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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时间:2025-12-13 19:11:24  作者:度九七
  “情魔?”顾云延的意识体站在这片被污染的核心,眉头紧锁,昳丽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
  “装神弄鬼!我心如磐石,何来情障?更无你这等污秽之物可食之心魔!滚出去!”
  他周身锐金之气勃发,如同无数细小锋锐的剑芒,试图驱散周遭的暗红雾霭,斩向那道虚影。
  然而,那凌厉的金灵之气刺入翻涌的暗红雾霭,却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些许涟漪,便被那粘稠的怨念与痛苦无声地吞噬、消融。
  “心如磐石?呵……”情魔发出一阵仿佛由无数悲泣和冷笑糅合而成的诡异声响,空洞的眼窝闪过一丝讥诮。
  “顾云延,你骗得了旁人,可骗不过这众生心念汇聚之海,更骗不过……你自己。”
  它的话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无视了顾云延的抗拒,狠狠刺入他意识深处。
  情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尖锐,“我倒要看看……你那‘磐石’之下,埋藏的是何等的……不堪!”
  随着它最后一个字落下,识海中翻涌的暗红雾霭骤然狂暴旋转,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刺目的光芒爆发!
  顾云延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攫住了他的意识,天旋地转,时空错乱!
  待视野重新清晰,周遭的暗红与血腥已然褪去。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墨香与熏香气息。
  这是一个布置得清雅而华贵的房间,书架林立,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山水画。
  顾云延惊愕地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模样!
  小小的身体穿着柔软华贵的锦缎衣裳,头发被玉冠束起,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尚显稚嫩,但那双眼里的傲慢与不耐,已初具雏形。
  他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典籍,墨迹未干。
  而书案的另一侧,坐着一个年纪稍长、约莫十岁左右的男孩。
  男孩穿着一身素净的天青色衣衫,身形挺拔如新竹,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远超年龄的沉静。
  他微微垂着眼睫,专注地临摹着字帖,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干净而柔和。
  正是幼年的晏衿。
  幼年的顾云延猛地将手中的毛笔狠狠掼在刚写好的宣纸上!
  漆黑的墨汁瞬间在工整的字迹上晕开一大团污迹。
  “烦死了!写写写!天天写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他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躁,小脸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什么‘君子慎独’!什么‘喜怒不形于色’!狗屁!全是狗屁!”
  他像一头被困在精美笼中的幼兽,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将面前的书桌狠狠一推!
  “哗啦——”
  沉重的书桌被他掀翻在地,笔墨纸砚、书籍镇纸滚落一地,发出巨大的声响,一片狼藉。
  发泄完,他胸口剧烈起伏,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地上的一片混乱,身体因盛怒和无法宣泄的憋屈而微微颤抖。
  就在此时,门外刻意压低却无比清晰的议论声,立刻窸窸窣窣地钻了进来:
  “啧,这小疯子又开始了。”
  “他乱砸一通开心了,苦的是我们这些杂役弟子,等会还得给他收拾!真烦人。”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顾云延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坐在一旁的幼年晏衿顿了顿,也听见了门外的议论,轻轻拉住顾云延的手腕,冷声开口:“不愿做杂役,便自行离宗,无人逼迫你们。”
  门外的杂役顿时噤声,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打扫院落。
  晏衿轻轻拍着顾云延的后背,给他顺气,随后默不作声地收拾顾云延惹出来的一片狼藉。
  顾云延喘着气,看着弯腰蹲在地上拾拾捡捡的晏衿,只觉得心底的躁意怎么都压制不住。
  晏衿正欲捡起他练的那张字帖时,顾云延一脚踩了上去。
  幼年的晏衿停顿了一下,缓缓抬头望向顾云延。
  “晏衿,你是我的仆人吗?为什么老是做这种事?”顾云延摆出恶劣的表情,同时跺着脚,在那张字帖上落下好几个脚印。
  晏衿迟缓地站起身,板着稚嫩的脸蛋,认真地盯着顾云延,“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老是做这种事,你说啊!”顾云延胡乱发着脾气,推搡着晏衿。
  晏衿仍定定地看着顾云延,伸手死死抓住了一直推搡他的那只手,交握在一起。
  “我们是朋友。”
  顾云延愣住了一瞬,随即用力地甩开,“骗子!所有人都说我脾气烂,根本没人愿意跟我做朋友!”
  他眼眶忍不住变得通红,倔强地扭头转身,蹲到一旁。
  “我脾气好。”
  晏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根本没安慰到顾云延,他扬声大喊:“那又怎样?你又不是真心的!我都听见了,是父亲让你过来教我收敛情绪!”
  “是真心的。”
  “骗子。”顾云延蹲着的后背隐隐发颤,他手团成拳,放到膝盖上,眼眶一片酸涩,语气恶劣至极,却透着自嘲的意味:
  “就我这种人,根本没人愿意接近我,你又怎会是真心的?”
  顾云延手背狠狠地搓了搓眼眶,视线再次恢复时,他才察觉晏衿蹲到了他的身旁。
  他下意识觉得丢人,将头扭到一边,却被一双手托住了脸颊两侧,力度温和却强硬地将他头掰正。
  他错愕地抬眸,对上了晏衿那双含笑的眼。
  “你想知道为什么,是吗?”
  顾云延又想避开,但晏衿的手仍托着他的脸,不容他回避。
  晏衿指尖轻触他发红的眼眶,轻声道:“因为你的眼睛告诉我,你需要我。”
  “要是连我都不喜欢你,就没人喜欢你了。”
 
 
第197章 这世上只有一个晏衿
  画面翻转,顾云延眼前一晃,来到了他的少年时期。
  父亲为他找了几名天资优越的内门弟子与他相伴,他们脸上洋溢着看似真诚友善的笑容,拍着顾云延的肩膀,说着恭维的话:
  “能跟顾师弟一起修炼,是我们的荣幸!”
  “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互相照应!”
  少年顾云延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被排斥的“异类”,他终于也有了“朋友”。
  这种喜悦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迫不及待地去找晏衿炫耀。
  “晏衿!”少年顾云延的声音带着雀跃,他几步跑到晏衿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父亲给我找了几位师兄,他们人很好!我们以后可以一起修炼、切磋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仿佛在说:看,我也有别人愿意亲近我了。
  少年时期的晏衿足足停顿了一分钟,才笑着跟他说:“嗯,挺好的。”
  画面陡然变换,地点换到了一处偏僻的后山角落。
  顾云延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瞳孔骤然放大,拼命地想阻止画面演变,却无能为力,只能亲身再次感受记忆深处那刻骨的痛苦。
  少年顾云延蜷缩在地上,身体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不住地颤抖。
  他脸色惨白,额角青筋暴跳,眼眸赤红一片,充满了狂躁、痛苦和无法控制的戾气——他的狂躁症毫无征兆地发作了。
  围绕在他身边的,不再是那些“友善”的师兄,而是几张完全陌生的、充满了恶意和讥诮的脸孔。
  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头落入陷阱、徒劳挣扎的困兽。
  “啧啧啧,瞧瞧,这就是咱们顾大宗主的宝贝儿子?”其中一人抱着手臂,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嘲讽,“发起疯来,跟山里的畜生也没什么两样嘛!”
  “就是,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骨子里就是个控制不住脾气的疯子!”另一人嗤笑着附和。
  顾云延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其中一人猛地伸脚踹在肩头,重重跌回泥泞的地面。
  “哟,还想咬人?”一个身材最高大的弟子狞笑着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带着侮辱性地用力捏住顾云延的脸颊,强迫他抬起脸。
  “来,给爷笑一个!”他恶劣地命令着,手指用力挤压顾云延的脸颊肌肉,试图扭曲出一个滑稽的表情。
  他回头对其他人大笑道:“兄弟们,看我今天来当一回‘驯兽师’,驯服这头顾家的小疯狗怎么样?”
  “哈哈哈!好主意!”
  “驯兽师!驯兽师!”
  刺耳的笑声如同钢针扎进顾云延的耳膜和心脏。
  他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反抗,嘶吼着:“放开我!”
  然而,这些弟子年长于他,修为也比他高,几个人轻易地就压制住了他狂怒的挣扎。
  他们嬉笑着,将他推搡着,拖拽着,狠狠将他推进了旁边一个积满浑浊泥水、散发着腐叶恶臭的深坑里。
  “噗通!”
  冰冷的、粘稠的泥浆瞬间将他吞没,灌入口鼻!
  顾云延剧烈地呛咳起来,狼狈不堪地在泥坑里扑腾。
  “哈哈哈!看啊!他这样多像在泥坑里打滚的畜生啊!”
  岸上的“朋友们”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他满身污泥的狼狈样子,极尽羞辱之能事。
  顾云延挣扎着从泥浆中冒出头,泥水糊住了他的眼睛,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
  岸上为首那人俯视着他,脸上挂着虚伪的担忧,手却摁住了他的头,将他死命地往泥坑里按,声音充满了恶毒的戏谑:
  “哎呀,顾小少主,你不会……想去向你爹,我们敬爱的宗主大人告状吧?去抱着宗主的大腿哭鼻子?”
  他故意顿了顿,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发出更响亮的哄笑,然后语气陡然转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那就去啊!看看宗主大人,会不会为了你这个控制不住脾气、不成器的疯儿子,将我们这些天赋高、前途无量的内门弟子……逐出宗门?”
  那些“朋友”们又嘲笑了几句,终于觉得无趣,才大笑着扬长而去,留下顾云延如同一条被遗弃的、遍体鳞伤的野狗,独自在冰冷恶臭的泥坑里。
  不知过了多久,顾云延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从泥坑里爬了出来。
  他浑身湿透,沾满了恶臭的污泥,头发粘在脸上,衣服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还有被石头划破的伤口,混着泥水,狼狈到了极点。
  他跌跌撞撞,如同行尸走肉般,找到了晏衿。
  当他浑身污泥、失魂落魄地撞开晏衿的房门时,正在擦拭剑身的晏衿猛地抬头。
  看到顾云延的模样,晏衿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眼眸瞬间缩紧,手中的布巾无声滑落。
  他没有问一句“怎么了”,只是几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顾云延,将他带到浴桶边,沉默而迅速地开始帮他清理。
  热水冲刷着冰冷的污泥和伤口,带来刺骨的疼痛,顾云延却麻木得感觉不到。
  他只是死死抓着桶沿,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混合着泥水无声地滚落。
  当晏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他脸颊上被捏出的淤青时,顾云延终于崩溃地嘶吼出声,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刚才遭遇的一切。
  晏衿全程沉默,只是那周身散发的气息,冷得像冰封千年的寒潭,擦拭的动作却依旧稳定而轻柔。
  清洗干净,给他换上干净衣物后,晏衿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晏衿跟那些弟子约战,在演武台上,将他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每当他们开口想投降时,晏衿就用凌厉的招式堵住他们的嘴。
  台上弟子屈辱的辱骂声连绵不绝,顾云延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站在台下,仰头看着那个为他而战的清瘦身影。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带血的月牙印。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决绝的念头,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进他受创的灵魂深处:
  “我再也不要朋友了。”
  “这世上……只有一个晏衿。”
 
 
第198章 爱如鲠在喉
  画面再次变换,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相伴着往前走着,身后是流转的记忆碎片。
  他们相伴着,走过无数光阴,如影随形。
  直至决裂。
  “晏衿,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我早该明白的……”
  “父亲母亲对我好,是因我根骨绝佳的天赋,指望着我能光耀门楣,继承宗门!可当我控制不了这该死的脾气,难担大任后,他们便开始嫌弃我,盘算着再要一个新的孩子。”
  “我的血脉至亲尚且如此,你晏衿对我的好又怎会没有目的?怎么可能不是包裹着蜜糖的砒霜?”
  画面中,温暖明亮的色调骤然被冰冷的灰暗取代,少年带着压抑哭腔的颤音不断回荡。
  那两道身影变得漆黑无比,顾云延置身事外,看不清那两人的表情。
  “顾云延。”
  他听见了年少时期晏衿的声音。
  他说:“这世上无私的好意都源自于爱。”
  “你不懂,不愿相信,是因为你自私。”
  “你只知一味索取,吝啬回报。”
  “因为你扪心自问,换作你是我,你做不到像我这般,所以你恶意曲解我,把我所有的好意,都扭曲成你认知的模样。”
  十几岁的顾云延听不懂这番话,只觉得心脏被这番话刺得千疮百孔,他死死抓住晏衿的衣襟,嘶声呐喊:
  “原来在你心底,我的模样这般丑陋。”
  “既然如此,那我们到此为止,你以后再也不用忍受疯癫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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