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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到达灵樨县天已经大亮,两人在城外的渡口辞别夫妻二人上了岸。
  没走出几步,元念卿忽然将斗笠扣在白露头上:“愁死我了。”
  他一头雾水,对方刚刚还带着笑脸,转眼这就开始发愁。
  元念卿沉着脸回头看他:“差点儿就多了门亲事,以后不许你再长得更好看了!”
  知道对方又在闹脾气,可这话实在不讲理,白露翻了个白眼:“长成什么样又不是我说的算,你要是嫌弃这张脸,我干脆把它划了?”
  元念卿立刻急道:“那更不行!都说你受伤我只能干着急,你自己划脸岂不是要我急死?”
  “这也不许那也不行,难道要我以后都闷在房里,别跟你出来?”
  “到也不是。”元念卿狡黠一笑,“你以后遇到人夸,别只顾着害羞,听到想要与你做亲的,要大方说出来自己有心上人。”
  白露这才明白元念卿的意图,忍笑道:“那要是对方不死心,仔细打听我的心上人该怎么说?”
  “你就说……”元念卿转了转眼珠,“说你这位心上人虽不如你好看,但是聪明伶俐博学广闻,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人才。”
  他忍不住嗤笑:“自卖自夸!”
  元念卿理直气壮道:“是你不会说,我才替你想的!”
  “我怎么不会说?”他反驳道,“我这位心上人性格顽劣,整日胡闹,搅得人不得安宁,谁看了都要摇头。”
  元念卿听得皱起眉头,刚要发脾气,他紧接着又道:“可我偏偏喜欢,忍不住一再纵容。”
  这话出口,元念卿的脸色变了几变,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忙得顾不上回嘴,半晌才别别扭扭地说了句:“油嘴滑舌。”
  “这不都是你教的?”
  元念卿得意地偷笑:“说明孺子可教,我以后还得多教。”
  白露不由得暗自叹气,元念卿确实独一无二,毕竟天下也难再找出这么一个随时都能撒泼耍赖的小泼皮。
  可他也同样无可救药,总是管不住一再纵容的自己。看到元念卿被哄笑了,心里就觉得舒坦,回味那些诡辩之词,也觉得有趣。
  而且元念卿的任性从来只用在无关紧要的事上,真正遇到难题,反倒比谁都要可靠。
  师父也说过元念卿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细如发,对身边的人更是观察入微。
  “有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难过,可他却知道,还会不着痕迹地哄你开心。”师父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怅然,目光悠远像是在凝望遥远的过去。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师父露出如此复杂的神情,不禁猜测对方是否也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过去。
  不过那时候他自己的过去都不愿提,又有什么资格探究别人?
  灵樨县恰如其名,两人一进城就闻到花香,所过之处不少人家的院子都种了桂花。城里还有两棵百年老树,金色的小花一簇簇缀在繁茂枝叶间,枝条上又挂了不少串着铜钱的红色绸带,远远看去煞是喜庆。
  走到树下,香味更是浓郁,白露不由得赞叹:“这香味真是甜到嗓子里,单是闻着就好像含了蜜糖。”
  “这味道好。”元念卿也不住地仔细嗅闻,“连我身上的药味都能盖住,回去我要买些带在身上。”
  白露觉得不妥:“你确定?”
  被这么一问,元念卿也回过味来,泄气道:“还是不能带,本来我就容易因为年纪被轻看,身上再带着一股香甜味肯定要遭人耻笑。”
  他以为对方从不介意他人眼光:“你还会怕人笑?”
  “如果只是笑当然不怕,怕的是周围的人不把你放在眼里。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可遇到那些脑袋灵光的和你阳奉阴违,就是那个人的身份也不一定压得住。”
  竟然还有连皇帝都压不住的场面?联想到元念卿在朝中处境,白露不由得担心。
  一见他出神,元念卿就后悔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赶紧转开话题:“今天咱们不说这些,刚才的河蟹不顶饱,再去吃点儿东西?”
  他也觉得有些饿,于是点下头。
  按照何老大的指点,他们先去了粥铺,点了应季的蟹粥,配上甜醋腌渍过的嫩姜,刚好驱散在水边积攒的湿冷。
  不过暖意上来人也跟着困乏,二人商量过后先找了家客栈补眠,剩下的地方留到养足精神再逛。
  白露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糊中觉得有东西在身上乱蹭,直到一股凉意贴到腰上,便立刻惊醒过来。掀开被子一看,元念卿果然趴在自己胯间,正在摸索裤带。
  他起身质问道:“大白天就开始胡闹?”
  元念卿赶紧把被子拉回去裹住自己:“没胡闹!”
  他掀了两次没掀开,索性隔着被子把人箍住:“没胡闹有什么好躲的?”
  元念卿强词夺理道:“不是躲,是亮得刺眼睛。”
  明知是胡搅蛮缠,可他就是要问个究竟:“窗户都没开,哪来的亮?”
  “亮又不在窗外。”
  “不在窗外,难道在屋里?”
  “没错!”元念卿忽然掀开被子将他扑倒在床上,“你那么漂亮,怎么不是亮?”
  白露哭笑不得,这样的歪理也只有元念卿能想到:“现在又不刺眼睛了?”
  “这不是怕你见不到我寂寞。”
  左右说不过,他认命地收声改去咬对方的嘴。元念卿笑着躲闪,但翻身被他压到身下的时候没躲过,于是两人就此开始了另一场唇舌纠缠。
  白露亲了一会儿便察觉到元念卿还在自己腰下乱摸,只得停下来捉住不老实的手:“说好了还要出去逛,现在做了你肯定累得想睡。”
  “我也有手,也能用嘴,这样就不会累。”
  他知道对方想让自己开心,将人搂进怀里亲了亲:“比起那些,我更喜欢现在这样。”
  元念卿的神情却因此暗淡下来:“我不希望你总是为我委屈自己。”
  他也不希望对方把这些记在心上,束手束脚地与自己相处:“我又不觉得这是委屈。要是哪天听不到你的歪理,看不到你在耍赖,那才真叫我委屈。”
  “难得的生辰,你该更任性些。”
  “说得也是。”他抬起元念卿的脸,装出教训的口吻,“今天不准再闹脾气,只准对我笑。”
  元念卿没有应答,只是送上自己灿烂的笑脸。
 
 
第47章 
  这一觉足足睡了两个时辰,再出来的时候正好快到饭点,两人便直奔何老大推荐的饭庄益香楼,趁着店里人少选了个临窗的位置,挑招牌菜式点了几样。
  伙计介绍时一连说了七八种鱼,白露大部分都没听过:“这边不光有蟹,鱼的种类也多,想要全尝过来,可要花些时日。”
  “反正咱们也不着急走,这里要是吃得好,可以让厨子过来偷偷师。”
  白露好奇道:“怎么偷,派过来当学徒?”
  “怎么可能当学徒,有本事的厨子舌头大多比一般人灵,一些菜色食客尝不出其中门道,他们进嘴就知道个大概。当然一些独门绝技未必能参透,但仿个口味总没问题。”元念卿解释道,“府里管事的厨子是我托人找来的,以前在京城几个大饭庄干过,这方面有些经验。”
  他有些意外:“一个厨子还要托人找来?”
  “你这话说得轻巧,好厨子是可遇不可求的能工巧匠,大到宴客酒席,小到零食点心,如何搭配得当,让人吃得舒心,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的。”
  他仔细回想府里的一日三餐,确实荤素搭配十几天不带重样,小时候在家也不曾如此精细。
  他之前在药庐经常几天都吃一样的,不过他和师父不挑食,而且元念卿三不五时就会带些好吃的上山。
  “不止厨子,其他下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招进府里。毕竟我的事太特殊,前途未卜生死难测,身边的人必须精挑细选才行。自从上次回去,家里就一直在为我自立门户做准备,现在府里的下仆,一半是父母帮忙找的,三成是我自己找的,剩下的则是上京前临时凑来的。”元念卿叹气道,“其实有些并不尽如人意,可已经是当下最好的了。”
  连找下仆都亲力亲为,看来侯爷夫妇确实为元念卿操了不少心。
  “包括你身边的小丫头,我本来打算只找两个。可是看了许多人,外表稍微干净利落些的,要不就是聪明却刁滑,要不就是手巧但嘴笨。最后没办法才选来那四个,相互取长补短凑合着用,想着以后找到更好的再换。”
  原来四个小姑娘只是备选,白露还以为是元念卿故意找来的:“我起先确实嫌弃她们吵,可她们几次帮我脱困解围,现在出门反而带上她们才安心,不需要再费心找人换。”
  “太心软可不行,发现苗头不对肯定要换。”元念卿知道他怜惜那四个小姑娘,“不过眼下她们还算努力,安排些课业找人教导,别管快慢总能学进去。”
  “她们还有课业?!”这又是白露不知道的事。
  元念卿笑道:“当然有,刚进来的时候她们中有两个大字不识,有两个不会女红,只有一个勉强能给人梳头,这些都要找人教。”
  他只看到小姑娘们闲散的一面,没想到背后竟然这么辛苦。
  “而且学会这些对她们也有益,以后就是另寻出路或是嫁人,别人知道她们从大户人家出来,又有这些本事,也会高看一眼。”元年轻解释道,“母亲那边的侍女就是,之前出阁的几个都嫁得不错。后来这些未出阁的,也时常有人来问。”
  白露从未注意过这些,对比下来,反倒是自己最不努力:“我是不是也该学点儿什么?”
  元念卿却不同意:“那不成,你要是整天忙着学这些,哪还有空想我?”
  大庭广众也不知道害臊!他嗔一眼对面得意的元念卿,正巧伙计来上菜,这话也就没再提。
  此时店里也陆续来人,不消一刻上下两层就已经坐满八成。两人仔细观察了一下,来客大多是文人书生。
  元念卿觉得稀奇,借要酒的由头叫住伙计打听:“今天是凑巧吗,怎么都是书生来吃饭?”
  “二位道爷有所不知,乡试在即,我们这的书院请来京城名师讲学,有不少学生专程从外地赶来听,现在正是下学的时间。这几天店里都被书生占满,亏您二位来得早,不然肯定坐不上。”
  “能请来京城名师,这书院来头不小吧?”
  “我没读过书,也不知道它的来历,不过外地来的客人十有八九都会打听它,叫时语书院。那地方外人也能进,您二位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桂枝街上最大的院子就是。”
  元念卿谢过伙计,举着筷子有些出神,似乎对那座书院有些在意。
  白露忍不住问道:“你听过那间书院?”
  元念卿点头:“是间有名的书院,创办三十余年,每次殿试都有那里的学子金榜题名。”
  他离开京城后没再进学,也知道次次都有学子上榜绝非易事:“这书院这么厉害?”
  元念卿没有多说,只道:“既然外人能进,咱们明天过去看看。”
  他觉得元念卿对这间书院的了解肯定不止刚才的那句话,联系对方正在调查的案子,也隐约猜到几分。于是专心吃菜,不再细问。
  幽州菜肴偏清淡,不过因为新鲜鱼虾本就鲜美,所以清淡一些也能入口。
  可惜白露口重吃不惯,一顿饭下来只有一道煎鱼糕最合心意。鱼糕兼有鱼肉香气,煎得外脆里软,配上不同的蘸料还能吃到不同口味。
  元念卿看出他喜欢:“看来这一道要学回去才行。”
  白露却没看出对方的喜好,刚要张嘴问,伙计就陪笑着过来:“二位道爷,您看现在店里都坐满了,实在没地方。能不能行个方便,和这边的两位公子挤一挤?”
  两人本来也吃到末尾,于是点头道:“当然。”
  伙计连忙将碗碟重新排布,空出一半桌子:“多谢二位道爷,我去给您添壶茶!”
  元念卿和白露也挪开位置,让两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坐下。
  “多谢二位道长。”两个书生抱拳拱手谢过才落座,“我二人本来不想挤,可这益香楼的生意实在太好,一连几天都没能进来。明天我们就要赶往静塘县,这才烦请伙计过来叨扰。”
  元念卿客气道:“两位公子不必介怀,出门在外都是难免的事。”
 
 
第48章 
  伙计很快带着新的碗筷茶水回来,等书生们点过菜才离开。
  双方坐稳便开始互通姓名,两位书生一位姓张一位姓李,来自灵樨东边的静远县,这次正是专门到时语书院听课。
  趁着闲暇,元念卿主动攀谈:“刚刚听张公子说明天离开,是已经结课了?”
  “正是,今天最后一天,我们又留下请教先生几个问题,故此出来迟了。”
  元念卿惋惜道:“真是可惜,刚刚伙计说书院也让外人进,我和师弟还想明天也去听课。”
  两位书生笑道:“难得道长有向学之心,不过讲堂需要有幽州学籍才能进,外人能随便出入的只是前面的庭院和书斋。”
  元念卿赶紧告谢:“多谢二位相告,不然我们莽莽撞撞地去了,肯定要闹笑话。”
  “这点小事不足为谢。”张生继续道,“即便只能逛庭院和书斋,书院也值得一去。尤其是书斋,收藏了不少著作典籍,专门供人翻阅誊抄。”
  “还能翻阅誊抄?”元念卿听到这里显出担心,“不过外人能随意进出,难道不怕有些不知轻重的过去损毁书籍吗?”
  李生点头道:“这种事确实在所难免,莫说寻常人,就是学子前去誊抄,不慎留下墨迹污渍也常有。但这是书院创立者之一,丁善修先生立下的规矩,为的就是让有向学之心的寻常百姓也有机会看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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