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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朝顾云延出手,难不成要他眼睁睁地看着慕子笙被玷污吗?
楚泗乔焦灼地思忖着该如何化解这局面。
而顾云延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让楚泗乔亲眼看着自己玷污慕子笙,这可比直接上慕子笙有意思多了。
许是因正被楚泗乔看着,慕子笙挣扎得愈发剧烈,每一下都是拼尽全力,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已磨得鲜血淋漓。
他如同穷途末路的困兽,喉间发出嘶哑的悲鸣。
楚泗乔见慕子笙这副模样,心里更加难受,眼眶随之而泛红。
“你们在演什么苦情戏码,真是笑死人了。”顾云延见两人悲愤的表情,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见没人理会他,顾云延也不恼,他从身后环抱住慕子笙,让他正对楚泗乔,方便楚泗乔看清楚他是怎么被自己玷污的。
同时还不忘调笑道:“楚泗乔,你可要看清楚了!”
楚泗乔恶心得想吐,但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指尖凝聚出细微的灵气针,趁顾云延脆弱的小小延暴露在外时,飞速朝它袭去。
由于灵气针透明、肉眼难察,且灵力波动微小,顾云延正在兴头上,还真没发觉到,被灵气针正中“靶心”!
“啊——”
一声惨叫回荡在寝室内,伴随而来的是楚泗乔忍俊不禁的朗笑。
“哈哈哈哈……顾云延,让你耍流氓!废了你的作案工具,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做出这种下作的行为!”
顾云延痛得瘫倒在床榻上,捂着自己裆部面目狰狞地打滚。
他双目充血变得赤红无比,面色也被感染得红温了,狠声道:“楚、泗、乔,你怎么敢!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叮!宿主中伤主角攻的作案工具,积分+450】
【顾云延恨不得将宿主剥皮抽筋,积分+300】
【叮!宿主此手段下作无比,阴险至极,人至贱则无敌成就进度+1,当前进度(3/5),积分+500】
楚泗乔趁着顾云延如今爬不起来,提剑斩碎了捆住慕子笙双手的布条,将慕子笙嘴里的破布也取了出来。
他一脚踩在顾云延的侧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顾云延如今狼狈的模样,笑道:“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治好你的命根子吧!”
“子笙,我们走。”
楚泗乔搀扶着慕子笙从顾云延寝宫中走出,无视了身后传来的怒吼。
回到自己的寝院后,楚泗乔从烛火的映照下望见慕子笙血迹斑斑的手腕,眼里的心疼几欲化为实质。
他连忙拿出纱布和药粉,轻轻拉过慕子笙的胳膊,将药粉均匀地倒在伤口上。
“师兄,我在医药堂外等了你好久,你为何没出来?”慕子笙垂眸低声问道。
他问完后似乎觉得自己如同质问的语气有些不妥,又连忙找补道:“我不是怪师兄的意思,我知道师兄不是不守约之人,就想知道师兄是碰到了什么事吗?”
楚泗乔上药的手一顿,抬眸望见慕子笙小心翼翼的模样,只觉得心脏如同被针扎了一下,细密的疼。
“因为我没守时,害你被顾云延抓走,差点被玷污,你不怨我吗?”
甚至还反过来关心我……慕子笙你真的是……
慕子笙抿了抿唇,“师兄说什么呢?我为何要怨师兄?顾云延本就对我抱有龌龊心思,今日正巧被他逮到机会了而已,我还要感谢师兄将我救了出来。”
楚泗乔叹息了一声,“其实你就算怨我,我也认。”
“我不会怨师兄的。”慕子笙认真地开口道:“师兄你太善良了,为什么要把别人的罪过按在自己头上?”
楚泗乔心想:我不是善良,我只是觉得你懂事得让我心疼。
他唇角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最终叹息一声,解释道:“我晚归是因为在冲击二品炼药师,炼制二品丹药炼了好久,没注意到时间。”
他成功晋升二品炼药师,离开医药堂后没见到慕子笙,便以为慕子笙先回去了,然而他回来后依旧没见到慕子笙。
那时候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慕子笙并非是爱乱逛的性子,平日里基本上都是待在自己的寝院里修炼,更别提现在还这么晚了。
出于第六感,他直冲进顾云延的寝宫,果不其然,碰到了差点被玷污的慕子笙。
自从给慕子笙隐灵印隐藏了炉鼎体质后,安逸许久,让他差点忘了原书是一部不良小说,而慕子笙是人尽可压的主角受。
看来还是不能小看原书剧情的影响。
慕子笙笑了笑,开口道:“师兄成功晋升二品炼药师了吗?看来今晚也不全是坏事。”
楚泗乔抬眸看向慕子笙,他眼尾处还泛着红,原先脸上愤恨、绝望的神情消失不见,被现在的浅笑代替。
楚泗乔实在没忍住开口道:“师弟你差点被……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不用在我面前故作坚强。”
慕子笙一怔,随后无奈地苦笑道:“师兄,我没那么脆弱,师兄不是把我救下了吗?”
楚泗乔见慕子笙神情不似作假,便松了一口气,“那你难受的话可以跟我讲,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慕子笙听到此话,虽然他不难过,但仍是毫不客气地搂住了楚泗乔的腰身,轻声道:“师兄,我知道了。”
他不会因为自己被玷污而难过,他只恨自己弱小,不能手刃这些恶心的臭虫。
慕子笙脸埋在楚泗乔的怀里,神情阴翳地看着自己无力的双手。
到底怎样,他才能强大起来……
第76章 白奕危矣
青山峰长老院落内,寂静中隐隐传来挥剑之音。
白奕持剑干脆利落地收尾,灵剑入鞘,至此完成了今日的晨练。
凌乱的发丝与额间的汗交织,他平复着呼吸,坐到院落内的石凳前,蹙眉看着自己的双手。
自从强行提升实力、暂时失去修为后已过三天,一想到不能动用灵力的日子还要再忍受四天,白奕烦躁地叹息了一声。
“师尊,今日起得好早。”一道清澈磁性的青年音传来,打破了院内的寂静。
白奕抬头,望见晏时霖朝他走来,手里端着青瓷茶杯。
注意到白奕打量的目光后,晏时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师尊,这是我前几日去后山腰采摘的补灵草而沏成的茶。”
他来到石桌边上,将青瓷茶杯递到白奕手边,轻声道:“师尊为了帮我获得传承而暂时失去了修为,我也想为师尊做些什么,希望这补灵茶能助师尊早日恢复修为。”
对上晏时霖希冀的目光,白奕接过灵茶,抿了一口,苦中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你有心了。”
白奕不怎么放在心上,这补灵茶对他而言没用,但抬眼时突然瞧见晏时霖那划痕交错的手背,伤口很新,明显是采摘补灵草时留下的。
晏时霖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目光,猛地将手缩回衣袖中,轻笑道:“弟子不才,也只能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孝敬师尊。”
白奕从愣怔中回过神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默默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药粉放到石桌上。
“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晏时霖顿时喜笑颜开:“多谢师尊关心。”
白奕未再多言,目光转向别处,却突然瞧见一道身影朝他的寝院迎面而来。
走近了后,姚建那张枯黄的脸映入白奕眼帘。
白奕皱了皱眉,姚建来找他准没好事,换作其它时候,对上姚建他丝毫不慌,但如今他修为全失,怕是有些棘手了。
姚建一到,便指着白奕的鼻子破口大骂:“白奕,你那徒弟好大的胆子,竟敢采摘我的补灵草!果然像你这种人教出来的徒弟,也只会是偷奸耍滑之辈。”
闻言,白奕狐疑地看向晏时霖,“你不是说这补灵草是从后山摘的吗?是在哪座峰的后山?你该不会跑到姚建所在的峰去了吧?”
晏时霖面上露出被诬陷的委屈与焦急,摆手解释道:“师尊相信我,我就是在青山峰后山腰采摘的,那里有一小片自然生长的补灵草,肯定不是六长老种下的,也不属于他。”
晏时霖的话,白奕自然相信,他不紧不慢地朝姚建开口道:“生长在我青山峰后山腰的灵草,怎么就成你的东西了?”
“我竟不知你现在嚣张到了如此境地,下一个程度是不是觉得整个宗门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姚建面色一僵,连忙否认道:“你少血口喷人!你后山那片补灵草是我先发现的!我想等它们长成后再来采取,结果被你徒弟截胡了!”
白奕嗤笑了一声,“是你发现的又不是你种的,这里是我的山峰,这里土生土长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我的,你觉得那是你的,只能说明你有够不要脸的。”
姚建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理直气壮地说:“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从我眼里就是你的徒弟盗窃了我的东西,你必须给我补偿。”
“照你这逻辑,也就是说有天你在宗主寝宫内发现了宝物,那么这宝物就属于你,宗主若是碰了它,就要给你补偿,对吗?”
姚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你少胡言乱语,一码归一码!”
见这人根本无法沟通,白奕不耐烦地皱紧了眉心,若是他修为还在,早就把姚建一脚踹出青山峰,不必跟这种人浪费口舌,奈何他如今毫无修为。
姚建正故作嚣张地等着白奕忍无可忍朝他出手,这样他就能扮作受害人,朝宗主诉苦,狠狠地讹白奕一笔。
他早年历练时为救顾云丰而落下病根,修为难以精进,但也因此获得了顾云丰的偏袒,只要他朝顾云丰哭诉自己因修为不济被白奕欺凌,顾云丰定会愧疚不已,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站在他这一边。
而白奕有什么呢?他只有个早死的爹,身后空无一人,任人拿捏。
然而姚建等了半天都不见白奕朝自己出手,这绝对不符合白奕的个性,他狐疑地打量了白奕一番,顿时发现了端倪。
白奕周身竟毫无灵力波动!
姚建不可思议地惊呼道:“你修为被废了?”
白奕本就不指望能瞒姚建多久,被发现是意料之中的事,他面色难看地怼了句:“关你屁事。”
“哈哈哈哈哈,苍天有眼,你白奕也有今天!”姚建笑得脸上皱纹挤到了一起,“既然你已成废人,那这五长老的位置该易主了。”
白奕冷声回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过是暂时灵力被封了而已。”
刚说完这话,白奕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姚建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变脸变得有些狰狞,他森然一笑,“怎么能只是暂时的呢?那我就帮你永远失去修为吧……”
姚建唤出一把匕首,缓缓走近白奕,“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天赋异禀吗?年纪轻轻就金丹前期,真是前途无量啊,今日过后,我看你怎么前途无量!”
白奕见此危情,脑海疯狂翻涌着思索对策。
姚建此人卑鄙善妒,因自己根基被毁,最恨天赋好的人,听闻他收了一名天赋不错的亲传弟子,那弟子日夜被他苛责虐待,生活得极其艰难。
对待自己弟子都能这样,更别提对他这个有过节之人。
承认自己修为被废,无非会失去长老之位,被姚建欺凌一顿,而说出实情,则会被姚建盯上,想彻底废了他。
白奕想半天实在想不出什么方法,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求助楚泗乔,希望他这好兄弟能在他被废之前赶过来。
姚建匕首猛地朝白奕刺来,他反应极快地侧身避开,而一道身影更快地挡在了他身前。
姚建冷眼望向晏时霖,“一个筑基期的小子也配拦我?滚一边去,否则我连你也一起废!”
第77章 以肉身为他作盾
“我不会让你动我师尊的。”晏时霖沉着脸挡在白奕身前。
姚建面容扭曲,抓着匕首朝晏时霖刺去,“那我就先废了你!”
“晏时霖!”白奕瞳孔骤然一缩,刚想提醒晏时霖,却见匕首已刺中晏时霖左肩。
刚晋升筑基前期的晏时霖在金丹前期的姚建面前过于弱小,他被金丹期的威压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左肩伤口处的血液浸透他玄色的衣衫,姚建冷喝之声自他头顶传来:“你让不让?”
青年毅然决然地伸手扣住姚建持匕首的胳膊,低声道:“我不让。”
他神情冷静至极,不似头脑发热、热血上头的模样,他知以自己的实力挡不住姚建,但他能以血肉之躯挡下姚建的刀刃。
“你不让是吧?我让你不让,我让你不让!看你能坚持多久!”
姚建恼怒至极,每说一句话,匕首便刺晏时霖一次,血液飞溅至他狰狞的脸上,而拖住他的晏时霖被捅成了筛子,肩膀、脊背、肋骨每一处都裂开了血洞。
晏时霖无力地瘫倒在地,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却执拗地拖住姚建迈向白奕的步伐。
姚建从这场凌虐中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狞笑着从晏时霖身上割下一片片血肉,“哈哈哈哈,白奕你个废物,只敢躲在你徒弟身后吗?那我就把他削成肉泥,让你看个尽兴!”
残忍可怖的画面映在白奕眼中,他一时间竟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晏时霖不疼吗?怎么可能不疼!他为什么还要挡在自己身前?到底为什么?
以肉身为他作盾,值得吗?就因为他是他师尊?就因为他给他施舍了那么一丝好意?
“晏时霖!我不需要你挡在我身前……我不需要!”
白奕视线逐渐模糊,眼里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
他不需要晏时霖挡在他身前,即便他今日被姚建废去丹田,他有系统在,也能另辟途径恢复修为,可是晏时霖有什么?他什么都没有,他被废,就真的彻底废了。
他不是主角,没有从头再来的机遇,他可怜至极,身后空无一人,他以为对他极好的师尊,都别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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