曾看柳氏一眼,也未曾对谢楼说过一句话,仿佛刚才那场因他而起的风波,与他毫无关系。
只有楚泗乔注意到,慕子笙的下颚线比往常要绷直许多,显然再次遇见“家人”让慕子笙内心十分复杂。
谢府的晚宴奢华而压抑,珍馐美味流水般呈上,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白奕根本无心饮食,宴席刚过半,便开门见山地询问云泽城及谢家产业范围内是否有异常情况。
谢楼擦了擦额角的汗,努力回忆:“回禀仙师,云泽城及周边村镇,近年来倒也算太平,并无大规模骚乱或人口大量失踪的骇人听闻之事。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城西那片旧货市场,近半年似乎有些不太平。有商户私下抱怨,说夜里常听到奇怪的低语,或是闻到难以形容的腥臭,生意都差了许多。”
“巡城的衙役去过几次,也没发现什么端倪,只当是有人装神弄鬼。”
“城西旧货市场……”白奕沉吟着,与顾云延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种地方,人员流动大,环境复杂,正是邪修隐匿、建立小型据点或进行秘密交易的理想场所。
“还有一事,”谢楼小心翼翼地补充,“负责管理城南码头几家仓库的管事前几日来报,说仓库里存放的一些药材,主要是些年份久远、阴气稍重的根茎类,似乎……损耗得比账面上记录的更快了些。”
“他疑心是看守的伙计手脚不干净,正在查。但仙师提到邪修……不知是否与此有关联?”
邪修修炼邪功、炼制阴毒丹药,常需用到此类偏阴寒的药材。
“城南仓库……”顾云延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记下了这个地点。
晚宴在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闷中草草结束。
深夜,万籁俱寂。
白奕房中灯火通明,以顾云延为首的核心弟子尽数在列。
“谢楼提供的线索,城西旧货市场、城南仓库,都需深查。”
白奕指尖点着桌上简陋的云泽城地图,“楚泗乔,慕子笙,明日你们二人负责城西旧货市场。”
“是。”楚泗乔和慕子笙齐声应道。
“顾云延,晏时霖,你们负责城南仓库区。重点查看药材损耗的仓库,查验损耗的究竟是哪些药材,有无邪气残留。”
“明白。”
“陈列,沈绫绫,谢风冶。”白奕看向剩下的几人,“你们负责在城内各处人流密集处暗访,留意市井流言,特别是关于‘怪病’、‘失踪’、‘夜间异象’之类的传闻。”
“谢风冶,你对云泽城熟悉,由你带路。”
谢风冶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沉默的慕子笙,才低声道:“弟子遵命。”
“方允听。”白奕的目光最后落在脸色依旧苍白的青年身上,“你伤势未愈,留在谢府策应。留意府内动静,若有异常,随时传讯。”
“是,师尊。”方允听恭敬应下。
晏时霖的目光阴冷地在方允听身上扫过。
方允听仿佛毫无所觉,安静地站在角落阴影里。
任务分派完毕,众人各自回房准备。
当慕子笙和楚泗乔并肩走出白奕房间时,在回廊的拐角处,意外地遇上了似乎等候多时的谢楼。
楚泗乔轻拍了拍慕子笙的肩,道了一句“我先回房”后,将空间留给他们父子二人。
廊下灯笼的光晕昏暗,映照着谢楼复杂难言的脸。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挤出一句干涩的话:“……子笙,多年未见,看你过得很好,为父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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