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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骨手记(近代现代)——秦三见

时间:2025-12-13 19:23:19  作者:秦三见
  他皱了皱眉,有些紧张地问:“为啥?”
  “怕你疼。”我知道,他在担心,担心我不想和他做了。但我怎么可能不想?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能有什么是吸引我的?
  我是怕他疼。
  “昨天晚上折腾你一宿。”我抱紧他,让他趴在我身上,“疼吧?”
  肯定是疼的。
  今天从起床之后我就注意叫我哥动作始终都很缓慢,有时候走得快了点就会皱眉。
  可他是个很能忍的人,再怎么样都不会吭声。
  “我买了药,”我亲了亲他的耳朵,“我们去床上,我给你上药。”
  “药?”
  “嗯,吃饭的时候我不是出去一趟么,我说是去买口香糖,其实是去买药了。”我蹭他的脸,“我第一次跟人做,技术很差!”
  我哥趴在我怀里沉默了半天,虽然知道我这技术肯定差劲的很,但他的沉默还是让我有些紧张和尴尬。
  但后来,他笑了。
  他在我耳边说:“我也不知道,我又没跟别人做过。”
  莫名其妙的,就因为这么一句话,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能不算太好。”我哥说,“真挺疼的。”
  我抱着他笑出了声。
  “以后多做一做,熟能生巧。”我说,“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我哥也笑了出来,他没回答我,但我觉得,他是同意了。
  这一刻,我又在幸福。
  幸福的我希望我怀里的人,也幸福。
 
 
第54章 
  或许是因为之前心里有事,总是睡不好,现在放松下来,好像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我跟我哥就那么相互抱着,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久,直到沈泽打电话来,我才睁眼。
  “五分钟到你家啊!”沈泽好像永远都是满电状态,每次听到他的声音,我都有一种“这才是活人”的感觉。
  “这么快?”我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听见他在那边嚷嚷:“大哥!都几点了!我饿得快撅过去了!”
  我哥也听见了他声,清了清嗓子,懒洋洋地说了句:“沈泽,你小点声,耳朵震聋了。”
  沈泽立刻继续嚷嚷:“你俩快点啊!我要是饿死了,你们每个人都是谋杀我的凶手!”
  我听到那边有人在笑,不是沈泽,想都不用想,就是谈聿之。
  “知道了。”我搂着我哥,应付着沈泽,“这就收拾,楼下见。”
  挂了电话,我把脸埋在我哥怀里:“不想动。”
  我哥笑着摸我头发:“沈泽能直接拿着铁锹来削咱俩。”
  我被我哥的话逗得直笑,然后在他的催促下才终于从沙发上坐起来。
  我哥去房间找衣服,我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跟了过去。
  “哥,”我从后面抱住他,“我还没给你上药。”
  他瞬间绷直了身子,有点躲我:“不用。”
  一开始我拿不准他是不想让我碰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后来我发现,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于是就蹬鼻子上脸,把他按在了床上。
  我哥稍微抵抗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挣扎了。
  他用枕头蒙着头,冰凉的药膏抹上去的时候,他发出轻哼,我需要用极大的意志力去对抗我的欲望。
  药很快就上就好了,我把他的裤子扔给他,转身就跑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折腾这么一遭,我真不敢再乱碰他了,不然下楼太晚,沈泽真的会砍死我。
  因为不知道怎么跟沈泽说这件事,再加上还有谈聿之在,我跟我哥下楼的时候,并没有像早上那样,表现得太亲密。
  上了车,沈泽又嚷嚷:“我饿死了!”
  我还没吐槽他,谈聿之先开口:“谁让你早上不起来。”
  “再说杀了你!”沈泽转过头来看我们俩:“你俩咋样?没干仗吧?”
  我笑了:“我俩干什么仗?”
  沈泽指了指我哥:“我一直觉得你回来拙哥就得揍你一顿。”
  我不解地看向我哥:“为什么?”
  我哥耸耸肩,也问沈泽:“我为啥揍他?”
  “生气呗,说走就走,一走就三年。”沈泽说,“思念是一种病,拙哥你都病入膏肓了。”
  沈泽这个局外人,比我们看得清。
  听到这句话,我的愧疚像疯长的藤蔓,瞬间勒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呼吸不过来。
  我哥拉住我手:“没事,这不回来了么。”
  沈泽的目光落在我哥拉住我的那只手上,他拉长了声音“啊”了一声,我猜他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沈泽早就知道我爱上了我哥,所以,我的担忧只是觉得我哥会不想让熟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既然他都大大方方牵我的手了,我自然也没有继续演下去的道理。
  我回握他的手,小声说:“以后再也不走了。”
  沈泽吸鼻子,没说话,转回去靠在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我们很快到了吃饭的地方,谈聿之提前订了包间,环境很好,很安静。
  我看着沈泽心安理得地接受着谈聿之的照顾:帮他擦餐具、帮他倒水、给他夹菜……
  而沈泽,大爷似的享受着。
  我忍不住笑,沈泽问我:“骁哥你笑啥呢?”
  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忘了和我说?”
  他愣了一下,扭头问谈聿之:“我忘了啥吗?”
  谈聿之看看我,又看看他,然后凑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之后沈泽一拍大腿:“艾玛!我咋把这忘了呢!”
  他突然抬起手,搂住谈聿之的脖子,指着那人对我说:“我俩搞对象了。”
  我哥正低头吃一块海带,听到他的话,抬起了头。
  沈泽在宣布自己跟谈聿之关系的时候,十分坦然,把因爱情而产生的骄傲感毫不掩饰地写在了脸上。
  谈聿之也对我们笑了笑,十分得体地说:“抱歉,这么久还没好好自我介绍。我叫谈聿之,是沈泽的男朋友。”
  “这么官方啊?”沈泽扭头看他。
  “官方吗?你又不是不认识。”
  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我哥在旁边都笑了。
  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回到我哥身边,回到最好的朋友身边,一切都开始好起来了。
  吃完饭,沈泽要去洗手间,我也和他一起去了。
  洗手的时候,沈泽突然跟我说:“骁哥,你别怪我多嘴啊,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带拙哥去看看。”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嗯,这两天就去。”我说,“谢谢你,这三年一直都是你帮我照顾我哥。”
  “这谢啥,咱都实在兄弟。”沈泽说,“你俩这些年挺不容易的,我看你回来了,拙哥也开心了。不管你俩决定咋处,我都支持你俩,但凡有人说你们一句,我揍他。”
  我看着沈泽,忍不住笑,真的觉得有这个朋友特幸福。
  离开火锅店后,我跟我哥没和他们一起回去。
  天气不错,我们俩牵着手慢慢悠悠地往回走,路过一家银器店,我拉着他进去,买了一对银戒。
  一枚戴在我的无名指,一枚戴在了他的无名指。
  他说:“整的好像咱俩结婚了似的。”
  “哥,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想和你结婚。”
 
 
第55章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对我哥说出这样的话。
  你要是愿意,我想和你结婚。
  这太美妙了,太浪漫了,说完之后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哥怔怔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回答我之前,我就觉得,他会接受我这并不正式、仿佛玩笑话一样的求婚。
  果然,他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很小声地说了句:“行。”
  行。
  我靠着他开始笑,笑得差点流出眼泪来。
  和他戴着戒指离开那家店之后,我有了一种想跟全世界炫耀的心情,想让所有经过我们的人都看到我们手上的对戒,想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我哥是一对。
  我们就这样走在阳光下,让我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其实这么说是有一些严重了,但我真的觉得,无论是我,还是我哥,都在这场感情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淬炼。
  “哥,”我说,“明天我们去看看医生吧。”
  “你咋了?哪儿不得劲吗?”
  “不是,”我说,“我想带你去看看。”
  说出这句话,我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我也想过或许应该委婉一点,可是,在某些事情上,或许直接才是最好的沟通方法。
  我清楚,我哥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很不对劲的,但他或许是不想,也或许是不敢,所以迟迟没有去解决自己的问题。
  他这三十年,都在为我解决问题。
  所以这一次,必须我先向他伸出手。
  我说:“哥,别拒绝我行吗?”
  我看得出他很为难,后来一直到家他都没再说话,皱着眉,心事重重的。
  但进门之后,我哥还是对我说:“明天一早就去吗?”
  我抱着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哥,辛苦你了。”
  说我把我哥变成现在这样的,我有责任再带他回到快乐的世界里。
  我得让他知道,开心不是那么困难的事,也得让他知道,我是真的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他。
  当天晚上我就挂了号,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了医院。
  签到。排队候诊。
  然后就是各种检查。
  我哥一直都很紧张,表情凝重,在答那些测评问卷的时候,始终眉头紧锁。
  这套测试题我也做过,它会根据每个人的不同情况,跳转到下一套不同的问题,这就导致有的人很快就能做完,有的人却要被这些一针见血的问题纠缠一两个小时。
  我不愿意根据这个去下定义,但漫长的答题时间确实让我感觉到,我哥的情况并不那么好。
  他答得很慢,很认真,每一道题都要想很久。
  他要面对的问题也很多,一套接着一套,为了不给他施加压力,我特意找了借口去别处转转。
  在午休时间到来前,我哥终于答完了所有的问题。
  但因为验血结果还没出来,我们赶不上上午的回诊了。
  我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个钟点房,原本是想让我哥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我们一进房间他就拉着我接吻,抱着我倒在了床上。
  我说:“哥,你要是累了就睡会儿。”
  他压在我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地对我说:“骁,我想做爱。”
  这是我哥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和我说出这句话。
  我抱着他接吻,吻得昏天暗地神魂颠倒。
  我们忘乎所以地做爱,就好像这样,才能彻底释放他内心深处的不安和压力。
  我们做得很痛快,但我心里却很难受。
  我知道这不是我哥原本的样子,我甚至在想,如果他能好起来,他不再爱我也可以。
  我能接受一切,除了我哥不幸福。
  我们做完,洗完澡,已经快两点,我哥帮我吹干了头发,换好衣服我们就又出发去了医院。
  他很抗拒来这里,但因为是我要他来的,他还是硬着头皮跟随我。
  我们带着所有的检查结果去等待回诊,坐在候诊大厅一直等到四点多。
  我哥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很安静地坐在那里,不停地转着手指上的戒指。
  他看着来往的人,看着那些安静或者暴躁的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想问太多从而加重他的焦虑心情,我只能故作轻松地和他聊一些有的没的,他给我的回应就是一个又一个很浅的笑容。
  终于等到我们回诊,进门前我哥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拉着我一起进去了。
  医生看看我们,接过那些检查单,言简意赅地说了句:“重度焦虑重度抑郁。”
  他看了看我哥问:“方便的话,建议住院。”
  “不太方便。”我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医生,“我想回家。”
  医生扭头看向我:“你是他家属?”
  “对,我是他弟。”
  他抽出几张检查单,一边给我看数值一边给我讲解是怎么回事。其实这些我都再熟悉不过,几年前我就已经历过了。
  但我还是很认真地听医生说完了我哥的情况,而我哥坐在那里,还是皱着眉,转动他的戒指。
  “不想住院的话,我先给你开点药。”医生一边说,一边在电脑上开处方,“会有一些药物副作用,家属时刻观察,一个月后再来复查。”
  离开医院的时候,我们拎着一大袋子药。
  我哥心情似乎不太好,上车后他才对我说:“骁,对不起。”
  他的一句“对不起”差点要了我的命,我赶紧抓住他的手:“你没对不起我,你这辈子最对得起的就是我。”
 
 
第56章 
  我和我哥的人生,好像就是幸福和不幸交叉而行。
  我幸福的是他在我身边,他可以爱我。
  不幸的是,我们俩想有一段健康的人生和感情,似乎很困难。
  从医院回家之后,我和我哥过上了相互监督吃药的日子。
  其实我好很多了,在新加坡的三年,我从来没那么希望自己变得更好一点。回来后,我仍然按时吃每一顿药,唯一的原因为,我哥说他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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