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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听到门响,元念卿只是眨了眨眼睛,仍窝在被子里不动。
  “吵醒你了?”他坐到榻边,拉住对方的手。
  “早就醒了。”元念卿笑着摇头,“就是竟然没有越睡越冷,有些不想起。”
  手中的指尖虽称不上暖,但绝对不似平时那样冰冷。这证明多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也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知道吗?”元念卿故弄玄虚道,“我刚刚做了个梦。”
  “做了什么梦?”
  “你猜。”
  他就知道对方不会痛快说出来:“那你先告诉我,是美梦还是噩梦?”
  元念卿没有说话,只是笑出了自己的小梨涡。
  “看来是美梦。”好久都没有看到如此灿烂的笑容,白露忍不住倾身亲在对方脸颊上。
  “说出来你也一定高兴。”这一亲让元念卿的梨涡更深了,“我梦到咱们一起出去游历,牵手在山中行走,我的手是暖的。”
  “这确实是个美梦。”他仔细摩挲元念卿还不算暖的手指,“不过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美梦成真。”
  “我记下了!”元念卿趁机向他撒娇,“一起游历、手牵着手、我的手是暖的,一个都不许少,你也不能赖皮。”
  “我什么时候赖皮过?”他能向对方许诺的东西实在太少了,难得有这个机会,又岂会赖掉。
  元念卿又开始满口歪理:“之前是没赖皮过,但我要的又不止以前,还有现在和将来。”
  “要这么多,不怕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哪叫多,我还打算要生生世世呢!”元念卿拉近他的脸,“莫非你不想要?”
  怎么可能不想?他羞赧一笑,封住了小泼皮胡搅蛮缠的嘴。
 
 
第114章 
  启程当天的天气不算好,北风吹得人脸颊生疼。车队按计划离开别苑,一路向南去往幽州。
  元念卿的车上准备最全,铺了皮褥、挂了椒帐、备了暖炉,还有白露贴身倚靠,也不至于觉得太冷。
  在龚州境内还算平顺,一靠近幽州湿气渐浓,元念卿的精神便开始不济,白天昏昏沉沉,夜里又睡不踏实。
  白露用药帮忙调养效果有限,也只能盼着早点到幽州安顿下来,再用针试试。
  好在进幽州之后风不再那么急,也没赶上雪,车队的速度反而比在龚州快。虽然拖慢个三五天,但离宅邸也不远了。
  到达的前一天车队来不及赶到静塘县的官驿,元念卿一心想着转天就能到地方,便命人在沿途村落里随便找了个店铺。
  不过几个车夫沿途留意一路,都没见到什么店铺,直到天快黑时才在路旁发现一家破旧的小客栈。
  元崇拿不定主意,回来问元念卿的意思。
  元念卿强打精神问道:“到府邸地还需要多久?”
  “怎么也要四个五时辰。”
  四五个时辰车上的人能坚持,但拉车的马匹肯定不行,万一半路走不动更麻烦,他不想冒这个险:“就先在这忍忍,大不了明天早点启程。”
  元崇得令跑去安排,问过店家没有别的客人便将整店包下,等房间打扫干净生好火才过来接他们下车。
  小店确实挺破,院子里一共才五六间简陋木屋,泥砌的院墙还塌了半面,正顺着缺口往院里面灌风。
  屋子里面更是简陋,一张竹桌两把竹凳,竹榻上连挂帐幔的地方都没有,和直接睡床板差不多。换做平时他并不会就此嫌弃,但此时天寒地冻,看见这番景象便开始觉得冷。就算春玲和小侍女们把车上取暖的用具全搬过来,仍然暖不起来。
  白露十分担心,将人安置到床上就要去熬药。
  “告诉厨房我不饿,不用准备。”元念卿窝在被子里懒洋洋地说。
  白露知道他没胃口,但空腹没办法喝药,于是让厨房熬些清淡咸粥,哄着喂对方喝下半碗。
  “真是怪了,往年冬天我也没像现在这么不中用。”他以前觉得安陵的冬天已经够冷,如今见识到龚州和幽州的冷,才知道是自己没见过世面。
  白露经历过京城冬天,对此并不意外,而是觉得安陵的冬天比别处都暖。大概是因为东北方有高耸的乌脉,西北方又有险峻的巴陵山,安陵在这两者之间,冬天基本不会刮风,反而是春夏从南边来的风会急一些。
  元念卿冬天大多在侯府,更加不会遇到真正的寒冷。
  元念卿握住他的手奇怪道:“你怎么还那么暖?”
  他也顺势包裹住对方的手,希望自己的体温能够传过去。其实并非他暖,而是元念卿太容易冷。他们那辆车可以说准备完全,换做一般人都不会觉得冷。
  他也问过侍女们,其他马车会不会冷,大家都说车里垫了厚絮,只要帘子盖得严实就不冷。只有车夫们辛苦些,不过轮换的人手足够,算下来单人在外面的时间都不长。
  “今天是三九第几天?”
  白露比了三根手指。
  “才第三天啊……怎么像是已经过了九天。”
  他不禁苦笑,帮元念卿掖好被角,估算着熬药的时间,起身出去端药。
  春玲正在外面帮忙看火,见他出来指着药炉点点头。他掀开盖子看了看汤色,也觉得好了,便起锅将汤药倒进碗里。
  刚倒到一半,元崇急匆匆跑过来:“娘娘,有位家院不知何故脸色忽然不对劲,府里的大夫没跟着,您能不能给看看?”
  他立刻点头,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春玲,随元崇去了下仆们住的地方。
  下仆们住的房间更是简陋,里面两张只有床板的通铺,床上的铺盖都是车上带的。元崇所说的那位家院已经被抬到床上,正蜷缩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
  白露借来油灯仔细观察对方面容,硕大的汗珠挂在脸上,嘴唇暗紫泛白,眼白却是通红,双手不断在胃部附近撕扯,应该是觉得难受。
  他赶急摸了摸脉象,杂乱无章忽快忽慢,显然是中毒!
  他顿时脸色大变,想了想示意众人将人移到床板边上,拔下头上发钗,用力刺在家院的前臂上。不多时对方干呕几下,猛一个翻身吐了出来,然后颓然倒在床上,神色也随之平复下来。他去看了看吐出来的东西,一滩粘稠中能依稀看到米粒。
  元崇见他盯着秽物看,不解地问:“娘娘,这是怎么了?”
  他指了指家院又指了指嘴巴。
  “您问他刚吃过什么?”
  他点头。
  元崇也不清楚,旁边另一位家院站出来道:“回娘娘,刚刚厨房剩下些咸粥,他见了就找管事的讨来喝。”
  白露一听咸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双手比成圆形急切地看着对方。
  家院没看懂,元崇则心下了然:“娘娘问你他喝粥的碗还在吗?”
  家院点点头:“应该还在厨房,我这就取来。”
  白露根本等不及,直接跟去厨房,喝粥的碗还没有洗,里面残留的粥和给元念卿喂的一样!
  他只觉得两眼一黑,勉强稳住脚步便丢下碗往回跑。还没跑到屋里就听见里面一声男子惨叫,震得他肝胆俱裂。其他人也被惨叫惊动,元崇连忙让侍女们将他扶开,带人冲了进去。
  此时屋里却异常平静,元念卿安稳地坐在床上。床边站着听剑,手里捏着一名黑衣男子的头。
  “我留了活口。”听剑将已经昏厥的黑衣男子丢给元崇,“不过下巴摘了,记得查他后牙有没有毒囊再装。”
  元崇立刻明白过来:“刺客只有这一人?”
  “后院墙外还有个死的,黑衣只有这两个。”
  元崇点点头,看向元念卿。
  “我没事,你们先去把尸体收拾了,另外店家和伙计也抓住看紧,明天一起带上了路。”
  元崇领命带人离开,白露便急不可待地来到床边查看。
  “怎么像是要哭的样子?”元念卿摸摸他的脸,“谁欺负你了?”
  他翻开手掌写下一个毒字,然后指向还摆在桌子上的粥碗。
  元念卿疑惑道:“有人下毒?”
  他连连点头,眼泪都快急出来。
  元念卿却劝道:“你先别急,好好看看我像中毒的样子吗?”
  他呆呆地端详对方气色如常的脸,和刚刚痛苦倒床的家院完全不一样,于是摇了摇头。
  见他仍是满脸悲苦,元念卿又主动递上手腕:“要不要听听脉?”
  他摸上去听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异常。
  “我没事。”元念卿将他揽进怀里安慰道,“你都亲眼看见了,这不都好好的?”
  他这才放松下来,牢牢将人抱紧。
 
 
第115章 
  等心情平复,白露立刻写了张字条说明家院是因为中毒,让厨房小心检查饭食,尽量不要用客栈里的用具,然后带着字条去找其他随行的管事。
  管事看了字条不敢怠慢,为求稳妥便将沾过客栈器具的东西全部倒掉,从车上搬下家里的锅碗重新开火。
  之后他又去替中毒的家院诊查,回屋配了汤药让侍女们熬好送去。
  元念卿从这一番忙碌中看出些端倪:“难道真有人中毒了?”
  他点点头,在对方掌中写上一个仆字,然后指指仍旧摆在桌上的半碗粥。
  “你的意思是有位家仆喝了和我一样的粥,所以毒发?”
  他又点点头,因为赶着喝药,所以他让厨房先给元念卿熬出一碗粥来,其余人的饭食并没有准备好。那名家院估计是看见还剩着的一些粥,才找管事要来喝。而且从呕吐的情况来看,喝下去的也不多,才没有严重到伤了性命。
  听闻有人中毒也让元念卿面色沉重起来:“那名家仆怎么样了?”
  白露做了个吐的动作,然后摆手表示性命无忧。
  “那就好。”元念卿揣度道,“看来这次对手为取我性命下足功夫。我之前还觉得奇怪,咱们走的是官道,按理说就算不进县镇,路边也应该少不了歇脚的地方。”
  他也觉得奇怪,他们上次来的时候也走同一路,那时候天暖开着窗,明明看到官道周围有不少店铺,其中不乏客栈。
  “元崇说下午沿途一个招牌都没看到,估计是有人让店铺撤掉招牌幌子,只为把我逼到这里来,落入他们的埋伏。可惜他们的设计还不够巧妙,也可能是因为对咱们家的人丁习惯知道不多,才没做成。”
  他却觉得这些人的准备已经足够周全,也亏元念卿命大没有中毒,身边又有个武艺高强的听剑,不然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而且对方下了大力气都没能得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前面还有什么等着,他想想就怕。
  “别胡思乱想。”元念卿见他一脸泫然欲泣,又赶紧安慰,“听剑的本事你也见过了,外面的家院又都是精挑细选由教头操练,一般人动不了。”
  那是明着来,但最可怕是下毒这种阴险招数!他无法开口说出来,只是焦急地指桌上的碗。
  “你怕别人再对我用毒?”
  他点点头,拉住冰凉的手放进怀里紧紧抱着。一想到自己可能亲手喂元念卿吃下毒药,他死的心都有。
  元念卿却笑出来:“想毒死我可能不太容易。”
  他以为对方又要用歪理糊弄自己,嗔怪地盯着对方。
  “不是说笑,只是这件事……”元念卿大概也没想好该怎么开口,“我也不十分肯定,所以一直就没在你面前提过。”
  他也静下心来听对方说。
  “你还记得巴陵山上有种黄黑花纹的小蛇吗?”
  他点头,元念卿说的这种小蛇当地人都叫它金虎头,一般只有五寸长,但咬一口却比老虎还凶险,不出一个时辰就能毙命,连活路都没有。它们平时喜欢温暖湿润的地方,以巴陵山南坡下面的山谷最常见,山上偶尔才能看到,哪怕是最有经验的猎户都会躲着走。
  以前他和师父去山谷采药的时候遇到过,隔着老远师父就喊他绕路躲开。药庐里也曾送来过被咬伤的人,四肢僵直发紫,半路就已经断气。据说被咬过的人里只有一个老猎户活下来,不过也是被咬的当下自断左腿,才捡回一条命。
  “其实我六岁的时候被它咬过。”元念卿指了指自己的右脚踝外侧,“我记得很清楚,就咬在这。”
  白露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是真的,我还生气拿石头砸烂它的头,然后把尸体捡回去给师父看。当时是郑午守着我,他也在场。”
  如果不止一个人看到,那应该不是元念卿记错。
  “我记得师父手忙脚乱地给我包好伤口,但不记得自己有吃过什么解药。”
  师父要有解药肯定早就给遍山里的猎户,可是没有解药元念卿还能安然无恙,尤其还是在孩童时,更加令人不可思议。
  “转过年来郑午回京复命,换来的内侍不管我上山,又加上文州那边刚闹过大水,许多灾民涌进周边各地,巴陵山上也多了不少生人,师父怕我一个人上山危险,就给我做了那个救你用的小针匣。”
  他也记得那个淬毒的小针匣,毕竟自己能活下来有它一份功劳。
  “可师父后来给你做的针匣就没淬蛇毒,说是怕你误伤自己。我那时候就觉得,是不是师父认定我不怕毒?”
  这么一说他也奇怪起来,若论调皮肯定是元念卿更甚,师父怕他误伤自己却不怕元念卿,应该是笃定对方伤到也不会有大碍。
  “我心里虽然这么怀疑,却也不至于为此以身犯险,再去主动试毒。不过今天……”元念卿说到这里看向粥碗,“也不知道这些人下了什么毒,会不会正好是我不怕的蛇毒?”
  白露微微摇头,虽然他没研究过毒,也知道常用的剧毒大致分为三种,一种是砒霜这类药石之毒,一种是断肠草这类的花草之毒,最后则是蛇蝎这类的活物之毒;而药石之毒大多可以用银器试出来,花草之毒大多不能当即毙命,活物之毒大多经不起熬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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