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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时间:2025-12-13 19:11:24  作者:度九七
  白奕猛地警醒。
  他用力晃了晃越来越沉重的头,鼻翼微动,仔细分辨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极其淡雅的异香。
  这香味……他之前一直以为是石殿内某种安神的香料,并未在意,可如今结合身体的反应……
  一个尘封已久、却同样令人屈辱的记忆猛地撞入脑海——幻海秘境!楚泗乔那几人争执时胡乱撒出的迷情粉!
  是了!就是这个味道!虽然极其淡雅,被刻意处理过,但那勾起人最原始欲望的本质,与当年如出一辙!
  “晏、时、霖——!!!”
  白奕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因愤怒和逐渐失控的身体而颤抖。
  他简直无法相信!那个孽徒,竟然……竟然在殿内燃这种东西?!
  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昨夜的疯狂与囚禁还不够吗?!他非要将他所有的尊严都踩在泥里才甘心?!
  一股强烈的、想要摧毁这肮脏源头的冲动驱使着白奕。
  他强撑着发软的身体,踉跄着站起身,目光死死盯住了内室角落那个正袅袅吐出烟雾的紫铜香炉。
 
 
第343章 阴暗的幻想
  他迈开脚步,想要冲过去,然而——“哗啦……铿!”
  脚踝处的玄色锁链瞬间绷直,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传来,将他猛地拽停在原地。
  锁链的长度,根本不够他触及那个香炉!
  白奕不死心,又尝试向不同方向移动,可那锁链的设计极其精妙,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床榻周围丈许之地。
  “呃……”体内的热浪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发软的身体,他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细密的汗珠从他额角渗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这熟悉又陌生的煎熬感,与当年在幻海秘境中,被无辜波及时的感受何其相似!
  当年……当年……
  混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时的画面——楚泗乔丢给晏时霖一颗解毒丹,催促着:“快,给你师尊喂下去!”
  而当时的晏时霖,接过丹药,却……犹豫了。
  是的,犹豫了。
  那双暗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挣扎、渴望,以及一丝连当时的白奕无法理解的、晦暗不明的光。
  如今白奕彻底明白了那时的晏时霖在犹豫什么。
  一个讽刺的真相,狠狠刺穿了他混乱的意识。
  他那时候……是在犹豫……要不要趁人之危?!
  而现在呢?
  现在他用这锁链将他囚禁,又点燃这肮脏的迷香……
  是想弥补当年那份……未能付诸行动的“遗憾”吗?
  是想在这清醒的、无法反抗的囚禁中,彻底将他拖入欲望的深渊,看着他失控,看着他沉沦,以此来满足他那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
  “哈……哈哈……”白奕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讽刺。
  晏时霖。
  你真是……疯得无可救药。
  也……可悲得令人心寒。
  他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地瘫倒在地面上,蜷缩起身体,忍受着那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蚀骨钻心的空虚与渴望。
  意识在炽热的情潮与冰冷的绝望中反复沉浮,如同暴风雨中一艘即将倾覆的孤舟。
  而那座散发着袅袅青烟的香炉,依旧在角落里,无声地履行着它肮脏的使命,将这片囚笼,变成了欲望与绝望交织的炼狱。
  ……
  冥蛇族议事大殿内。
  族长冥煞端坐主位,几位族老分列两侧,正在商讨着关于与邻近妖族势力边界摩擦的事宜。
  作为族内地位尊崇的祭祀,“霖”自然也位列席中。
  “她”一身玄色祭祀长袍,妆容精致冷艳,端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微微垂着眼眸,看似在认真聆听,指间一枚墨玉扳指却被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透露出其主人远不平静的内心。
  族老们争论的声音,边界线的划分,资源的分配……所有这些关乎族群利益的大事,此刻在晏时霖听来,都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模糊而遥远。
  他的思绪,早已不受控制地飞回了那座幽深的石殿,飞回了那个被他用锁链禁锢起来的人身边。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味着昨夜的疯狂:
  师尊那因愤怒和屈辱而泛红的眼尾,那紧绷而颤抖的身体,那最终在他强势占有下破碎的呜咽……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最烈的毒药,让他血液沸腾,心痒难耐。
  而更让他血脉偾张、期待不已的,是此刻正在石殿内上演的“好戏”。
  算算时辰,那特制的迷情香,药性应该已经完全发作了。
  那香并非凡品,药力绵长而霸道,却又不会完全剥夺人的神智,只会将身体最原始的渴望放大到极致,让人清醒地沉沦在欲望的煎熬之中。
  师尊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是依旧强撑着冷傲,蜷缩在角落抵抗?还是已经被那蚀骨的渴望折磨得意识模糊,无助地喘息?
  无论哪一种,都让晏时霖兴奋得指尖发颤。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一向清冷自持、高高在上的师尊,被情欲掌控,为他意乱情迷的模样。
  那一定……美得惊心动魄。
  “霖祭祀?你对赤蛟族提出的条件,有何看法?”族长冥煞低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晏时霖的遐想。
  晏时霖猛地回神,抬起眼帘,暗红的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但很快被完美的冷漠所掩盖。
  她略一沉吟,随口说了几句模棱两可、挑不出错处却又毫无建设性的意见,便再次垂下眼眸,恢复了那副神游天外的姿态。
  冥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接下来的时间,对晏时霖而言,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每一息都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他表面上维持着祭祀的威严与冷淡,内心却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焦躁而渴望。
  终于,在晏时霖几乎要按捺不住起身离席的冲动时,冗长的族会宣告结束。
  他几乎是第一个起身,甚至来不及与其他族老客套,便化作一道模糊的玄色光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议事大殿,朝着那座囚禁着他所有妄念的石殿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石殿,他的心跳就越发狂乱,血液在血管中奔流呼啸,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他轻轻推开那扇沉重的殿门,几乎是屏着呼吸,踏入内室。
  目光第一时间,就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只见白奕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原本整洁的白袍早已在挣扎中凌乱不堪,甚至被他自己无意识地扯开了些许,露出其下泛着不正常绯红的肌肤。
  他微微喘息着,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边。
  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氤氲着迷离的水光,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情欲煎熬的痛苦与茫然。
  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眼皮,视线涣散地望过来。
  当看清是晏时霖时,那迷蒙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晰的屈辱与抗拒,他试图向后缩去,却因为脚镣的束缚和身体的无力,只是徒劳地挪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而压抑的呜咽。
  这脆弱无助、却又因他的到来而流露出本能抗拒的姿态,完美地契合了晏时霖最阴暗的幻想。
  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晏时霖的全身,让他几乎要战栗起来。
  他缓缓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白奕额前汗湿的发丝,感受着那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
  “师尊……”晏时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您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他看着白奕因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了一下的身体,看着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明的倔强,嘴角勾起一抹艳丽而残忍的弧度。
  “别忍了……”他俯下身,靠近那泛着水光的、诱人的唇瓣,如同恶魔的低语,“我知道您想要……”
  “让我来……满足您。”
 
 
第344章 剪不断,理还乱
  意识如同从黏稠污浊的沼泽中挣扎出来,带着一身湿冷的汗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白奕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和身体各处传来的、比之前更加鲜明刺骨的酸痛,让他瞬间彻底清醒。
  昨夜那更加不堪、被迫沉沦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脑海:
  迷香作用下失控的身体,晏时霖的触碰,以及他自己在药力驱使下……那无法控制的、令人作呕的回应。
  “呃……呕……”
  强烈的反胃感让他猛地趴倒在床沿,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比这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刻骨铭心的屈辱感和自我厌弃。
  他竟然……又一次……
  而这一切,都拜他那个好徒弟所赐。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自己脚踝上。
  那截玄色锁链依旧禁锢着他,幽暗的符文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力。
  殿内那催情的异香已经散去,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角落的香炉已经熄灭,显然是被人处理过了。
  是谁处理的,不言而喻。
  白奕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平复那翻江倒海的情绪。
  愤怒、羞耻、恶心、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再次失控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就在这时,轻微的脚步声从外间传来。
  白奕猛地睁开眼,赤红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厉色,死死盯向门口。
  晏时霖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墨色常服,手中端着一个玉碗,碗里是散发着清苦药味的汤药。
  他看到白奕清醒着,并且用那种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眼神盯着自己,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稳,径直走到床榻边。
  “师尊,该用药了。”他将玉碗递到白奕面前,声音平淡无波,“您元气有损,此药可固本培元。”
  白奕看着那碗漆黑的药汁,又抬眼看向晏时霖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
  他想也不想,猛地抬手狠狠一挥——
  “啪嚓!”
  玉碗被精准地打飞出去,撞在远处的石壁上,碎裂开来,漆黑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浓重的苦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滚!”白奕的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嘶哑,他指着晏时霖,指尖都在颤抖,“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这是调理身体的药。”晏时霖打断了他激动的话语,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白奕因愤怒而潮红的脸上,“您昨夜……承欢颇久,精元损耗,若不及时调理,会伤及根基。”
  “承欢”二字,如同最恶毒的鞭子,狠狠抽在了白奕的心上!让他所有的羞耻和屈辱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你闭嘴!”白奕猛地向前一扑,若非锁链限制,他几乎要扑到晏时霖身上,锁链因他剧烈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晏时霖!你用这种下作手段!你简直……禽兽不如!”
  面对白奕激烈的辱骂,晏时霖的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是痛楚,又像是自嘲,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缓缓蹲下身,与坐在床沿的白奕平视。
  “手段不重要,师尊。”他看着白奕的眼睛,“重要的是结果。”
  “您恨我也好,恶我也罢。”他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白奕因激动而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但在白奕极度厌恶的躲闪下,他的手停在了半空,然后缓缓收回。
  “我不会放您走的。这锁链,这石殿,还有我……您都必须习惯。”
  他站起身,不再看白奕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转身走向殿外。
  “我会再送一碗药来。”走到门口,他脚步微顿,声音清晰地传来。
  被逼至绝境的痛苦,猛地冲上了白奕的头顶,淹没了最后一丝理智,一句伤人至极的话语不受控制冲口而出:
  “晏时霖,你还不如……彻底死在无尽海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石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白奕自己也因这句口不择言的话顿住。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他窒息的刺痛。
  他看着晏时霖瞬间僵住的背影,悔意翻涌而来,可那强烈的自尊和愤怒,让他死死抿住了唇,偏过头,不肯流露出半分软化的迹象。
  他做不到收回那句话,也拉不下脸去解释那只是一时的气话。
  时间仿佛凝固了。
  良久,晏时霖才极其缓慢地、如同生了锈的傀儡般,一点点转回身。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比刚才更加平静,可那双暗红的眼眸,却如同骤然掀起了血色风暴的深渊,死死地盯住了白奕别开的脸。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飘忽,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抑到极致的危险:“你……说……什么?”
  白奕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固执地不肯与他对视,更不肯再开口。
  “死在无尽海?”晏时霖朝着白奕一步步走回来,“师尊……您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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