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知道了。”这种时候被打断,元念卿有些扫兴,但正事当前也没办法闹脾气,只得理了理衣袍走出内院。
  安国侯元锋和随行的十几个人刚刚下马,正在门口和元崇交谈。
  元念卿快步迎到跟前:“爹,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不来你姐姐能乖乖回去?”元锋提起元红娇面带愠色,转而又小声道,“而且你进京那么久也没个信,我和你娘都不放心。”
  元念卿赶紧问:“娘身体还好吗?”
  元锋长叹一声:“她本来就牵挂你的事寝食难安,后来红娇又离家找不到人,结果病了一场。”
  元念卿紧张道:“让大夫看了没有?”
  “看了,说是忧思过度,一直吃药调养,可她总悬着心,身体也时好时坏。直到听剑回来,说红娇在你这,才稍微安心。”
  两人正说着,元红娇也听到元锋到来的消息走到门口,不过远远地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你这丫头——”元锋一看见人顿时火冒三丈,当众就要训斥。
  元念卿赶紧把人拦住:“爹,您这一路旅途劳顿,今天天色也晚了,有什么话还是明天再说。”
  元锋止不住自己的火气:“让我先说她两句!”
  “我昨天刚跟她吵过,这会儿她心里正难过。”元念卿压低声音道,“您现在再当众训斥,她面上也挂不住。”
  元锋却不信:“你和她吵?你长这么大,从来也没和她吵过。”
  “这不也是第一次,回头我找机会和您细说。”
  心中虽有疑虑,但火气已经消去不少,元锋点点头:“就听你的。”
  “您用过晚饭没有?”
  “哪里有空,中午过后就马不停蹄,只为早点赶到你这。”
  元念卿一听赶紧叫元崇安排,自己带元锋和随从往准备好的房间走。
  “对了。”进西院之前元锋止住脚步,回头叫出一名着男装的少女,“荣缨,你去找红娇吧。”
  “是。”少女对二人躬身行礼,转身便快步跑向元红娇。
 
 
第38章 
  元念卿将人安顿好就回了内院,转天一大早带上白露一起去西院问安。
  元锋是武将出身,常年习武从未放下,他们到时已经在院中练功,看到人来才收敛架势。
  等元锋稳住呼吸擦了擦汗,元念卿拉着白露上前行礼。
  元锋赶紧让他们起来:“礼就免了,你现在身份在我之上,按规矩不该行礼。”
  “我这身份本来就是虚的,您是我爹才是实的,给您行礼天经地义。”
  元锋笑道:“你这张嘴真谁都辩不过。”
  元念卿又问:“您昨晚休息得如何?”
  “好久没睡那么踏实了。可惜你娘没来,不然咱们一家团圆,才最让我踏实。”感慨过后,元锋看向他们,“我看你气色不错,应该是白露没少费心。”
  白露含笑看向元念卿,对方却抱怨道:“天天逼着我吃药。”
  元锋对白露面露赞许:“吃药的事我站你这边,他从小吃药就难,你可得好好管着他。”
  白露不顾元念卿幽怨眼神,连连点头。
  闲谈间,家仆送来早饭,两人陪着元锋吃完,元念卿让白露先行离去。
  元锋也遣去随从紧闭房门,才开口问道:“我从听剑那里听说你们去了赤鸣山,去那做什么?”
  “代替陛下去东霞观上香献礼。”
  元锋思索片刻:“这事好像一直都是太后代办?”
  “太后身体微恙,才让我去。”
  元锋不解:“就算太后身体不适,不还有皇后太子?”
  “我也不懂,您也知道圣心难测,我也只能照办。”
  元锋不禁叹气:“你进京之后,我与你娘每日都提心吊胆,生怕你再像上次那样回来。可是左等右等也没有你们要回来的消息。我之前还打算趁着销假来京城看看情况,结果那不省心的丫头,又给我闹一出逃家。”
  “我看她这次离家邪火特别旺,到底为了什么?”
  “咳……”元锋无奈道,“为了她的婚事。”
  “有人上门提亲?”
  元锋摇头:“也不是正经提,只是我那些常来往的朋友,其中有一些希望与我做亲的,时不时就会问你和红娇。那时我总觉得你们年纪小,没往心里去,但自打你成亲,我和你娘就觉得也是时候替红娇张罗。谁知她一听说就恼了,连荣缨都没知会,自己偷跑出去。”
  荣缨是元红娇的贴身侍女,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以往元红娇逃家就算不带上她,也会和她商量想去的地方。这次连她都不知情,可见元红娇是真的打定主意,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去向。
  那时候一切都未说破,元红娇只知道白露男子身份,不知道白露心有所属。
  前后联系,元念卿猜测对方应该是想直接来京城,为的正是白露。只是阴差阳错到了居阳,又恰好让他撞见。
  元锋讲完元红娇逃家原因,又问道:“你是怎么遇到她的?”
  元念卿隐去自己和白露行迹,将经过套在听剑身上:“我从赤鸣山回来正好在丞州官驿停留,那时候听剑正替我在外办事,遇到有人在饭庄闹事被带去县衙,一眼就认出是她。”
  元锋听到这里又要急:“还有这事,听剑怎么没说?”
  “是我让他不要在侯府提,不是为了瞒着您,而是怕娘知道胡思乱想。”
  元锋细想之下点点头:“这倒是,你娘知道红娇下落好不容安心些,确实不便让她听到这些。”
  “而且我那时周围都是禁军和宫人,这事也不宜让他们知道,所以暗中做了一番安排,先让听剑回安陵报信,才让元崇去保人。”
  听到宫人,元锋也有些忌惮:“看来你这一趟也不容易,好在平安无事。”
  “其实险些受伤,是白露替我挡了,他还因此伤了脸。”
  “啊?!”元锋吃惊道,“可是刚刚看她脸上没有伤?”
  “他身体比我好,自己又会调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事您可以问元崇和府里的侍女,他们都亲眼所见。”
  “没想到她竟能为你做到如此地步。”元锋十分意外,再三犹豫才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其实当初我反对这门婚事。倒不是嫌弃白露出身低微,而是你身份实在特殊,身体又不好,我担心不了解内情的女子进门,反而会害了你。是你娘劝我,说你难得开口,必然已经打定主意,再加上你师父答应得干脆,我才勉强同意。”
  “我能看出来您对他并不十分满意,不过他进门后您对他也挺好,我就没当回事。”
  “那是我看她虽然称不上精明能干,但对你的事都很上心。而且你娘也仔细观察过,说她的心思确实在你身上,看你都与看旁人不一样。你对她也是真心喜爱,整个人比平时舒心许多。这些我是看不出来,但你娘心思一向通透,这方面不会看错。”
  元念卿点头附和:“娘蕙质兰心又慧眼识人,看人从未出过错。”
  “我这些年也是多亏了你娘,识人用人方面没出过大错。所以她说白露对你一心一意,我是信的。”
  元念卿点头:“娘看得没错,他对我亦如我对他。进京以来他为我受了许多委屈,有些我能看出来,但很多他都默默吞了。我也是因此才和红娇吵了一架。”
  元锋差点儿忘记吵架的事:“你们吵架是真的?我还以为是你为了拦着我故意找的借口。”
  “是真的,大概是因为我先抢先成婚让她负气离家,后来她一个人在外又受了些委屈,所以见到我邪火特别旺。平时我能找个由头让她把气撒出来,但回京之后我每天早出晚归,顾不上她。结果她就把气撒到白露身上,说些我的不是也就算了,最后连白露都数落起来。”元念卿没有道破元红娇的心思,只当是寻常姐弟不和来说,“这些白露没跟我提,是我从家仆嘴里问出来的,于是前天索性跟她吵了一架,让她有火照旧朝我来。”
  元锋听完有些自责:“红娇对你成见颇深也是怪我,当初若是把你的处境和她说清楚,或许她就能明白你的难处。”
  元念卿赶紧劝住:“以她脾气上来就口无遮拦的个性,您最好还是瞒着她。之前她和白露出游遇到太子,就把我的病况说出来了。”
  元锋顿时脸色大变:“当着太子的面?!”
  “还有众多宫人禁军。”
 
 
第39章 
  “这个不成器的丫头!”元锋气道,“回去安陵我就给她找人家嫁了!”
  “您要真这么做,不是逼着她再往外跑?”
  元锋当然明白其中道理,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教训元红娇的办法。
  “把我的病说出去也没关系,府里谁不知道我是个药罐子,安陵城里多少也有些传闻。怕就怕她了解前因后果将皇帝的事透露出去,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到时候咱们父子算在一起未必能护得了她。”
  元锋面色凝重道:“这也是我最担心的。红娇这丫头在家被宠惯了,没有半点城府,更不懂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她若是有你一半机灵,也不至于让我和你娘这么头疼。”
  “像我这样有什么好,不是一样让您和娘担惊受怕?”
  一想到元念卿的处境,元锋同样无话可说,只能一个劲儿地叹气。
  “心思单纯有心思单纯的好,而且我这个姐姐虽然娇惯,也不是冥顽不灵。只是在安陵待久了,以为外面也和家里一样。”元念卿反而替元红娇说起好话,“不如您以后出门把她带上,一来见见世面结识些朋友,二来也让她了解些官场上的事。她懂得多了,自然会谨慎起来。”
  元锋被说得有些心动:“这倒也是个办法,她从小就不喜欢闺中那一套,你娘和姐妹聚会,她从来不愿意去,反倒总说想跟我去边关。只是边关战事频发,我不敢带上她。”
  “您这一任不是调去文州,那边虽然不比巴州太平,却比边关安稳许多,离家也不算太远。而且在您身边,总好过她自己乱跑。这一次是歪打正着,我们才在居阳遇见。我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安陵,没办法再帮家里找她回去。”
  提到回安陵,又是元锋的一桩心事:“陛下有没有透露让你什么时候回去?”
  元念卿摇头:“今年恐怕都回不去。”
  元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怎么要留这么久?上香献礼的事不是已经过去了?”
  “又有了新差事,查一件二十多年前的舞弊旧案。”
  元锋觉得不可思议:“这案子比你都年长,却让你去查?”
  元念卿只是点头。
  “你查得如何,可有眉目了?”
  “别说眉目,可能连门还没找到。这么久的案子,有干系的人都已经不剩几个,我在朝中又没有人脉,经常几天问不出一个字。”
  “我认识的文官不多,但好歹也有些人脉,不如趁此机会帮你打探打探?”
  元念卿断然道:“您千万不要牵扯进来,这件事能查到什么地步现在还不好说,而且陛下的用意也绝非查一个旧案那么简单。万一我办事不力触动逆鳞,往好了想您能当做不知情帮我美言几句,往坏了想就算累及您的前途,还能保我娘和红娇平安。”
  “有这么严重?”
  “具体说不上来,但总觉得朝中有些事,陛下恐怕也不是尽在掌握。”
  元念卿说得十分隐晦,可还是让元锋沉默许久才开口:“有件事我本不该提,但让你知道或许有益。”
  他连忙打起精神仔细听。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六岁那年,我回家待了许久。”
  元念卿点头:“当然记得,您那次留得特别久,能有一年多?”
  元锋回忆道:“我不该留那么久,毕竟军中不可一日无将。一般武将任满,多是原地续任,就算需要调任,调令也会在任满前下达。除非是赶上孝期,否则两任之间的假期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半年。我会在家赋闲一年有余,其实是接到皇帝密令,将部分精锐调回巴州待命。”
  元念卿不禁回想起当时情景,元锋喜动不喜静,平时就算归家也要三不五时出游访友,那一年却大多留在家中,偶尔出门也没离过巴州。
  “后来新令送来,我仍回西关再任,密令才算解除。但我暗中打听,当时镇远侯元震、西北路总兵于言诚、丞州大将方居功,全都带兵进了京。”
  “所以当时京城真的有变?”
  元锋点头:“就算没有明刀明枪,也有暗地厮杀。那之后又过了两多年,朝中清剿谋逆的告示才分发各地。”
  竟然是白露家牵扯进的那件谋逆大案!元念卿暗中震惊,面上却不显露:“查了两年多才结案,看来其中牵扯甚广。”
  元锋摇头:“这两年并非全用在查案上,而是大半时间在等老国丈林文亭咽气。”
  这次连他都不得不露出惊诧之色:“太后之父林文亭?!”
  “你若是看那份告示,上面没提林家半个字,但你去查林家,早已没有音讯。有人说林文亭咽气的第二天,三个儿子便相继暴毙,死因不详。”元锋感慨道,“以这种方式了解,大概是留给太后的最后体面。”
  元念卿十分讶异,原以为皇帝与太后之间生隙是件不可说的事,因此除了白露,身边没人知道他上次进京受伤是谁下的手,即便是在元锋夫妇和师父面前,他都没透露过半个字。
  可谁能想到这对母子之间其实积怨已久,经过那件谋逆的案子,两人的关系不可能没有裂痕。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