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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时间:2025-12-13 19:11:24  作者:度九七
  白奕从来没把书里的角色当一回事,可直到今日看着倒在血泊中却依然挡在他身前的青年,他突然意识到,晏时霖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会痛苦、有感情,他有自己完整的灵魂。
  只是因为自己施舍的那一丝好意,就愿意义无反顾地挡在自己身前。
  只是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好意……
  白奕颤栗不止,抹了把自己的眼睛,沉声喝道:“够了!”
  姚建一顿,抬眸看向白奕,好奇他会如何挣扎。
  “你的目标是我,放了他。”
  姚建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个窝囊废,刚刚一声不吭,现在站出来有什么用?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落,狠踹了一脚瘫倒在地的晏时霖。
  “师尊……你,快跑……”晏时霖的发丝凌乱得与脸上大片的血迹黏腻在一起,颤抖着手臂环住了姚建的腿,想再给白奕拖一会儿时间。
  白奕深吸一口气,冷声道:“姚建,你做出这种行为,传到宗门内,就不怕声名狼藉吗?”
  姚建丝毫不畏惧白奕的话,他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怕什么,我本来就声名狼藉。”
  姚建当初收了那徒弟,没忍住虐待他后,名声就已经臭了,此后每年收徒大会再无一人愿拜在他门下,宗门也不愿让好苗子落入他手里。
  白奕也没指望靠这三言两语让姚建停手,他只是想尽可能地拖时间。
  “距离百宗大比还有半年的时间,你在这个时候残害一名天赋好的长老和弟子,就是在衰减长清宗的战力,宗主要保你便会引起众怒,你觉得他保得住你吗?”
  听到此话,姚建果然愣了一会儿,似乎在思忖计策,随后不屑地唾了一声,“你个伶牙俐齿的滑头,差点被你绕进去了!”
  “我废了你们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人知晓,事后我就说是你们自己历练时不小心把自己整废了,你们说是我下的手也拿不出证据,能奈我何?我们本来就有过节,我到时说是你们故意诬陷我就行了。”
  白奕抬眼望见半空中御剑飞速而来的身影后,心下松了一口气,随即佯装愤怒地骂道:“你真是无耻至极!”
  姚建得意地哈哈大笑:“我就当你在夸我好了。”
  “你个死不要脸的老匹夫!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一道清朗的男音自身后传来,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剑意。
  姚建感知到这剑意不过筑基前期,不屑一顾地挥手将之拍散,“又来一个送菜的筑基!”
  楚泗乔一笑,“是吗?不过要和你打的可不是我。”
  “冥雪!”
  随着楚泗乔一声轻喝,冥雪从灵兽空间中破空跃至姚建眼前,速度之快让姚建眼一花,冥雪的爪子已挥至他眼前。
  金丹巅峰的气势磅礴爆发,仅靠一击便将姚建打飞至三米远。
  姚建因轻敌承受这一击后,不可思议地颤声道:“你的契约兽竟然是金丹巅峰!”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楚泗乔再次轻喝道:“冥雪,把他打回他自己的山头!”
  “喵——”冥雪应了一声,身形一动,再次朝姚建袭去。
  姚建知道自己不敌冥雪,尽管心有不甘,但只能狼狈地出逃。
  “谢了兄弟。”白奕朝楚泗乔道了一声谢,连忙疾步到晏时霖身旁。
  晏时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瘫倒在一片血泊中,周身散落着姚建从他身上剥下的血肉,肩膀、肋骨处裂着血淋淋的洞口,可怖至极。
  换作其他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痛得失去意识,而他却依旧睁着双眼,苍白魁丽的脸上挂着一抹淡笑,抬手轻轻抹去白奕眼睫上未干的泪滴。
  “师尊,你方才哭了……”
  白奕从储物袋中一股脑地拿出一堆药物,挑了品阶最高的补血丹与回春丹喂给晏时霖,沉声道:“你别说话了,一说话就会使力,一使力血就流个没完。”
  晏时霖唇角咧开一抹笑意,朝白奕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楚泗乔见到晏时霖这状况,吓了一跳,连忙道:“赶紧把他送到医药堂看看吧。”
 
 
第78章 吵闹的心跳
  医药堂内,曹悦蓉为晏时霖疗伤完毕,起身朝白奕开口道:“好在送来及时,没造成根基受损,但之后得静养一个月。”
  曹悦蓉又说了具体的需要注意事项,白奕紧张地在一旁认真听着。
  楚泗乔则若有所思地在晏时霖与白奕两人间来回打量,尤其是看到晏时霖专注地盯着白奕看的模样,让他犹如吃到瓜的猹,有些兴奋起来。
  出于一个gay的直觉,他觉得这俩人之间的瓜有点甜!
  一想到当初白奕那副斩钉截铁说自己是直男的模样,楚泗乔就想笑。
  此时晏时霖好似感知到了楚泗乔的注视,回眸正巧与楚泗乔对视了一眼。
  楚泗乔一怔,望着面色苍白的青年那双沉寂如渊的双眼,他觉得好似有种熟悉感,但又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曹悦蓉离开后,楚泗乔也不想碍着俩人过二人世界,跟白奕打了声招呼后,跟在曹悦蓉后头继续钻研丹术去了。
  晏时霖需要在医药堂内住三天,以防伤情恶化,白奕则在隔壁的屋内住下,以便照料他。
  白奕替晏时霖捏了捏被角,叹息了一声,问:“值得吗?”
  晏时霖勾起唇角,轻声道:“很值。”
  白奕未再多语,只是看向晏时霖的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平淡,而是多了一缕复杂之色。
  晏时霖的眼神如同有灼热的温度,烫得白奕忍不住回避,他垂眸说了句:“我去收拾一下隔壁屋子。”便转身离去,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之意。
  晏时霖抬眸凝视着那道身影,直至在他视角里消失不见后,才忽而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身上缠绕着的纱布,继而回想起了他师尊那时落泪的模样:清隽桀骜的面容上尽是怔然,纤长的眼睫兜不住的泪滴划过侧脸。那副姿容好看极了,让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回想。
  师尊问值吗?他觉得值极了。
  白奕根本想不到他在图谋什么,所以才能让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得逞。
  ——
  夜里突然下起了雨,原先是细微的小雨,谁知越下越大,成了连绵不绝的暴雨。
  姚建推门走进自己的屋内,直呼晦气,拍了拍自己身上被溅到的雨水,坐到桌旁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结果因为这个动作牵连到了肩膀处冥雪留下的抓伤,疼得他倒吸一口气,破口骂道:“该死的畜生,该死的楚泗乔,该死的白奕,该死的臭小子!”
  他身上的伤口他自己够不着,于是打算喊自己那个孽徒滚过来帮自己上药。
  姚建刚起身,就听见房门被叩响,心想这受气包今日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他悠悠坐回凳子上,喊了句:“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再次合上,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自室内响起。
  姚建背对着来人扒开自己肩上的衣物,露出抓痕,趾高气昂地命令道:“滚过来帮我上药。”
  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静止了一会儿后,姚建不耐烦地回头骂道:“你磨磨蹭蹭的干……”
  尖刀乍然刺进眼眶,爆裂开的眼球碎肉顺着他的脸滚落,另一只完好无损的眼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全身裹着黑袍的身影,便再次被尖刀刺爆。
  “啊啊啊啊啊——”
  姚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屋内,那人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便继续动刀。
  刀尖在他眼眶里辗转晃动,缓慢地凌迟着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刀尖从眼眶为起点,一寸一寸地割开他的半张脸,而后继续朝下,割向他的咽喉。
  脖颈处被破开了一道口子,血液喷涌而出,他却仍然有着清醒的意识,感受着那人正一块一块地削着自己的肉。
  刀刃割肉块的声响不断回荡,姚建痛得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感受自己生命的流逝,然而他却希望能流逝得再快些,好让他尽快摆脱这折磨。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刻钟不到,姚建彻底咽气,没了声息。
  血迹顺着地面流出了屋外,又在屋外被滂沱的大雨冲刷。
  “轰——”
  一道惊雷轰然作响,将睡眠较浅的白奕惊醒。
  他揉了揉有些泛酸的双眼,窗外电闪雷鸣,一道明亮的电光闪过,猛然照亮了他屋内的不速之客。
  “艹——”
  白奕被吓得瞌睡全无,下意识地爆出一句脏话。
  趴在他床边的脸异常苍白,猩红的瞳眸在黯然无光的室内显得黝黑无比且深沉。
  “你大晚上不好好休息,跟鬼一样趴在我床边干什么?”
  晏时霖面色一白,瞧着竟比他还惶恐,低声下气地解释道:“师尊,我怕打雷……但是又不想吵醒师尊,所以才守在床边。”
  白奕既无语又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开口问道:“那你想怎样?难不成要趴在我床边一整晚?”
  “我想和师尊睡。”晏时霖抬眸望向白奕,嗓音带了丝暗哑。
  “行,上来吧。”白奕叹息了一声,侧身从床榻上腾出了些空位。
  晏时霖一愣,猛地起身,然而却踉跄了一下,还是白奕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
  “你小心点,身上一堆伤口还不老实些。”
  “没事的师尊。”晏时霖极力放轻了呼吸,在白奕身旁侧身躺下。
  白奕原先朝着左侧躺着,而晏时霖躺下后翻了个身,换成右侧,与白奕四目相对。
  这床榻并不大,两个人睡略有些拥挤,面面相觑时彼此的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
  白奕觉得有些尴尬,翻身背对晏时霖。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作响,他的腰突然被搂紧,温热的躯体与他紧挨到了一起。
  白奕一僵,有点抗拒,刚想推拒,便听见晏时霖闷声道:“师尊,我怕……”
  白奕无语地撇了撇嘴,最后放弃推拒,任由他抱着。
  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和偶尔的雷声相互交织,而寂静的室内依稀传来压抑的呼吸声与咚咚作响的心跳声。
  白奕忽而笑了一声。
  晏时霖一愣,连忙问道:“师尊笑什么?”
  “明明是你想和我一起睡的,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我……”晏时霖也低低地笑了,“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紧张些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不待白奕回应,便继续接着道:“师尊,赶紧睡吧。”
  白奕睁着双眼,看着漆黑的床柱,轻声道:“我睡不着。”
  “为什么?”
  “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
  晏时霖顿了顿,沉默片刻,头埋在白奕肩窝处低声开口道:“那我把心脏挖出来给师尊吧,它不跳了,就不会再吵。”
  “不需要。”白奕一口回绝,随后吐槽道:“你的脑回路很神经。”
  晏时霖似乎低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第79章 姚建之死的疑案
  “诶,你们听说了吗?六长老失踪了一个月,今日尸骨在他居所的后山被发现了!”
  “那尸骨被丢到了古树上面,方师兄到后山摘药时,一个面目全非的尸体从树上掉了下来,仔细一看才发现竟是他那消失了一月的师尊!”
  “方师兄想必很开心吧?再也没有人折磨他了。”
  “谁知道呢?不过执法堂的人找上了楚师兄、五长老和他徒弟,似乎他们三个有很大嫌疑。”
  ……
  执法堂内,凝重的气氛如同烟雾,弥漫在众人之间挥之不去。
  顾云丰坐在主位上沉声开口道:“方允听说一个月前姚建最后见过的人是你们,可对?”
  楚泗乔不卑不亢地回道:“他一个月前确实见过我们,但肯定最后一面见的不是我们。”
  晏时霖躲在白奕身后,面色带着一丝怯弱,似乎被这沉重的气氛吓到了。
  白奕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一个月前姚建说我徒弟采摘了他在我后山发现的补灵草,要向我讨个说法,我跟他争执不下,他突然对我大打出手,正巧楚泗乔来找我,我们一起将姚建赶跑,之后的事,我们也不知道。”
  晏时霖抬眸望了一眼白奕的侧脸,眸中神色复杂。
  楚泗乔知晓白奕话里隐藏了许多信息,不过他未出声多言,毕竟这个时代又没监控,信息传递速度也慢,他们跟姚建发生的事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若是将姚建想废去他们修为、并折磨晏时霖的事说出来,他们的嫌疑肯定更难洗刷,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因为这个事报复姚建,致使姚建惨死。
  执法堂长老林页问道:“只有这样吗?”
  白奕点了点头,“只是这样,虽然六长老与我向来不和,但我们之间也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我心思没那么歹毒,要让他死得这么惨。”
  林页跟白奕的父亲关系还不错,他印象中白奕的父亲人品端正,想必教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况且白奕也从未有过什么劣迹,反倒是姚建,品行不端、劣迹斑斑,仗着宗主的袒护恃强凌弱,宗门内不少人都被他折腾过,他得罪的人众多,遭报应被仇杀是迟早的事。
  对于白奕的证词,林页已信大半,姚建的弟子方允听也出声为白奕作证:“师尊离去确实说过要到青山峰摘补灵草。”
  此言一出,差不多能洗脱白奕一行人大半的嫌疑。
  这时,曹悦蓉正好验完尸,她蹙眉开口道:“姚师弟咽喉处被开了一道口子,他是被放血放死的,凶手趁他还留有意识,一刀一刀剥去他的皮肉,让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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