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时间:2025-12-13 19:11:24  作者:度九七
  他手中灵剑直指苍穹,要以这新突破的大乘之躯,硬撼天劫。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高台上,霖看着那道在雷光映照下挺拔孤傲的身影,暗红的眼眸中流光溢彩,交织着难以言喻的骄傲、痴迷与更深沉的执念。
  第九道,也是最后一道劫雷,如同咆哮的紫色雷龙,携着毁天灭地之威,轰然贯落!
  其光芒之盛,将整个演武场映照得如同白昼,所有围观者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一些修为较低的甚至被这天威压得匍匐在地。
  雷光中心,白奕的身影早已被无尽电蛇吞没,只能隐约看到一道挺拔的轮廓,以及那始终不屈、直指苍穹的剑锋。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撕裂所有人的耳膜,狂暴的能量冲击即便隔着擂台光幕,也让靠得近的人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雷光肆虐,经久不散。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片刺目的雷海。
  霖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暗红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担忧与紧张。
  终于,漫天雷光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擂台中央的景象逐渐清晰。
  只见原本平整的黑色巨石擂台,此刻已遍布蛛网般的裂痕,中心处更是凹陷下去一个大坑,焦黑一片,冒着缕缕青烟。
  而在那焦坑中心,一道身影依旧屹立。
  白奕半跪于地,以剑拄身,原本洁净的白衣早已破碎不堪,被鲜血与焦痕浸染。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在最后一道劫雷中受到了创伤。
  然而,他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却不再是合体期,而是一种更为浩瀚、更为磅礴、与天地隐隐共鸣的全新境界大乘期!
  他成功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越阶战胜强敌,并硬生生扛过了九重天劫,正式踏入大乘之境!
  短暂的死寂之后,演武场上爆发出各种复杂的哗然之声。
  有惊叹,有难以置信,有敬畏,也有如同冥阎死忠派那般的阴沉与嫉恨。
  高台上的族长冥煞,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
  而霖,在看到白奕成功突破的瞬间,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几乎要虚脱般坐回席位。
  白奕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又吐出几口淤血,这才感觉胸口窒闷稍减。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擂台,以及台下神色各异的冥蛇族人,最后,落在了高台之上,与那道玄色身影的目光不期而遇。
  那双暗红的眼眸中,此刻清晰地映照着他的身影,带着一种他无法完全解读的、过于复杂浓烈的情绪。
  白奕微微一怔,随即移开了视线。
  他撑着灵剑,想要站直身体,却发现四肢百骸传来阵阵疼痛,新突破的力量在体内奔腾,却一时难以完全掌控,身形不由得晃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玄色身影已如同轻烟般飘落擂台,来到了他的身边。
  是霖。
  他无视了周围所有目光,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了白奕摇摇欲坠的手臂。
  “别动。”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切,与他平日慵懒魅惑的语调截然不同,“你伤得很重,新突破的境界也需要稳固。”
  白奕下意识地想挣脱,但此刻他确实虚弱不堪,体内灵力紊乱,稍一动弹便是阵阵眩晕。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支撑力量,以及霖身上传来的那缕熟悉的冷香,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许,默认了这份搀扶。
  霖见他不再抗拒,暗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不再理会台下众人的议论纷纷,也不去看高台上族长冥煞的反应,就这么扶着白奕,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地离去。
  白奕半靠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热和那份小心翼翼的支撑。
  他偏过头,看着霖近在咫尺的侧脸。
  那张与故人酷似的容颜在经历方才的担忧与紧张后,似乎褪去了一些刻意伪装的媚意,流露出真实的关切。
  他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紊乱了一瞬。
  这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心口发紧,让他几乎要沉溺,又让他瞬间警醒,生出更深的抗拒与自我厌弃。
  他闭上眼,任由霖扶着前行,不再去看那张扰乱他心绪的脸。
  两人相携离去的身影,在众多复杂的目光中,逐渐消失在演武场的尽头。
 
 
第335章 它对你而言有多重要
  回到幽静的石殿,霖将重伤虚弱的白奕小心地安置在榻上。
  白奕意识昏沉,剧烈的疼痛和灵力透支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任由摆布。
  霖取来疗伤药物,坐在榻边。
  他先是动作轻柔地擦拭白奕脸上的血污,然后,开始解开那身早已被雷劫和战斗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白衣。
  衣衫褪下,露出布满新旧伤痕的躯体,尤其是那些焦黑的雷击痕迹和深可见骨的剑伤,触目惊心。
  霖的指尖微微发颤,暗红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继续上药时,“啪嗒”一声响起。
  一个样式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储物袋,从白奕敞开的衣襟深处滑落,掉在了柔软的兽皮榻上。
  这个储物袋的出现,让原本意识昏沉的白奕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瞬间锁定在那个储物袋上,原本因虚弱而涣散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冽无比。
  而霖的目光,也在看到那个储物袋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认得。
  他怎么可能不认得?
  那是他当年拜入师门时,师尊随手赠予他的拜师礼。
  是他曾经形影不离、珍重佩戴在身侧,直到……直到无尽海畔,坠入深渊前,都未曾离身的东西。
  它竟然……在师尊这里?
  还被如此珍而重之地……贴身收藏?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震惊、酸涩、狂喜和难以言喻的痛楚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晏时霖的理智。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将那个沾染着师尊体温的储物袋抓在了手中。
  粗糙的布料触感,熟悉得让他心脏阵阵抽搐。
  “还给我。”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霖猛地抬头,对上白奕那双此刻寒霜遍布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丝毫刚才的虚弱,只有全然的冷厉和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被触及逆鳞般的震怒。
  白奕强撑着想要坐起,伸手便要夺回。
  霖却下意识地将手往后一缩,紧紧攥住了储物袋。
  他看着白奕异常激烈的反应,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让他脱口而出:“你先疗伤!这个……我先替你收着。”
  “我让你还给我!”白奕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激动牵扯到内伤,他猛地咳嗽起来,嘴角再次溢出血丝。
  但他依旧死死盯着霖手中的储物袋,眼神执拗得可怕,仿佛那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
  见他如此不顾惜身体,霖的心像是被狠狠揪紧,又酸又胀。
  他握着储物袋的手更紧,看着白奕那副拼死也要夺回的模样,一个压抑已久的问题,终于带着颤抖和希冀,问出了口:
  “这个……对你而言,就这般重要吗?”
  他紧紧盯着白奕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
  这储物袋,这属于“已故”晏时霖的遗物,对你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愧疚?是怀念?还是……有其他?
  白奕的呼吸猛地一窒。
  重要吗?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心底那扇紧锁的门,门后是汹涌的、他拼命想要压抑的悔恨与痛楚。
  重要到让他日夜承受煎熬。
  重要到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提升实力去复仇。
  重要到……成为他活下去的唯一执念,却也成为他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看着眼前这张与故人无比相似的脸,看着对方手中紧握的、属于晏时霖的储物袋,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尖锐的讽刺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所有关于“重要”的解释和情绪,都化作了压抑的沉默。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将那汹涌的情绪重新锁回冰冷的躯壳之内。
  唯有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愈发苍白的脸色,泄露了他此刻极不平静的内心。
  看着他这副拒绝交流、自我封闭的模样,霖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小小的储物袋,仿佛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脏都在抽痛。
  师尊……你连承认它重要……都不愿吗?
  还是说,这份“重要”,沉重到让你连提及,都觉得是种负担?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陈旧的储物袋,又抬头看向榻上那个仿佛将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的背影,暗红的眼眸中,翻涌着爱而不得的痛楚。
 
 
第336章 这般诡异的相似
  晏时霖看着师尊紧闭双眼、拒绝承认那储物袋重要性的模样,一股混合着委屈、不甘和强烈嫉妒的负面情绪,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缠绕。
  既然你不愿承认它的重要,既然你连一句“重要”都吝于给予……
  那它存在与否,又有何区别?
  一个阴暗的、带着自毁般的念头骤然涌上心头。
  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艳丽却毫无温度的笑容,声音刻意放得轻描淡写:
  “既然不是很重要,这储物袋也破旧不堪了,留着也是占地方。”他掂了掂手中那陈旧的袋子,目光扫过白奕依旧紧闭的眉眼,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随意:
  “便丢了吧。我给郎君换个更好的、更配得上你身份的。”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扬,竟真的将那储物袋如同丢弃垃圾般,轻飘飘地扔在了地上。
  这还不够!
  在白奕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猛地睁大双眼、尚未反应过来之际,霖竟抬起脚,当着白奕的面,朝着那静静躺在地上的、承载着无数回忆与痛楚的旧物,狠狠地踩了下去!
  “不——!!!”
  一声嘶哑到几乎破音的嘶吼,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猛地从白奕喉间迸发!
  他原本虚弱不堪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完全不顾自己沉重的伤势,猛地从床榻上扑了下来,重重摔在地面上,伸出的手颤抖着、拼命地想要去够那个被霖踩在脚下的储物袋!
  “拿开!把你的脚拿开!”白奕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霖,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伸出因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指,甚至不顾一切地去抠、去抓霖踩在储物袋上的那只脚的脚踝,试图将他推开,指尖因为用力甚至刺入了霖的皮肉!
  晏时霖被他这完全失控的、近乎疯狂的激烈反应震住了。
  脚踝处传来细微的刺痛,却远不及心中那如同海啸般席卷的惊涛骇浪。
  他看着匍匐在地、状若疯魔、只为护住那个“破旧”袋子的师尊,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心痛与愤怒……
  最终,在那双赤红眸子的死死瞪视下,晏时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抬起了脚。
  几乎在他抬脚的瞬间,白奕便如同抢夺救命稻草般,一把将那个沾染了尘埃和鞋印的储物袋抢回了怀里!
  他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它攥在胸口,仿佛那是他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然后,他像是感觉不到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只是低着头,用颤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偏执地拍打着储物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那姿态,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后怕与难以言喻的心痛。
  看着他这副模样,晏时霖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干涩得发疼。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问道:
  “不过是个……破旧东西,至于……如此么?”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白奕压抑的怒火。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一种被触及最深层逆鳞的极端厌恶,一字一句,从齿缝间挤出:
  “你、没、资、格、说、它。”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冰刃,狠狠扎进晏时霖的心脏。
  没资格?
  是啊,作为“霖”,他确实没资格。
  可若是作为晏时霖呢?
  看着白奕因一个“死人物件”对自己流露出如此深刻的厌恶与维护,晏时霖心底那股阴暗的、扭曲的满足感再次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师尊啊,你如此在意我的“遗物”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什么?愧疚?执念?还是自责?有没有一丝……异样的感情呢?
  但这丝阴暗的快意,很快被更强烈的、对白奕伤势的担忧所覆盖。
  白奕此刻脸色惨白如金纸,气息紊乱不堪,显然刚才那不顾一切的扑抢,让他本就沉重的伤势雪上加霜。
  “……先治伤吧。”霖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试图再次上前。
  “滚。”
  一个冰冷至极、不带丝毫感情的字眼,从白奕口中吐出。
  他依旧紧紧抱着那个储物袋,蜷缩在地上,背对着霖,仿佛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比任何厉声呵斥都要伤人。
  “我叫你滚!听见没有!”见霖没有动静,白奕猛地回头,赤红的眼中是全然的不耐与驱逐,仿佛霖是什么令人无法忍受的污秽之物。
  晏时霖站在原地,看着那决绝的背影,感受着那毫不掩饰的厌弃,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他不能走。师尊伤得这么重,内息紊乱,新突破的境界都尚未稳固,他怎么能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