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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元崇赶上来一见他脸色就知道还没消气,赶紧劝道:“娘娘息怒,小姐在家确实被骄纵惯了,王爷平日都是以和为贵,您也别跟她一般见识。”
  以和为贵就能由着元红娇乱说?白露斜睨元崇一眼,脸色变得更差。
  元崇见状赶紧闭嘴,等他往前走后偷偷叫住个子最小的侍女:“小姐都说了王爷什么?”
  小侍女照着把话重复了一遍,元崇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个子最小的侍女也对元红娇有些不满:“崇叔,我觉得小姐太过分了,这些话要让王爷知道——”
  “不能让王爷知道!”元崇急道,“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
  “我们能帮着瞒,可娘娘呢?”小姑娘担心道,“而且说到底我们都是王爷府里的,现在娘娘生那么大的气,王爷知道我们帮小姐却瞒着他,心里该怎么想?”
  “这……”想到这一层,元崇更是一筹莫展。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些动静,元崇抬眼一看大惊失色,连忙带着侍女追上白露。
  “娘娘!”
  白露以为对方还要替元红娇辩解,脸上有些不耐烦。
  “太子在花圃。”元崇瞄一眼身后方向,小声提醒,“正带人朝这边来。”
  白露顺着对方眼神果然看到元载泽,顿时冷静下来。他刚刚进门遇到禁军和宫人还觉得奇怪,一个花圃何至于如此森严,没想到竟是太子在这。
  回想起之前几次见面,他就浑身不自在。打算用罩纱遮脸,才发现自己下车匆忙,罩纱落在车上。现在让侍女去取也晚了,他只能定下心神,做好再次见面的准备。
  “弟妹。”元载泽见到他照旧面露喜色,“你也来逛花圃?”
  他赶紧带家仆躬身行礼。
  元载泽忙止住:“都是一家人,此等繁文缛节以后就免了。”
  他微微点头,身边侍女代回道:“奴婢替娘娘谢太子殿下美意。”
  “弟妹不用客气。”
  元红娇也绕了过来,但见元载泽面生又带了许多人,有些迟疑要不要靠近。
  还是元载泽注意到,开口问:“这位是?”
  “回太子,这是我家小姐,王爷的长姐。”眼角带痣的姑娘回答时故意提高声量,好让元红娇听到。
  到底是官家之女,元红娇听到是太子也谨慎起来,躬身自报家门:“小女元红娇见过太子殿下。”
  “原来是念卿的长姐,论起来也是我的妹妹,快起来。”
  “谢太子殿下。”
  元载泽放眼四周没有再来人:“没见到念卿,今天这是姑嫂同游?”
  白露点头。
  “也难怪,我听说他献礼回来就一直在翰林院,想来又有公务在身。”
  虽然整日在外,元念卿却很少提自己去过哪、做过什么,只是告诉他什么时候要早起,什么时候会晚归。去翰林院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你们今天是第一次来?”
  白露和元红娇一起点头。
  “不如就由我作陪,带你们到处逛逛?”
  如此盛情,令人难以拒绝,他们只好跟上。
 
 
第34章 
  一路下来,白露能看出元载泽是真心喜爱花草,对院中品种也是如数家珍,应该是经常到花圃来。
  平心而论,元载泽态度平易近人,若不是之前的举动令人心存芥蒂,在一众皇子皇女中算是好相处的。
  “你们若是有看中的可以直接拿,找这边管事说一声就行。”
  “没想到夏天还能看到百花齐放。”元红娇看着盛放的花枝惋惜道,“可惜安陵太远了,要不然我真想带几株山茶回去,我娘准喜欢。”
  “这么说安国侯夫人喜欢山茶花?”
  元红娇点头:“我娘喜欢枝繁叶茂又开得热闹的花,像是杜鹃、山茶、木槿这些,其中山茶花期最长,所以最爱。”
  “若是山茶,带回安陵不是难事。”元载泽命人拿来几株裹着草垫的山茶苗,“这几株是园中新品,花色尤为艳丽,夫人应该会喜欢。”
  元红娇看了看花苗,上面没有一个花苞,叶子也少得可怜:“这么光秃秃的,带回安陵能活?”
  “就是为方便移栽才特意只留根茎,若是带着花叶,反而不容易带回安陵。”
  “原来如此,那小女就替母亲谢过太子殿下!”元红娇高兴地收下花苗,让人搬到车上。
  元载泽见白露一直垂头站在旁边,又问道:“弟妹喜欢什么花?”
  白露没想到会被问到,环顾四周摇了摇头。他只认识一些能入药的花,而且从未用心欣赏,就算一时兴起采些山野小花,也是为了摘下来吃蜜。
  “比起花,他应该更喜欢药。”元红娇不咸不淡地插话道。
  “我确实听说弟妹精通药理,念卿身上总带着药香,难道就是出自弟妹之手?”
  白露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元念卿身上的味道是他特意调的,全凭自己的喜好,没考虑过别人也能闻出来。
  元载泽对此很感兴趣:“之前与念卿几次擦身而过都能闻到,虽是药味却令闻者舒畅,难道是什么提神醒脑的方子,可以随身携带?”
  他有心点头敷衍,又怕对方找自己要方子,毕竟药都是经过熬煮吃下去的,和直接做成香囊不是一样的味道。
  正犹豫该如何应对,元红娇却开口道:“那家伙从小体弱,各种药就没停过,身上才会一直带着药味。”
  “原来是这样。”元载泽似乎是第一次听说,“我看他身姿挺拔中气十足,还以为他一向康健。”
  “其实都是靠药顶着。”
  没想到元红娇竟然连这些都说出来,白露横眼过去死死瞪着对方。
  元载泽泽看出情况不妙,赶紧圆场:“不过有弟妹帮忙调养,我想念卿一定已无大碍。”
  元红娇这才闭嘴,沉着脸站到一旁。
  本来压住的火气再次拱上来,继续逗留还指不定被说漏什么!
  白露无心再逛,对着元载泽深行一礼,转身便往花圃外走。其他人也纷纷告退,随着一起上了马车。
  回程路上,车内鸦雀无声,侍女们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到还在斗气的二位惹祸上身。
  今天算是彻底见识了元红娇的品性,当初听元念卿说姐弟关系不好,还以为是因为对方爱耍性子,现在看来元念卿耍的性子还是太少!
  元红娇在自己面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也罢了,竟然对外人都口无遮拦!元念卿入京本就性命攸关,将病况透露出去无异于暗中捅刀。
  这哪里是骄纵惯了,这分明是想让元念卿死!
  白露越想越气,只觉得和元红娇共处一室都是种折磨。马车一停也不等元崇通禀,挑起帘子就下了车。
  不过下车后却不由得停下脚步,因为元念卿正站在院中,看样子也是刚到。
  “回来了?”元念卿朝他伸出手,他立刻欢喜地过去拉住,冰凉的体温传到掌心,心里的火气也灭了大半。
  元念卿在人前不会对他笑,但看他的眼神却藏不住温柔:“累不累?”
  白露点点头,轻靠在对方身上。换做平时他也不会在人前这么做,但今时今刻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元崇。”元念卿叫来管家,“你们娘娘有些劳累,这几天要好好休息。谁想出去就让她出去,别来内院打扰。”
  话虽是对元崇说,却是给旁边的元红娇听,只是自始至终都没抬眼。
  元念卿说完又看向白露:“今天说了许多话,喉咙发干,你去帮我晾杯茶。”
  白露点头,先一步进内院调制润喉茶,没看到元念卿回头与元红娇对视时,两人眼中的剑拔弩张。
  回京城十余天都不曾有时间好好相处,两人用过晚饭让人搬来竹榻,一起到院中乘凉。
  元念卿几乎将衣袍脱了个干净才上竹榻,倒不是嫌热,而是受够了身上束缚。要不是白露拦着,恨不得连中衣都脱。
  “这里又没别人。”元念卿躺在榻上不老实,扯开衣襟露出肌肤。他看见一把按住,又把露出来的地方盖上。
  两人拉扯一阵越挨越紧,最后他把人抱个结实才消停下来。
  真是一刻都不能松心。白露心里抱怨着,但还是调整姿势好让对方靠得更舒服。
  其实他很喜欢抱着元念卿,尤其是天热的时候,全身冰冰凉凉十分消暑。大约因为对方身上的药味,即便在山里,蚊虫也不会轻易靠近。两人紧贴着,连熏香都免了。
  不过他以前总以为元念卿身上的味道是专属于自己,今天才知道别人也能闻到。
  元念卿看出他脸上失落:“有心事?”
  他摇头,本不想提白天的事,但有一件觉得必须要说,于是翻开对方的手,写了几个字。
  “红娇……病……太子……”元念卿念出来的当下就已经反应过来,“元红娇把我的病告诉了太子?”
  他点点头。
  元念卿认真问道:“当时周围人多吗?”
  他又多写上宫禁二字。
  元念卿盯着手掌叹了口气:“是啊,太子出宫怎么可能不带宫人和禁军,元红娇真是干了件好事。”
  白露担心地看着他。
  “不用担心,我的病本来也不是什么能藏得住的秘密。侯府有许多人知道,有心人想要查很容易就能查出来。只是以这种方式公之于众,确实是我所料未及。”
  白露不由得握紧他的手。
  “真的不必担心。”他又劝道,“而且这件事那个人是知道的,就算有人用我的病大做文章,只要他还不想置我于死地,我就没有危险。”
  一听可能牵扯皇帝,白露反而更不能安心。
  元念卿笑道:“那个人虽然难懂,但还不至于那么可怕,在与太后之事未明了之前,不会对我不利。”
  听到这里,白露也觉得奇怪。太后远在赤鸣山下,皇帝要是真想刺激对方彻底癫狂,应该让他们留在离宫,或是干脆把太后接回来才对。让他们见一面就回京,反而看不清用意。
  元念卿知道白露满心疑惑,可惜许多事自己现在也无法解惑:“先别猜那个人的心思,单说太后,你觉得她是真疯还是假疯?”
  假疯?白露对疯症了解不多,回想一番太后的模样,实在辨不出真假,只好茫然地摇头。
  “当然只是个猜测。”元念卿也不能肯定,“不过从京城这边得知的一些消息,让我觉得太后的疯未必简单。那对母子一脉相承,或许一个比一个难缠。”
 
 
第35章 
  难得相聚的夜晚转眼便过去,虽然元念卿一再保证自己的处境安全,但白露还是不能放心。
  早晨对方乘车离去,他一个人又忍不住胡思乱想,直到想起还有许多药材没处理完,才放下心事忙碌起来。
  正在配药的的时候,房门忽然响起。白露一听敲门的动静就知道不是春铃,也就没理。
  外面的人敲了一会儿不见他,翻手就将门推开。元红娇随即闯进来,问也不问直接坐到桌边。
  他早料到元红娇不会乖乖听话,但元念卿有言在先,对方若强拉他出去,元崇也不会放行。于是稳坐不动,专心配药。
  元红娇打量他一会儿,忽然开口道:“你不用跟我装模作样,我都知道。”
  他不懂对方意图,只当没听见。
  “你是个男人,和元巴是假装成亲。”
  这话如同定身法,他当即僵在原地,冷汗顺背而下。
  元红娇为什么会知道?是真知道还是诈自己?除她之外还有谁知道?
  白露脑中瞬间乱成一团,面上强装出镇定,继续翻看药材。
  元红娇以为他不信,又继续说道:“以前你和元巴光、光着在河里洗澡,我都看见了。”
  白露更加震惊,他和元念卿最后一起在河里洗澡已经是四五年前,脱光了洗的时候年纪更小,也就是说元红娇早就知道!
  “你确实装女人装得挺像,但是瞒不了我。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是那个男孩,元巴总往巴陵山上跑,就是为了去找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露知道继续硬撑不认也无济于事。但元红娇本人,他一眼都不想多看,于是依旧只盯着自己的药。
  “你这么为他又有什么用?”不满他无视自己,元红娇一把推掉了他手里的药,“还是说你们已经假戏真做,你要一辈子在他身边装女人?!”
  辛苦配制的药材散落在地,白露愤怒地看向元红娇,即使不是为了元念卿,自己要做什么都轮不到对方来管!
  “你、你们——”元红娇看到他反应勃然大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真不要脸!”
  白露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从小到大莫说元念卿,就是师父也不曾对他说过一句重话,更不会像这样羞辱他!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有违常理,所以小心翼翼地藏了许久,可这种事在喜欢的人面前怎么藏得住?何况元念卿又那么聪明,聪明到比他自己还懂他的心思……让他怎么能不喜欢。
  或许就是元念卿太懂他又太护着他,才让他以为与之两情相悦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就算要扮作女人,就算装聋作哑,只要能守在他身边就值得。
  可实际上元红娇的反应才是世人眼光,是他长久以来不愿面对的真相……他不会因此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遮羞布被人撕破,心里觉得有些委屈。
  回过神来元红娇已经不在,他收拾好散落药材也无心再打理,落寞地坐在桌边,盯着地面发呆。
  晚上元念卿一进门就察觉不对,盯着白露问道:“谁欺负了你?”
  他连忙摇头,硬挤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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