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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时间:2025-12-13 19:11:24  作者:度九七
  “我要你。”
  “不是师徒之名,不是愧疚补偿。”
  “我要你白奕,与我晏时霖,结为道侣。生死与共,神魂相交,从此再无隔阂,再无……推开我的理由!”
  “……”
  道侣?!
  这两个字如同最狂暴的惊雷,狠狠劈在了白奕的天灵盖上!将他从那种疲惫的沉寂中猛地炸醒!
  他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几乎是下意识地、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脸上写满了全然的震惊与……无法接受的慌乱。
  这个认知太过冲击,太过颠覆,将他一直以来努力维持的界限、那些连自己都尚未理清的混乱心绪,彻底搅得天翻地覆!
 
 
第341章 再无逃避的机会
  他这下意识回避、震惊而抗拒的姿态,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彻底刺穿了晏时霖最后一丝希冀。
  晏时霖看着他后退的半步,看着他眼中那清晰的慌乱,心中那点残存的、微弱的火苗,“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一种近乎癫狂的悲凉。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开始很轻,随即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和自嘲。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与那扭曲的笑容形成诡异的对比,“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师尊。”
  “我是男子时,你不爱我,视我的感情为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我幻做女子,放下所有尊严,扮作这副你最不可能设防的模样,卑微乞怜地靠近你……你依旧排斥我,厌恶我的触碰!”
  他一步步向前,逼近脸色苍白的白奕,声音颤抖着,带着泣血般的绝望:
  “你告诉我……到底要如何?到底要我变成什么样子?!你才能……才能看我一眼?才能……爱我分毫?!”
  白奕被他眼中那疯狂的绝望逼得心口剧痛,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在那样炽烈而痛苦的注视下,所有理智的、安抚的、甚至是拒绝的话语,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他只能艰难地、近乎逃避地吐露出最真实的茫然:“我……不知道……”
  “不知道?”晏时霖重复着这三个字,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惨淡和凄凉,他缓缓摇了摇头,眼中最后一点光也彻底湮灭。
  “不,你知道的。”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心碎的平静,“你只是……单纯的不爱我而已。”
  “无论我是何种模样,是生是死,是卑微祈求还是疯狂纠缠……你都只是,不爱我。”
  “倘若……倘若两年前,我为了救你,真的死在了无尽海……”他轻轻地问,声音飘忽得像随时会散掉,“师尊,你又能记我多久?”
  “一年?十年?还是……等到一个让你心动的人出现,便将‘晏时霖’这三个字,彻底遗忘在尘埃里?”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一击,狠狠撞在白奕的心上。
  他看着晏时霖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只剩下空壳的绝望模样,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恐慌和难以言喻的痛楚,瞬间攫住了他。
  他想说不是的。
  他想说他不会忘。
  他想说……
  可是,说什么呢?
  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那个“倘若”之后的答案。
  他只能站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看着晏时霖在他面前,一点点……彻底破碎。
  白奕避开了晏时霖那绝望的目光,近乎艰难地开口:“我们……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智而平稳:“现在情绪都太激动了,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决定,都可能……可能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清楚。”
  “冷静?想清楚?”
  这两个词,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导火线。
  晏时霖脸上所有情绪被一种极致的、扭曲的疯狂所取代。
  他暗红的眼眸中翻涌着血色的风暴,“等你冷静地想清楚之后呢?结果是什么?不就是用更冷静、更理智的方式,再次告诉我,我们不可能,然后把我推开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给了你两年时间!师尊!从北陆到南陆,从生到死!你还要想多久?!”
  “是不是等到我下一次真的死在你面前,你才能想清楚?!”
  “我不会再等了。”晏时霖嘶吼着,周身原本因哭泣而有些萎靡的气息骤然变得狂暴起来!
  大乘巅峰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轰然爆发,瞬间充斥了整个石殿,将白奕牢牢锁定!
  那威压中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与绝望,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具有压迫性!
  白奕脸色骤变,他重伤初愈,新突破的境界尚未稳固,在这全力爆发的威压下,竟感觉灵力运转滞涩,身形都沉重了几分!
  “晏时霖!你冷静点!”他厉声喝道,试图阻止。
  然而,此刻的晏时霖已经彻底被绝望和疯狂吞噬。
  他如同盯住猎物的困兽,眼中只剩下偏执的、黑暗的占有欲。
  “傻事?我做的傻事还少吗?!”他癫狂地笑着,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
  白奕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巨力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心,一股阴冷的妖力瞬间涌入,如同枷锁般,强行禁锢了他刚刚提起的灵力。
  “你……!”白奕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和出其不意的偷袭下,竟一时难以挣脱!
  晏时霖将他死死抵在冰冷的石壁上,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他低下头,暗红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滚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和一种令人心碎的痛苦。
  “师尊,你不肯给……”晏时霖的声音低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那我就自己来拿。”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狠狠地吻上了白奕微凉的唇。
  这不是亲吻,更像是撕咬和掠夺,充满了血腥气和绝望的爱欲。
  白奕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拼命偏头躲闪,身体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可晏时霖的力气大得惊人,那禁锢着他的妖力如同铁索,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他的吻粗暴,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在师尊身上打下永不磨灭的烙印,将他彻底拖入自己所在的无间地狱。
  一吻结束,两人唇瓣皆已破损,渗出血丝。
  白奕剧烈地喘息着,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屈辱。
  他死死瞪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被疯狂吞噬的徒弟,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晏时霖!你当真要如此逼我?!”
  “是你在逼我!是你在把我往绝路上逼!”晏时霖嘶声回应,泪水混合着唇角的血迹滑落。
  他抵着白奕的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织,声音破碎不堪,“既然温柔、卑微、甚至死亡都换不来你的心……那我只好……用你最厌恶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
  说着,他不顾白奕更加激烈的挣扎,再次以吻封缄,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将两人之间所有的退路、所有的理智,都彻底焚毁在这绝望而疯狂的强制爱欲之中。
  石殿内,只剩下压抑的挣扎声、粗重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那无声弥漫开的、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毁灭气息。
  这一次,晏时霖没有再给白奕任何逃避的机会。
 
 
第342章 囚笼迷烟
  意识如同从粘稠的深渊中艰难上浮,沉重的疲惫感和身体各处传来的、隐秘而尖锐的酸痛,让白奕的苏醒过程充满了不适与滞涩。
  他甫一睁开眼,昨夜那些混乱而屈辱的画面便如同失控的潮水,瞬间冲入脑海:
  晏时霖猩红疯狂的眼眸,不容抗拒的压制,以及那将他所有挣扎与尊严都碾碎在地的、暴烈的占有。
  一股混杂着震怒、羞耻与强烈反胃感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坐起身,逃离这仍残留着疯狂气息的床榻。
  然而,就在他试图移动的瞬间——
  “哗啦……”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金属摩擦声,突兀地在寂静的石殿内响起。
  白奕的动作猛地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踝。
  只见一截纤细却闪烁着幽冷符文的玄色锁链,如同毒蛇般,紧紧地缠绕在他左边的脚踝上。
  锁链的另一端,则深深没入了他身下石榻的深处,与整个石殿的禁制融为一体。
  那锁链不知是何材质制成,以他大乘期的修为,稍一用力试图挣脱,便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反噬而来,禁锢着他的灵力,让他无法撼动分毫。
  这是……囚禁?!
  一股比昨夜被强制时更甚的、被彻底冒犯和物化的怒火,瞬间冲上了白奕的头顶!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扫视着空旷的石殿,厉声嘶吼:
  “晏!时!霖!你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在石殿内激起回响。
  脚步声,从内室的阴影处缓缓传来。
  晏时霖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有了昨夜那癫狂的泪痕,只剩下一种近乎死水的平静,只是那双暗红的眼眸深处,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
  他停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因愤怒而胸膛剧烈起伏的白奕,目光扫过那截锁链,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师尊醒了。”
  “这是什么?!”白奕指着脚踝上的锁链,声音尖利无比:“你这是什么意思?!晏时霖,你疯了不成?!立刻给我解开!”
  面对白奕的暴怒,晏时霖的眼神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他静静地看着白奕,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被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所有物。
  “意思很简单。”他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决绝,“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您哪里也不能去。”
  “你……!”白奕气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晏时霖缓缓走上前,在距离床榻一步之遥处停下,微微俯身,那双暗红的、冰冷的眼眸近距离地凝视着白奕因愤怒而染上薄红的眼睛。
  “我想干什么?”他重复着这个问题,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却又毫无温度,“师尊,我已经想明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我不再期待您的爱了。”
  “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卑微可怜的祈求、徒劳无功的等待……都是我犯过的,最愚蠢的错误。”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白奕脸颊的肌肤,却在白奕厌恶地偏头躲开时,毫不在意地收了回来。
  “我早该明白的,也早该这么做的。”晏时霖的目光落在白奕脚踝的锁链上,那眼神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和彻底的占有,“爱太过虚无缥缈,我求不到,也要不起。”
  “我只要得到您这个人,就够了。”
  他的话语平静,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疯狂与绝望。
  这不是气话,而是他彻底抛弃所有希望后,做出的最偏执的决定。
  “疯子!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白奕被他这番言论气得浑身发抖,试图运转灵力震开他,却被脚踝锁链传来的反噬之力逼得闷哼一声,脸色更加难看。
  晏时霖看着他徒劳的挣扎,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痛楚,但很快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您尽可以骂我。”他直起身,不再看白奕那充满恨意的眼神,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族内尚有事务需要处理,我晚些再来看您。”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理会白奕的任何怒骂与质问,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就在他踏出内室门槛的瞬间,白奕清晰地看到,一阵幽暗的光芒闪过,晏时霖的身形和面容开始发生变化:
  墨色常服化为了玄色长裙,冷峻的轮廓变得柔和艳丽,赫然又变回了那个神秘冷傲的冥蛇族祭祀“霖”。
  他没有回头,就这样顶着“霖”的容貌和身份,如同无事发生一般,从容地离开了这座已然成为囚笼的石殿。
  沉重的殿门在白奕眼前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隔绝了外界。
  石殿内,只剩下白奕一人,以及脚踝上那冰冷刺骨、不断提醒着他此刻处境的锁链。
  他颓然地坐倒在床榻边,看着那截幽光闪烁的玄色锁链,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蛛网般,一点点将他缠绕、吞噬。
  晏时霖……真的疯了。
  而他,成了这场疯狂中,被彻底囚禁的、无法挣脱的祭品。
  殿内的时间一点点流逝。
  震怒与羞耻感稍稍平复后,一股莫名的燥热却如同细小的火苗,开始从白奕的丹田处悄然窜起,并迅速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起初,白奕只以为是情绪激动所致,并未在意。
  他试图凝神静气,运转灵力压制这股不适。
  然而,那热度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如同野火燎原,烧得他口干舌燥,皮肤也泛起不正常的薄红。
  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眼前的景物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纱。
  不对……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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